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华娱:这个明星不讲规矩 > 第538章 :老大,生日快乐
    六月的广州,已经开始热得像蒸笼。
    片场里一百多号人各司其职,灯光师在调整顶部的灯阵,摄影师在轨道车上调试云台,场务推着小车发矿泉水和冰毛巾。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混合着工作人员此起彼伏的喊声。
    “灯光再收一点,那边反光了!”
    “轨道铺好了没有?”
    “演员到位了吗?”
    周他从化妆间走出来,她穿着绿色的运动服,号码是“067”,衣服大了一号,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化妆师精心画出来的灰尘和干涸的汗渍,嘴唇苍白,还有明显的黑眼圈。
    今天拍的是走木板桥,就是原本的玻璃桥。
    剧情里,姜晓走到这一关的时候,前面的队友犹豫太久,时间到,玻璃碎了,人掉下去。
    她站在后面,眼睁睁看着那个人掉下去,没有哭,但眼睛里的光灭了。
    仓库正中央搭着一座长长的桥,桥面是一块一块的翻板,每块大约半米宽,木板表面做了旧化处理,看起来像随时会碎的样子。
    桥底下铺了厚厚的绿色海绵垫,上面盖着一层黑色幕布,灯光一打,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翻板底下装了液压装置,控制开关在摄影师手里。
    需要“碎”的时候,按一下按钮,翻板就会瞬间往下翻,演员掉下去,落在海绵垫上。
    实际上,掉下去的高度不到一米。
    但镜头里看起来,像是万丈深渊。
    “第九十七场第一条准备!”
    执行导演喊了一声。
    场记板“啪”地合上。
    仓库里瞬间安静下来,连风扇都被人关掉了。
    周吔往前走了一步。
    翻板在她脚下晃了一下,她稳住身体,眼睛盯着前面。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左手攥成拳头,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发抖,不是演的,是那种肾上腺素飙升之后的生理反应。
    监视器后面,江野眼睛一直没离开屏幕。
    周他站在桥上,风吹过来,灯笼晃动,光影在她脸上明灭。
    她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但眼睛里的光在一丝一丝地收回去。
    江野点了点头。
    这姑娘,从《千年长歌》到《丝路驿站》到《少年的你》,几部戏磨下来,确实有了不少长进。
    知道收着演,知道用眼神,知道少就是多。
    但多好?肯定算不上。
    只能说够用。
    江野对手下这批小花艺人,其实没多高的要求。
    说实话,除了存子那种老天爷喂饭吃的………………
    其余的小花,演技都大差不差。
    他也不觉得小花比大花们的演技差多少。
    你说刘天仙的演技有多好?
    她最火的几部剧,《仙剑》《神雕》《天龙八部》,都是刚出道那几年拍的。
    那时候十几岁,一张脸嫩得能掐出水,往那儿一站就是王语嫣,就是小龙女。
    说那是演技好,不如说是灵气足,角色贴合度高、观众缘好。
    后来她拍《花木兰》,打戏拼了命,演技还是那个样子,不能说差,但也谈不上多惊艳。
    大幂幂就更不用说了。
    剧拍了一大堆,火的都是古偶。
    《宫》《三生三世》《古剑奇谭》,哪一部不是靠人设和剧情撑着?
    她的演技被嘲了十几年,从“表情单一”到“哭戏像笑”,从“台词含糊”到“永远在演自己”。
    但人家就是红,就是有市场,就是能扛剧。
    还有刘师师靠《步步惊心》爆火。
    之后《女医明妃传》《醉玲珑》《亲爱的自己》,一部比一部扑。
    “盲人演员”“瞪眼式表演”“永远一个表情”。
    粉丝说是人设问题,是剧本问题,是导演问题。
    但说白了,她的演技就是那个水平。
    大哥不用嘲笑二哥,在江野看来,真的都差不多。
    85花能成气候,是成名早。
    那时候还是卫视剧的黄金时代,一部《仙剑》全民追,一部《宫》万人空巷,一部《步步惊心》全网讨论。
    那时候的观众,没有短视频,没有倍速播放,没有弹幕吐槽,认认真真坐在电视机前看剧,看进去了,就记住了。
    现在不一样了。
    一部剧上线,三天定生死,七天定口碑。
    观众拿着手机,一边刷抖音一边看,两倍速是常态,三倍速也不稀奇。
    你演得好不好,没那么重要。
    剧情够不够爽、CP够不够甜、热搜够不够多,才是关键。
    时代变了!
    就好比为什么现在都拍女频剧,就连江影传媒很多剧,也都是女频剧?
