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 第757章收条龙当小弟!信仰之力意外增加!
    “看你活的这么痛苦,本蚊爷就发发善心,送你上西天吧。”
    楚生伸出一支前腿。
    指尖寂灭冥炎若隐若现,黑色的火苗跳动着,准备直接烧了它的魂火。
    “等一下!别动手!”
    冰霜骨龙急...
    楚生指尖在吧台边缘轻轻敲了三下,节奏短促,像雨滴落在青瓦上。他没看那对男女,目光却已锁死在旗袍女腰后三寸——那里衣料微微绷紧,一道极细的灵脉正随呼吸起伏,泛着淡青色微光,是化神境六重修士最脆弱的“玉衡穴”,神魂流转必经之地,也是吸血时神血与神魂同时涌出最丰沛的入口。
    黄毛男人脚步虚浮,每走一步,腰间储物袋就晃一下,里面灵石碰撞的脆响混在震耳音乐里,竟比酒保摇杯声还清晰。楚生嘴角微扬。醉得越深,神念溃散越快;扶得越紧,对方灵力运转越滞涩——这黄毛自己都快站不稳了,哪还有余力察觉怀中人神魂正被无声抽离?
    他端起刚送来的紫霞醉仙酿,琥珀色酒液在杯中荡漾,映出头顶旋转彩灯的碎光。楚生低头啜饮,喉结微动,实则舌尖一卷,将酒液尽数吞入混沌母巢,连半滴灵力都没留。这酒再贵,也比不上一口化神境神血来得实在。
    他起身,动作自然得像去洗手间。鸭舌帽檐压得更低,口罩边缘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平静无波,甚至带点少年人特有的倦怠感。经过黄毛身边时,楚生故意踉跄半步,肩膀轻轻撞上对方手臂。
    “哎哟,不好意思!”他声音清亮,带着点歉意的笑意。
    黄毛皱眉回头,醉眼朦胧地扫了他一眼,见是个穿休闲服的陌生少年,修为气息模糊难辨,便摆摆手:“没事没事,走路看着点。”
    话音未落,楚生右手食指已悄然擦过旗袍女裸露的后颈皮肤——快得像一阵风拂过。指尖微凉,却有细微刺痛感钻入皮肤,瞬间刺破表层灵力屏障。旗袍女睫毛颤了颤,眉头微蹙,却未睁眼。她醉得彻底,连本能防御都松懈了大半,更不知自己神魂海正被一只无形之针悄然凿开缝隙。
    楚生指尖收回,指腹沾着一星几乎不可见的银灰色雾气,那是神魂逸散的初态。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指藏进裤兜,心念一动,混沌母巢内三百只采魂蝶齐齐振翅。它们并非扑向猎物,而是悬浮于楚生掌心上方三寸,形成一个肉眼难察的微型漩涡——噬魂之力悄然外放,如蛛网般蔓延,精准罩住旗袍女周身三尺。
    真正的吸血,此刻才开始。
    不是用口器,而是借采魂蝶为引,以始祖意志为桥,将对方神魂与神血同步抽取。旗袍女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下去,仿佛只是酒劲上头打了个寒噤。黄毛毫无所觉,只觉得怀里人突然轻了半分,还以为是自己手滑,赶紧又搂紧些,嘟囔着:“小妖精,喝点酒就装死……”
    楚生已转身走向洗手间,步伐依旧平稳。可就在推门刹那,他左脚鞋尖在地上极轻一点——不是踩,是碾。鞋底暗纹骤然亮起幽光,一缕混沌气自足底迸射,无声没入地板缝隙,直追黄毛脚下影子而去。
    影子微微一滞,随即恢复正常。
    但楚生知道,够了。
    那缕混沌气里,裹着一只采魂蝶的残魂丝。它不会伤人,只会潜伏。只要黄毛今晚回房入睡,神魂沉入识海深处,这缕残魂丝便会悄然附着其神魂本源,成为一枚活体窃听器——楚生要的不是一次吸血,而是持续供给。旗袍女今日醉酒,明日未必再醉;但黄毛若对她有意,必会带她回府,而修士府邸的护阵,从来防不住一缕影子里的虫丝。
    洗手间门关上,楚生反锁,摘下口罩,镜中映出一张年轻却毫无血色的脸。他抬手抹过额角,那里沁出一层细密冷汗。不是累,是压制。
