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林胡大营,
席卷的黑色长龙在张诚的带领下,直接冲了进来,
手中握着长戈砍杀,秦军犹如势不可挡的虎狼一般,
一路向前冲杀,张诚胸前的绣袍和铠甲,早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不过却还是奋勇向前,
因为他知道,必须在林胡人反应过来前,彻底斩断他们的希望,否则迟早会陷入林胡不断围杀中,最终耗尽气力。
而就在张诚即将接近林胡大汗的帐篷时,一支约两千人的骑兵则是咆哮着冲上来,
看着手持弯刀的林胡人,张诚当即抓住斩马刀的尾端,然后向前横扫起来,
“哗啦!”
鲜血划破晨曦,洒在了地上,
看着顷刻间就倒下的同伴,林胡人没有犹豫,而是更加愤怒的冲上来,
残酷的厮杀开始,双方在狭窄的区域展开缠斗,
手中握着工兵铲,克里格刚刚将一名林胡骑兵砸下去,就被旁边冲出来的人直接抱住了身体,然后重重的拽下马,
不过面对这种情况,克里格们的表情却是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因为只有死亡,才能让他们回归帝皇的荣耀!
“哔哔哔!”
刺耳的哨声响起,只见克里格们瞬间变得更加狂暴起来,
看着手持工兵铲,满身伤痕累累,却始终在前进的克里格,林胡人傻眼了,
因为这群家伙,真的是人吗?
他们难道不怕死吗?为什么都重伤了,还要前进呢?
而就在林胡人被克里格们的杀气所震慑时,张诚却是手中握着斩马刀,不断的怒吼道:“挡我者,死!”
“轰!”
席卷的气浪震开周围的一切,张诚不由得双眼猩红起来,
而就在这时,一声怒吼响彻道:“保护大汗!”
扛着巨大的战锤冲出来,一个身材莫约两米高的林胡人,当即犹如坦克般冲过来,
望着眼前的林胡人,张诚不由得愣在原地,很想问一句:“大哥,你吃嘛长大的?是饲料吗?”
不过对方可不管张诚在想什么,手中的铁锤犹如雷霆般狠狠砸下,
惊愕的看着这一幕,耕不由得咆哮道:“诚!”
“轰!”
呼啸的震动声响彻,大地瞬间裂开了,
而就在男人扛起锤头的那一刻,只见张诚却已经不见了,只有那匹战马倒下,
可就在这时,张诚不由得撕开绣袍道:“你刚刚,砸的很爽嘛!啊!”
“什么?”
不敢置信的看着张诚,林胡男子诧异起来,
“素察!杀了他!”
对着巨汉开口,不少林胡人都呐喊起来,
而就在素察再次扛着战锤冲上来时,张诚却是猛的向前冲出,然后右手高举道:“给我……………”
“砸!”
怒吼声从两人喉中传出,只见震耳欲聋的呼啸下,一阵狂风卷起,吹飞周围的帐篷,
而就在这时,一柄战锤却是飞了起来,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在场的林胡人都傻眼了,因为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双手虎口撕裂,素察不敢置信的看着张诚,眼神中充满了恐惧道:“你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我乃大秦军候!”
说着,张诚一拳接着一拳砸在素察身上,将其瞬间震飞出去,
“噗!”
口中吐着鲜血,素察则是重重的倒在地上,
而就在下一秒,张诚踢起斩马刀,双手紧握道:“还有…………………谁!”
面面相觑的看着张诚,林胡的勇士们都被吓得不敢动弹了,
而就在这时,耕却是怒吼道:“那林胡可汗要跑!”
反手抓起战马上遗落的弓箭,张诚当即高举对准,
“哗!”
箭如流星,顷刻间命中身穿华袍的男子,
看着对方倒在地上,周围的护卫们也是愣在了原地,仿佛不敢相信,这么远,他到底是怎么射中的!
咸阳城,秦王宫,
当尚在守孝的秦孝文王,听到捷报传来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如今大秦正在收兵防守,哪来的战事?
而就在这时,内史腾快步走进来道:“大王,上郡大捷,军候诚大破林胡,斩敌三千,俘虏上万,牛羊战马数万……………………”
“甚?”
不敢置信的看着内史腾,当赢柱听到这句话后,此刻满是傻眼,
因为军候诚的名字,他似乎觉得在哪听过,
“大捷啊,王上!”
兴奋的看着赢柱,内史腾不由得开心起来,
因为这批牛羊,正好解决了新开垦区域,缺少牲口的事情,简直是一本万利啊!
而让内史腾高兴的是,军中居然出现了一个优秀的将领,
一千人打两万,居然还能打的如此漂亮,简直是吓人啊!
如果将来要是继续保持的话,那大秦未必不能再出现一位“武安君”!
“赏,赏,赏!”
接连说出三个赏字,赢柱也反应了过来,
秦昭襄王刚去世,此刻正是秦国虚弱的时期,可要是有人以此小觑秦国,那他们可就打错主意了,
而就在赢柱这里正封赏的时候,吕不韦却是愣住了,
反复的看着战报,吕不韦扭着头道:“你确定这是真的?”
“是真的,小人亲眼所见啊!”
对着吕不韦开口,罗网的探子也是满脸的震撼,
因为他也没想到,一千打两万,张诚还打赢了!
要知道,富昌周围的林胡部落,在此战后,可就全没有反抗之力了,
这可是扩土之功啊!
老秦人对什么最注重,那毋庸置疑,肯定是土地,
毕竟远东人骨子里面只有一种东西,能让他们唤醒最原始的战斗本能,那就是土地!
富昌城邑,
此刻正跪在地上的张诚,正在接旨,
“令!”
来到张诚面前,身材消瘦的宦官满脸平静的看着张诚,
而就在他的“宣旨”结束后,张诚立马满脸笑容的上前道:“多谢内官了!”
说着,张诚拿出不少珠宝塞进他怀中,
错愕的看着张诚,对方先是一愣,然后满脸微笑道:“校尉还真是热情啊!”
“哪有,哪有,都是老秦人嘛,自家人,说这些!”
挽着内侍进屋,张诚满脸的微笑。
“诚这就是公乘了?我也成大夫了”
不敢置信的开口,只见耕此刻尚未反应过来,然后兴奋的大吼起来,
可就在这时,张诚却是推杯交盏的跟内侍谈话,话语中满是讨好的意思,
看着如此懂事的张诚,内侍随即道:“校尉不必如此担心,我是公子的人!”
“胶己人啊!哈哈哈!”
听到内侍的话,张诚不由得微笑起来,
因为他说的公子是子楚,不是嬴政,毕竟现在小透明的嬴政,还上不了棋盘呢?
但在未来,谁又能想到,这个小透明,会成为主宰天下的棋手!
送走内侍,张诚不由得眯着眼睛,嘴角扬起笑容道:“打完林胡,接下来就该打………………”
“打李牧?”
怀疑的看着张诚,耕有些兴奋,
“接着打林胡,林胡好欺负!李牧,等我拥兵十万再说!”
对着耕开口,张诚不由得认真起来,
毕竟战局没开之前,打李牧,生死难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