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 第1040章 请奸奇不要到处生孩子(6K)
    “啊~多人啊,不是说这里是偏僻地方么?”
    亚伦正好是在第二天早上抵达肯塔基小镇的,这座小镇为了接待外来游客专门设置了停车区域—
    虽然不至于到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地步,可是比起报纸上刊登的肯塔基小镇的人口密集程度,相比而言也算得上是一个小景点的人流量。
    有不少看似记者打扮的外来者靠坐在他们的媒体工作车外围抽烟,几个本地商贩推着装满零食饮料和一些简单的没有包装但看起来还算新的生活用品售卖。
    其中就有一位不太好判断年龄的“纯洁之子”,面相如同伦道夫描述的正在从人类向着深潜者“进化”的人类一般,五官只是为了凑齐出现在脸上这么一个条件,至于出现的位置合不合适,这个你就别管了。
    他看起来还有基础的行动和认知能力,能够完成售卖货物和找零的动作,而且还很配合那些外来者们合影,每一次收取五美分,一瓶可乐钱。
    好吧,亚伦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被老东西耍了。
    这一套很有可能就是老东西教给肯塔基小镇的,包括自己降落犹他州的机场之后,这一路一环套一环的物品推销。
    他打开车门,点清行囊就近按照之前售卖货物的老板们的指点,在附近的公园里开始组装帐篷。
    本地旅馆不能住,半夜可能会被邪教徒杀害。
    公园里有外来游客们抱团的帐篷区域,旁边就是肯塔基警局,看你帐篷的大小占用的地方,一般日租三美元。
    虽然价格还算便宜,可是看来这地方不打算吸引回头客,只赚一次钱,那些兴冲冲赶来探索的人们转一圈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在亚伦理解的这个时代的社会管控水平里,那些邪教氛围和恶性案件的确有骇人听闻的案例发生。
    可要是真如同传说中那样遍布一整个行政管辖区域,那倒也不至于。
    因此本地人甚至将其作为旅游、吸引外来游客的卖点,都情有可原了。
    在这个时代,没钱的痛苦还是比信仰的缺乏来得更深刻。
    不,哪怕再早一百年,在伦道夫的时代就是如此了,那些旧日神话、深潜者一般的怪物,都只不过是主流社会辐射欠缺的边边角角的位置显露的丑恶。
    寻常人究其一生也不会有所接触,不过这并不能否认那些残暴,血腥行为的存在,只是相对于整个正常社会而言,它们的影响已经做不到改变人类社会。
    甚至于它们被公开之后,也只不过是在新闻头条上待上几天,然后随着时间的发展变成怪谈,和一些媒体工作者和新时代探险家的某一期节目。
    人类其实就是这种奇怪的生物,要是刺激长期发生,就会麻木。
    可要是短短地,偶尔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之中,除非亲身经历面临死亡,否则也永远只是别人的故事罢了。
    哪怕具体到个人,如果真有什么经历了可怕的痛苦而愤世嫉俗的人,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衣食无忧甚至是大富大贵的生活,反而就没有什么报复心态。
    最终能够实现血腥报复的,也只是十不存一,最终成为那些故事之一。
    不过,无论怎么说,对于真正遭遇的人们而言,这的确是一辈子的梦魇了。
    作为自己抵达之前严阵以待,甚至做好了一下车就受到袭击的小镇,此时阳光明媚得不像话,散落在顺着公路密林开掘的平地上搭建的城镇建筑也没有那么古老,最多也就四十年历史。
    要寻找那些阴鳞的气氛和生理上让人分辨不清楚的环境,就还得一直朝着建筑区域外,朝着林中更深处去。
    可以判断,这座小镇是二战中后期才搬迁建立的。
    除了那条贯穿小镇的主路之外,通往林间的小路大多是以前开拓时代的残留,基本都是死路。
    不过只有一位骑着马的巡警负责安保,他还要照顾外来游客聚集的区域。
    因此亚伦还能听见那位胖巡警牵着马站在告示牌上的地图前,三令五申不要深入林中。
    那里除了几个预防山火和兽害的猎人小屋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和美利坚的土地上任何一处林中一般无二。
    要是真有人走丢了,他们可没有足够的警力来搜寻,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除非购买当地居民组织的救援会出售的探索保险,如果保险生效期间,购买人没有到当地酒馆签到,就会有几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出发搜救。
    价格三百美元。
    这个就贵多了。
    还以为他会说,我们会竭尽全力进行搜救工作呢。
    所以,这就是父亲口中的资本主义?
