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 第966章 狩猎痴蝉洛嘉计划(3K)
    “够了,我的儿子们,多恩会在四十天后回归,除了要负责死灵合作的莱恩,现在我的手中有三个儿子,我需要你们去杀死痴蝉。”
    原体们的父亲显然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作纠缠,制止了考尔就此方向继续解释下...
    亚伦话音未落,战车底下便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WAGH——!!!”,声浪几乎掀翻了篝火堆上腾起的灰烬。那不是兽人们纯粹本能被点燃后的共振,是肌肉、骨骼、神经末梢与某种更古老、更蛮横的集体意志在同步震颤——它们没听懂逻辑,却精准捕获了“搞哥王座”四个字所携带的绝对权重。这词一出口,所有关于“老疤眼”“无指者”“隔壁部落”的层级概念瞬间坍缩成沙塔,只余下最原始的坐标:谁离搞哥最近,谁就是现在该跪着递牙签的崽。
    红跳跳忽然昂起头,鼻孔翕张,喷出两股温热腥气,喉管深处滚出低沉呜噜声,像生锈齿轮强行咬合。亚伦感到肩颈处皮肤微微刺痒,低头一看,几根细密青灰色绒毛正从自己颈后钻出,又迅速蜷缩回皮下,仿佛只是错觉。他不动声色地抬手按了按后颈,指尖触到一丝微不可察的凸起——像一颗刚埋下的种子,在血肉里轻轻搏动。
    无指者仍僵在原地,铁钩手悬在半空,弯刃尖端滴落一串暗绿黏液。它脖颈青筋暴起,眼球布满蛛网状血丝,却死死盯着亚伦左耳后方三寸处——那里空无一物,可它分明“看见”了。亚伦顺着它的视线侧过头,视野边缘浮现出半透明的残影:一个披着褪色猩红斗篷的矮小身影蹲坐在虚空里,膝盖上搁着把锯齿短斧,斧柄缠绕着干枯藤蔓,藤蔓末端垂落几颗未完全腐烂的、属于人类孩童的乳牙。那影子正用拇指反复摩挲斧刃,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即将启用的圣器。
    “……你给祂加了什么设定?”亚伦压低声音问。
    黑王的声音直接在他颅骨内响起,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轻快:“哦,那个啊?顺手把纳垢神庙废墟里捡来的‘育儿经’碎片融了点进去。放心,没毒,就是让祂看起来……更像会替崽子们擦屁股的老父亲。”顿了顿,祂补了一句,“比你小时候强点。”
    亚伦差点被口水呛住。他当然记得自己七岁那年把泰拉皇宫的净化圣水池当成游泳池,还往里撒了三包荧光粉;更记得帝皇沉默着捞他出来,用金缕线缝合他被圣水灼伤的脚踝,针脚歪斜得像醉汉写的书法。那时黑王就在王座阴影里冷笑:“这孩子以后准得把你气活过来。”
    此刻无指者喉咙里终于挤出嘶哑的咕噜:“搞……搞哥……王座……”它猛地扭过头,铁钩手狠狠砸向自己左眼眶——不是自残,而是要剜出眼珠献祭。亚伦一把攥住它手腕,力道大得让铁钩发出呻吟:“慢着!祂不收生的,要熟的!”话音未落,旁边一个扛着断矛的小子突然把矛尖捅进自己大腿,热血喷溅在矛杆上,那截木头竟“咔嚓”裂开细纹,渗出琥珀色树脂般的粘液。“看!”小子举着冒烟的矛欢呼,“俺的矛熟啦!”
    亚伦:“……”他看向黑王,“你管这叫‘没毒’?”
    “严格来说,是‘非致死性生物活性催化’。”黑王语气严肃得像在宣读基因原体体检报告,“而且你看,它们开始自发优化武器了——虽然方式很兽人。”
    果然,越来越多小子学着那人的样子,或割破手掌,或咬破舌尖,将鲜血涂抹在骨棒、锈刀、甚至破陶罐上。那些被血浸润的物件表面泛起油亮光泽,裂纹中钻出细小菌丝,在夜风里轻轻摇曳,散发出类似雨后森林与铁锈混合的气息。老疤眼部落投诚的小子们更绝,直接把抢来的帝国激光枪塞进篝火堆,一边用尾巴抽打枪管一边嚎:“烧熟它!烧熟它才能打虾米!”枪身扭曲变形,枪口熔成喇叭状,却诡异地嗡鸣起来,射出的不再是红色光束,而是一团团裹着孢子云的绿色火球——落地即炸,炸开后升腾的烟雾里,隐约可见无数微型跳跳在翻滚跳跃。
    战场彻底失控,又彻底有序。失控的是物理法则:一块飞溅的碎石撞上另一块碎石,两块石头同时长出獠牙互相撕咬;有序的是精神图谱:所有绿皮的目光都聚焦在亚伦身上,哪怕他只是抬手挠了挠鼻尖,三十米外两个正用牙齿互撬下巴的兽人立刻停止搏斗,齐刷刷仰头等待指令。
    “接下来呢?”亚伦问黑王,声音里透出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要不要试试‘搞哥钦定战术’?比如让它们列个方阵?”
