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42年,
秦王政六年,
赵,楚,魏,韩,燕五国共推楚考烈王为纵约长,春申君为联军主帅,共同攻打秦国。
这也是近些年来,各国对于秦国不断侵蚀各国领土做出的反抗,
毕竟自从秦王政上位后,吕不韦就彻底打通了任督二脉,不是东出,就是在东出的路上,
作为三国中最可怜的韩国,此刻的国土已经近乎快被打完了,
看着韩国可怜兮兮的模样,其余诸国又怎么能忍下去,
于是五国伐秦的大戏就此开始了,作为相邦,吕不韦亲率大军赶往前线,以此阻止联军,
不过让吕不韦没想到的是,庞居然带兵打进来了,甚至还到达了距离咸阳不远的地,
但就在这时,从西域赶回来的张诚,正好抵达了秦王宫,
看着许久未见的秦王,张诚不由得恭敬道:“臣参见大王!”
“免礼,免礼!”
满脸开心的看着张诚,嬴政连忙上前道:“大哥近些年可好?”
“大王,尊卑有序,不可!”
看着嬴政这么说,张诚连忙摆着手拒绝,
“唉,大哥终究还是忘记当年在邯郸中的日子了吗?”
听到张诚的话,嬴政不由得道:“大哥,你还记得……………………”
“呜呜呜呜!”
而就在嬴政打算说什么时,张诚却是连忙捂住他的嘴巴道:“大王,你想害死我不成!”
想到自己当年带八岁的嬴政去逛楼子,张诚就感觉自己真是胆大包天,
无语的看着张诚,只见嬴政随即笑着道:“骊大姐呢?出宫后,如何了?”
“骊啊!如今在家教子呢!”
对着嬴政开口,张诚不由得微笑起来,因为自从嬴政继位后,就出秦王宫了,
不过张诚也没亏待对方,给了对方一个孩子照顾!
骊:我谢谢你了啊!
可就在两人说笑的时候,外面却是传来急促的声音道:“报,大王,不好了,庞,庞媛带兵攻打到了地了!”
“什么?”
骤然间听到这句话,只见嬴政的脑瓜子彻底嗡嗡嗡了,
因为吕不韦不是带兵挡住联军了吗?可庞媛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领军来到秦国境内,
而就在这时,张诚却是连忙反应过来道:“大王,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应当立刻派大将领兵,前往最地!”
说着,张诚单膝跪下道:“臣愿去!”
“可右将军刚回咸阳啊!”
看着张诚,嬴政的脸上露出担忧神色,
“大王不必担心,臣必当挡住庞媛,不使他踏入咸阳百里!”
认真的看着嬴政,张诚满脸的严肃,
因为他已经明白庞煖在搞什么了,那就是彻底舍弃繁琐的辎重,以最快的速度攻打核心咸阳,
不过庞煖估计也没想到,他的运气会这么差,刚好遇到被召回来的张诚!
咸阳城外的军营中,
耕刚刚安排好士兵们休息,却看见疾驰的汗血宝马飞奔而来,
看着张诚,耕立即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最地遭到联军攻打,我们即刻出,拦截对方!”
对着眼前的耕开口,张诚则是不由得怒喝道:“鸣战鼓!”
“咚咚咚,咚咚咚!”
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响起,士兵们则是立马穿戴好铠甲走出,
而就在无数士兵茫然的时候,张诚却是大吼道:“五国攻秦,庞煖更是打到了,现在大秦就剩下咱们了,告诉额,现在额们该做什么?”
“杀,杀,杀!”
呐喊声响彻,只见上万秦军咆哮起来,
“前往蕞,攻克庞煖!让他们知道,这天下是谁的!”
举起手中的掩日剑,张诚咆哮起来。
蕞地,
庞煖此刻双眼猩红,因为要是无法攻克这里,他们就得不到粮草支援,
五国伐秦的计划,也终将毁于一旦,
可让庞煖没想到的是,联军在外面跟秦国眉来眼去的,只有他是在真打啊!
而且甚至还一路过关斩将,打到距离咸阳不足百里的地方了,
要知道,百里距离,兵马盛者,一日可达啊!
就这么一个猛人,你说怎么不让张诚感到惊讶,
而就在联军强攻城的时候,远处却是天光泛起了鱼肚白,
但就在这时,震耳欲聋的铁骑声响起了,
伴随着一柄硕大的黑龙旗出现,上面则是写着右将军,诚!
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庞煖当即道:“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在西域吗?”
想到这些年来,关于秦国在西域横扫的消息,庞煖就愣住了,
因为他的确知道张诚,但却觉得,不足为据而已,
但现在看来,这年轻人,有两把扳手啊!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将骑兵统帅出这种气势的!
“大秦万胜!”
发出怒吼,张诚手中的斩马刀高举,
“大秦万胜!”
伴随着张诚的声音响起,后方的骑兵们也是咆哮起来,
而当最城内的秦军听到呐喊,也是纷纷咆哮道:“大秦万胜,大秦万胜!”
“哗啦!”
大门开启,秦军悍不畏死的从里面冲出,
而看着两边夹击的秦军,庞煖却是怒吼道:“难道天亡我也吗?啊!天亡我也…………………………”
明明眼看咸阳就在前方了,可这远在千里之外的秦军,怎么会在这里,
“噗!”
一口老血喷出,庞煖的心神不由得萎靡起来,
一路冲杀,张诚瞬间带领着骑兵搅乱阵型,然后开始分割包围,
在亲卫的拼死护卫下,这才逃出战场,但眼神中满是大功未成的愤怒,
因为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庞煖就成了!
将联军赶出城,张诚害怕逃兵祸乱百姓,则是开始围剿起来,
不过就在秦国这里松了一口气时,齐国却是倒霉了,
毕竟他距离秦国最远,也根本犯不着结仇,可联军不管啊,没打过秦国的五国,回头就把齐国给揍了一顿,还将饶安给拿下来了!
齐国:先说好,我并没有招惹任何人!
几日后,当陆陆续续的乱兵被发配后,张诚则是坐在营地中,思考着接下来的规划,
但就在这时,一份竹简传到了手中,
看着上面的秦王印记,张诚缓缓打开,不过却是瞪大了眼睛道:“我尼玛?”
“怎么了,诚?”
好奇的看着张诚,耕则是有些疑惑的询问,
沉默的看着耕,张诚却是开口道:“我跟你说,咱们大王去找初恋了,你敢信吗?”
“初恋是什么?”
对着张诚开口,耕有些彷徨的摊着双手,
“我怎么知道他初恋是谁!”
拍着大腿,张诚忍不住的道:“马德,快叫人,咱们也去齐国找初恋!”
“哎呦我腿!”
痛苦不已的捂着腿,耕大喊道:“你去齐国,拍自己腿啊!拍我的干嘛?混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