    一方面当然是江总为了捧自己的女人………………
    另一方面,男的不爱看电视啊。
    这不是偏见,是数据。
    视频平台的用户画像摆在那里,女性用户占了百分之七十以上。
    而且她们是真上头,真能花钱!
    男人在干什么?
    打游戏…………………
    看球赛,或者刷短视频看“球”赛…………
    让他们安安静静坐下来追一部几十集的电视剧?
    除非是《庆余年》《赘婿》这种男频大IP,还得是出圈的爆款。
    普通的男频剧,拍了基本一点水花没有。
    爆款大IP还有翻车的危险。
    《斗破苍穹》的“斗气化马”被嘲了多少年?
    还有更重要一点,男频剧的改编难度太大!
    原著动辄几百万字,世界观宏大,人物关系复杂,特效要求高,观众还挑剔。
    拍好了是《庆余年》,拍砸了就是“毁原著”。
    要么就是正剧。
    《大江大河》《人世间》《山海情》,这种戏男女都看,但要求高。
    剧本要扎实,演员要过硬,制作要精良,还得赶上好题材好档期。
    有很高的门槛,这也是江影传媒下一步的目标。
    “卡”
    江野的声音响起。
    “过了。”
    周他长舒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只是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
    步子迈得很小,腰挺得直直的,每一步都像是小心翼翼地在避免什么东西碰到某个部位。
    走路的节奏也不太对......
    胡莲馨站在桥的另一边等她下来,手里拿着水和毛巾。
    她是新人,戏份不多,平时在片场不怎么说话,但很勤快,谁的忙都帮。
    “周姐,你屁股咋了?”胡莲馨一脸天真地问。
    周他的脸“腾”地红了。
    从脖子开始,一路烧到耳尖,蔓延到脸颊,连额头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没……………没什么。”
    “可是你走路好奇怪啊,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周他的声音高了八度,“我......我就是......拍戏的时候摔了一跤!”
    “摔了?严重吗?”
    “不严重!就......就磕了一下!”
    周他接过水,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大口,试图给脸上的温度降降温,“桥上的木板太硬了.....彩排的时候没注意......磕到屁股了......”
    胡莲馨一脸将信将疑:“可是你刚才走桥的时候没摔啊。”
    “那是之前磕的!之前!”周吔越说越急,“你小孩子家家的问那么多干嘛!好好拍你的戏去!”
    胡莲馨缩了缩脖子,识趣地没再追问,把毛巾递给她就跑了。
    周他站在原地,一只手拿着水,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屁股,脸上红得能煎鸡蛋。
    前面两巴掌,她委屈的不得了。
    心里骂了一直骂哥哥“混蛋”,想着今天一定要跟他冷战,一星期不跟他说话,不,一天。
    可第三巴掌下来的时候,感觉变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酥麻麻的东西,从被打的地方一路窜上来,顺着脊椎爬到后脑勺,整个人都软了一下。
    她当时把脸着,庆幸他看不见自己的表情。
    好奇怪………………
    她感觉自己是不是忽然觉醒了某种奇怪的东西?
    她把那个念头压下去了,继续走。
    “周姐?你脸怎么更红了?”胡莲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回来了,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热的!广州六月的天你又不是不知道!”周他把水瓶往她手里一塞,“我去补妆!”
    她转身就走,步子还是有点奇怪,但这次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腿软。
    江野站在监视器后面,正跟副导演回放刚才那条素材。
    场务过来汇报:“江总,白总来了。”
    白鹭从片场入口走进来,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阔腿裤,脚下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
    身后跟着拎着公文包的呵呵,气势十足。
    “白总好。”
    “白总。”
    “白总您来了。”
    工作人员一个一个地打招呼,语气恭敬。
    公司里的人现在私下都叫她白铁人......
    她冲工作人员点点头,笑了笑,径直往江野这边走过来。
    “江总。”她的语气很官方。
    “白总。”江野的语气也很官方,“公司那么闲吗?这么老远跑过来探班?”
    白鹭:“…………”
    真想咬死他……………
    老娘忙的都要飞起.......
    闲?
    她找了个椅子坐下,把包往旁边一放,踢了踢高跟鞋的鞋跟。
    副导演非常有眼色,收起剧本说了句“江总我先去准备下一场”,溜得比谁都快。
    等副导演走远了,白鹭彻底不装了。
    “哪有江总舒服啊。”她靠在椅背上,“天天在剧组拍戏,啥都不用管。吃在片场,睡在酒店,还有美人陪………………”
    她顿了顿,斜了他一眼。
    “听说昨晚没和剧组一起回来?”
    “管你屁事!”
