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 第665章卡个BUG?本蚊爷也成小鲜肉了!
    军部大门口。
    亚马逊女战士亚细亚,此时正隐匿在一棵大树的树冠上。
    她听到楚生进入军部的消息后。
    第一时间,来到军部大门外蹲守,准备堵住楚生。
    可她等了三天三夜,眼睛都不敢眨...
    空间乱流如亿万把无形的刀锋,在楚生周身疯狂切割。每一寸甲壳都在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成齑粉。雷光残余在体表游走,却连半息都未能维持——刚凝聚起一丝电弧,便被狂暴的空间褶皱碾得粉碎。他视野里没有上下左右,只有扭曲的色块、炸裂的光斑、不断坍缩又暴涨的虚影。时间在这里失去刻度,一秒像百年,百年又似一瞬。
    大黑狗紧贴在他腹下,皮毛早已被乱流削去大半,露出渗血的肌肉,却死死咬住楚生左后腿节,獠牙嵌进甲壳缝隙,一点不肯松口。它喉咙里滚着低哑的呜咽,不是恐惧,是濒死契约反噬带来的剧痛——楚生每受一次空间绞杀,它就同步承受三倍反伤。
    “撑住……撑住啊……”楚生用尽最后一丝神念,向大黑狗传音。声音在乱流中碎成断句,却仍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狮蝎魔主残破的帝躯突然爆开一团浓稠如墨的黑雾,不是诅咒之力,而是……记忆残片!
    无数画面强行灌入楚生识海:紫幽魔主蜷缩在幽暗洞窟中,腹部高高隆起,指尖正抚过一枚泛着淡青微光的卵壳;狮蝎魔主用蝎尾轻点卵壳,黑色毒液滴落,竟在壳上凝成一道细小的符文;紫幽魔主低声笑:“等它破壳,就是东洲新王……可惜,你我终究等不到那一天了。”
    楚生瞳孔骤缩——那枚卵壳上的符文,赫然与他左前足内侧某处隐秘鳞片的纹路一模一样!
    “不对……不是‘像’!”楚生脑中炸开惊雷,“是同一道本源烙印!”
    他猛地低头,复眼聚焦于自己左前足——那里有一片指甲盖大小的暗金色鳞片,平日敛息藏光,此刻却在空间乱流冲击下,隐隐透出温润青芒。这光芒与记忆中卵壳上的符文同频共振,嗡嗡震颤!
    “原来如此……”楚生喉间涌上腥甜,却咧开嘴笑了,“老子不是转生……是‘归位’!”
    话音未落,他体内沉寂已久的【混沌吞天诀】竟自行逆转——不再吞噬外界能量,反而将自身所有法则之力、十二祖巫神像残留的巫神意志、甚至刚刚吸食百万异族精血尚未炼化的暴烈生机,尽数压缩、回溯、坍缩!识海中央,一颗芝麻粒大的灰蒙蒙光点悄然浮现,静静悬浮,不散不灭。
    空间通道剧烈震颤,前方骤然撕开一道猩红裂口——不是出口,是入口!一股比魔眼更古老、更污浊的气息扑面而来,裹挟着腐朽龙息与堕神哀鸣。裂口深处,隐约可见断裂的青铜巨柱、倾倒的星图碑林,以及一座由万千骸骨堆砌而成的、正在缓缓搏动的……心脏!
    “域外坟场?不……”楚生盯着那搏动的心脏,瞳孔映出层层叠叠的幻影,“是‘胎衣’!”
    真正的胎衣!
    他左前足鳞片青光暴涨,瞬间与远处那颗搏动心脏遥相呼应。一道无声无息的牵引力凭空而生,硬生生将他与大黑狗从空间乱流中拽离,朝着猩红裂口疾射而去!
    “轰——!”
    双重重重砸落于冰冷石面。
    楚生浑身甲壳炸开数十道血缝,复眼视野一片血红。他艰难抬头,只见头顶并非苍穹,而是一片倒悬的、布满龟裂纹路的暗金色穹顶。穹顶之上,无数星辰正以违背常理的轨迹逆旋,拖曳出惨白尾迹,如同垂死巨兽最后的喘息。
    大黑狗瘫在他身侧,右前爪已化为森森白骨,却仍龇着牙,朝穹顶嘶吼。
    “别叫。”楚生咳出一口混着金丝的血,“听。”
    风声里,传来细微的“咔嚓”声。
    像蛋壳,在裂。
    楚生猛地扭头——三丈开外,一具半埋于灰烬中的女尸静静仰卧。她穿着破碎的银白战甲,长发如瀑铺散,面容却未腐,眉心一点朱砂痣鲜红欲滴。最骇人的是她的腹部——一道横贯腰腹的狰狞伤口,皮肉翻卷,露出其下搏动不止的、泛着青金色光泽的……胚胎!
