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 第622章 开吃!时间不够,分身来凑!
    不愧是大夏最神秘、传承最悠久的轩辕家族。
    楚生跟着轩辕青,来到灵植园的第一片区域。
    一眼扫过去,最低级的灵植,竟然都是四品起步。
    什么凤翎琉璃草、圆月乌金花、菩提兰……
    空...
    火山口内并非预想中灼热滚烫的岩浆地狱,而是幽邃如墨的垂直通道,空气凝滞,带着远古石英结晶特有的微腥与尘埃沉寂千年的冷香。楚生扇动薄翼,悬停在离地百米处,神念如细丝般悄然探出——前方三十米,圣皇一行人正踩着虚空阶梯缓步下行,每一步踏出,脚下便浮起一枚淡金色符文,承托其身,稳如磐石。那阶梯并非实体,而是八岐镜残余空间法则自发凝结的“时隙栈道”,只对持有樱花古神血脉印记者开放。
    楚生眯起复眼,腹腔微鼓,一缕极细的噬灵虫丝从口器中无声吐出,黏附于栈道边缘一道细微裂痕之上。丝线透明如无物,却在接触瞬间微微震颤——它已将自身神念借丝寄生,悄然接入栈道波动频率。刹那间,整条通道的结构图景在它识海中展开:九重折叠空间层叠嵌套,每一层都浮动着蛛网状的空间褶皱;而栈道本身,实为一道被强行拉直的时空褶边,脆弱得如同绷紧的琴弦——只要轻轻一拨,整条路便会崩解成亿万碎片,连同上面所有人,坠入最底层的“虚蚀漩涡”。
    “原来如此……”楚生心中冷笑,“所谓‘入口’,根本不是门,是刀尖上走的独木桥。”
    它没立刻切断丝线,反而顺着波动反向追溯,神念如游鱼逆流而上。三息之后,它“看”见了——在第七重空间褶皱深处,一面青铜古镜静静悬浮。镜面非圆非方,边缘盘踞八首蛇形浮雕,每颗蛇首双目紧闭,鳞片缝隙间渗出幽蓝光晕,正是八岐镜本体。而镜背中央,一道细若发丝的裂痕蜿蜒而下,自左上角斜贯至右下角,裂痕边缘泛着不祥的灰白,仿佛被某种至高法则生生斩断的因果之线。
    “受损了……”楚生心头一跳,想起时曦仙尊的警告,“难怪仙尊要问‘若法宝已损,你还取吗’……她早知道。”
    可它没犹豫。受损的帝阶法宝,仍是帝阶。哪怕只剩一缕本源真纹,也能镇压荒古母巢核心阵眼,彻底稳固虫族大道根基。更别说,八岐镜本就是空间类至宝,若能修复,未来穿梭星海、横渡界域,再无桎梏!
    下方栈道上,圣皇忽然驻足。他抬手抚过胸前一枚朱砂绘就的樱花徽记,徽记骤然亮起,血光冲天而起,在虚空中凝成一只展翅欲飞的赤色神鸟虚影。鸟喙开合,发出清越长鸣,音波扫过之处,栈道金符嗡嗡震颤,竟有数枚开始剥落、碎裂。
    “破障印!”楚生瞳孔骤缩。这分明是樱花古神留下的血脉密钥,专为驱散八岐镜外围最后一道“伪时序锁”。一旦锁解,镜体本源将暴露三息——足够圣皇出手擒拿!
    果然,第七重空间褶皱猛地一颤,八岐镜表面蓝光暴涨,八首蛇目齐齐睁开一线!幽光如针,刺破黑暗,直射下方栈道——目标赫然是圣皇眉心!
    “来了!”楚生浑身甲壳瞬间绷紧,六足微曲,蓄势待发。
    就在幽光即将触及圣皇的刹那,异变陡生!
    圣皇身后,一直沉默如影的大将军忽然侧身半步,右手并指如剑,自肋下闪电般刺出!指尖未触圣皇皮肉,一股磅礴如渊的生死境三重威压已轰然炸开,化作一道漆黑掌印,悍然迎向八首蛇目射来的幽光!
    “轰——!”
    无声爆炸。幽光与黑印相撞之处,空间寸寸龟裂,显露出背后混沌翻涌的虚无乱流。圣皇身体剧震,喉头一甜,却硬生生咽下逆血,脸上非但无怒,反而掠过一丝阴鸷笑意:“大将军,你这一手‘葬神手’,比上次在东都废墟里,又精进了三分啊。”
    大将军缓缓收回手,黑色盔甲肩甲上赫然裂开一道细纹,渗出暗红血珠:“圣皇大人谬赞。属下只是……不想让天照渊大人等太久。”
    楚生藏身暗处,复眼倒映着两人交锋的余波,心中豁然贯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这是两只黄雀,在争谁先叼走那只蝉!”