    “怎么不管我事?我的飞机开了两趟。从广州到上海,一千二百公里。上海回广州,又是一千二百公里。来回两千四百公里。”
    “我那架湾流G650ER,一个小时油耗大概两千五百公斤,巡航速度零点八五马赫,广州到上海飞行时间两个小时十分钟,一趟就是五千多公斤燃油,航空煤油一吨多少钱?六千多。你这一来一回,光油费就是…………”
    她掏出手机按了几下计算器,举到他面前。
    “七万八!”
    “加上起降费、停机费、机组人员的加班费。
    她倒吸一口凉气……………
    心都在滴血。
    江野看着她这副心疼到肉痛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
    “小白。”
    “嗯?”
    “你都是做老总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小气?”
    白鹭愣了一下。
    “我小气?我小气也是跟老大你学的。”
    江野:“......”
    放你吗的屁,劳资什么时候小气了!
    飞机都送你了!这个败家娘们!
    江野叹了口气。
    “我公司董事长位置都要给你了,你还在那儿跟我斤斤计较那点油费?”
    “那点油费?七万八叫那点......”
    “格局要打开。”江野打断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你?一个成功的领导者,要着眼大局,不要被蝇头小利蒙蔽了双眼。
    “蝇头小利?”
    “油费才多少钱?”
    “重要的是什么?是人脉!是关系!是未来的合作机会!你想想,我跟侯总聊到两点,聊的是什么?是正五阳光和江影传媒接下来三年的战略合作。三年!这背后是多少个项目?多少亿的产值?你算过没有?”
    “你不是去泡妞的?”
    “怎么可能!”
    “小白。”
    江野语气深沉得像一个即将传位的帝王。
    “不要只看眼前的油费,要看长远的价值。做大事的人,要有大格局。你跟着我这么多年,这点道理还不懂?”
    “你以为我为什么把公司交给你?就是因为你能力强、格局大。但现在看来…………………”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还需要再磨练啊。”
    白鹭整个人都愣住了。
    “行了,不用说了。”江野摆摆手,“我知道你是为自己省钱,这个出发点是对的。但你要记住!”
    “省钱和省事,是中层干的事。高层要做的,是花钱买未来。”
    白鹭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就是说不上来。
    不是......重点不是油费啊……………
    是这家伙昨天又去沾花惹草了啊......
    怎么变成她没有格局了?
    “可是你......”
    “好了好了。”江野打断她,“说吧,你跑这么远来干嘛?就为了跟我算油费?”
    白鹭深吸一口气,把那些没说完的话咽回去,换了副表情。
    “老大,去房车一趟。”
    “干嘛?”江野看了她一眼,一脸嫌弃。
    “你去了就知道了。”
    “干啥?这还大白天呢。”江野的表情更嫌弃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想干啥?”
    白鹭的脸“腾”地红了。
    是气的………………
    “你想什么呢!谁想干什么了!我就是......就是......”
    她说不下去了,气得直跺脚,高跟鞋在地上敲得咚咚响。
    “你去不去!”
    “去去去。”
    江野笑着往房车走,在逗下去,小白又要咬了。
    每次逼急了就来这一招…………………
    白鹭跟在后面,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里还在小声嘟囔:“什么人啊,大白天想什么呢......”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房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白鹭的表情从“气鼓鼓”变成了“期待”。
    她快步走到茶几前,像献宝一样指着桌上。
    一碗面。
    简简单单的,白面,几根青菜,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
    旁边放着一只小蛋糕,巴掌大,白色的奶油,上面用巧克力歪歪扭扭地写着“生日快乐”。
    “老大,生日快乐。”
    江野站在车门口,看着那碗面,沉默了一会。
    “你自己做的?”
    “嗯呐。”白鹭点点头,“房车后面那个小厨房里做的。电磁炉不太好用,火候不好控制,鸡蛋煎得有点老。”
    “蛋糕也是我做的,你别嫌难看!”
    江野坐下来,看着那碗面。
    面条已经有点坨了,鸡蛋的边缘煎得焦黄,青菜的颜色也不太鲜亮了。
    但碗是热的,汤还是温的。
    “你今天跑这么远,就是为了这碗面?”
    “嗯呐。”白鹭歪着头看他,“不然呢?你以为我来干嘛?跟你算油费?”
