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漫长的行驶,火车总算是抵达了四九城,
从车厢下来,张诚都感觉自己快散架了,
毕竟这年头的长途火车,那是真要人半条命的,
不过比起张诚的耐造,金强此刻已经彻底快不行了,
但就在走出车站的那一刻,金强看着四面八方,人山人海的场景,立马露出震惊道:“额的亲娘嘞,这,这,这就是四九城?爹,额出息了,额来四九城了!”
望着身边的金强,张诚反手就是一个脑瓜崩道:“闭嘴,少说话!”
“噢!”
听到张诚这么说,金强立马变得老实起来,
而看着张诚,李奎勇却是开口道:“诚哥,我们现在?”
“先去找个招待所,咱们身上都快腌入味了啊!”
扭动着脖子,张诚发出一阵咔咔的声音,感觉骨头都快生锈了,
不过想到接下来要面对自己的“挚爱亲朋,四合院禽兽”,张诚就不由得兴奋起来,
因为他可是好久没这么开心过啦!
以往世界,张诚多少都会对同胞们收敛着动手,可这里不一样啊!
作为出生的张诚,居然能感觉到自己有“善良”这东西,你就说,他们多特么出生吧?
经过供销社,张诚拿出钱和票,让李奎勇买点东西回去,
自己则是和金强去了招待所,
至于李奎勇会不会跑,张诚压根不担心,毕竟他又不是棒梗那没头脑!
在路上找人换了澡票,张诚这才和金强来到大澡堂,
好奇的看着四周,金强不由得开口道:“诚哥,这里真新鲜啊!”
“强子!冷静点,强子,这水不能喝啊!”
望着金强跟一个孩子般,张诚忍不住的捂着脸,因为他怎么就选了金强呢?
带个金富来,他好歹能学点手艺吧?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躲在家中的棒梗此刻正担忧的看着母亲道:“妈,顶岗的事情怎么样了,在拖下去的话,我就要被抓回去了!”
望着秦淮茹,棒梗此刻的脸上满是害怕,
因为他可太清楚双水村的手段了,自己要是被逮回去,那可真要遭老罪啊,
所以他必须趁着这段时间,搞定顶岗的事情,
可棒梗却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户籍虽然在四九城,可要是没双水村的签字,他也迁不到厂里去!
不过秦淮茹是个狠人啊,在看到儿子拖着行李回来,跪在她面前哭的那一刻,直接去求李厂长了,
至于这个求,是跪着求,还是趴着求,就没人知道了,
不过秦淮茹却是一脸肯定的告诉棒,能够去轧钢厂上班,不用在被抓回去了!
“你一大爷已经在办了,到时候你顶傻柱的岗,去食堂工作,咱们不回那村子了啊,儿子!”
对着棒梗开口,秦淮茹也没想到,儿子在那里能受这么多苦,
听到棒梗说,自己被吊在树上抽的时候,秦淮茹更是泣不成声,因为从小到大,她都舍不得动儿子一根手指啊,可结果呢?儿子在双水村不仅喂牲口,更是被人“污蔑”偷东西!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棒梗自己说的,他的光辉事迹中,永远都是他对!
“淮茹啊!棒梗怎么样了?”
来到贾家,易中海此刻的右手抖的跟帕金森一般,
至于八级钳工的身份,早没了,毕竟一个连手都无法控制的人,怎么能担任钳工呢?
而且易中海这八级钳工,但凡是个人都清楚,不过是“临时”拉出来扛梁子的罢了,
真正有技术的人,早在当年就被调走了!
“一大爷,辛苦了你,棒没事,就是被吓到了!不过那群人也太狠了吧,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呢?”
委屈巴巴的擦拭泪水,秦淮茹谈起这件事,都为儿子感到不平,
看着秦淮茹,易中海此刻也是不由得倒吸凉气,
因为他是亲自去过双水村的人,那里简直是“莽村”啊!
不仅不尊老爱幼,甚至动起手来,完全不打招呼,说干你,那是立马就上啊!
“淮茹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得先处理好棒的事情!”
对着秦淮茹开口,易中海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点慌张,
因为过去这么久,街道办的人还没来,双水村哪里难道真放过棒呢?
四合院大门口,
瘦瘦的小老头正在假装浇花,看着四周路过的人,时不时的打个招呼,
看着像是老好人的样子,不过目光却一直盯着对方手里的东西,
可就在这时,迎面走进来一个身材高挑的青年,蜂腰熊背,螳螂腿,脸上充满了桀骜,
“哎哎哎,年轻人,你是谁啊?怎么就进我们院子了!”
扭头看着阎埠贵,张诚反手将其掀开道:“关你屁事?老子爱去哪就去哪!你管得着吗?”
被推了一个踉跄,埠贵当即摔倒在地上,不由得大喊道:“来人啊,来人啊,有人穿院子了!”
伴随着阎埠贵的话说完,院子内的人都跑了出来,
不过在看到张诚的那一刻,不少人都疑惑了起来,因为这年轻人长得是真傻啊!
“年轻人,我告诉你,我是这院子的大爷,你刚刚推我,还把我弄摔倒了,这不赔钱,不行啊!”
对着张诚开口,阎埠贵此刻的眼中满是算计,
扭着头,张诚打量着阎埠贵,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埠贵被抽的半张脸瞬间肿胀起来,眼神都变得清澈起来了,
看着阎埠贵被打,院子中人都愣住了,因为这哪来的山炮啊!
“槽?额出了原西才知道,打人原来是要赔钱的啊!”
戏谑的看着阎埠贵,张诚不由得大喊道:“贾家的人是不是这个院的?贾梗在哪?滚出来,老子来收你皮了!”
伴随着张诚的话说完,只见在场的人都震惊起来,
因为棒梗逃回来的事情,他们也清楚,但碍于多年来的“大爷”威严,还有四合院的事情,四合院处理,这才没人去街道办,可现在好了,人家追过来了,这下麻烦大了啊!
错愕的看着张诚,阎埠贵连忙爬起来,捡起眼镜,正打算开口,却被再次一巴掌扇在了脸上,这下好了,两张脸整齐了,
扭头看着阎埠贵,张诚指着他道:“你要不介意,额嫩贾家前,可以先嫩死你!”
骤然间听到这句话,阎埠贵当即躲进了屋内,话都不敢说一句,
因为他可是听易中海提过,棒梗下乡的地方,到底有多残暴,
可现在看来,易中海还是嘴严了,这特么哪里是残暴,这分明是野蛮人啊!
站在张诚身后,李奎勇和金强都不由得咽着口水,
原本他们以为,在双水村的诚哥就够狂了,没想到,来了四九城的他,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