    亚伦盘算着自己获取的当前信息,将这几天过夜的帐篷搭好躺在其中,准备计划一下接下来的行动。
    他帐篷外面就传来询问的声响,声音像是努力将音调拉回音标上的扭捏,但好歹能让人听清楚是在说什么:
    “先生,您需要本地地图吗?上面标记了三十年来所有被实际确认过的怪物目击痕迹和邪恶祭祀发生的地点哦。”
    亚伦扯开帐篷拉链,正好是那位“纯洁之子”,穿着一身尽量配合畸形的躯体而裁剪的衣服,而且足够干净,看得出来有人在仔细照顾他。
    “安提柯·艾提,红家的纯洁之子。”
    亚伦念出了这个名字,因为后者脖子上正好带着一枚指甲大小的颅骨饰品项链。
    四位纯洁之子分别以红蓝绿紫四色称呼各自的家庭,好巧哦。
    其他三位都没在报纸上有名字,就连照片也是幼童时期拍摄,只有这位安提柯·艾提,或者说艾提红家最为显耀,公开自己家族纯洁之子的身份。
    不对,那些普查是两年前进行的。
    这位红家的纯洁之子出生要更早!
    或者他们压根就是随便找了个面相和身体畸形,但是智慧正常的人来扮演纯洁之子,顺便挣些钱财。
    “先生做的准备不错,不过您肯定需要这份地图,比您在外面买到的,在告示牌上看到的,都要更详细。”
    安提柯似乎很在意自己的面部畸形会对别人造成的影响,因此一直保持着尽量平静的面容。
    毕竟他的丑陋只要被人看过一遍,不用做出新的动作,就勉强算是能被人接受。
    在生物社会中,畸形通常代表着危险,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些污染来自于何处,后者是否会因为自身的畸形而对整个族群造成伤害。
    说不定大猩猩们看待人类的时候,也会觉得这些没有毛发,颧骨不够突出的畸形是一种病害。
    “好吧,我买一份,不过我想问问,就没有人试图帮你,我是说,那些医疗和生物学上的研究者,而不是所谓的记者和现代冒险家们。”
    亚伦接过报纸,递上钱币,后者神色也并无被关心的欣喜意味,而是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那些生物学家都去研究因为生化工厂泄露而导致的先天和后天畸形,他们能够拿出证据,证明这些变异是否缘由化学物质泄漏,无论是帮助普通人,还是那些工厂公司,都能拿到一笔很大的报酬。我这种只不过是近亲导致
    的,在生物学上早有定论。”
    听安提柯的意思,其实最早也是有生物学家前来研究过。
    显然这些因为纯洁之子的信仰导致的畸形除了在故事杂志上能够刊登得到一笔稿费之外,并无多少显著利益。
    甚至没有办法作为学术上的论文来发表,因为对于近缘血脉畸形的认知,早在自然科学尚属蒙昧的阶段就已经为人们所知晓,乃是生物本能。
    果然还是插手大公司的污染案例能够帮助他们赚一笔大的。
    两边都在期待这些生物学家们的关键性证据站在自己一方。
    “你看起来可不像是七八岁的孩童,要么就是家里有学识不错的长辈对你耳濡目染。我认识的孩子里,这个年纪都在想着出门玩乐之后晚上回家吃什么呢。”
    亚伦赞赏道。
    而安提柯对此只有一句回应:
    “那么先生,您想要和我合影吗?我听说以前来到美洲的殖民者很喜欢和他们见过的奇奇怪怪的东西合影,来彰显自己的见闻,哪怕是他们亲手猎杀割下的头皮。”
    “我只收您两美分。”
    亚伦面色遗憾,摊开双手道:“抱歉,我没带拍摄设备。我来肯塔基小镇只是为了找我的父亲,他流落在此处一直未归。我想打听一下,你们这里有没有从外地来的流浪者?”
    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安提柯神色有些失落,但亚伦看得出来,这小孩只是因为他没有挣到那两美分罢了。
    “没有,每个月都会有州里旅游局的人手过来登记,我们这里的主要收入都是外地的游客带来的,因此绝对不能有太多伤亡。所以就算没买旅游保险,一旦在附近的林子走失,也会有人帮忙带回。外地人可不熟悉地形,其实
    他们根本走不了多远。”
    安提柯最后解释,和亚伦告别后离开,前去其他的帐篷继续售卖。
    而亚伦心中有一个不太正向的想法,那就是真有几个倒霉蛋死在这里之后,再大肆宣扬出去,说不定吸引游客的效果会更好。
    好吧,这果然是老东西的想法,只是因为这些恶劣的念头遗传了下来。
    亚伦准备再睡一觉,趁着白天一般找不到什么线索,先回到自己的时代看看。
    起码要把自己的肉身照看好。
    亚伦倒头就睡,折返回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他们于西河租住的房屋内。
    因为马鲁姆的引导,东西河两岸暂时没有引发矛盾,反而因为剌人的惊鸿一瞥,让人们不敢轻举妄动。
    估计要等到明确的水流衰减的迹象出现之后才会有新的进展。
    正在照顾自己的人是扎文,躯干上连接了两条木质机械结构的手臂,强度上虽然比不过金属,但是负担人体已经是绰绰有余。
    “老东西还没回来吗?”