    那胚胎仅拳头大小,表面覆盖着细密鳞片,正随着穹顶星辰的逆旋节奏,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地收缩。
    楚生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他认得这具身体。
    三个月前,东洲防线初破,他曾在战场边缘见过此女。那时她独守断崖,一剑斩落三名异族王侯,剑气撕裂长空,银甲染血如火。军部通缉令上写:云昭,叛国罪,证据确凿,格杀勿论。
    可此刻,她眉心朱砂痣与胚胎鳞片同频明灭,每一次明灭,都有一缕极细微的青金气息,顺着楚生左前足鳞片悄然汇入他体内。
    混沌吞天诀的灰蒙蒙光点,正贪婪地吮吸着这缕气息。
    “云昭……”楚生喃喃,“不是叛徒……是守门人。”
    他挣扎着爬近。指尖触到云昭冰凉的手腕,脉搏微弱如游丝,却奇异地与胚胎心跳完全同步。而就在他指尖接触的刹那,云昭紧闭的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不是苏醒。
    是感应。
    楚生心头巨震,立刻收回手。几乎同时,穹顶星辰逆旋骤然加速!惨白尾迹交织成网,一张巨大到遮蔽整个穹顶的……人脸虚影缓缓浮现!那面孔没有五官,唯有一张裂至耳根的巨口,正对着云昭腹部的胚胎,无声开合。
    “咕……噜……”
    低沉嗡鸣穿透骨髓。胚胎表面鳞片“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莹白如玉的肌肤。而那张巨口虚影,竟开始缓缓渗出粘稠的、泛着星辉的银色涎液!
    “想夺舍?”楚生目眦欲裂,复眼瞬间锁死那张巨口虚影的轮廓——它额心,赫然有一道与他左前足鳞片同源的暗金纹路!
    “原来是你在养胎……”楚生齿缝里迸出冷笑,“拿云昭当温床,用东洲千万生灵当祭品,就为了催生你这头老狗崽子?”
    他不再犹豫,十二祖巫神像虽已崩毁九尊,但残存的三尊仍悬浮于身后,气息萎靡却未熄。楚生将全部神念注入其中,燃烧残存法则之力,催动最后一式:
    “巫神之怒·残响!”
    三道黯淡却凝练如针的法则光束,刺向穹顶巨口虚影额心纹路!
    “嗤——!”
    银色涎液骤然沸腾!巨口虚影发出无声尖啸,整座穹顶剧烈震颤,星辰逆旋戛然而止。而云昭腹部胚胎,猛地一缩,青金光芒瞬间黯淡三分。
    机会!
    楚生爆射而出,复眼锁定云昭眉心朱砂痣——那里,正有极细微的金线,沿着血脉悄然蔓延向胚胎。他张开所有口器,对准金线源头,狠狠一吸!
    “嗡——!”
    不是吸血,是抽魂!
    一道凝如实质的、裹挟着雷霆与混沌气息的暗金流光,自云昭眉心被硬生生扯出!那金线绷直、震颤,竟发出古琴断弦般的悲鸣!云昭惨白的唇角,终于沁出一缕鲜红血丝。
    而楚生左前足鳞片,青金光芒暴涨!混沌吞天诀的灰蒙蒙光点,第一次主动旋转起来,将那道暗金流光尽数吞没!
    刹那间,海量记忆洪流冲垮识海堤坝——
    【大夏历三千七百二十一年,云昭率三十万镇北军,血战域外坟场七昼夜,封印“蚀界之口”。】
    【临终前,她剖开自己子宫,将尚未降生的“初代守门人之种”植入东洲龙脉最深处,并以毕生修为为引,设下三重禁忌:一禁帝境入坟场,二禁凡俗近胚胎,三禁……蚊类近身。】
    【因第三禁忌,她亲手斩杀自己豢养十年的灵宠——一只通体赤金、能嗅出所有异族血脉的蚊王。】
    楚生浑身僵硬。
    赤金蚊王……左前足鳞片……混沌吞天诀……
    原来,他根本不是什么转生者。
    他是云昭当年斩下的那一剑,所斩落的……蚊王本命真血所化之劫胎!因沾染了云昭封印“蚀界之口”的初代龙脉之气,才侥幸在时空乱流中孕育万年,最终借异族入侵的滔天煞气,破茧于东洲战场!