    始祖意志释放一次,需耗神魂本源。刚才那一撞、一擦、一碾,看似随意,实则步步为营,每一环都卡在对方神念溃散的临界点上。稍差半分,旗袍女就会惊醒,黄毛就会警觉,门外两个化神境九重的保安就会破门而入。
    他靠在冰凉瓷砖墙上,缓缓吐纳三次。混沌母巢内,三百只采魂蝶静静悬浮,每只蝶翼边缘都染上一层极淡的银灰,那是刚刚吞噬的神魂精华。楚生没急着炼化,反而将它们尽数沉入母巢最底层——那里,一具尚未激活的灵兽战甲骨架正静静悬浮,通体漆黑,关节处蚀刻着螺旋状的始祖纹路。
    采魂蝶的银灰神魂,正在悄然渗入骨架缝隙。
    楚生闭目,神魂沉入母巢深处。他看见那具骨架表面,无数细如发丝的银线正自发游走,勾勒出新的脉络。这不是强化,是重构。第三代灵兽战甲,本就该以噬魂为骨,以迷魂为筋,以万蝶之愿为血。
    镜中少年忽然睁开眼,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紫芒,转瞬即逝。
    他重新戴上口罩,拉开门。
    走廊尽头,两名执法队修士正朝这边走来,玄铁甲胄覆身,腰佩执法令,气息如山岳沉压。楚生垂眸,侧身让路,袖口微垂,遮住左手——那里,指甲缝里还嵌着半粒未化的银灰晶屑,正随着他心跳微微明灭。
    执法队修士擦肩而过,其中一人脚步微顿,鼻尖轻嗅,似觉空气中有丝极淡的甜腥气,像暴雨前压低的云层里飘来的铁锈味。他皱眉环顾,目光扫过楚生背影,又落回空荡走廊,最终摇头:“错觉。”
    楚生走进电梯,按下地下三层——醉仙酒吧的灵酒窖所在地。电梯门合拢的瞬间,他指尖弹出一粒米粒大小的黑点,无声没入通风管道。那是混沌母巢最新孵化的探路蚊,体内封存着十只采魂蝶幼虫,专为钻入密闭空间、标记高价值目标而生。
    电梯下降,金属壁映出他模糊轮廓。楚生抬手,指尖划过右耳耳垂——那里,一枚细小的银色耳钉正泛着冷光。这是顾月曦今早买衣服时顺手给他挑的,说“蚊子戴个耳钉,显得有精神”。他当时没拒绝。现在想来,倒是个绝妙掩护。耳钉内部,早已被混沌母巢同化,成了第三只采魂蝶的巢穴。它不吸血,只监听。监听所有靠近他三丈之内、神魂波动异常者的心跳频率、灵力潮汐、甚至情绪起伏的细微震颤。
    电梯门开,酒窖冷气扑面而来。
    这里没有客人,只有两排青铜酒架,上面陈列着数百坛封印灵酒,坛身符文流转,酒香浓烈到近乎实质。守窖人是个驼背老者,启灵境巅峰,正坐在角落打盹,鼻尖悬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灵息,显然用了安神香。
    楚生没看他,径直走向最里侧酒架。那里,一坛名为“断魂酿”的黑色酒坛孤零零立着,坛口封泥皲裂,渗出丝丝缕缕黑气,缠绕在坛身符文上,竟将原本金灿灿的镇魂符,生生蚀出几道灰斑。
    断魂酿,取千年阴槐根、百鬼哭泪、堕神残血三味主材,酿制时需以化神境修士心头血为引,封坛后每百年吸食一名化神境修士神魂,方成一坛。此酒饮之可断三魂七魄,亦可借其阴煞之气,短暂屏蔽神识探查。
    楚生伸出手,指尖距坛身三寸时,坛中黑气骤然翻涌,幻化出一张扭曲人脸,无声嘶吼。
    他笑了。
    笑得极轻,极冷。
    右手五指微屈,混沌母巢内,那只唯一的合体境采魂蝶倏然睁眼。它并未飞出,只是将双翼一振——酒窖温度骤降,所有酒坛表面凝出薄霜。驼背老者猛地惊醒,抬头只见楚生背影,正伸手揭开断魂酿坛盖。
    “小友且慢!”老者枯瘦手掌闪电般拍来,掌风裹挟着启灵境巅峰的灵压,如铁闸轰然落下。
    楚生头也不回,左手反手一拨。
    不是格挡,不是硬接。
    是他耳垂上那枚银色耳钉,忽地亮起一点微光。
    嗡——
    酒窖内所有酒坛同时轻震,坛中灵酒如沸,蒸腾起千百缕各色酒气。那些酒气竟在半空交织、盘旋,瞬间凝成一面半透明水幕,恰好挡在老者掌风之前。
    掌风轰在水幕上,水幕涟漪荡开,却未破碎。反倒是老者手掌一麻,灵力竟如泥牛入海,被那水幕无声吞没。
    老者脸色剧变:“幻心酿?!你……你怎么会操控酒气成阵?!”
