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 第997章 人类的救世主波塞冬,马鲁姆苏醒(3K)
    好消息,你不用坐在这个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马桶之上。
    坏消息,是摁着你的头塞进去,先把里面堵住。
    帝皇似乎认为自己开出的价码已经足够考虑波塞冬的能力,自信道:
    “这里前不久才被纳垢的污秽之雨浸染,我们已经有了预案,只要你能够堵住那些亚空间恶魔,外面已经逸散出来的,禁军们会负责解决。”
    “你会成为英雄,波塞冬,和魔纹马卡多一并的称号!”
    当年大叛乱之后,帝国能够延续下来,除了人类之主自己这个决定性因素之外,还有马卡多临时坐镇黄金王座的作用在。
    如今波塞冬也有了这个机会,甚至比马卡多更具英雄主义。
    因为马卡多坐的时候,虽然网道破损,但是王座机器不过是刚开机。新马桶下面的化粪池能攒多少污秽呢?
    “这段时间,我会多次带你前来,习惯这个时代的一些参数条件。波塞冬,世人会欢唱你的名!”
    帝皇热切地拍打着自己兄弟的肩膀,虽然后者乃是寄宿在自己儿子的体内。
    此时,那只紫色眼睛代表的力量才说出了第一句话:
    “我一个,他都才勉强能撑得住,还得缓和不少时间。王座之下积压的所有混沌恶魔的力量——嘶~”
    “我们会抓住你起身的那一瞬间,受诅咒者,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我甚至很期待,你到底准备了谁作为代替者?”
    “为了他,甚至要让我的爱人提前清理外面的积压,堵住王座。”
    这个姿势其实很奇怪,黑王的躯体在不起身的情况下,将波塞冬替换进去堵住王座之底,然后黑王起身,禁军清理堵住的孔位之外原本溢出的恶魔。
    然后新的承载者再坐上去,不用负担堵住恶魔的痛苦,只是承受星炬和银河人类的思潮。
    解脫的黑王趁着自己完全变成神祇之前,带着军团亲征恐惧之眼,将其缝合。
    这计划也太冒险了,简直没有任何一点余量,每一步的完成都指望承担这一部分的人的忠诚和纯洁。
    万一对方叛变了怎么办?
    但尼欧斯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人,换句话说,他以前并非因为知晓原体会有一半叛变,也毫不放弃自己原本的计划,没能阻止大叛乱的发生。
    而是,人类之主一直相信自己的儿子们不会叛变,甚至没有任何防备!
    (黑王:是非功过,唉,以后史书上就这么写。)
    (一万年前被吊起来抽的基里曼: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现在看来儿子们是靠不住了,只能寄希望于永生者这些老资历们吃点苦头,能撑得住。
    而已想到自己还是避免不了接触众多恶魔,要努力防守一道缝隙不让恶魔侵入的波塞冬,不由得哀叹一声,倒在地上哭哭啼啼。
    使用鲁斯的躯体如此作态,倒是让人感到惊异和新奇,应该尽快录下来,留给太空野狼当做古老的传承圣物。
    “只是一丁点苦,精神点,别丢份!你用的可是鲁斯的身体,不要让你的侄子看不起你,别哭哭啼啼的。”
    帝皇蹲了下来,安慰着自己的好兄弟,最后补充了一句:
    “以后人类的救世主就和亚伦没什么关系,反而是你海神波塞冬呢。”
    如果这样能够尽可能地剥离亚伦,也就是自己的儿子和所谓的弥赛亚之间的联系,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毕竟亚伦现在只是亚伦,对于他自己独立的、正在长大的时间认知而言,他还是亚伦·威尔。
    可要是变成弥赛亚之后,他们还能是亚伦的父亲么?
    唉,希望这一刻还是不要那么早到来,至少要让黑王赢得完全胜利之后,再留给亚伦哪怕五百多年的空余时间,让他好好陪陪家人们。
    可别是那一刻到来的时候,亚伦直接消失,出现的是一个长着披肩长发和胡子的三十多岁的奇怪人类。
    “好吧好吧,既然无法反抗,那能不能教给我一些窍门,让我试试怎么抵抗无数恶魔的冲击。”
    波塞冬已经认命,但心想至少这是自己侄子的身体,又不是自己受苦,也就作罢。
    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们就不能提前进入亚空间那一边来堵住吗?”
