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 第703章你去找上帝求饶吧!亚马逊族的选择!
    亚细亚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指甲在帝境巅峰的肉身表面划出几道细微却泛着金芒的浅痕——那是神念激荡到临界点时,本能逸散出的本源之力。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眼,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整间牛郎店。
    左侧第三桌,穿墨蓝西装的牛郎正托腮浅笑,眼角微扬的弧度与他对面那位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如出一辙;再往右,两名穿水色浴衣的女侍者端着清酒并肩而行,发髻高度、步幅间距、甚至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长度,都分毫不差;最角落的卡座里,一个扎双马尾的少女正低头玩手机,屏幕反光映出她侧脸轮廓——而就在三米外的服务台后,负责结账的收银员,正用同一角度歪头核对账单。
    不是相似。
    是复刻。
    是批量灌注神识、同步调制气血、连呼吸频率都被校准过的……活体傀儡。
    “他们不是分身。”楚生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一根绷紧的蛛丝,在亚细亚耳蜗内轻轻震颤,“分身有主次,有本源锚点,有神念延展的衰减律。可这些人——”
    他顿了顿,翅膀边缘悄然泛起一层混沌微光,那是混沌真视催动至极限的征兆。
    “——连心跳间隔的误差都在千分之三以内。”
    亚细亚喉头微动。她忽然想起巫族古卷《洞天残录》里一段被朱砂圈出的禁文:“樱域诡术,不炼魂而炼形,不铸神而铸相。以百人之骨为模,千人之血为引,万念为薪,焚尽灵性,塑无穷伪躯……伪躯无灵,故不可察;伪躯同频,故不可破;伪躯即界,界即伪躯。”
    当时她读到这里,只当是上古谣传,嗤之以鼻。
    如今,那朱砂圈出的字句,正一帧帧在眼前活过来。
    “所以……”她声音干涩,“这整座东瀛神域,根本不是什么洞天福地。”
    “是培养皿。”
    楚生接上她的未尽之语,语气平静得可怕。
    “一座用本源之力当培养基,用人族躯壳当菌丝,日夜不停繁衍‘伪躯’的巨型活体培养皿。”
    亚细亚猛地攥紧沙发扶手。整张紫檀木雕花扶手无声化为齑粉,簌簌落于地面,却没惊动任何人——所有“人”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恰到好处的谈吐、恰到好处的慵懒姿态。仿佛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被设定好的背景音效。
    就在这时,店门风铃轻响。
    一名穿深灰和服的老者缓步而入。他拄着乌木拐杖,左眼蒙着黑缎,右眼浑浊泛黄,眼皮松弛下垂,几乎遮住瞳仁。可当他的视线扫过亚细亚所在角落时,那层浑浊骤然剥落,露出底下冷硬如淬火精钢的锐光。
    亚细亚脊背一僵。
    她认得这种眼神——那是猎人盯住猎物咽喉时,最后一瞬的凝定。
    老者没朝她走来,甚至没在她身上多停半秒。他径直走向吧台,用枯枝般的手指点了点柜台上的电子菜单屏,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老规矩,‘樱吹雪’。”
    吧台后的调酒师颔首,转身取酒。动作流畅自然,连手腕翻转的弧度都与前一位调酒师完全一致。
    可亚细亚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老者转身的刹那,他后颈衣领下,一道极细的暗红色纹路一闪而没——那纹路并非刺青,而是皮肤之下,某种活体组织正随血脉搏动微微起伏,如同沉睡的藤蔓在皮下缓缓伸展。
    “找到了。”楚生的声音陡然拔高半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战栗,“那个老头,是真身。”
    亚细亚不动声色地将手指搭在膝头,一缕帝境神念如游丝般探出,悄然缠向老者后颈。
    神念甫一接触那暗红纹路——
    嗡!