    楚生终于回头,口罩下嘴角微扬:“老人家,断魂酿太烈,我替您开封,省得它半夜自己蹦出来吓人。”
    话音未落,他右手已按上坛口。掌心紫芒一闪,混沌气如毒蛇钻入坛中。坛内黑气人脸发出一声凄厉尖啸,随即被紫芒绞碎,化作数十缕精纯神魂之力,顺着他手臂经脉,疯狂涌入混沌母巢。
    老者呆立原地,眼睁睁看着坛中黑气消散,酒液由墨黑转为澄澈,泛着琉璃般的光泽——断魂酿,已被楚生以始祖意志强行净化,剔除所有阴煞,只留最本源的神魂养分。
    这坛酒,再喝不死人,却能助化神境修士稳固神魂,堪比一颗上品神魂丹。
    楚生提起酒坛,随手塞进背包,转身就走。路过老者身边时,丢下一句:“坛子我拿走了,钱,回头让顾姑娘付。”
    老者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认出了那背包——罗平城最贵的“流云织”灵蚕丝所制,整个城不过三只,其中一只,今早刚被顾家大小姐买走。
    楚生乘电梯回到大厅,发现吧台边多了个人。
    顾月曦坐在他刚才的位置上,长发湿漉漉地挽在脑后,身上是酒店提供的雪白浴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纤细锁骨。她面前摆着一杯紫霞醉仙酿,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杯沿,目光却望向门口,像是等了许久。
    楚生脚步一顿。
    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记得清楚,自己离开时,她还在浴缸里修炼。那套水蕴心法一旦运转,至少三个时辰不能中断,否则神魂反噬,轻则头痛欲裂,重则灵脉崩裂。
    顾月曦听见动静,侧头看来。浴袍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几道淡青色灵纹,正随着她呼吸明灭——那是时曦仙尊传承中最凶险的“溯流诀”,强行逆推灵力运行轨迹,只为压缩修炼时间。此刻她指尖发白,唇色泛青,显然已是强撑。
    “蚊子。”她声音沙哑,却带着笑,“你偷跑出来,是不是怕我追上你?”
    楚生没答,只走到她对面坐下,摘下鸭舌帽,露出额角未干的汗珠。
    顾月曦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抬手,指尖凝聚一缕青色灵力,轻轻点在他太阳穴上。
    灵力入体,如春水浸润干涸河床。楚生浑身一松,方才压制始祖意志的沉重感骤然消散。他怔住。
    “别误会。”顾月曦收回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却锐利如刀,“我只是不想你死得太早。你要是挂了,谁给我找灵药治‘溯流诀’反噬?”
    她顿了顿,望向窗外霓虹闪烁的夜空,声音轻得像叹息:“而且……我刚在水里,感应到你身上有股很熟悉的气息。”
    “什么气息?”
    “始祖……”她顿住,指尖在杯壁划了个圈,“不,是比始祖更古老的东西。像……像太初洞天深处,那扇从未开启的青铜门。”
    楚生瞳孔骤缩。
    顾月曦却已起身,浴袍下摆扫过吧台,留下一缕极淡的、混合着灵泉与冷梅的气息。她走到门口,忽然停步,没回头:“对了,唐劫生三人储物袋里,有份‘万蛊窟’的地图残片。我刚用神念拓印下来了。”
    她抬手,一缕青光飞向楚生眉心。
    楚生伸手接住,那青光入体,化作一幅立体星图,中心标注着一个血色漩涡——万蛊窟,灵界最凶险的上古秘境之一,传说中,连天神境大能进去,都只出不进。
    顾月曦推开门,夜风掀起她鬓边碎发:“地图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始祖之卵,饲于万蛊’。”
    门在她身后合拢。
    楚生独自坐在吧台边,手中酒杯里的紫霞醉仙酿,不知何时已化作一滩清水。
    他慢慢抬起右手,摊开掌心。
    那里,一枚细小的银灰晶屑,正随着他心跳,一下,一下,明灭如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