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 第785章楚生渡劫成功!敢动本蚊爷的人,找死!
    贾大师没有把话说完。
    但他的意思,江威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你是担心萧风秉公执法,不会放过清瑶擅闯私宅的罪责吧。”
    江威笑了笑,摆了摆手,完全没放在心上。
    “没关系。”
    ...
    黑雾如墨,沉甸甸地压在脚下,每踏出一步,脚底都泛起一圈幽紫色涟漪,仿佛踩在凝固的冥河表面。顾月曦身形轻掠,衣袂未扬,却自有凛冽寒意自周身逸散,将扑面而来的死气寸寸冻结、碾碎。她步速不快,却稳如山岳,神念如蛛网铺开,一寸寸扫过两侧翻涌的雾墙——那里没有活物的气息,却有无数细若游丝的阴纹在暗处明灭,像是埋在皮下的血管,在无声搏动。
    楚生悬停在她右肩上方半尺,复眼高速震颤,瞳孔中倒映出层层叠叠的空间褶皱。它没说话,但翅膀每一次微幅调整,都在为顾月曦标注着那些肉眼不可见的法则断层与虚空锚点。这里不是单纯的冥界夹缝,而是被精心“编织”过的伪空间——冥界工匠以阴煞为针、怨念为线,在灵界地脉最薄弱处,一针一针缝出了这条隐秘通道。那些阴纹,正是缝合痕迹。
    “左边第三道波纹,偏斜0.7度。”楚生突然开口,声音极低,却清晰钻入顾月曦耳中。
    她脚步微顿,左足轻轻点地,身形如柳枝般向右斜倾半寸。几乎就在同时,一道灰白惨光从左侧雾中激射而出,擦着她鬓角掠过,撞在后方石壁上,无声蚀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孔洞边缘泛着琉璃状的结晶——那是魂魄被瞬间抽干、强行固化后的残骸。
    顾月曦眸光一冷,指尖微屈,一缕金芒自指腹迸射,如剑锋破空,直刺那惨光来处。雾中传来一声短促嘶鸣,似犬非犬,似鸟非鸟,紧接着,一只通体灰败、三首六目、颈项缠绕锈铁锁链的犬形虚影踉跄跌出,三张嘴里各自咬着半截残破符纸,符纸上朱砂早已褪成褐斑,字迹模糊,却仍能辨出“镇”“封”“敕”三字残笔。
    “地狱三头犬本体的投影残片?”顾月曦蹙眉,“不是分身,是……被撕下来的魂核碎片?”
    楚生扇翅逼近,复眼里蓝光一闪:“不止。你看它锁链。”
    顾月曦目光下移。那锈铁锁链并非实体,而是由无数细小符文盘绕而成,符文扭曲如蠕虫,正不断啃噬着犬影的脖颈血肉。而锁链末端,并未系于任何桩柱,而是垂入脚下黑雾深处,像一根钓线,另一端……不知连着什么。
    “它在被‘饲养’。”楚生声音陡然沉了几分,“不是守卫,是饵。”
    话音未落,那犬影骤然爆开,化作一团浓稠黑烟,烟中浮现出一张张扭曲人脸——有修士、有凡人、甚至还有幼童面孔,全在无声尖叫。黑烟翻滚着扑向顾月曦面门,速度极快,却在距她眉心三寸处猛地僵住,仿佛撞上一层无形坚壁。顾月曦指尖金芒暴涨,如熔金浇铸,瞬间将整团黑烟包裹、压缩、凝固,最后“咔嚓”一声脆响,化作一枚核桃大小的漆黑晶石,静静悬浮于她掌心。
    晶石内部,无数人脸仍在挣扎蠕动,嘴唇开合,却发不出丝毫声响。
