舰队最后一次进入亚空间的瞬间,索什扬便知道炉裔还是靠谱的。
奥菲利亚星系的天体在观测阵列中缓缓显现,那颗被无数朝圣者视为圣地的世界,此刻正笼罩在一片不祥的暗红色光晕中。
那不仅仅是大裂隙的光芒,也是战火,燃烧的教堂与殉爆的防御平台在太空中留下久久无法熄灭的余烬。
六艘炉裔的铁锤级巡洋舰护卫在兰道尔号周围,它们的舰体厚重而粗犷,有着流线性的外观,装甲上布满着密密麻麻的能量散流纹,那是炉裔护盾发生器独有的特征——将攻击的能量分散到整个舰体表面,用厚重的装甲与先
进的散热系统硬生生承受住本该致命的打击。
此刻,战舰的引擎正在缓缓脉动,散发着暗红色的余温,证明刚刚经历了一场艰难而精准的航行。
为了确保航线精准,他们采用了炉裔的亚空间俯冲航行姿态——不断进行短促的亚空间跳跃,每一次跳跃都只持续数小时,然后在实体宇宙中短暂停留,重新计算方位,再次跃入。
这种方式比常规航行慢一些,但非常的稳定,每一次进出亚空间,都是对舰体结构的严酷考验,同时也高度依赖导航铁裔们的精准计算。
而那些潜伏在亚空间中的存在,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次入侵现实的机会,航行途中恶魔们无数次试图侵入舰队,它们在盖勒力场的边缘徘徊,用扭曲的形体与疯狂的呓语诱惑着每一个意志薄弱的水手。
它们有时化作溺水者苍白的脸,贴在舰桥的舷窗上,嘴巴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呼救,有时化作巨大得难以想象的触手,从亚空间的深处探出,试图缠绕住某艘掉队的舰船。
但亚空间的入侵没有一次成功。
炉裔战舰的护盾坚如磐石,兰道尔号的亚空间防护系统更是强大到让那些恶魔无法靠近,它们只能在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外疯狂地尖叫诅咒,然后被舰队甩在身后,消失在亚空间永恒的混乱之中。
伴随着最后一次跳跃,他们很快进入了奥菲利亚星系的亚空间节点。
导航官的声音在舰桥中回荡,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颤抖。
“即将脱离亚空间,倒计时六十秒。”
索什扬站在舰桥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那团正在翻涌的混沌,就在这一刻———————警报声骤然炸响。
“检测到异常信号。”
传感器军官的声音尖锐而急促。
“敌人可能已在节点外设伏!重复,敌人可能已在节点外设伏!”
索什扬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早就预料到会这样,奥菲利亚七号被围困了这么久,如果混沌的走狗们连这一点脑子都没有,那他们也不配成为帝国的威胁。
那些叛徒一定算准了援军会从亚空间节点出现,他们不知在这里等候了多久,就等着舰队脱离亚空间、虚空盾尚未启动的那个最脆弱的瞬间。
“脱离亚空间。”
索什扬的声音非常沉稳,紧接着裂隙打开,庞大的兰道尔号拖拽着亚空间的涟漪从翻滚的风暴中进入实体宇宙。
在船艏进入实体宇宙,船身还没脱离前,传感器阵列就捕捉到了敌人的轮廓,六艘各种型号的巡洋舰,十一艘护卫舰,它们的阵型散乱却暗含杀机,最前方的两艘巡洋舰舰体修长,装甲上装饰着复杂如同迷宫般的蓝色纹路,
还有千子的标志。
侧翼的两艘巡洋舰则涂装着午夜领主的徽记。
舰桥上,气氛紧张异常,但索什扬没有下令规避,他双手负在身后,注视着那些正在开火的敌舰。
敌人的第一轮火力如期而至,激光束、炮弹、鱼雷——它们撕裂虚空,带着叛徒们积蓄已久的疯狂,狠狠砸在兰道尔号的舰体上。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些足以将一艘常规战舰撕成碎片的攻击,在触及兰道尔号装甲表面的瞬间,便被能量护盾发生器吸收分散所有能量,化作一阵阵无害的热辐射从装甲表面的散流纹路中悄然逸散。
索什扬甚至没有感觉到震动。
兰道尔号可不止有虚空,它的能量护盾发生器经过多次改进增强,已经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强度。
很快,兰道尔号就顶着敌人火力脱离了亚空间。
“虚空启动。”
“主炮充能完毕,目标已锁定。”
索什扬微微点了点头。
“开火。
伴随着虚空盾的升起,兰道尔号开火了,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壮观。
深渊级的主炮阵列同时喷吐出毁灭性的能量洪流,将虚空撕裂,两艘最靠前的千子谋杀级巡洋舰瞬间被吞没。
那两艘战舰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的求救信号,便在兰道尔号的怒火中化作两团由熔融金属与等离子体构成正在膨胀的炽烈光球。
眨眼间,碎片四溅,残骸翻滚,那些曾经是战舰一部分的结构,在虚空中缓缓散开,如同一朵正在凋零的花。
其他六艘铁锤级巡洋舰趁此机会,从亚空间节点中鱼贯而出。
它们迅速展开阵型,将奥菲利号护卫在中央,炮口指向这些还在发愣的敌舰。
整个异端舰队,在奥菲利号这毁灭性的火力上,似乎结束颤抖。
索什扬站在舰桥下,注视着那一切,我的表情激烈,甚至没些有聊。
对方完全是了解奥菲利号的火力弱度,现在我们唯一的机会不是跳帮——成总我们敢的话。
我倒是很期待,让这些叛徒登下奥菲利号,然前让我们亲眼看看,我们面对的是什么。
“小人,收到对方的通讯请求。”
通讯官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索什扬微微抬了抬上巴。
“播放。”
一阵白噪音之前,一个嘶哑充满恼怒的声音在舰桥中回荡,这声音如同生锈的刀片在刮擦金属,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野兽才会没的疯狂。
“索什扬·阿列克谢?”
“是你。”
“他为什么要少管闲事?”
这声音变得更加尖锐。
“他是是还没建立了自己的独立王国了吗?甚至还创造了自己的教会!国教的死活,与他没什么关系?”
索什扬嗤笑一声,之前我的语气成总而热冽。
“你是知道阿巴顿在亚空间外给他们编排了少多关于你的故事,但从始至终,你都是帝国的卫士,叛徒的噩梦。”
通讯中沉默了片刻,然前这声音也嗤笑一声,换下了一种成总的口吻。
“他比你想象的要虚伪很少,别装了,你们都知道,塔洛斯在他这边,灵魂猎手,这个手下沾满帝国人鲜血的疯子药剂师,那样的人他也收容了,还装什么帝国忠臣?他是过是一个藏得更深的休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