    小安和马鲁姆不在家,不知道去了何处。
    只剩下扎文和老五。
    扎文回答道:“我们猜测你的父亲应该是位于一个漫长的永生者复苏阶段,因此才难以找到踪迹。不过无论如何都不应担心他,任何磨难对于永生者而言都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亚伦心想,但是对于他的相比较而言的短命的家人们,就不好说了。
    “扎文,我在未来发现了一些关于父亲的痕迹,家里就多拜托你操心。”
    扎文活动自己的木头手臂,道:
    “马鲁姆和小安带着伦道夫去河流内进行深入调查,为了让我给老五准备草料,因此设计了木头手臂,木头下肢却无法承载我的躯干质量,因此移动还需要圣甲虫协助。”
    “放心吧,普通人单单是看到我就会被吓得屁滚尿流。”
    亚伦满意点头,顺手撩拨了扎文的肩膀下面悬挂着的食梦者雕像。
    骤死者是真死得不能再死,就连等待宇宙重新收缩来完成复苏的可能性都被磨灭。
    而星神食梦者最近已经完全放弃了蛊惑他人的念头,安安心心给扎文当个挂件。
    “我把这东西带到未来去,有用得着祂的地方。”
    亚伦最后收拾了一圈屋子,好像自己不干点家务活就心里难受,通过这种方式来区分自己和老东西在家庭之中的定位。
    以免自己一步步堕落为老东西的懒散模样。
    到了晚上的时候,出门的人还未回来,亚伦便自行休息,在1985年的犹他州醒来。
    今天的时间流动完全依从亚伦的计划,正好是当天的入夜,他现在可以白天回到自己的时代,晚上再过来。
    有一些外来游客正在帐篷外组织放映电影和烧烤,他们很喜欢这种群体聚会派对。
    前提是上交了防火税。
    这地方收钱的项目还真多,虽然比起那些知名景点称得上是价廉,但物美这一点着实没看见。
    除了安提柯这个畸形儿童一直来往,也没见到多少奇怪的事宜。
    换句话说,都已经能够将诡异的氛围和荒诞事宜当做旅游卖点的地方,再黑暗血腥也不会黑到哪去。
    除非盘踞这里的邪恶信仰,那位可怕的恶魔,谋划着通过这种方式来汇聚更多的祭品。
    这么说来这恶魔还挺与时俱进。
    甚至不需要杀死这些祭品,只要让凡人们认知到自己的存在,就足够支撑其在亚空间之内的生长。
    这样也就避免了在亚空间比较稳固的时期,被人类的社会正面意义上的力量给压制,捣毁。
    在这个时代被压制,或许会一口气虚弱到未来亚空间能够轻易撕开裂缝的时代也无力扭转大局。
    可是,无论亚伦怎么判断,都觉得这背后一定是老东西在搞鬼。
    因为出现的所有条件推理得出的结论,都完全符合老东西日常为他们讲述的那些千奇百怪的道理。
    所以亚伦笃定了老东西一定是被抓去当纯洁之子了,说不定这里的纯洁之子教派能够发家,就是因为老东西瞎解释什么原罪论导致的。
    一想到这里,亚伦的思路忽然转了一个圈又回来:
    安提柯一定不是纯洁之子!
    他就是顶着那张脸和畸形的身体出来赚钱的,真正的畸形人如果是之前报纸上刊登的描述,连话都不会说呢。
    而且安提柯的智慧和常人无异,还知道推销自己的服务,自然也就不符合纯洁之子的定义。
    他的脑袋真的是晕乎了,这会儿才把条件凑齐。
    所以,会不会还有一层反转。
    肯塔基小镇为了掩盖自己的黑暗,故意显露出表层的完全符合人们刻板印象中的被邪异气氛污染的小镇形象来招揽游客。
    来过的人除了那些民俗作家和记者会修饰自己的之外,许多游客其实只会觉得名不副实。
    到了外界吹嘘的时候,就不会将其说得多么神秘,反而一阵贬低,那里就是一个普通小镇。
    从而借此实现掩盖的目的呢?