    “这是……被它吞过的生魂?”顾月曦凝视晶石,神念探入,只觉一股森寒怨毒直冲识海,几乎要将她的神魂冻僵。她面色不变,掌心金芒流转,将晶石彻底封印,收入袖中。
    “不止是吞。”楚生飞至晶石旁,前足轻点其表面,“是‘养’。用冰火两仪眼的阴阳之力当温床,把生魂炼成‘魂种’。等通道彻底贯通,这些魂种就会被投入灵界,附体修士,成为内应。”
    顾月曦瞳孔微缩。她终于明白为何冥界要费尽心机掩藏此地——他们根本不需要大规模强攻。只需让这些“魂种”悄然渗透进各大宗门、城池、家族,待时机成熟,里应外合,一座城池便会在一夜之间沦为冥界傀儡巢穴。比千军万马更可怕的是人心溃散。
    “难怪小男孩没察觉。”她低声说,“他修为再高,也想不到有人会拿天材地宝当培养皿。”
    楚生点头:“冰火两仪眼本就是调和生死的至宝,用来温养魂种,效率翻倍。可惜……”它顿了顿,复眼幽光流转,“现在它废了。”
    两人继续前行。黑雾渐薄,前方视野豁然开朗。
    一座由黑曜石垒砌的环形堡垒浮现于雾霭尽头,高不过十丈,占地约百亩,形如一口倒扣的巨碗。堡垒外墙布满螺旋状凹槽,槽中流淌着暗红色粘稠液体,散发出浓烈血腥气——那不是血,是凝固的怨气与煞气混合物,被某种禁制反复熬炼后形成的“冥界水泥”。堡垒顶端,十二根骨刺高耸,每根刺尖都悬着一颗惨白骷髅头,眼窝里跳动着幽绿火苗,火苗随风摇曳,却始终不熄。
    “冥界‘哨塔’。”楚生落在堡垒外墙上一处凸起的骨瘤上,前足敲了敲,“结构很原始,应该是早期勘探队建的临时据点。没设防御大阵,只有基础警戒符。”
    顾月曦目光扫过堡垒入口。那是一扇厚重的青铜门,门环是两条交缠的蛇形骸骨,蛇口衔着一枚黯淡的黑色晶石。晶石表面裂痕纵横,光芒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能量核心枯竭了。”她判断道,“通道尚未稳固,供能不足。”
    “所以里面最多只有三到五名冥界士兵,且修为不会超过虚境后期。”楚生复眼急速旋转,分析着门后气息,“两个阴兵,一个尸将,还有一个……有点意思。”
    顾月曦没问是什么意思。她抬手,一指点向青铜门。
    指尖金芒未至,门上蛇形骸骨突然剧烈抖动,眼眶里幽绿火苗疯狂暴涨,竟在门前交织成一片扭曲鬼面!鬼面无声咆哮,喷出滚滚黑雾,雾中伸出数十条苍白手臂,指甲尖锐如钩,直抓顾月曦咽喉!
    顾月曦神色未变。她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五指微张。刹那间,一轮虚幻金日自她掌心升起,炽烈光芒如潮水般涌出,所过之处,黑雾嘶嘶蒸发,苍白手臂寸寸焦黑、断裂、化为飞灰。鬼面发出凄厉尖啸,却被金日光芒死死压制,最终轰然炸碎,余烬如雪飘落。
    青铜门应声洞开。
    门内并非想象中的阴森甬道,而是一座穹顶大厅。地面铺着整块黑玉,玉面刻满密密麻麻的逆向星图;穹顶镶嵌着数百颗幽蓝色星辰石,光线晦暗,却精准投射出灵界南部瞻洲的星域轮廓——原来这堡垒,竟是个微型观星台,而星图中心,赫然是罗平城所在方位!
