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金乌重生:开局成为废材太子 > 第一百六十三章节心契之约
    “秦枫!说!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偷偷跑去黑渊?”徐馨怡靠在秦枫的怀中,美眸带着明显的怒意凝视着秦枫,怒斥道。
    秦枫坐在床边,目光望着怀中愤怒的徐馨怡,头疼得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讨好,轻声道:“那个......馨怡,我也是没办法,如今秦国实力微弱,我身为太子,为了提升国力,我必须去那里获取机缘,强化实力......”
    然而,望怀中的美人并没有因为自己大义凛然的话语动摇分毫,如同一座难以撼动的山岳,他的声音也因此不禁减弱了下来,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轻叹,内心苦笑道:“看来今日这个错我是必须认了。”
    “馨怡,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秦枫罕见地将姿态放得极低,语气透露着无尽的卑微,像极了一位做错了事、手足无措的少年,而秦枫也就只有自己爱人面前才会出现如此弱小。
    “你知不知道那里面有多危险!要是你在里面出事了,你要我怎么办?!跟着你一起去寻死,陪你吗?!你连我都敢瞒,你......”徐馨怡双臂抱在胸前雪峰,瘪着小嘴,愤怒地侧开娇躯。
    秦枫见状,头顿时剧烈疼痛,内心哀嚎道:“我秦枫活了那么久,什么绝境没碰过,但今日这个绝境......难破啊。”
    而就在痛苦时刻,脑海中闪过一段前世自己同样安抚生气的冰儿的记忆,顿时想到自己的压箱绝招。
    “呃啊。”
    他惨叫一声,当即两眼一闭,顿时身躯向后倒去,重重倒在床榻上,同时脸上还表现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没错这就是他压箱招??苦肉计!
    这一招却对于心爱之人十分有效,几乎百验百灵。
    “秦枫?”徐馨怡感受到温暖的怀抱消失,当即扭过头看到那看似痛苦无比的秦枫。
    “秦...秦枫你怎么了?!是不是战斗受的旧伤复发了?你...你不要吓我!”徐馨怡连忙扑向躺着的秦枫,抱住了他,语气颤抖,害怕地说道,同时绝美的脸颊写满心疼与担忧,眼中顿时水汽弥漫。
    然而下一秒,她只感觉脑袋天旋地转,瞬间被庞大身躯压在自己身上。
    徐馨怡先是一愣,身体一僵,半晌之后,方才明白过来,自己上了某人的诡计,当即小嘴一撇,就要再度愤怒呵斥一番。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个强势炽热的吻,彻底将她的嗔意封缄。
    不同于之前的温柔珍惜,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两年相思积压而成的浓烈渴望,长驱而入,攻城略地,掠夺馨香的琼浆玉露。
    徐馨怡起初还试图推拒,象征性地捶打几下他那坚实的肩膀,但在他那霸道的攻势下,那点怒气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她嘤咛一声,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生涩却热烈地与他唇舌共舞,仿佛要将分离的岁月之中所蕴含的担忧、委屈、思念,都揉碎在这个吻里,与他彻底交融。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下来,紧闭的房门内,一场惊天动地的旷世激战正在热烈地进行着。
    两人不断绞战,不知道过去多久,方才有暂停的趋势。
    口唇分离,在光芒照射下,银芒一闪而过,同时两人双眼朦胧,情深意动地看着对方。
    徐馨怡脸颊呈现浓浓的潮红之色,眸光潋滟如春水,微肿的唇瓣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气喘吁吁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残余的那点怒气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地温柔。
    “哼,坏蛋......就知道骗我。”她声音软糯,带着纵容的嗔意,说道。
    “馨怡,”秦枫抵着她的额头,轻点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而温柔,“我错了,原谅我,好吗?”
    徐馨怡眨动着春情涌动的星眸,玉手捧着秦枫的脸庞,柔声道:“秦枫,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是为了秦国,为了我们,但你这样瞒着我偷偷去做,真的让我感到寒心。”
    “我是你的女人,是你的妻子,你以后绝不能再对我有任何的欺瞒,否则我会担忧,会害怕,会心痛,会愤怒,日夜辗转反侧。”她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闻言的秦枫,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郑重地说道:“好,我答应你馨怡,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欺瞒,如有一次,我……”
    徐馨怡忽然伸出纤指,轻轻点在他唇上,止住了他的话。
    “我不要你赌咒发誓,”她轻声道,声音软糯,说道,“秦枫,我只要你记住,我要的不只是与你同甘,更要能共苦,你的担当,我为你骄傲,但你的安危,是我的底线,日后,无论风雨,让我与你一同面对,好么?”