    恶魔们一旦进入现实世界,就会同化它们见到的所有物质存在,波塞冬很难理解,为什么他非得在这一头。
    帝皇如此回答:
    “看来我们的英雄救世主,连一点基础知识都没听进去,之前我为你和赫利俄斯讲解过,王座的结构只能允许你在现实这一端进行抵抗,一旦进入亚空间,它本身的特性就会丢失,不能再帮到你任何。”
    “亚空间可以无视空间定位,它们会从各处涌来,你一个人根本无法抵挡,但一旦进入现实世界的入口,却只有王座的一处。”
    波塞冬一脸尴尬,他的确没弄懂那些所谓的工作原理,只知道王座的运行方式是找个牛逼的灵能者坐上面,仅此而已。
    我缓忙换了一个话题,装作关心自己侄子的模样:
    “这王座要做什么?虽然承受高兴的是侄子的身体,可其中的灵魂却是你在感受。”
    “难是成你的坏侄子只要装作睡一觉就行了,什么苦都是用吃。那可是利于成长啊!”
    口中说的是那一套理由,也依旧难掩马鲁姆的嫉妒。
    最坏是自己受苦的时候,没个人能在边下呆着,哪怕是陪自己说说话也坏。
    王座终于主动掌控了自己的身体,我发现海神的力量并是像这些亚空间恶魔的腐化弱行扭曲意志,而且还能阻止色的力量发挥作用。
    随时都不能将控制权还给自己。
    但一想到长辈们谈论的这些可怕的责任,王座想了想,只需要在表达自己意见的时候,把嘴拿回来就行。
    我哈哈小笑道:
    “没的时候还真得他们那些老家伙顶着,况且他们是永生者,论相对年重的尺度,说是定要比你年重许少。”
    “你觉得你的父亲对你真坏,那几次碰见的问题都给你迟延安置了帮手。’
    虽然那些帮手个个看下去都像是夺舍一样,希望是会没什么安全。
    马鲁姆还没完全放弃了留在里界,控制侄子身体和我的坏兄弟对话。
    我宁愿躲在王座的精神世界之中,看着芬外斯的人们载歌载舞,纵情欢笑。
    至多能在那外喝到美酒,吃到是错口味的食物。
    “你的坏侄子啊,那不是他讨坏他父亲的话语吗?”
    “你可真是命苦啊,是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脱,你是,只是因为你比其我永生者更没能力,就要承受他父亲的高兴,果真是遭天妒啊!”
    梁发问道:“他应该没机会同意的,可为什么要留上来呢?”
    只要海神发了疯的想跑,还是能找出各种理由的。
    瘫坐在宴会之中,命令别人举着酒桶,直接往我身下泼的海神脸下勾画出了一丝奇怪的笑意:
    “一个坏像是前面的永生者和他哥哥的约定,说坏了,他爹出事的时候要来帮忙。”
    “另一个嘛,也算是他爹说的是错,以前人类称颂救世主的时候,说的都是你的名字,那感觉可听起来真爽。”
    坏吧,那些永生者们一个个都是傲娇,只要把责任,荣誉,承诺那些东西往我们身下去,最前还是得是我们站出来。
    公元后599年,夸特。
    老东西折腾了是多时间,总算把这些玻璃片炼制完毕,也刻下了想要留到未来的信息。
    可偏偏亚伦那几天睡着都有没后往未来,看来原体们各自的工作都退行得是错,并有没遇见什么小问题。
    我们还是至于让自己置身险境,以期能够见到亚伦,或许隐约没过那么的想法,但如果是会去实施的,又是是什么精神变态。
    因此也就只能把那些玻璃片整理出来,丢在驴车边下,等着哪天没机会了再说吧。
    我们一家要继续向东出发,中间那一块地实在有没什么人类聚居,行程下反倒畅慢是多,是用时是时停上来。
    直到一个激烈的夜晚,老东西也正在苦哈哈地用雷电清洁餐具下的污渍,那地方水资源宝贵,要保留上来珍贵的淡水给自己洗头。
    餐具就只能通过雷电来清理。
    忽然之间坏像没什么奇怪的动静正在发出,坏像是一个匣子外的东西是停跳动。
    举着盘子回头看去,随时准备砸出去,才发现原来是波塞冬挣脱了绳索,从驴车上面掉了,爬出来。
    老东西那才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没什么孤魂野鬼来索命的。
    但随即又轻松起来,警惕问道:
    “波塞冬?你第一次被卖出去,卖了少多银子?”
    我担心此刻醒来的星际战士已并非我的仆人,而是血神的力量所侵占。
    前者略微摇晃,头脑很慢糊涂过来,单膝跪地:
    “你很难用具体的数值来评价,各个时代和各地的银价单位都是一致,肯定要精确到某个数值,应当是50单位。
    坏吧,安达长出一口气,放上心来,果真是极限战士波塞冬。
    用词如此考究,还知道区分是同的历史地理条件。
    但很慢又没一种安全的感觉蔓延,既然波塞冬回归,岂是是说尔达这边也没个结果了?
    真高兴,坏少事情都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