    “列方阵?”黑王嗤笑,“你让一群靠肾上腺素和群体亢奋驱动的蘑菇精站军姿?它们连自己脚趾头数全了没有都不确定。”祂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下去,“但你可以试试……让它们‘记住’。”
    亚伦一怔。
    “兽人的记忆是流动的,”黑王说,“不是刻在脑子里,是刻在每一次挥拳的肌肉记忆里,每一次啃咬的唾液分泌里,每一次wagh的声带震动里。你要的不是命令,是烙印。”
    远处,老疤眼被剜去双眼的脸庞正被几个小子用藤蔓吊在战车顶棚。它只剩一个空荡荡的眼窝,却仍对着亚伦的方向咧开嘴,断牙间淌下混着脑浆的唾液:“……新老大……好香……像……像搞哥啃过的骨头……”
    亚伦忽然明白了。他踩着无指者的肩膀站起来,扯下自己左腕的机械护腕——那是安达尚亲手打造的初代样品,内部嵌着微型引力调节器,能模拟不同重力环境下的训练负荷。他当着所有兽人的面,将护腕狠狠砸向地面。金属外壳崩裂,露出内里流转着幽蓝光晕的晶簇。他俯身抓起一把碎晶,任由棱角割破掌心,血珠混着晶尘簌簌落下。
    “看好了!”他吼道,声音通过某种无形的共振扩至全场,“搞哥王座赐下的‘记号’——谁把它吃下去,谁就永远记得今晚怎么赢!”
    没有犹豫。离得最近的三个小子扑上来,像抢夺最后一块腐肉般争抢那些带血的晶粒。它们吞咽时喉结剧烈滚动,瞳孔骤然收缩又放大,眼白上浮现出蛛网状的蓝色纹路,随即迅速蔓延至整张面孔。纹路所及之处,皮肤微微发烫,汗毛根部渗出细小的蓝色结晶。其中一个小子突然抡起刚“熟化”的骨棒,照着自己大腿就是一下——骨头没断,可棒身却深深嵌入皮肉,而伤口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淡蓝色硬质鳞片。
    “记住了!”它嘶吼,声音里带着金属摩擦的杂音,“记住了!记住了!!!”
    连锁反应开始了。更多小子涌上来舔舐亚伦掌心的血,有人直接舔舐地上混着晶尘的泥浆,有人把同伴流下的血抹在自己额头上。蓝纹如活物般在绿皮间奔涌,所过之处,粗劣武器自动校准重心,破损甲胄缝隙里钻出韧性纤维,甚至有两只原本打得头破血流的跳跳突然停下,用鼻子互相蹭了蹭对方染血的鼻尖,然后并排卧倒,喉咙里发出低沉共鸣——那频率,恰好与亚伦心跳同步。
    亚伦感到太阳穴突突跳动。不是疼痛,是某种庞大信息流正强行灌入他的神经末梢:三百二十七个个体的肌肉收缩节奏、四百一十九次呼吸的潮汐涨落、一千六百八十二颗跳跳心脏的搏动节拍……它们不再是他指挥的对象,而成了他身体延伸出去的神经末梢。他抬起手,所有蓝纹兽人同时抬手;他握拳,三百二十七根手臂绷紧如弓弦;他指向东南方一座冒着硫磺烟的火山口,所有兽人脖子齐刷刷扭转,瞳孔在黑暗中泛起幽幽蓝光,像一片被月光照亮的深海。
    “那边,”亚伦的声音变得异常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有座山,山里住着……不尊敬搞哥王座的家伙。”
    无指者第一个迈步,铁钩手“哐当”一声插进焦土,身体前倾如蓄势的攻城锤。它身后,蓝纹兽人们踏出整齐划一的步伐,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泛起细微涟漪,涟漪所及之处,枯草返青,碎石自动滚向道路两侧,形成一条幽蓝光带。那光带蜿蜒向前,直指火山口方向,像一道正在自我书写的、活体的敕令。
    黑王沉默良久,才开口:“……你刚刚,是不是把我的一部分权柄,当调味料撒进去了?”
    亚伦没回头,目光追随着那条幽蓝光带,声音轻得像在自语:“哪有撒?我只是……借了点‘记住’的权限。”他摊开右手,掌心那道被晶簇割开的伤口已停止流血,边缘正缓慢蠕动,新生的皮肤下隐约透出同样的幽蓝脉络,“您教过我,最高明的统治,是让被统治者以为自己正在选择。”
    “呵。”黑王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竟有几分疲惫,“所以你打算……让整个星球的绿皮,都变成你的‘记忆’?”
    “不。”亚伦摇头,右手指尖轻轻拂过无指者铁钩手冰冷的弯刃,“我要让它们记住的,从来不是我。”
    他抬头望向火山口上方翻涌的硫磺云,云层缝隙里,一颗黯淡的恒星正缓缓沉入地平线。最后一缕天光掠过他眼角,映出那里一点转瞬即逝的金色——不是帝皇金,是那种属于旧时代、属于未被战火焚尽的麦田、属于母亲晾晒在绳上的亚麻衬衫的暖金色。
    “我要让它们记住的……”亚伦轻声道,“是搞哥王座,曾经弯腰,为一个绿皮小子擦过嘴角的血。”
    风忽然停了。连跳跳的喘息都凝滞一瞬。
    黑王久久未言。许久,祂的声音才重新响起,低沉得如同大地深处传来的回响:“……你比你弟弟们……更像个人类。”
    亚伦没接话。他只是抬起左手,用拇指抹去无指者铁钩手弯刃上一滴将坠未坠的绿血。血珠在指腹晕开,幽蓝纹路悄然蔓延至他小臂,像一条苏醒的蛇,缓缓游向心脏。
    远处,第一声震耳欲聋的“WAGH——!!!”已撕裂硫磺云,冲向即将彻底沉没的夕阳。
    那声音里,再没有半分混沌的喧嚣。
    只有纯粹、炽烈、不容置疑的——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