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南阳城,
炙热的火焰正在席卷一切,城中满是厮杀声,
手持着长戈,张诚骑着战马入城,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跟随着张诚身旁,李信却是不敢置信道:“将,南阳城的守备,简直是太松懈了!”
“是啊,因为他们的目光,全部放在争权夺利上了!”
满脸不屑的开口,张诚简直不敢相信,韩国拿来的胆子,在秦国面前,还玩“内斗”,
难道说,就因为自己是“蛮夷”,他们不屑自己吗?
得知南阳被克的消息,姬无夜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因为这跟罗网说的不一样啊,不是说好了,秦国不会主动进攻吗?
可问题是,南阳怎么没了?
罗网:我们说话你都信?
紧急联系白亦非,姬无夜此刻知道,如果不压住秦军,那一切的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
知道南阳被破,蓑衣客失踪,白亦非此刻也是一阵头皮发麻,
别看他是血衣侯,手中掌握十万兵马,但跟秦国打起来,亦非心里是真没底,
毕竟对面可是横扫西域,击败李牧的大秦右将啊!
南阳城,
秦军快速集结,开始调兵遣将,
而作为统兵大将的张诚,此刻正半跪在一人面前,
“宣,右将诚,平西域,克邺城,收邯郸,勇武过人,忠心为国,封上将军,中山侯,食邑万户,赐嬴姓!”
就在嬴政下方的李斯说完这句话后,张诚当即拜谢道:“谢大王!”
“起吧!”
站在高台上,嬴政看着前方的将士们,当即大手一挥道:“孤在南阳等着你们,为我大秦新郑!”
“克新郑,克新郑!”
怒吼的咆哮声响彻云霄,只见黑龙旗开始迎风飘扬。
数万大军前进,快速抵达新城,
而在这里,血衣侯白亦非早已经做好了准备,那就是死守新城,
但就在这时,下方却是出现犹如潮水般的秦军了,
望着仅有数万,却爆发出骇人气势的秦军,白亦非此刻也是一阵皱眉,
原本听说秦军悍勇,宛若虎狼,可现在看来,这简直是一群野兽啊!
“哗啦啦!”
中山候的旗帜飘扬,上方赫然写着赢字,
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白亦非傻眼道:“秦国派出宗室大将了?”
“谁是白亦非!"
策马向前赶来,李信则是大吼起来,
“本侯就是白亦非!”
看着下方的李信,亦非不由得大喊,
“我家侯爷让你即刻投降,莫要自误!”
对着白亦非大喊,李信可谓是将嚣张跋扈写在了脸上,
毕竟他现在可是张诚手下头号大将啊!
“你家侯爷是谁?”
质问着李信,白亦非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上将军,中山候,赢诚!”
霸气的看着白亦非,李信则是怒喝起来,
“那人赐赢姓了?”
震惊的开口,白亦非脑瓜子却是一阵嗡嗡嗡,
因为他也没想到,右将军诚,此刻成大秦上将军了!
不过就在白亦非想到什么后,当即怒喝道:“想要新城,自己来拿!”
伴随着这句话说完,箭如雨下,让李信不得不退回,
看着李信,张诚皱起眉头道:“不投?”
“是啊,上将军,他还骂您野人出身,今朝才有姓呢!”
望着张诚,李信连忙拱火起来,
“什么?他还骂我野人?”
不敢置信的看着李信,张诚瞬间脑门冒出青筋,
要知道,在如今这时期,野人并不是泛指“蛮夷”,而是城外居民,
可即便是李牧都从未骂过张诚是“野人”,现在白亦非居然敢这么说,简直是在雷区蹦迪,
“白亦非,卧槽………………”
愤怒的咆哮,张诚当即丢弃手中的长戈,将素察的狼牙棒抢了过来,纵马冲了出去,
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李信傻眼道:“将,他?”
“将最讨厌有人说他是野人了!”
尴尬的看着这一幕,耕则是连连忙解释起来,
毕竟张诚可以说自己没文化,是蛮夷,但你要真提,那他就要敲你沙罐了!
听着震耳欲聋的咆哮响起,白亦非猛的看见一人骑着战马冲来,脸上露出错愕道:“放箭,放箭,快放箭!”
“哗啦啦!”
箭如雨下,只见顷刻间将天空覆盖,
可即便如此,张诚依旧往前冲,手中狼牙棒卷起一阵罡风,将箭矢震飞了出去,
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白亦非傻眼道:“这特么还是个人?”
扈辄:你猜,我怎么死的!
代善:连他你都敢骂啊?
“喝啊!”
手中狼牙棒紧握,张诚双臂顷刻间凝聚万钧之力,
“轰!”
猛烈的撞击声下,只见整个新城都颤抖了起来,
感受到脚下不稳,白亦非当即错愕道:“出现何事了!”
“将,瓮城,瓮城被破了!”
对着白亦非大吼,赶来的传令兵则是咆哮起来,
骤然间听到这句话,白亦非则是冷汗直冒道:“什么?”
“白亦非,我特么宰了你!”
手里拎着狼牙棒在瓮城大杀四方,张诚不由得怒吼起来,
而看着张诚全身缠绕着骇人杀意,白亦非则是愣在了原地道:“他跟我有仇吗?”
不敢置信的看着白亦非,偏将则是后退了半步,
因为能让秦国上将军拼了命也要杀人,他是把人家孩子跳井了吗?
“快快快,瓮城已破,压上去,压上去!”
看着瓮城被破,李信也是怒吼起来,
“杀啊!”
犹如群狼一般冲向新城,此刻的秦军已经彻底疯狂了,
因为这哪里是打仗啊,这简直是“屠杀”!
“挡住,挡住!”
带兵感到瓮城,白亦非此刻已经头皮发麻了,因为眼前的张诚太无解了,
望着狼牙棒卷起,一群人就顷刻间飞出去,亦非怒吼道:“杀!”
“你就是白亦非?”
看着眼前身穿一袭血衣的白亦非,张诚当即右手握着狼牙棒,然后猛的跃马冲出,
看着张诚的悍勇,白亦非也是凝聚着内力,打算将其冰封,
可就在双方交错的瞬间,白亦非就感觉自己仿佛见鬼了,
因为他的内力在瞬间就被震碎了,甚至连双剑都发出了悲鸣,
“轰!”
犹如炮弹一般飞出去,白亦非重重的撞在瓮城上,口中咳着鲜血落下,
纵马来到白亦非面前,张诚高举狼牙棒道:“记住了,我乃赢姓,张氏,字诚!不是特么的野人!”
瞪大着眼睛,白亦非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却在顷刻间被敲碎了沙罐,
看着白亦非倒在血泊中,在场的韩兵都纷纷愣住了,
因为这可是血衣侯啊!可现在,居然连两招都没抗住就死了!
望着白亦非,张诚心中满是冰冷,
惊愕的看着这一幕,李信咽着口水,冷汗直冒,
“他真说过上将军是野人?”
怀疑的看着李信,耕却是好奇起来,
“是!千真万确,你看,他不是没起来反驳吗?”
指着白亦非,李信当即解释,
白亦非:我野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