    原来天照渊并未真正信任圣皇。它故意泄露八岐镜消息,却将“火山爆发”的真相捂得死紧,又暗中授意大将军随行监视——若圣皇得手,大将军便夺宝献祭;若圣皇失败,大将军便亲手格杀,再以自身血脉强行激活八岐镜,将功劳独揽。而圣皇何尝不知?他故作坦荡跃入火山,实则每一步都在试探大将军的底线,甚至不惜以身为饵,诱使对方提前暴露底牌!
    此刻栈道剧烈摇晃,第八重空间褶皱已被震开一道缝隙,漏出下方更幽深的黑洞。八岐镜悬浮其中,镜面幽光明灭不定,那道灰白裂痕竟在微微搏动,仿佛活物伤口般,正贪婪汲取着空间崩塌逸散的能量!
    “就是现在!”楚生再不迟疑。
    它六足猛地一蹬岩石,身形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墨色流光,贴着崩塌边缘的时空乱流疾掠而下!万象无形催至极限,连空间涟漪都被它擦身而过的气流抚平——它并非飞行,而是在乱流间隙中“滑行”,每一寸轨迹都精准卡在法则崩坏与重构的毫秒缝隙里,宛如一个不存在于任何一层空间的幽灵。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圣皇与大将军同时察觉异样,猛然回头。只见一道微不可察的黑点,正以匪夷所思的角度,绕过所有防御死角,直扑八岐镜本体!
    “什么鬼东西!”圣皇怒喝,袖中飞出三枚赤红菱镖,撕裂空气,钉向楚生轨迹。
    大将军更是暴喝一声,双掌合十,身后虚影暴涨,竟凝出一尊百丈高的黑甲战神法相!战神巨掌遮天蔽日,五指箕张,朝楚生当头抓下,掌心黑洞旋转,吞噬光线与声音!
    楚生不闪不避。
    就在菱镖临身、巨掌将落的刹那,它腹腔轰然爆鸣——
    “嗡!!!”
    不是虫鸣,是亿万噬灵虫集体振翅的共鸣!并非真实声音,而是生命精华强行压缩后迸发的“湮灭频率”!这频率精准刺入八岐镜那道灰白裂痕的搏动节点!
    “咔嚓!”
    裂痕骤然扩大!八岐镜表面幽光疯狂闪烁,八首蛇目痛苦扭曲,竟有两颗蛇首眼珠“砰”地炸裂,溅出粘稠蓝液!整个第七重空间褶皱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簌簌剥落!
    圣皇与大将军的攻击,全数打在骤然失控的空间乱流上,菱镖被扭曲成麻花,黑甲战神巨掌陷入漩涡,寸寸瓦解!
    而楚生,借着八岐镜本源受创引发的瞬息失衡,六足狠狠扣住镜背盘蛇浮雕的脊骨凹槽,口器闪电般刺入裂痕边缘——不是吸血,而是以自身为引,将荒古母巢最核心的“虫祖道种”意志,顺着裂痕,狠狠楔入八岐镜本源!
    “呃啊——!!!”
    一声非人非兽的尖啸在楚生识海炸开!无数破碎画面洪水般灌入:樱花古神立于星海彼岸,抬手撕裂蓝星天幕;八首蛇躯缠绕富士山,将整座火山炼成镜座;最后,一道裹挟着雷霆与神性的金色巨剑自天外斩来,将古神臂膀连同八岐镜本源一同劈开……那剑意,竟与楚生当初截胡天照渊时,感受到的劫雷意志,隐隐同源!
    “原来如此……”楚生意识在剧痛中反而清明,“天照渊的剑,是模仿……还是继承?”
    没时间深究。八岐镜本源被虫祖道种强行锚定,镜面幽光由狂暴转为驯服,八首蛇目缓缓闭合,唯有中央裂痕依旧狰狞。它奋力一拔,竟将整面八岐镜从空间褶皱中“拽”了出来!镜体入手,沉重如托星辰,镜背盘蛇鳞片冰冷刺骨,裂痕中渗出的蓝液,正丝丝缕缕被它口器吸收,转化为精纯到极致的空间本源,疯狂涌入荒古母巢!
    【叮!检测到帝阶空间法宝‘八岐镜’(受损),绑定宿主成功!】
    【叮!荒古母巢核心阵眼启动,空间稳定度+99.9%!】
    【叮!获得空间本源碎片×1,可修复‘八岐镜’裂痕(需消耗生命精华50000000)】
    “五十万?”楚生差点笑出声。这点消耗,跟之前烧掉的三个亿比,简直毛毛雨!
    它刚想收镜遁走,异变再生!
    脚下虚无乱流突然沸腾,一只覆盖着暗金鳞片的巨大手掌,毫无征兆地破开混沌,一把攥向它与八岐镜!掌心符文流转,赫然是天照渊独有的“神陨烙印”!
