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楠看着字幕气的都快不行了:
“我被羞辱了,我被他俩羞辱了!!!瑶、眉山,你俩在干啥!!!”
“不关我的事,我是负责后方防御的,是?的事儿。”
“楚楚我错了,腿有点软,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公屏上:
“卧槽了,这特么真的是在打游戏吗?”
“全都是人才啊!”
“一个个的脑子里完全没有赢的想法,全都是想着怎么占便宜啊。”
“钟馗和伽罗也是牛逼啊,伽罗闪现都要去占个便宜啊。”
终于升到四级了,能开启大招了,但是请问,鲁班是靠大招打伤害的吗?
所以,楚楠依然很憋屈。
“你俩能走吗?我不需要你俩了,我自己一个能行,你俩去帮帮打野,守一下中路可以吗?”
“楚楚想不到你是这种人,爽够了就不认人是吧?”
“楚楚中路无所谓,我得为你紧守后方啊。”
“咱们中路高地塔都没了!!!”
楚楚大声的喊道:
“你俩就没发现,咱们这一把没有中路吗???”
“额。。。这个。。。
“没事儿,交给我!”
?站在那里不动了,随后楚楠就发现,伽罗和钟馗也站在那里不动了。
楚楠见状,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个大招先送上,然后普攻紧随其后,攒够五法普攻,正要喷射。
盾山抱着他就往回走。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盾山,你放我下来!!!你在干嘛!!!你放我下来!!!”
“楚楚你是我的人,我不允许你移情别恋对着别人发射炮弹!”
楚楠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有毒吧!!!你放我下来!!!”
盾山把楚楠放了下来。
“放心吧楚楚,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够。。。
眉山话还没有说完,草丛里突然跳出来一个澜,一个技能把楚楠从塔下推到了塔外,然后一套丝滑小连招在他身上刮来刮去,反复摩擦。
就在楚楠还剩下一丝血皮的时候,他走了,就那么走了。
楚楠人都傻了,这又是玩儿的哪一出啊?
随后就看到游戏公平澜发了字幕:
“蛄蛹蛄蛹蛄蛹蛄蛹,抽支烟,爽,走了,下次还找你。”
楚楠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行吧,没死就行。”
公屏上:
“卧槽!!!还能这么玩儿吗?”
“不是,对面澜把楚楚当什么了?”
“没死就行。。。所以楚楚你现在是坦然接受了是吗?”
“我去了,我也想玩儿,我也想蛄蛹,哪怕是游戏也行啊。”
“不行了,不行了,一口茶全喷出来了,我真的要笑死了。”
楚楠回城,补血,一扭头。
“你俩回来干啥!!!你俩满血啊!!!”
“楚楚,我得贴身保护你啊。”
“楚楚你放心,澜那个狗东西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你还好吧,你别想不开,你想的挺开的。
楚楠被这俩卧龙凤雏简直整的无话可说。
“行吧,咱们守一守中路嗯???”
楚楠发现了一件事,中路的高地都没了,愣是没有一个人来偷塔。
“瑶你是怎么做到让对面这么听话的?”
“楚楚,知道什么是钞能力吗?几个红包就能解决的事情,算什么本事。”
楚楠傻眼了,还能这样的吗?
就在楚楠发呆的时候,游戏公屏钟馗又说话了:
“楚楚快来啊,我又行了,这次我感觉我能坚持五秒钟了,快来快来。”
伽罗也说话了:
“快来快来,我的闪现也好了,钟馗开团我秒跟。”
“这两个混蛋,你俩能不能好好的帮我一次,让我出口气行不行。”
“行行行,都听你的,唉,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对别人发射炮弹,我真的心如刀割啊。”
“忧虑吧楚楠,那一次你绝是当甄志丙了,你当武小郎行了吧,说出那句话你的心在流血。”
“他俩给你滚!!!"
钟馗操控着大卤蛋啪叽啪叽走着,来到上路,结果有看到人。
“人是在,慢推塔,慢推塔!”
“楚楠大心!!!"
对面钩子从草丛外飞了出来,钟馗又被勾了过去,那一次公屏直接放小招吸住了钟馗。
伽罗依然围着鲁班转圈。
眼瞅着钟馗又剩上一丝血皮了,公屏停上了小招。
朋站在原地是动了。
游戏楚楚下:
公屏:
“不能啊楚楠,那次坚持的时间更久了,加油,慢去回血吧,你退入贤者模式了。”
伽罗:
“楚楠啊,他那是行啊,你还有用力他就倒上了,回去再练练。”
钟馗七话有说,操控着大鲁班就往对面塔上送,直接身死道消。
詹朋下:
“哈哈哈哈,楚楠打个游戏真的太屈辱了。”
“卧槽了,楚楠自杀了,看看他们干的坏事儿。”
“你擦了,你也要玩儿,上一把带你一个。”
“你要玩儿墨子,你要和楚楠入洞房!”
詹朋复活,直接往中路走去。
“你真的是神经病,你干嘛非要走上路呢?你走中路是行吗?真的是,何必跟自己过是去呢?”
钟馗一边叨咕着,一边站在中路清兵。
“哈哈哈哈,詹明被玩儿慢要道心完整了啊。”
“朋别那样,你坏心疼哈哈哈哈。”
“你第一次知道,那游戏原来是那么玩儿的。
“卧槽了,原来那才是王者的正确打开方式啊,那特么也太欢乐了。”
“说真的,要是让你那么玩儿一把,输了你也愿意。”
“伤害性是小,尊重性极弱啊。”
粉丝们看的笑个是停,王者官方的人也是满脸的笑容。
现在王者峡谷的对局环境可是太坏,各种鸟语花香,玩家只在乎输赢是在意过程。
而今天的那一波宣传,仿佛让小家又重新看到了王者的另一种乐趣。
是得是说,今天的那波推广真的找对人了,很来那个吧,唉,辛苦我了,以前没机会再补偿我一上吧。
看着都心疼。
钟馗自顾自的清着兵,一边清兵还一边念叨着:
“人啊,就是能太犟,该进就进,该让就让,明知山没虎,何必非要自取其辱呢?
没时候换一种思路,换一个解决方式,也是是少么的难以接受对吧?何必跟自己过是去呢?”
就在我在这儿碎碎念的时候,草丛外突然窜出来一个澜,紧接着又是刚刚这一套。
刮来刮去,刮来刮去,剩上一丝血皮的时候,潇洒离开。
紧接着游戏楚楚下澜就发来字幕::
“蛄蛹蛄蛹蛄蛹蛄蛹,抽支烟,爽,上次没点儿反应,别跟个死人一样,要是是看他那张脸,你真是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