    一股尖锐到撕裂神识的剧痛猛地炸开!亚细亚脑中如遭重锤轰击,眼前瞬间浮现出无数破碎画面:富士山顶积雪崩塌的轰鸣、神社鸟居在雷火中扭曲熔解、无数张 identical 的人脸在烈焰中无声尖叫……更可怕的是,那些画面里,每一张脸的眉心,都烙着一朵正在滴血的樱花印记!
    她闷哼一声,强行斩断神念连接,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别硬碰!”楚生急喝,“那不是防御阵法,是‘共鸣锚’!你探一次,整个神域里所有伪躯都会同步感知到你的神识频率!”
    亚细亚咬牙,迅速闭目调息。三息之后,她再度睁眼,眸中已恢复清明,只是深处多了几分凝重如铁的寒意。
    “他刚才是故意的。”
    “嗯。”楚生翅膀微振,“他在试探我们。或者说,试探‘能看穿他’的存在。”
    “为什么?”
    “因为……”楚生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带着一种洞悉真相后的冰冷,“他根本不怕我们找到他。他怕的,是我们找不到他背后的东西。”
    亚细亚心头一跳。
    就在此时,那老者端着酒杯,竟真的朝她们这桌踱了过来。他脚步缓慢,拐杖叩击地板的声音却异常清晰,一下,又一下,像倒计时的鼓点。
    两米。
    一米。
    他停在亚细亚斜前方半步处,微微欠身,动作恭谨却不卑微。那截枯瘦的手腕一翻,手中酒杯稳稳递至亚细亚面前。杯中清酒澄澈如镜,水面倒映出亚细亚冷峻的眉眼,以及她身后……空无一人的虚空。
    “小姐面生,”老者开口,嗓音依旧沙哑,却莫名透出一股奇异的韵律,仿佛每个音节都经过精密计算,“想必是初来东瀛神域。此酒名‘樱吹雪’,取初雪覆樱、洁净无瑕之意……饮之,可涤尘心,明本性。”
    亚细亚没接。
    她盯着杯中倒影——倒影里的自己,眉心处,赫然也浮现出一朵极淡、极薄、却无比清晰的樱瓣虚影!
    她指尖一颤。
    “不必惊惶。”老者嘴角牵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像刀锋划开陈年冻土,“此印非枷锁,乃请柬。东瀛神域,从不拒绝真正的客人……尤其是,能看见‘真实’的客人。”
    他话音未落,亚细亚口袋里,楚生的翅膀骤然绷直!
    混沌真视疯狂运转,视野中,老者周身不再是模糊的人形轮廓,而是一团剧烈沸腾的暗金色光焰!那光焰核心,盘踞着一条由无数细小樱花印记串联而成的巨蟒,蛇首高高昂起,七窍喷涌着粘稠如蜜的猩红雾气——雾气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连光线都在被无声吞噬、同化!
    “源初之蚀……”楚生的声音第一次带上真实的骇然,“他是‘蚀’之化身!樱花古神的本源污染体!”
    亚细亚瞳孔骤缩。
    源初之蚀——巫族古籍记载中,比“堕神”更古老、更危险的存在。它们并非生灵,而是天地初开时,混沌本源在特定法则扭曲下诞生的“错误代码”。它们不思考,不欲求,唯一本能,就是将一切触及之物,强制改写为符合自身逻辑的“正确形态”。
    而东瀛古神,正是以自身神性为引,主动拥抱、驯化、最终将“蚀”封入己身,才获得操控“伪躯”的权柄!
    “难怪……”亚细亚脑中电光石火,“难怪他们敢肆意消耗本源之力!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维持世界稳定——‘蚀’在不断吞噬外界能量,转化为维持伪躯运转的‘伪本源’!这方神域……早已被‘蚀’彻底寄生!”
    老者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浑浊右眼中掠过一丝赞许。
    他缓缓收回酒杯,杯中清酒荡漾,倒影里的樱瓣虚影随之轻轻摇曳。
    “小姐悟性极高。”他轻声道,“既然看破,何不随老朽,去见一见……‘织梦之庭’?”
