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邺!
损兵折将的李牧在返回后,立马开始了紧急部署,那就是以邺城为根基,准备大量杀伤秦军的有生力量,阻止对方攻占赵国疆域的意图,
与他交手的秦将虽然“厉害”,但他李牧也不是吃素的,
当彻底认真后,李牧的军令开始不断的下达,将周围的赵军凝结成了一根绳!
“将,梁,梁国被破了!”
对着李牧开口,司马尚此刻带着伤进来,显得格外狼狈,
不过看着司马尚,李牧当即道:“我知道了!”
“我等要向大王请援吗?”
望着李牧,司马尚的脸上满是担忧神色,
毕竟凭借他们手中的兵马,想要阻挡秦军,似乎有点吃力了!
“秦军不过十二之数,何须要向大王请援!”
对着司马尚开口,李牧如何不清楚赵国的情况,因为即便请援了,也没援军给他啊!
听到李牧的话,司马尚似乎明白了什么,神情却是变得落寞起来,
因为他有时候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秦王对手下的将领那么好,他们赵王却跟防贼一样防着他们!
秦军在赵国吃的败仗多吗?太多了,因为光李牧一个人,就打出赵国的开锁血挂了,
因为王,蒙骜,桓齮,王翦,杨端和,这些秦国大将,都在赵国吃过亏!
李牧更是用赵国这幅烂牌,打的秦国叫苦不迭!
甚至在最后,大家都承认,战场上搞不定李牧了,选择用朝堂手段将其除掉,这是多么无语的事情!
毕竟老秦人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承认自己不如人的,除非那人叫李牧!
而且更可怕的事情是什么,李牧是赢姓啊!
秦赵本是一个祖宗的,可六国中呢,打得最惨烈的就是他们了!
真就是喝中国劲酒,拳打亲朋好友!
忽必烈:没人比我更懂,如何打亲戚了!
拓跋焘:你要说这个,我就来兴趣了!
蒙古,柔然…………………
“呜呜呜………………”
沉重的号角被高高举起,只见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彻了云霄,
当陆陆续续出现在地平线上的秦军方阵浮现,邺城上的赵军都紧张了起来,
众人合兵一处,张诚此刻手中握十万兵马,
不是他不想防备魏国,而是他没办法在面对李牧时,还敢分心!
毕竟稍不注意,他就得成为对方赫赫战功的一员了!
所以张诚打算以正取胜!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秦腔传出震耳欲聋的战吼,在秦风·无衣的震荡下,秦军出现了,
望着一群犹如虎狼般的男人,此刻正注视着邺城,李牧也是不由得凝重起来,
“为了大秦!”
站在前方怒吼,张诚手中的斩马刀举起,
“大秦万胜,大秦万胜!”
战戟杵在地面,士兵们同时咆哮起来,
“将!”
看着前方的秦军,司马尚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因为这跟面对草原匈奴不一样,这是来自灵魂的畏惧!
“为了赵国!”
平静的看着前方,李牧的手握着拳头,此刻心中也是十分的震撼,
因为他从未想过,秦军的气势能达到这般骇人的程度,简直是未战就能令人胆怯了!
“李牧!吾乃大秦右将诚!”
纵马上前,张诚来到距离城头不到两百步的位置,
而当李牧看清楚张诚的容貌后,当即惊愕起来,
犹如潮水般的记忆浮现,李牧不由得错愕道:“是你!”
“你当年有机会杀死我!可你,没做到!”
举起双手示意,张诚呐喊道:“降了吧!李牧,赵国配不上你,我大秦取仕,不拘一格,我一个民夫,也能为大将军,你何必与我大秦死战不休?”
“放肆,吾李牧世受王恩!岂会背叛赵王!”
对着张诚怒吼,李牧一句话说完,旁边的赵军都咆哮道:“死战,死战,死战!”
可看着赵军咆哮起来,张诚却是转过身,拿起宝弓,猛地站起,长弓拉满,
惊愕的看着这一幕,司马尚当即道:“这不可能?那人距城头尚有两百………………”
但就在下一秒,张诚眼神露出狠辣,直接放箭了,
“咻!”
箭如流星划出弧线,顷刻间就抵达了城头,
可就在李牧还没来得及反应时,箭矢就已经贯穿他的肩膀了,
“将!”
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司马尚当即错愕起来,
因为张诚简直是太可怕了,距离城头还有两百多步的距离,他居然一箭射过来!
而且还中了!
“哗啦啦!”
盾牌上前,立马挡在李牧面前,
但就在这时,李牧却是猛地折断箭矢道:“走开,本将无碍!”
说着,李牧再次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轻描淡写地将弓箭丢下城墙道:“汝秦国的箭,要都这么软弱?那,可是你们无法跨过的雄关……………………”
“赵国万岁,赵国万岁!”
听到李牧的咆哮,赵军纷纷呐喊起来,
皱起眉头,张诚在下一秒,不由得眯着眼睛道:“好,那你可要在城头等我!”
说完这句话,张诚转身回到军阵前,
“将,刚刚您?中了?”
看着张诚,耕的脸上露出震惊神色,
“中了!不过李牧强装而已!我倒要看他能演到什么时候”
挥着手臂,张诚怒吼道:“披甲!”
“哗啦啦!”
带着人上来,只见十多名士兵当着赵军的面,开始帮张诚披甲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只见司马尚傻眼道:“这?他要亲自攻城?”
“疯子!”
望着张诚的举动,李牧也是愣住了,
毕竟作为领兵大将,李牧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么做的风险,可现在张诚居然不管不顾了!
而就在李牧傻眼的时候,王翦自动接替指挥,开始号令大军了,
与安西军向前,张诚手中高举斩马刀咆哮道:“克邺!”
“杀!”
轰轰轰,
战马奔腾,向着前方冲出,
而望着这一幕,司马尚大吼道:“堵死城门,他要破城!”
想到扈辄战败的事情,司马尚立马反应过来,
而就在士兵们纷纷冲下去的那一刻,张诚却在冲锋时咆哮道:“听我怒吼!”
伴随着狂暴气息席卷,五千安西军却是变得沉默起来,
来到城门前,张诚手中斩马刀举起,瞬间将其新开,
“轰!”
破碎的木屑和石块飞出,犹如流星般砸中赵军,
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赵军们都愣住了,因为城门,居然被人破开了,这怎么可能!
“此人勇武,千古无二啊!”
同样惊恐的看着张诚,司马尚已经感到头皮发麻了,
因为他居然能单骑其破城!这还打什么?
同样不敢置信的看着张诚,李牧那叫一个后悔啊,因为他当年就该趁张诚还是民夫时,就杀了他!可现在,却养虎为患!
还是一头噬人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