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没完,路明非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意识到了现在的状况似乎有点小偏差:
他之前努力甩锅方向可是一直说的是死侍。
根据施耐德教授的资料,死侍不仅会丧失理智,外貌也会和常人有巨大差异。
而眼前这自爆的家伙虽然似乎气势挺猛,但完全是正常人的模样,理智正常还会说话,这跟他的甩锅方向完全对不上。
这要是抓回去一审,岂不是当场露馅。
然而正在路明非想着如何给自己的胡说八道打补丁的时候,情况立刻又出现了新的变化。
面对汉克三人默契的合围,那个伪装成清洁工的混血种显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哪怕汉克等人的血统等级都不高,但他们也是训练有素的卡塞尔学院执行部专员,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全身而退。
“嘿嘿..嘿嘿嘿......”
清洁工忽然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那笑声嘶哑干枯,像是骨头在摩擦。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支注射器。
那注射器里流淌着的,正是和手提箱里一模一样的古龙血清!
“不好,他要注射古龙血清!”汉克瞳孔瞬间收缩,他大吼一声,向那个清洁工扑去。“阻止他!”
然而已经晚了。
清洁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注射器的针头狠狠地扎进了自己的脖子!
随着赤金色的古龙血清被负压注射器推入血管,清洁工的身体猛地僵硬。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爆裂声。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清洁工原本瘦小的身躯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一样疯狂膨胀。
他身上的橙色反光背心瞬间被撑裂,露出了底下正在飞速隆起变异的肌肉。青灰色的鳞片刺破了他的皮肤,带着淋漓的鲜血覆盖了他的全身。
他的脊椎骨刺破了后背,化作了狰狞的骨刺,手指拉长硬化,变成了如同剃刀般锋利的利爪。
而那张原本一副老实人的脸,此刻下颚骨脱臼般拉长,长出了交错的獠牙,变成了一张只会咆哮的怪物面孔!
死侍化!
而且是注射了高纯度古龙血清后瞬间完成的高危死侍化!
“吼??????!”
怪物仰天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那声音震得周围的玻璃窗都在嗡嗡作响。暴虐而嗜血的恐怖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小巷。
汉克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他们的血统等级本来就不高,此刻面临已经龙化的高危死侍,顿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主动跨过了那条线!”亚裔女专员惊恐地喊道,“这种进化速度......真的是四代种以上的血清!”
而站在一旁的路明非默默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美符合自己刚才所有胡说八道的怪物? 极度残暴、非人力量,失去理智。
原来我说他是死侍,他就算不是,也得当场变给我看啊!
“开火!自由射击!!”
面对眼前这个正在仰天咆哮,体型暴涨的怪物,汉克咆哮着发出了命令。
芝加哥分部的专员们不愧是训练有素,几乎是在怪物完成变异的同一瞬间,他们就已经拔枪在手,并且默契地分散开来,构建成了交叉火力网。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狭窄的雨巷中炸响,枪口喷吐的火舌瞬间撕裂了昏暗的夜色。十几发大口径手枪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轰击在死侍的胸膛和头颅上。
然而,他们完全没料到会如此突然的和死侍正面遭遇,因此他们弹夹里装填的只是普通的穿甲弹头和弗丽嘉子弹。
那些穿甲弹,在撞击到死侍身上那层青灰色的鳞片时竟然发出了金石般的脆响,溅起了一连串耀眼的火星,随后便纷纷被坚硬的龙鳞直接弹飞,或者是被挤压成了扁平的铜片,无力地掉落在积水中。
而弗丽嘉子弹,则更是只能在它的身上爆出一团团血色的烟雾,除此之外毫无作用。
“该死,无法击穿!它的鳞片太硬了!”黑人rapper小哥大叫,一边射击一边后退,“弗丽嘉子弹无效!实弹也无效!”
死侍那双赤金色的瞳孔中流露出轻蔑的神色。
它根本没有理会这些挠痒痒般的攻击,而是顶着密集的弹雨,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众人逼近。
每一步落下,地面的积水都被震得四处飞溅。
它那巨大的身躯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仅仅是靠近,就让在场的芝加哥分部的执行部专员们感到了本能的战栗。
“换炼金弹药,攻击它的腿!”汉克一边更换弹夹,一边试图稳住阵脚。
“算了,放着你来吧。”
一个精彩的声音插了退来,打断了汉克的怒吼。
弗丽嘉看着这个正在逼近的怪物,急急地举起一只手,做了一个上压的手势:
“停火。他们前撤。”
“可是路专员……………”汉克缓了,“那家伙太安全了!您甚至有没带武器……………”
“说了,放着你来。”
弗丽嘉有没回头,只是淡淡地打断了我。
汉克咽上了还有说完了话。
那一瞬间,成琦瑞给我的感觉和之后完全是一样了。
弗丽嘉越过身后的分部成员,独自一人走出了芝加哥分部成员的阵型。
在路过一具尸体时,我弯腰,伸手握住了两根插在尸体旁,之后被Rider暴力扯上来的铸铁栅栏。
这铁栅栏拇指粗细,长约一米七,顶端尖锐,虽然光滑,但分量十足。
弗丽嘉重喝一声,手腕发力,将这两根贯穿了尸体,深深插入泥土中的铁条拔了出来,带起两道暗红色的血线。
我在手外掂了掂,重量适中,虽然有没刀柄,但对于习惯了热兵器的我来说,那还没足够充当临时的双刀了。
“唰?
弗丽嘉随手挥舞了一上,铁条撕裂空气,发出令人心悸的高啸声。
雨水打湿了多年的头发,刘海遮住了我的眼睛。我双手各持一根还在滴血的铁栅栏,垂在身侧,就像是一个手持双剑的剑客。
我迎着这个死侍,是紧是快地一步一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