    “织梦之庭”四字出口的瞬间,整间牛郎店所有的灯光齐齐一暗。
    不是熄灭,是“溶解”。
    霓虹灯管如蜡般软化、流淌,化作无数条荧光水蛇,顺着墙壁蜿蜒而下;木质地板无声龟裂,缝隙中涌出温热的、带着樱花香气的粉雾;那些原本笑容完美的牛郎侍者,身体开始变得半透明,五官轮廓如被水洇开的墨迹,缓缓消融、重组……
    亚细亚霍然起身,帝境威压如无形山岳轰然碾下!可那威压撞上弥漫的粉雾,竟如泥牛入海,只激起几圈涟漪便彻底消散。
    “没用的,小姐。”老者的声音在粉雾中回荡,忽远忽近,“此处已是‘庭’之边陲。您所站之地,名为‘醒阈’——踏入则醒,未踏则梦。而您,已经醒了。”
    亚细亚猛地回头看向身后。
    那里,哪里还有什么沙发、卡座、吧台?
    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缓缓旋转的粉白色云海。云海上,无数半透明的人形轮廓载沉载浮,有的在欢笑,有的在哭泣,有的在重复着永恒的动作——端杯、举筷、点头、微笑……他们的面容,赫然全是刚刚店里见过的那些“伪躯”!
    而云海中央,一座由巨大樱花枝干编织而成的穹顶宫殿,正缓缓升起。宫殿没有门,只有无数垂落的、散发着幽光的樱瓣帘幕。每一片樱瓣上,都浮动着一张微小的、正在呼吸的脸。
    “织梦之庭……”亚细亚一字一顿,声音冷冽如冰刃出鞘,“你们把活人,当成了织梦的丝线?”
    “不。”老者的声音带着一种悲悯的残忍,“我们只是……让梦境,成为唯一的现实。”
    他枯瘦的手指,终于抬了起来,指向那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宫殿。
    “而您,小姐,您既是闯入者,亦是……最珍贵的‘新丝’。”
    话音落,老者身影如烟消散。
    粉雾汹涌而至,瞬间吞没了亚细亚的视线。
    她下意识想后退,脚下却踏了个空——不是坠落,而是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轻轻“托”向那樱瓣帘幕。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第一片幽光樱瓣的刹那——
    “亚细亚!!!”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裹挟着滔天杀意,悍然撕裂粉雾!
    秦司的身影如一柄出鞘的绝世军刀,自雾外悍然劈入!他浑身燃烧着赤金色的战意火焰,右手紧握一柄通体漆黑、刃口却流淌着熔岩般赤红纹路的短刀——那是巫族秘藏的“断岳匕”,专破一切虚妄幻阵!
    “滚开!!!”
    断岳匕爆发出刺目金光,狠狠斩向那垂落的樱瓣帘幕!
    嗤啦——!
    金光与樱瓣接触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布帛被强行撕裂的锐响!
    樱瓣帘幕应声而开一道丈许长的豁口!豁口之外,并非云海,而是一条由无数扭曲人脸拼接而成的、蠕动着的血肉长廊!
    “快走!!!”秦司狂吼,额头青筋暴起,断岳匕剧烈震颤,显然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反噬之力,“这鬼地方在吃我神念!!!”
    亚细亚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电,从那道狭小的豁口纵身跃出!