    江野沉默了。
    他不喜欢过生日。
    不是不喜欢,是不能过。
    这是海王必须要做的。
    不然,每次过生日就是一个修罗场。
    所以以前孟姐嘟嘟她们问他什么时候生日,都被他找各种借口搪塞过去了。
    唯独 小白。
    这个从进公司第一天就跟着他的小助理,知道他所有的信息。
    身份证号、银行卡密码、护照签发日期,驾驶证有效期,生日当然也知道。
    她从来不问他要不要过。
    每年这天,她都会给他煮一碗面。
    有时候是在公司,有时候是在片场,有时候是在酒店。
    一碗面,一个蛋糕,一句“生日快乐”,然后该干嘛干嘛。
    不张扬,不煽情,不给他添任何麻烦。
    六年了。
    江野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
    “咸了。”他说。
    “啊?我尝尝……………”白鹭凑过来,伸头看了一眼,“我觉得还行啊。”
    “鸡蛋也煎老了。”
    “电磁炉不好控制嘛......”她瘪了瘪嘴。
    “青菜也不够脆。”
    白鹭瞪了他一眼:“那你还吃不吃了?”
    江野没说话,低头又挑了一筷子。
    白鹭看着他吃,笑得很开心。
    她把那个小蛋糕往他面前推了推。
    “老大,许个愿吧。”
    “不过生日。”
    “许一个嘛。”白鹭托着下巴看他,“又不费什么事。”
    江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闭上眼睛。
    三秒后睁开,吹灭了蜡烛。
    “许了什么?”白鹭好奇地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还信这个?”
    “你让我许的。”
    白鹭笑得眉眼弯弯。
    江野低头继续吃面。
    房车里安静下来,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空调嗡嗡的转动声。
    江野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放下碗。
    “明年少放点盐。”
    白鹭翻了个白眼:“明年不做了。”
    “那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只有你给我做。”
    白鹭看着他,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她低下头,假装收拾碗筷,耳朵红红的。
    “老大,我给你做一辈子。”她小声说。
    “嗯。”
    “生日快乐。”
    她的声音很轻,像每年的这一天一样,轻得像风。
    车门关上了。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片场的尽头。
    江野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剩的那一小块蛋糕,和蜡烛烧完后留下的那根短短的烛芯。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七月,广州的天气更热了。
    《鱿鱼游戏》最后一场戏在紫泥堂的万吨仓里拍完。
    雷佳英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绿色运动服,站在仓库中央,身后是那座巨大的牵线木偶。
    木偶的眼睛在灯光下缓缓转动,嘴角咧着,似笑非笑。
    “卡......过了!杀青!”
    江野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仓库里安静了一会,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一百二十多号人同时鼓掌、尖叫、吹口哨,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来回传荡。
    一百一十一天的拍摄,从四月初进场到七月初杀青,横跨了三个多月。
    紫泥堂从一座荒废的糖厂变成了剧中的秘密基地,牵线木偶在风里晃了一百多天,玻璃桥的翻板被踩了无数次。
    现在,终于结束了。
    杀青宴定在番禺长隆酒店,包了整个宴会厅。
    整个气氛非常活跃。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胡莲馨这个小透明竟然和周吔拼起了酒。
    两个广东姑娘杀的难解难分。
    最后胡莲馨技高一筹………………
    后果么,就是她第二天离去的时候,腿软的不行,走路都需要助理扶着。
    还一直的捂着屁股,好像受到了什么摧残………………
    七月四日,《鱿鱼游戏》的剧组从广州转场厦门。
    《开端》的拍摄已经等了一个多星期。
    鹿寒和刘浩纯带着其他主演,在厦门的一家酒店里做了整整十天的剧本围读。
    每天早上九点开始,下午五点结束,猫导亲自盯着,一页一页地过剧本,一句一句地对台词。
    鹿寒的角色是肖鹤云,游戏架构师,理性、冷静,但在循环中逐渐被李诗情感染。
    刘浩纯的角色是李诗情,大学生,善良、坚韧,是循环的“引路人”。
    两个人都做了大量的功课。
    鹿寒看了好几本关于时间循环的科幻小说,还专门去游戏公司体验了一周的程序员生活。
    刘浩纯更夸张,她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一遍一遍地模拟“循环”的心理状态。
    醒来、恐惧、崩溃、接受、反抗,写了好几万字的角色笔记。
    猫导看完她的笔记,跟江野打电话说:“这姑娘太认真了。”
    美术组和道具组提前半个月就到了厦门,开始布置场景。
    公交车道具最终选定了2019年厦门主流的金龙XMQ6127油电混动车型,车内加装了可旋转摄影云台和隐藏式灯光,外观完全还原当时岛内公交涂装。
    街景取景选了厦门最有代表性的几条路。
    环岛路、鹭江道、湖滨南路、厦禾路、沙坡尾,每一站都做了详细标记。
    江野带着团队一到,马上投入紧张的拍摄。
    与此同时,暑期档的收视率大战也正式打响了。
    (ps:在医院写的......想想还是不能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