    “所以……”楚生看着云昭苍白的脸,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封印的不是域外邪祟……是你自己的孩子?”
    云昭睫毛再次颤动。这一次,她缓缓睁开了眼。
    眸子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青金色,像两汪刚刚融化的星河。她没有看楚生,目光越过他,直直投向穹顶那张正在重新凝聚的巨口虚影,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
    “快走。”
    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让整个坟场为之静默。
    楚生却摇头,复眼倒映着云昭眼中的星河,也映着穹顶那张越来越清晰的巨口:“不。该走的,是它。”
    他猛地张开所有翅膀,十二祖巫神像最后一丝光芒尽数燃尽,化作十二道灰烬,缠绕于他周身。混沌吞天诀的灰蒙蒙光点疯狂旋转,竟开始吞噬四周弥漫的星辉、灰烬、乃至云昭伤口渗出的血气——所有能量,都被压缩、提纯、坍缩于一点!
    那一点,位于他口器尖端。
    “嗡……”
    空间开始塌陷。
    云昭青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认得这一招。万年前,她曾用同样一击,将“蚀界之口”的本体,钉死在青铜巨柱之上!
    “你疯了?!”她第一次失声,“这是自毁神魂的禁术!你会形神俱灭!”
    楚生咧嘴一笑,复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释然:“云将军,您当年斩我的那一剑……”
    “可还锋利?”
    话音未落,他口器尖端那一点坍缩到极致的灰芒,悍然射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撕裂苍穹的光束。
    只有一道细若游丝的、却让时间都为之凝滞的灰线,瞬间贯穿穹顶巨口虚影的额心纹路!
    “噗。”
    轻响。
    巨口虚影连哀鸣都未及发出,便如被戳破的肥皂泡,无声无息地湮灭。倒悬的穹顶上,裂痕蛛网般蔓延,一块块剥落,露出其后深邃无垠的、真正星空。
    而楚生,从口器到胸腔,再到所有肢体关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齑粉。
    大黑狗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嚎叫,扑上来想叼住他,却只咬住一捧飞散的灰烬。
    云昭挣扎着抬起手,指尖颤抖着,却不敢触碰那正在消散的灰烬。她青金色的眸子里,第一次涌出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胚胎上,竟蒸腾起缕缕青烟。
    就在此时——
    “叮。”
    一声清越铃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不是来自穹顶,不是来自坟场。
    来自楚生即将彻底消散的……左前足鳞片之下。
    那枚暗金色鳞片,悄然脱落,悬浮于半空。鳞片背面,一朵由无数细小符文组成的、栩栩如生的……蚊子花纹,正缓缓旋转。
    花纹中心,一点微不可察的金光,顽强闪烁。
    云昭瞳孔骤然放大,死死盯住那点金光。
    她认得。
    那是初代守门人血脉觉醒时,才会在本命鳞片上显现的……心灯印记。
    万年前,她亲手斩落蚊王时,这心灯,明明已经熄灭。
    “原来……”云昭泪如雨下,却笑了,笑得无比凄艳,“你不是劫胎……你是灯芯。”
    “替我……照着它。”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指尖血珠,点向那朵蚊子花纹。
    血珠融入花纹刹那,整个坟场轰然震动!所有断裂的青铜巨柱拔地而起,所有倾倒的星图碑林自动归位,所有骸骨堆砌的心脏……停止了搏动。
    一道无法形容其伟岸的意志,跨越万古时空,轻轻拂过这片废土。
    云昭的身体,开始化为点点青金色光尘,温柔地飘向胚胎。光尘所过之处,胚胎表面新生的肌肤,迅速覆盖上细密坚韧的青金鳞片。
    而那枚悬浮的鳞片,花纹愈发清晰,金光愈发明亮,像一颗倔强的小太阳。
    大黑狗仰天长啸,啸声中再无悲怆,唯有一往无前的决绝。它转身,毫不犹豫地撞向穹顶裂缝——那里,正有无数道猩红触手,从域外深渊中探出,疯狂抓挠着即将愈合的缺口!
    “轰!!!”
    自爆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坟场。
    青金鳞片静静悬浮,金光流转,映着新生的胚胎,映着消散的云昭,映着大黑狗最后炸开的、化为漫天星光的残影。
    它缓缓旋转,仿佛在等待。
    等待某个时刻。
    等待某个人。
    重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