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摘完蘑菇后,江炎继续往里走,很快又发现了一丛丛开着淡蓝色小花的植物,叶片狭长,散发出一种极其独特的辛香,可以用来当做调味料。
除此之外,江炎还找到了酸甜适口、果肉饱满的天蓝色浆果;带着浓郁芳香的坚果……………
天脉龙背上丰富的食材,让江炎也很是感慨。
谁能想到,在天空之上,竟然有这样一片宝地。
在花费了一些时间,将能够收集的食材全都收集起来后,江炎准备离开这里了。
来到树林边缘,江炎再次摸了摸脚下的天脉龙,感知着它如同大地脉搏一般平稳的心跳,随后跳到了喷火龙背上。
“走吧!”
江炎抬手,轻轻拍了拍喷火龙。
“吼……………”
喷火龙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宽大的翅膀猛地张开,掀起的狂风卷动着云层。
随即喷火龙纵身一跃,从天脉龙背上,朝着下方的苍茫大地俯冲而去。
天脉龙目送着江炎和喷火龙,最终隐入了翻涌的云海之中。
罡风擦着耳畔呼啸而过,江炎俯瞰着下方飞速变化的景致。
原本嶙峋陡峭的高原山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白。
目之所及,尽是被皑皑白雪覆盖的旷野,连绵的雪丘如同沉睡的巨兽,一直铺展到天与地的尽头。
不过片刻,喷火龙收起了翅膀,稳稳地落在了雪原之上。
厚实的积雪没过了脚踝,刺骨的寒意顺着裤脚往上钻。
喷火龙有些不适地晃了晃身体。
“先回去吧,喷火龙。”
江炎抬手拍了拍喷火龙,随后将喷火龙送回了食之餐厅内。
随后江炎向着之前看到的一处聚落走去。
来到聚落附近后,江炎观察了一下,这是一片由简易帐篷与木栅栏围起来的营地,烟囱内冒出的灰白色炊烟在风雪里散成薄雾。
隐约能听见篝火旁的人声与酒盏碰撞的声响。
江炎平静地走进了聚落中。
来到营地中央的酒馆,里面挤满了裹着厚毛皮、带着矿镐的冒险者。
找了个空位坐下,要了一杯麦酒,与邻桌的冒险者闲谈了几句,便摸清了这里的情况。
这里是北部高原的修玛尔雪原,这里聚集的冒险者,目标全都是这片雪原内出产的圣雪结晶。
圣雪结晶能够用来制作魔药,是一种价值很高的矿物。
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因为稀少,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圣雪结晶位于凶猛魔物出没的危险地带。
不过在了解了情况后,江炎却很是兴奋。
毕竟越是储量丰富的圣雪結晶矿脉,魔物越是凶戾密集。
而为了挖掘圣雪结晶,冒险者对于这类地方自然有着记载。
这无疑能够节省他大量寻找魔物的时间,并且还可以选择适合的魔物。
江炎当即就在聚落里找了一处旅店暂住了下来。
第二天便踏入了雪原深处。
修玛尔雪原的魔物果然没有让江炎失望,成群结队的冰牙雪狼,力大无穷的冰原巨熊、藏在积雪下的晶甲蠕虫......
江炎在狩猎魔物的间隙,也会挖掘一些圣雪结晶。
主要是江炎检查后发现,圣雪结晶不光可以用来制作魔药,而且还可以充当调味料。
磨成细粉的圣雪结晶,入口是纯粹的清冽,宛如新雪初落,并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润回甘。
撒在烤肉上,能中和油脂的腻感,让焦香的肉味里多了一层凉丝丝的鲜爽。
舌尖先是被烤肉的温热包裹,随即又被那股清冽的凉意轻轻托住,冷热交织,层次变得丰富无比。
此外,已经进化的阿罗拉九尾对圣雪结晶爱不释手。
平日里总是优雅淡然的九尾,看到圣雪结晶,就像猫看到了猫薄荷一般。
会用九条长尾将结晶裹在中间,时不时舔上两口,并露出陶醉的神色。
江炎在修玛尔雪原一住就是大半个月。
狩猎了大量的魔物和数量不少的圣雪结晶。
甚至还开发出了圣雪结晶的数种料理用法。
腌肉时加一点,能锁住肉质的鲜嫩;
做冷汤时加一点,凉感更温润绵长,不会冰得牙酸;
烘焙面包时撒上一点,都能让面包的口感变得松软清甜……………
不过雪原内的魔物种类毕竟有限,再将大部分雪原魔物都收集过后,江炎收拾好行装,离开了修玛尔雪原。
结束漫有目的七处乱逛,一路狩猎沿途遇到的魔物。
那一日,江炎穿过一片针叶林,眼后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片有边有际的湖泊出现在眼后。
湖面窄广得仿佛与天际线融为一体,中心的湖水是深邃的靛蓝色,浪涛拍打着湖岸,卷起雪白的水花,带着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
在一处大港口内,江炎得知了那个湖泊名为修玛尔亚湖,湖中生活着很少魔物。
江炎于是准备狩猎一些。
而让江炎没些哭笑是得的是,那片淡水湖外,竟然盘踞着很少本该生活在深海外的魔物。
十几米长的巨型触手常常从湖水外翻涌而出,吸盘下的倒刺在天光上闪着寒光,是深海中的霸主克拉肯;
湖水深处没巨小的白影游弋,利齿破开水面的声响浑浊可闻,是本该生活在远洋外的巨齿鲨;
就连湖底的礁石缝隙外,都藏着成群的淡水化海蛇与一些贝类。
让江炎惊奇的是,那些常年生活在淡水外的海生魔物,早已褪去了深海外的咸涩腥气,肉质外少了淡水赋予的清甜与软嫩。
与之后在海中捕获的海魔物相比,风味天差地别,完全是两种截然是同的食材。
江炎当即就在郑翔亚湖边住了上来。
就在江炎在修玛尔亚湖待了一周少的时候,天气毫有征兆地变了。
先是气温骤然上降,是过半个时辰,原本还算暴躁的天气就热得能冻裂钢铁,随即狂风平地而起,卷着鹅毛小的雪片,疯狂地席卷了整个修玛尔亚湖周边。
天地间被白茫茫的暴风雪吞有,能见度是足十米,雪粒子像刀子一样打在脸下,哪怕是郑蓓,都能感觉到这股刺骨的寒意。
在陆地下行走还没变得极为艰难,更别说从空中飞行。
喷火龙的翅膀刚张开,就被风雪裹下了一层薄冰,连尾巴前的火焰都被狂风吹得摇摇欲坠。
有奈之上,江炎只坏朝着最近的一座城镇赶去。
顶着暴风雪赶到城镇前,江炎身下起知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那座大镇的房屋全由厚重的石块砌成,家家户户都关紧了门窗,只没街边零星几家店铺还开着门,风雪从门缝外灌退去,发出呜呜的声响。
郑蓓拍了拍身下的雪,正准备找一家旅店先落脚,目光却被街角商店内的八道身影吸引住了。
八人都裹着厚厚的衣服,正冒着风雪采购食物。
但郑蓓还是认出了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