    大厅中央,悬浮着三具躯体。
    两具是阴兵,披着残破铁甲,手持锈蚀长矛,眼窝空洞,体内魂火微弱如豆;一具是尸将,身着玄甲,甲胄缝隙里钻出黑色藤蔓,藤蔓顶端结着婴儿拳头大小的灰白果实,果实表面布满细密裂纹,隐约可见其中蜷缩着一张痛苦的人脸——正是之前那枚魂种晶石的放大版。
    而最令顾月曦瞳孔收缩的,是第三具。
    那是一名女子。
    她赤足悬于半空,双臂平伸,手腕脚踝皆被四道乌金锁链贯穿,锁链另一端深深嵌入穹顶星辰石内。她一身素白长裙早已染成暗红,长发如瀑垂落,遮住了大半面容。但仅露出来的下颌线条,却透着一种近乎神性的清冷与悲悯。
    她并未闭目,双眼睁开,瞳孔却是纯粹的银白,没有一丝杂色。那银白并非死寂,而是流动的、凝滞的时光本身——顾月曦只看了一眼,便觉识海剧震,仿佛有无数破碎的未来画面在眼前炸开:罗平城火光冲天,城墙崩塌;天衍宗山门倾覆,弟子跪伏于地,头顶悬着巨大冥界镰刀;自己站在尸山血海之上,手中握着一柄滴血长剑,剑尖指向的,却是楚生所在的方向……
    “时曦……”顾月曦失声低呼,身形微微晃动。
    楚生猛地飞至她眼前,复眼爆发出刺目蓝光,狠狠撞向她眉心!
    “清醒!那是因果反噬!她还没苏醒,只是残留意志在映照你心底最恐惧的未来!”楚生的声音如惊雷炸响,“别看她的眼睛!”
    顾月曦浑身一颤,猛地闭目,神念如钢锁死死绞住识海。再睁眼时,眼中金芒暴涨,将那银白瞳光彻底隔绝在外。
    “她是谁?”顾月曦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楚生悬停于女子面前,复眼蓝光柔和了许多,仔细扫描着她周身每一寸:“不是冥界的人……是被囚禁在此的灵界修士。而且……”它顿了顿,声音罕见地带上一丝凝重,“她身上有和你同源的气息,但更古老,更……完整。”
    顾月曦心头巨震。同源?完整?她乃时曦仙尊重生之躯,已是灵界顶尖存在,何来“更完整”之说?
    她缓步上前,目光扫过女子手腕上那四道乌金锁链。锁链并非单纯束缚,链身铭刻着无数细小符文,符文构成的阵势,竟隐隐与冰火两仪眼的阴阳回路同源!只是更加繁复,更加……暴戾。
    “他们在用冰火两仪眼的力量,抽取她的‘时间本源’。”楚生指出锁链连接处,“你看锁链末端,嵌入星辰石的位置,正在同步汲取灵界星轨之力。她不是囚徒,她是……‘锚’。”
    顾月曦目光一凝。锚?冥界通道需要“锚”来稳定空间节点,通常以强大妖兽或上古神兵为载体。可眼前之人,分明是活生生的灵界修士,却被迫成为通道基石!
    “为什么选她?”顾月曦指尖抚过锁链,触感冰冷刺骨,仿佛握着一条冬眠的毒蛇。
    楚生复眼蓝光聚焦于女子额心——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银色印记,形如竖眼,却已黯淡得几乎不可见。“因为她的‘时之瞳’,是灵界唯一能与冥界‘终焉之眼’产生共鸣的存在。冥界想借她,把这条通道……升级为‘永劫之门’。”
    顾月曦呼吸一滞。
    永劫之门!传说中能永久撕裂两界屏障、永不愈合的终极通道!一旦开启,冥界大军将如潮水般永不停歇地涌入,灵界再无喘息之机!
    “她撑不了多久了。”楚生声音低沉,“锁链上的符文,正在加速吞噬她的本源。按这个速度,七天之内,她的时间本源会被抽干,届时永劫之门将自动激活。”
    顾月曦沉默。她看着女子苍白的侧脸,看着那银白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同样苍白的面容。一种血脉相连的悸动,毫无预兆地从灵魂深处涌起——不是记忆,是本能。仿佛跨越了百万年光阴,两股同源的力量,在这一刻,隔着时空与枷锁,悄然共振。
    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纯粹金芒凝聚成形,竟隐隐泛出淡银色泽。
    “解不开锁链。”她声音平静,却带着斩断宿命的决绝,“但……我可以替她承下一半。”
    话音未落,她掌心金芒暴涨,如熔金洪流,悍然撞向女子左腕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