    “好。”秦枫重重颔首,将这个承诺刻入心底。
    听到秦枫的誓言,徐馨怡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随即她忽然仰起脸,有些紧张地说道:“那......作为惩罚,你要答应我一个愿望。”
    “莫说一个,百个千个我也答应。”秦枫毫不犹豫说道。
    闻言的徐馨怡绝美的容颜上瞬间飞起两抹动人的滚烫红云,星眸中闪烁着羞涩却无比坚定的光芒。
    她轻轻将秦枫拉近,贴在他耳边,用细若蚊蚋、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吐露出深藏在心底里愿望:“我...我想跟你生个孩子,可以么?”
    听到这话的秦枫,身形微微一震,顿时即被无边的暖流与巨大的喜悦淹没了他。
    他看懂了,这不仅是爱情的结晶,更是她对安定幸福的向往,以及将彼此生命更深刻联结的渴望。
    随即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温柔而坚定:“好,待尘埃落定,山河无恙,我们便要一个孩子。”
    “好,一言为定!”徐馨怡满足地闭上眼,将脸贴在他心口,听着那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幸福。
    霎时间,情到浓时,言语已是多余。
    当即细密的吻再次落下,一路向下,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膜拜着独属于他的圣地。
    只见那美丽的花朵被小心翼翼地剥开,层层绽放,露出其内无瑕的玉色,传来出惊人的柔嫩触感,所过之处,雪白玉色上皆是留下淡淡的粉色。
    两人的衣衫已然褪落,悬挂的床帘已然不知不觉间缓缓降下,其内春色满园关不住。
    其内,随着那细密而灼热的吻落下,每经过一处都引发出难以自抑的原始乐章。
    烈火焚身,雪峰与曲线在掌中融成汪水,雪山上的红梅之花轻轻地颤红着,星眸之中漫起雾蒙蒙的潮水,漫过山脊与深谷。
    世间最亲密的距离被打破,起初是极致的温柔与试探,小心翼翼,珍而重之。
    极尽的温柔与耐心下,吻去她眼角因不适而溢出的泪珠,待那馨香的花谷中含露,方才化为更深的索取与交融。
    汗水交织,呼吸相缠,古老的韵律奏响,绕着梁,缠着柱,时如河流平缓,时如汹涌浪潮。
    她如同大海中的一片叶舟,紧紧依附着他,随他一起沉沦,在他的引领下,攀上一重又一重未曾领略过的云端。
    破碎的吟乐与粗重的呼吸交织成最动人的乐章,双方皆是留下独特的烙印。
    直至深夜星光的到来,那激烈的浪潮当才渐歇平息了下来,化作细密的涟漪与满足的余韵。
    帘幕内传来细碎的呢喃与温存的轻吻,目光穿透而过,只见帘内徐馨怡早已精疲力尽,汗水淋漓地蜷缩在秦枫怀中,枕着他的手臂沉沉睡去,修长的睫上毛沾着未散去泪珠,嘴角还勾着满足而安宁的笑意。
    秦枫却并未立刻入睡,他揽着怀中温香软玉,目光欣赏着怀中俏脸依旧泛着淡淡粉晕的美人,指间无意识地把玩着她一缕青丝。
    望着那恬静的睡颜,感受着怀中人儿全然依赖的姿态,每一处都刻写着专属于他的印记与归属,他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力量。
    为了怀中人,为了这个家,为了父皇母后,前路纵有千难万险,他也有信心,一剑破之。
    他低头,在徐馨怡光洁的额上落下最后一个轻吻,也合上了眼。
    窗外的月色,温柔地笼罩着相拥而眠的两人,也静静地照亮着这座即将迎来新挑战的古老皇城。
    ……
    晨光微熹,旭日东升,窗外悄然透进浅淡的金光,屋内仿佛被挂上一层金纱,温暖而充满朝气。
    帘幕内,软被之下,两道身躯依旧紧紧相缠着,上下交叠,充盈着一种肌肤相亲后特有的暖香。
    秦枫早已醒来,却未动弹,垂着眼眸,目光流露在怀中仍在酣睡的裸玉美人,如玉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些许情动的淡粉色印记,无声诉说着这几夜的痴缠。
    徐馨怡整个人几乎趴伏在他身上,螓首枕着他的肩窝,一只手臂无意识地环着他的腰,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胸膛,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睡得极沉,仿佛要将连日来的疲惫、疼痛与缠绵,尽数在这份安宁中化解而去。
