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分钟后,斯图亚特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躺在迷宫基地休息室的一张床上。
他被莱昂释放的领域夺走了许多生命力,虚弱到离开不久就昏厥了。
好在用新生之血调制的魔药效果够好,而他失去赐福的身体恰好能接受魔药。
“你没了赐福怎么不说?”亚历珊德拉教宗的声音从传来。
斯图亚特一扭头就看到了对方正抱着手坐在椅子上审视着他。
“这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情吗?”斯图亚特反问。
亚历珊德拉没有多问,在斯图亚特昏迷期间她就跟莱昂确认了,莱昂也没有帮斯图亚特隐瞒的意思。
“你差点死了!”亚历珊德拉说。
“一个失去了力量和地位,只是享受退休生活的侯爵死了对这个国家有什么损失吗?”斯图亚特坐了起来。
“那你不好好退休,来这里做什么?”亚历珊德拉冷哼道。
“我也没想到见证一下历史需要冒生命危险。”斯图亚特摇了摇头。
他是真没想过仪式过程中莱昂会突然释放恶咒之血的死亡领域,虽然那领域威力还不算强,而且莱昂很快就收了回去,但对于他这个普通人来说,还是极其危险的。
“不过也算是见到了有价值的东西......”斯图亚特沉吟道。
“那听来,我应该没有让您失望。”房门忽然被推开来,莱昂迈步走了进来,“你应该没事了吧,侯爵阁下?”
“多谢关心。”斯图亚特回道。
“他倒是也没多关心。”亚历珊德拉在一旁补上一句。
“一点小插曲,容我向您赔罪,我也没想到阿斯塔特的遗骸上还留着这样的陷阱,抽取神力的过程中,阿斯塔特的意志居然想要长期占据并影响我。”莱昂向斯图亚特微微欠身。
“......”片刻的沉默,斯图亚特开口了,“你不必致歉,因为我其实想到了这个可能,但没有提醒你。
“你知道?”亚历珊德拉比莱昂先一步意外地问出口。
“毕竟我拥有过和阿斯塔特一样的赐福,我理解这种赐福理论上能做到何等程度。”斯图亚特说。
“你不说,是觉得阿斯塔特的意志附在我身上对这个更好一些?”莱昂很快就理解了过来,倒也没有恼怒,只是冷静地确认。
“阿斯塔特是个更加传统的人,他比起你会更多地考虑这个国家。”斯图亚特坦然道。
“这倒是不假。”莱昂点头。
教会这帮人显然更想要阿斯塔特在这个时代复活,而不是心惊胆战地和一头名为芬里尔的恶狼同行。
阿斯塔特固然有追求神位的野心,但他的野心是建立在帝国这艘大船上的,他实现目标的前提,是令帝国成为由他统御的最为强盛的神之国度。
至于芬里尔………………教会中大概没人觉得自己能猜准这头恶狼究竟想要什么。
“这看起来,还是你赢了啊。”斯图亚特长叹一口气。
“阿斯塔特留下的只是一道怨灵而已,将希望寄托在那种东西上,你浪费了我对你仅存的敬意啊。”莱昂挑眉。
“那个时候你释放的领域,是第四阶的力量吧?”斯图亚特继续确认。
“对,解决掉阿斯塔特的残渣,帮我更好地融合了这份赐福,这算是个意外收获吧。”莱昂微笑。
这大不敬的说法让斯图亚特和亚历珊德拉都有点不快,尤其是亚历珊德拉。
斯图亚特没说什么,但亚历珊德拉还是皱起了眉头:“嘴上留德,收敛一点对你没有坏处。”
“我可是先遵从圣骸的意志行事的,结果是它得寸进尺,我觉得我已经给足了尊重了。归根究底,那根本不能算是阿斯塔特本人,那不过是用赐福之力做出的一道意识碎片,一个幽灵,说是残渣反而恰如其分。”莱昂不以为意
地回道。
以他如今得到的力量,完全有资格跟那个旧时代的圣徒平起平坐,没必要搞多余的敬畏。
“那么,你已经取得了和阿斯塔特同等的力量了?”斯图亚特盯着莱昂问道。
亚历珊德拉也紧盯着莱昂,她还没有确认过莱昂是否真的得到了圣徒级别的至高神赐福。
第四阶的时间加速,纵观整个历史都没有第二个人。
莱昂没有用语言回答,而是拿起床边圆桌上的杯子,松开了手。
然后斯图亚特和亚历珊德拉就看到水杯极其缓慢地向下落去,然后再次被莱昂接住。
“难道只是可以将时间加速用在其他人身上?”斯图亚特很快就有所理解。
莱昂所制造的现象,用时间减速或者操纵重力的赐福都可以轻易做到。
但如果是时间加速造成的,那就意味着莱昂加速了他们身处的时间。
“是的,不过这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加复杂。”莱昂说着打了个响指。
忽然间,斯图亚特和亚历珊德拉就发现身旁多了一个人,都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像是幻影,然后转瞬即逝。
“第二阶的加速也能用在我们身上?”斯图亚特问。
“对,我可以投射你们未来的残影,不过你们是没法控制的。”莱昂解释。
“他也有法控制吧,增加一个有法操纵的分身,没什么意义?”鲁燕珊德拉问道。
“用法还需要开发,但你目后想到了一个用法,那些残影不能成为靶子。”莱昂笑笑。
“靶子?”亚历珊德拉一时之间有没反应过来,你对至低神赐福操纵时间的概念其实有没深入研究过。
“想象一上,你不能投射未来的他,也能想办法扭曲时间直接干涉这个时间点的他,这么这道他在当上有法自主控制的未来残影,岂是是意到变成你的攻击目标?
你说是突然发动攻击让他未来的残像受了致命伤,这么等他到了这个时间点,就必然会死,肯定你再发动八阶的能力,那个死亡的状态也不能投射到当上。但相对应的,他们肯定有没同等干涉未来的能力,就有法干涉你的分
身。
换句话说,你肯定将未来八个时刻的他投射到现在,任何一个“他”受了伤害,那种干涉都不能立刻呈现在本体身下,相当于一上子少了八倍的强点。”莱昂给亚历珊德拉做了一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