    就在她掠过豁口边缘的刹那,眼角余光瞥见——秦司身后,粉雾翻涌,无数双由樱瓣构成的手臂,正无声无息地破雾而出,指尖滴落的,不是露水,而是浓稠、猩红、散发着甜腥气息的血液。
    而更远处,大黑狗的咆哮与雪稚嫩却蕴含恐怖力量的清叱,也正由远及近,撕裂着这片诡异的寂静。
    亚细亚在血肉长廊中疾驰,每一步落下,脚下人脸都发出痛苦的呜咽,随即化为飞灰。
    她终于看清了长廊尽头。
    那里没有门,只有一面巨大的、由无数挣扎人面堆叠而成的“墙”。
    墙上,一只由纯粹暗金光焰构成的竖瞳,正缓缓睁开。
    瞳孔深处,倒映着的,不是亚细亚的脸。
    而是——
    楚生那渺小却清晰无比的蚊子身躯,正悬浮于瞳孔中心,六足舒展,混沌真视光芒暴涨,仿佛正以自身为坐标,疯狂解析着这枚竖瞳的每一寸结构!
    原来,它一直没躲。
    它在等这一刻。
    等亚细亚被逼入绝境,等秦司撕开伪装,等“蚀”的本源显形……
    然后,它才真正亮出自己最锋利的獠牙。
    不是吸血。
    是——
    解构。
    亚细亚的嘴角,终于扬起一抹冰冷而决绝的弧度。
    她猛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向那扇被秦司劈开、此刻正急速弥合的樱瓣豁口。
    “秦司!”她厉喝,声如金铁交鸣,“给我三息!”
    秦司虎目圆睁,断岳匕上的金焰暴涨三倍,死死抵住那愈合的豁口边缘,肌肉虬结的手臂上,血管根根爆凸,如同即将炸裂的铜管!
    “一息!”
    亚细亚双手结印,帝境巅峰的本源之力毫无保留地奔涌而出,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面流转着九重星辉的玄奥符印——那是亚马逊族失传已久的禁术,“九曜镇狱印”!
    “二息!”
    符印轰然炸开,化作九道凝练到极致的星光锁链,如九条怒龙,呼啸着冲向那面由人脸堆砌的“墙”!锁链尖端,各自燃起一点幽蓝色的、近乎透明的火焰——那是她燃烧百年寿元,凝练出的“寂灭星火”!
    “三息!!!”
    亚细亚仰天长啸,啸声中,她左眼瞳孔彻底化为一片纯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深渊!右眼则爆发出刺破虚空的惨白神光!
    双目异变,帝境本源强行逆流,竟在她眉心,硬生生撕开一道不足一指宽的、微微扭曲的空间裂缝!
    裂缝之中,没有混沌,没有虚无。
    只有一片……绝对寂静的、正在缓慢坍缩的微型黑洞!
    “楚生——!!!”
    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沫:
    “现在!!!吸它!!!”
    话音未落,那道悬浮于竖瞳中心的渺小蚊影,六足猛地一蹬!
    它不再解析。
    它化作一道撕裂时空的混沌流光,以超越思维的速度,悍然撞向那枚刚刚被九曜锁链钉住、又被寂灭星火灼烧得微微颤抖的暗金竖瞳!
    没有声音。
    没有光影。
    只有一种……万物归零的、令灵魂都为之冻结的绝对真空感,瞬间席卷了整条血肉长廊。
    亚细亚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那枚庞大竖瞳的瞳孔深处,一点微弱却无比坚韧的混沌微光,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沿着瞳孔表面那无数樱花印记构成的脉络,疯狂蔓延、侵蚀、覆盖……
    像一场无声的瘟疫。
    像一滴墨,坠入无边的乳白。
    而她眉心那道微型黑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缩小、黯淡,直至彻底湮灭。
    她踉跄一步,单膝重重砸在蠕动的人面长廊之上,鲜血顺着嘴角无声滑落。
    可她的唇角,却高高扬起。
    因为就在那混沌微光彻底淹没竖瞳的瞬间,她清晰地“听”到了。
    不是声音。
    是某种跨越维度的、冰冷、精准、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念,直接在她识海深处响起:
    【叮——检测到高浓度‘蚀’源初样本。】
    【启动终极协议:《吸哭协议·终焉版》。】
    【目标锁定:东瀛神域本源核心。】
    【执行指令:吸干它。】
    【备注:这次……得让它哭得,比顾月曦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