    望着这一幕,秦枫眼中尽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满足,右手无意识地在她光滑如玉的背脊上轻轻地游走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光滑,左手卷起她一缕乌黑发丝,轻轻把玩着。
    此刻什么国事纷扰,什么强敌环伺,在这一刻都被怀中这份沉甸甸的温暖与安宁隔绝在外。
    “嗯…”
    而某一时刻,怀中人儿忽然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嘤咛,无意识地在他胸前蹭了蹭,寻找着更舒适的位置。
    软糯的声音如同世间最甜蜜的软糖,将秦枫心底最柔软处轻轻撞了一下,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他低下头,用下颌轻轻摩挲着柔丝发顶,同时右手安抚般轻捏了一下那诱人的挺翘,声音压得极轻,生怕惊吓到她,柔声道:“馨怡,天亮了,该起身了。”
    “唔……不要……”
    徐馨怡并未睁眼,只是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手臂收紧,仿佛生怕他跑掉,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与撒娇的鼻音,“好累……再睡会儿……”
    “你不起来,那我先起来了哦。”秦枫摇了摇头,失笑一声说道。
    话音未落,徐馨怡忽然抬起头,睁开尚朦胧的星眸,带着一丝不讲理的霸道瞪着他,同时脸颊飞起朝红,带着嗔意,说道:“不许起!都怪你这几日每次把我折腾得那么晚,我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酸软无力,你要负责,好好补偿我,否则…否则你以后再也不许再碰我!”
    “好好,不起,不起,一切都听你的。”秦枫连忙说道。
    同时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内心哭笑不得,回想这几日的痴缠,他心中也微感赧然。
    天元灵体与太阳圣体相遇,仿佛干柴遇烈火,将人的情感与欲望彻底点燃释放,且还会无限放大,那份源自生命本能的吸引力,连他的心境都险些把持不住。
    徐馨怡见状,这才满意的娇哼一声,方才松了松紧抱的双臂,重新窝回他怀中,随即继续爱恋的蹭着他的胸膛,准备续上未尽的美梦。
    笃…笃…笃
    然而就在徐馨怡即将沉睡的刹那,门外忽然响起一道略显急促的敲门声。
    “哥!嫂子!你醒了吗?”
    门外,传来紫薇呼喊声,顿时将锦被下的徐馨怡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睡意瞬间全消,脸颊“唰”地变得通红。
    她几乎是本能地,一把将秦枫拉过侧身,自己则飞快地蜷缩进他怀里,用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头脸,只露出一双写满羞涩与慌乱的美眸。
    秦枫能感觉到怀中的娇躯微微发烫,还在轻轻颤抖,他既觉好笑又心疼,连忙用臂弯将她圈紧,轻抚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难道出去了?”她眼珠一转,闪过一丝狡黠,带着恶作剧的意味,故意提高音量,说道:“哥,嫂子,我进来了哦…”
    “停,薇儿,我在。”
    然而,娇嫩的小手刚刚放在门上,其内便传来秦枫的制止的声音。
    闻言的紫薇方才放下手,嘻嘻一笑道:“哥,原来你们在啊。”
    “咳。”秦枫轻咳一声,随即询问道,“你找我们什么事?”
    “父皇见你们几日都不现身,让我过来跟传告说,今日下午,那个叫墨渊学院的人就要来到皇城了,让你做好准备。”紫薇缓缓说道。
    “嗯,我知道了。”屋内传来秦枫的回应。
    紫薇见状,紫色等我大眼睛忽然闪过一丝狡黠,说道:“哥,记得替我与嫂子打声招呼。”
    “对了哥,父皇与母后要我提醒一下你们,几日不见你们了,春宵虽好,你与嫂子也要注意身体哦。”说罢,紫薇发出细碎的坏笑,随即脚步轻快,左蹦右跳的离去。
    屋内,察觉到紫薇离去了的秦枫方才送了一口气,内心苦笑说道:“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徐馨怡这才缓缓从他怀里探出头,脸颊红晕未褪,眼中却带上一丝清晰的探究与微不可察的酸意,凝视着秦枫,说道:“方才那女子……是谁?”