    “小虫子,偷了本神的东西,还想走?”
    天照渊的声音,带着戏谑与不容置疑的裁决之意,响彻每一寸崩塌空间!
    楚生浑身寒毛倒竖!它竟忘了——天照渊根本没走远!它一直蛰伏在富士山地脉最深处,以自身神性为饵,布下这“请君入瓮”之局!圣皇与大将军,不过是它钓出八岐镜的两枚弃子!
    巨掌遮天蔽日,封死所有退路。圣皇与大将军惊骇欲绝,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只觉灵魂冻结!
    千钧一发!
    楚生眼中凶光暴涨,没有丝毫惧色。它猛地张开全部六足,狠狠刺入八岐镜镜背!不是破坏,而是将自身刚刚汲取的空间本源,连同全部剩余生命精华——整整一千七百万点——尽数灌入镜面裂痕!
    “爆!!!”
    不是自毁,是“超频共振”!
    八岐镜镜面幽光瞬间炽白如恒星!那道灰白裂痕被强行撑开,化作一道刺穿维度的幽蓝光刃!光刃不斩天照渊巨掌,而是精准劈向富士山地脉最薄弱处——火山口正下方,那条贯穿地壳、连接地核熔岩的“命脉裂隙”!
    “轰隆隆隆——!!!”
    真正的末日轰鸣,终于响起!
    不是地震,是整座富士山在“呼吸”!山体内部传来沉闷如远古巨兽苏醒的咆哮,火山口边缘的岩石疯狂蠕动、剥落,露出底下赤红如血的岩浆脉络!一道粗逾千米的幽蓝光柱,自八岐镜裂痕中激射而出,笔直贯入地脉裂隙!
    刹那间,赤红岩浆被染成妖异蓝紫,温度不降反升,粘稠如汞!整个樱花列岛的地壳,都在这道光柱的冲击下发出濒死般的呻吟!太平洋海底,一道道巨大的裂缝无声绽开,海水疯狂倒灌,形成无数个直径百里的恐怖漩涡!
    天照渊的巨掌,在光柱射出的瞬间,便僵在半空。它第一次,真正感到了一丝惊愕:“你……竟敢……真的引爆它?!”
    楚生悬浮于幽蓝光柱中心,八岐镜悬浮于它头顶,镜面裂痕流淌着毁灭的光辉。它六足缓缓松开镜背,复眼转向天照渊方向,声音通过空间震波,清晰无比地传遍整座正在苏醒的火山:
    “前辈,您猜对了一半——我确实不在乎樱花国沉没。”
    “但您猜错了另一半——”
    它顿了顿,镜面裂痕中,幽蓝光柱的源头,赫然浮现出一幅微缩的、正在崩塌的东都废墟影像!影像中,无数樱花国平民在烈焰与废墟中奔逃哭嚎,绝望的脸庞纤毫毕现!
    “——我引爆的,从来就不是富士山。”
    “是您,用整个樱花国百姓性命,喂养出来的‘神格’!”
    话音未落,八岐镜裂痕中,那幅东都废墟影像轰然炸开!亿万点幽蓝光屑,化作无数细小的“空间诅咒”,顺着幽蓝光柱,逆流而上,如跗骨之蛆,狠狠钻入天照渊巨掌掌心!
    “啊——!!!”
    这一次,是天照渊的惨嚎!它那覆盖暗金鳞片的巨掌,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蛛网般的幽蓝裂痕!裂痕所过之处,神性如沙砾般簌簌剥落!它引以为傲的、以亿万生灵魂魄为薪柴熬炼的神格,竟在空间诅咒的侵蚀下,发出濒临崩溃的哀鸣!
    圣皇与大将军呆若木鸡,看着那渺小如尘的蚊子,操控着足以毁灭国度的伟力,反手将高高在上的神明钉在耻辱柱上……他们引以为傲的皇权、武道、血脉,在这一刻,轻贱如草芥。
    楚生不再看天照渊,也不看呆滞的二人。它口器一卷,将八岐镜收入荒古母巢最深处。随即,六足轻点,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沿着幽蓝光柱向上疾掠——它要趁天照渊被空间诅咒重创、富士山地脉尚未彻底爆发的最后几息,冲出火山口!
    身后,是神明的咆哮与大地的悲鸣;前方,是等待它的,整片即将沉没的樱花列岛,与……那个或许正站在东京湾畔,仰望这场人为神罚的,女帝重生的校花。
    风在它薄翼下呼啸,带着硫磺与毁灭的气息。楚生的复眼中,倒映着脚下渐渐泛起幽蓝光芒的海面,以及海面之上,一颗正冉冉升起的、冰冷而锐利的银色新月。
    它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进入最血腥的中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