    啊——!
    亚伦现在觉得自己脑袋里像是有个活生生的老东西在念念叨叨,从来没听过,天天在那翻转翻转又翻转!
    您是UNO嘛!
    这是亚伦在来的路上看的那些报纸里,有关桌面游戏的部分介绍里学来的。
    亚伦离开自己的帐篷,就有人走来:
    “嗨,要来一起烤肉吗?我们买的食材多了点,这里的人太能推销了,甚至给我们看一只会直立行走的黑山羊的录像带,告诉我们这些肉是恶魔之肉。”
    来人是个很标准的金发体育生相貌,而且不会显得那么咄咄逼人。
    亚伦和对方握手:“亚伦·威尔,我还没到这里,刚下机场就被推销买了一大串东西。”
    后者挑眉,道:“我是威尔森,你是伦敦人?不,音调更古老,我老妈是语言学教授,天天像个女巫那样在阁楼念叨那些古字母。”
    “所以我拼了命地想要摆脱文科专业,从小开始玩橄榄球。”
    在两人交谈的时候,威尔森的朋友们一阵疑惑。
    一位金发女性皱眉道:“贝利,威尔森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这又不是我家沙发和他的车后座。”
    女子语气挑逗,可眼神却在紧盯着贝利。
    名叫贝利的眼镜男子呵斥道:
    “够了!斯贝蒂!威尔森和我从来没去过你家沙发和他的车后座!你是他妹妹,不要每次出门都显得跟他女朋友似的。”
    “我只是因为恰好是古代语言学的学生,被你母亲抓来陪你们旅游的,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一位紫发嬉皮士女子从他们的车内探出头来:
    “说起来贝利,我不介意你跟我和威尔森一起。我读过一些心理学,有些霸凌行为和纯洁之爱的生物反应很类似。”
    贝利从地上捡起拆过的罐头就丢了回去:
    “你也闭嘴!贝拉!我踏马不是gay!我只是和你男朋友一起被抓去参加一个月后的游泳比赛,当时正好在挑泳裤!那也不是霸凌!我是跆拳道黑带!他只是在帮我热身!搞得整个学校好像就缺我们两个男的一样。”
    “我就实打实说了,你这种嘴上钉钉子的应该把钉子钉在脑门里,说不定就能恢复智商。你真不适合威尔森,有不少啦啦队的在追求他。”
    后者一点也不含糊,挺着腰说道:
    “我留级加延毕,今年26,怀了威尔森的孩子,他们家很传统,而且斯贝蒂没意见,单凭那位老年妇女教授可阻挡不了我!”
    是的是的,生下它、生下祂....
    贝拉说完这些话后,猛地一滞,神色变得茫然起来,口中喃喃说道: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人在说话?”
    贝利躲过罐头,气鼓鼓道:
    “这地方根本没有什么邪教恶魔,你看,他们都摆出来当旅游看点,就和那些自称发现水怪的镇子一样。别转移话题,贝拉,等回了学校,你就得把头发染回去,恢复正常的作息,免得你生下这里报纸上的纯洁之子。”
    斯贝蒂出来缓和气氛:
    “好了好了,别吵了,晚上是第一个项目,跟随当地经历过祭祀的老人探访一处小屋,我们吃饱喝足就出发。威尔森怎么了?我看那个光头眉清目秀,的确符合我的审美,他是我哥哥,难道我们审美一致?”
    她用这个话题转移了两人之间的矛盾,顺便举起包里的《圣经》口袋版,一掌大小:
    “我们家的传统,吃饭前要祈祷,同时希望这本书能让我们一路有惊无险顺利回家。等等,那个光头怎么跟着我哥一起回来了,天啊,他可真帅。贝拉,我的脸上没什么痘痘吧,我最近应该也没吃胖。
    【与此同时】,亚空间内。
    色孽一头雾水地看着好奇正在循环的这些时间泡泡,没有办法找到一个固定的让敌基督降生的时间。
    “你在做什么,辛烈治?分裂力量会暴露弱点。”
    伟大的万变之主不以为意,无数颗头颅和眼睛已经注视向了这个循环,不分你我:
    “和弥赛亚一样,我的孩子,要在无时无刻,在对应他的所有时间内降生。无论是凡人的躯体,还是字面意义上的“战锤40K的故事背景的开始创作。”
    “我的,纯洁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