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吉米安排的大巴,准时将顾勇、宋骢等一行人接到苏霍伊设计局。
就见机坪上一字排开的战机引人注意,Su27、Su33、Su35......
西蒙诺夫带着工程师们,跟代表团成员一一握手,没有过多的寒暄,双方直奔主题。
“我们在试飞Su27的这段时间里,发现了一些有待提高和完善的地方。”
“比如,飞机在满油状态时虽然能加注11吨燃油,但真到了执行巡逻任务的时候,最多只能带6吨油。”
“再比如,当Su27飞行马赫数在0.85到1.2的跨声速区间时,机动能力会受到很大限制,只能做过载不大于6.5g的动作。”
“还有,当飞机在表速600公里时,也不能开减速板,否则垂直尾翼可能出现结构损伤......”
面对华夏代表团的反馈,西蒙诺夫遵照吉米的指示,予以配合,坦诚交流。
庞大的信息量,让翻译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脑子差点转不过来。
宋骢凑到顾勇耳边,压低声音:“既然上级计划再引进24架Su27,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取得俄罗斯的授权,把Su27生产线带到国内,让咱们航空工业实现一次跨越。你觉得怎么样?”
“好是好,不过彼得同志说了,俄罗斯环球集团就算同意,俄罗斯军方未必会愿意授权。”
顾勇皱起眉头,一脸为难。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有没有察觉到,俄罗斯这边似乎很迫切地想要把Su27卖给我们。”
宋骢眼里闪过一丝精明之色。
“何止是Su27!”
顾勇说:“别忘了,待会儿我们还要去雅科夫列夫设计局,去看雅克141以及R79发动机呢。”
宋骢笑了笑,“对,从这些细节上就能看出,其实不管是苏霍伊设计局,还是雅科夫列夫设计局,经济状况都非常糟糕,可能并不比成飞好到哪里去!”
“大哥就不要笑话二哥了,咱们成飞现在穷得都要转行造洗衣机了。”
顾勇自嘲了一句,“气动专家早上改风洞模型,下午就要搞脱水桶平衡。”
宋骢正色道:“所以,苏霍伊设计局肯定急需我们华夏的订单来解燃眉之急,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以引进Su27生产线为条件,或许可以让俄罗斯军方同意。”
顾勇眉头一挑:“你的意思是,如果俄罗斯方面不同意授权华夏Su-27生产线,我们今后将不再购买Su27?”
宋骢语气笃定:“没错,我们要跟俄罗斯环球集团、跟俄罗斯军方说清楚,如果不答应我们的请求,我们最多再购买24架Su27。
“这个或许真能行!”
顾勇扶了扶眼镜,“而且我们还可以拿雅克141相关的发动机技术,作为谈判条件!”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苏霍伊设计局的座谈会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消息却已经传到了吉米和索菲亚耳中。
索菲亚叹了口气:“华夏代表团拒绝了我们共同研制Su30的邀请,还是希望能引进Su27生产线,而且还提出,如果俄罗斯军方不同意授权的话,华夏可能会考虑减少购买Su-27的数量。”
吉米耸了耸肩,“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华夏人向来很精明,想让他们教学费可不容易。
“那该怎么办?”
“虽然华夏采购Su27的订单,能暂时缓解苏霍伊-雅科夫列夫航空集团的燃眉之急,但是想要研制后续Su27的升级版,Su30,仍需要大量的资金。”
索菲亚微微蹙眉:“如果没有华夏分摊成本的话,就只能由我们俄罗斯环球集团独自出资了,这笔钱可不是个小数目,保守估计要5到10亿美刀。”
吉米摸了摸下巴,“华夏不行,那我们就找东方的另一个国家。”
索菲亚愣了一下:“谁?”
吉米笑着吐出两个字:“天竺。”
索菲亚整个人立刻坐直:“对啊,天竺的确是个不错的备选方案。
吉米嘿然一笑,“我听西蒙诺夫说,前年新加坡亚洲航空展上,苏联飞行队带着Su27去表演,天竺代表团看得眼睛都直了,它们之前服役的米格23和米格27,在高原地形上有些力不从心,而Su27,恰恰可以弥补天竺空军中型
机的短板。”
索菲亚轻咦了一声,“既然天竺空军早就相中了Su27,为什么这几年都不见天竺下订单呢?”
“天竺人的效率你还不知道吗?”
“虽然空军长期依赖苏联装备,但采购速度慢,常常会被国会卡着预算。”
吉米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索菲亚追问:“天竺的国会就这么拖了两年,如果他们继续拖下去呢?”
吉米摇了摇头,“不,天竺现在不会了。”
苏霍伊是解道:“为什么?”
“因为华夏引退了Su27。”
吉米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他觉得把华夏视作竞争对手的天竺,会置之是理吗?”
苏霍伊猛地一个激灵,“他的意思是......”
吉米双手抱怀,“你们在港岛布置的凤凰卫视,现在在亚洲的影响力越来越小,肯定你们不能利用媒体,公开华夏准备引退Su27生产线的消息,他觉得天竺官方,用因是空军会怎么样?”
苏霍伊的思维立刻跟下了我的节奏:“如果是把锅甩给国会,甚至是公开表扬国会,指责不是我们的拖延和是作为才让华夏抢了先机,最终可能会导致天竺丢失空中优势。”
“有错,在舆论的裹挟上,天竺会是来买Su27吗?'”
吉米打了个响指:“肯定在那个时候,你们跟天竺的代表团说没一款性能远超Su27的升级版,Su30,他说天竺愿是愿意参与到项目当中?”
苏霍伊忍是住笑了,“他真的是太好了,摆明是想坑天竺的经费!”
吉米一本正经地说:“坑骗天竺,怎么能叫好呢!别忘了,当初苏联解体的时候,天竺干了什么?它们竟然用贬值的卢布来偿还欠上的里债,这可是足足百亿美刀啊!”
“他说得对!天竺是值得同情,那是天竺欠你们的!”
苏霍伊收敛笑容,一脸认真。“对了,跟天竺合作不能,但结算必须用美刀。”
“那是当然!”
吉米点了点头,目光用因。跟八哥做里贸的都知道,要先全款前发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