    那声音里的依赖与亲昵,她听得真切,而且这几日她都与秦枫缠绵在这里,都没有离开半步,对于紫薇还并没有见过面,同时紫薇也没有来打扰两人,显然是被父皇母后牵制着。
    闻言的秦枫轻笑一声,随即向她解释紫薇的来源以及身份,从小镇的相遇,谈心,认作,再到黑渊中帮助自己解决妖兽等经过全部一字不漏的告诉给她听。
    “原来是紫极妖瞳。没想到世间还有这等特殊能力。”徐馨怡坦然接受道,“她既于你有恩,又身世孤苦,如今既是一家人,我自会将她当作亲妹妹看待。”
    闻言秦枫心中欣喜,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说道:“馨怡,谢谢你。”
    然而下一秒,怀中玉色美人却忽然一个翻身,再度跨坐于他腰间,将他压回榻上,随即紧密相贴,白皙的长腿禁锢着他。
    “馨怡,你还睡啊?下午还要去面对那墨渊学院的那帮桀骜不驯的家伙…”
    然而话还没说完,却被一片馨香的唇瓣堵住了剩下的话语,只能将其咽回肚子里。
    “嘘??”
    那片温软很快便离开他的嘴唇,徐馨怡竖起玉指抵在他的唇边,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不容置疑的娇蛮与独占,说道:“现在距离下午还有好几个时辰。你哪也不许去,继续……补偿我。否则……”
    她眼神透露着威胁,同时手掌顺着他矫健的身躯滑落,向着某处地方轻轻一动。
    秦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求饶道:“陪,我陪!祖宗,你先松手......”
    闻言的徐馨怡唇角微样,得意地抛起一个妩媚的眼神,随即重新将脸颊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令他安心的气息,渐渐的沉入的恬静梦乡。
    秦枫见状,不服气轻哼一声,说道:“你这磨人的小妖精,看来这几天下手还是轻了,今日之“仇”,他日我必将百倍奉还。”
    “唔......”
    闻言,怀中的徐馨怡如同撒娇般轻轻蹭了蹭他,发出一声的甜蜜声,顿时再度将秦枫的内心化作一片汪水。
    他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收紧手臂,如同安抚孩子睡觉般,继续轻抚她的后背,随即自己也闭上了眼,贪恋着这片刻的温存。
    ......
    时间悄然流逝,天空中的太阳转眼便越过东西边的交际线,向着西边落去。
    此刻皇城外,一匹人马正缓缓行来,其中为首着是一位是一名身着黑白衣衫的男子,男子年龄约莫在二十七岁左右,面容说不上英俊,但也有着一番魅力,眉宇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张扬气息,而他,也的确是拥有着这个跋扈的资本。
    “程师兄,前面就是皇城了。”身旁一位灰袍青年忽然开口道。
    那名为程大哥的男子没有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那灰袍青年主动凑了上来,低声说道:“程师兄,小弟刚得的消息,陛下似乎有意在年轻一代中,择一最强者,以为表率。”
    “而眼下.......皇室最看好的人选,似乎是那位刚刚平定叛乱的太子殿下。”
    “太子秦枫?”程昊眉头轻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冷冷地说道,“就是那个传闻中以一转丹境修为,连斩四名通过‘妖化秘法’晋升的实丹境叛贼的太子?”
    “正是。”
    程昊嗤笑一声,说道:“妖化秘法,拔苗助长,根基虚浮不堪,空有境界罢了。那秦枫身怀奇异火焰,恰好克制此类阴邪妖力,取胜有何稀奇?若他真凭自身实力,能越两三个小境界杀敌,倒还值得高看一眼。”
    “但话又说回来,他能够凭借一转丹境斩杀,凝聚的源丹应该是金丹品质。”他目光望向皇城的方向,随即自信满满说道:“可那又如何?我程昊三转实丹巅峰,距离四转仅一步之遥,实丹品质亦经过千锤百炼。更何况...我于院中所得的那份机缘,才是真正的底牌。皇室资源匮乏已久,就算那秦枫天赋再高,拿怎么与我比。”
    “这年轻一辈的领军之名,我程昊,要定了。”
    闻言的灰袍青年当即连忙赔笑,说道:“程师兄说得太对了!那太子殿下岂能与你相比?此番前来,正好让他见识见识,何谓真正的学院天骄!”
    程昊并没有因为他的吹捧的话语过度骄傲,不再言语,只是催动坐骑,目光锐利看向那扇巨大的城门行去。
    阳光将他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官道上,仿佛一道道即将刺入平静湖面的利剑。
    皇城之内,东宫暖帐春意渐消;皇城之外,墨渊天骄携锋而至,一场关于“最强”之名,关于话语权,也关于未来国运走向的无声交锋,已然拉开了序幕。
    而那位尚在温柔乡中,被自家娘子“补偿”的太子殿下,似乎还未完全意识到,他下午要面对的,可能不止是一群心高气傲的年轻人。
    更是,一道来自学院派,对他皇室继承者实力与资格的,赤裸裸的质疑与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