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结束之后,众人都去消食,然后再去午睡。
陈大根拉着陈启山来到了三号四合院的前院,没进茶室。
“爹,你有事?”陈启山先给老爹点烟,然后问道。
“高大炮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陈大根问道。
“什么事情?我回来之后,就没联系过他啊。”陈启山道。
“他被人举报了,虽然都是一些小问题,但直接退休了。”陈大根目光复杂,“不仅如此,他现在还不能离开广府。”
他接到了高大炮的电话,对方在电话里一通抱怨,估摸着还喝了一点酒,但没怀疑陈启山。
毕竟陈启山走了很多天了,高大炮是在国庆之前给拿下,高大炮怀疑不到陈启山。
可陈大根了解自己的儿子,第一感觉就是陈启山动手了,虽然他心里也有点不可置信。
“这样么?”陈启山微微挑眉,“我倒是不觉得意外,他那张嘴就是专门给他惹祸的。
“真不是你做的?”陈大根说道,“要是你做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不要闹得太过,那毕竟是你堂妹的公公。”
“真不是我做的,”陈启山无奈摊手,“不客气的说,我甚至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真不是他做的,他只是让手下推波助澜,不是他或者手下去举报的,也没任何痕迹。
只能说讨厌高大炮的人不少,以前是没抓住机会。
再则改开之后,广府那边的位置可是香饽饽,高大炮没啥人脉,嘴还臭,得罪了不少人。
以前觉得他有战友关系,现在有人出手,那自然是有不少默契的人直接锤死。
这么一盘算,真不是陈启山东的手,他只是让手下抛出了饵料,其他的就没管过。
“你小子,口气还真不小,”陈大根叹息,“不是你做的就行,他到底是我的老战友,哪怕人不怎么样却也是英雄。”
都是在战火里拼过命的,这样的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作为战友的陈启山也无法接受。
“所以我才没对他动手,就看在他杀过鬼子的份上。”陈启山说道,“我真要出手,就没这么简单的,你了解我。”
他真要动手,就是把高大炮收服,然后让高大炮去自首,这种方法能让整个高家万劫不复。
他没这么做,就是考虑到了堂妹,虽然是相亲认识的,但两口子关系很亲近。
他不想做影响堂妹幸福的恶人,所以才只对高大炮小惩大诫,否则就没这么简单。
“德行。”陈大根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还背着手,叼着香烟,没半点多余的废话。
陈启山看着父亲的背影,笑了笑没吭声,这老头子还真是念旧,看来以后涉及这方面都要小心一点,免得落埋怨。
他知道陈大根还有点怀疑,并没有完全相信,但没有戳破,因为事情到此为止了。
高大炮起码一两年内都无法离开,老高家也会留在当地,不可能离开,不可能来京城。
一两年之后,陈启山就不是高大炮能高攀的了,除非堂妹自己找过来,否则一切免谈。
此后几天,陈启山正常上班,都是去公司一上午,下午就留在四合院里休息。
在他休息的时候,外面的项目都在按计划落地,他保持关注,但并不插手。
他又回到了当初清闲的时候,不同的是,现在生活和工作的时间持平,相当得平衡。
十一月八号,立冬。
这天陈启山早起,跟着家庭厨师们一起包饺子。
早上给孩子们准备的是玉米蒸饺,猪肉煎饺,还有豆浆和豆腐脑,大家吃得都很香。
等孩子们去上学,陈启山继续包饺子,羊肉的,牛肉的,鸡肉的,鸡蛋韭菜的,白菜猪肉的等等,包了很多。
本该是冬至吃饺子。
但孩子们喜欢,立冬开始,陈启山就包饺子。
这也是来京城之后的习惯,在溧羊那边就算吃,也只是早上或者晚上吃。
但在京城,现在家里习惯了一整天都吃,各种饺子都不少。
孩子们喜欢,尤其是煎饺,陈启山做的煎饺,孩子们百吃不厌,一天三顿都不嫌多。
九十点左右,陈启山去蓝女士家送饺子,蓝女士今天上午特意没去上班,陪了陈启山两小时,顺便接受了纳米虫群改造。
蓝女士比陈启山大十几岁,有纳米虫群之后,保持得非常年轻,现在进行二次改造。
陈启山用更多的纳米虫群,对她的消化,免疫等系统,包括内脏和骨骼以及神经等都改造。
她看起来像是三十出头,内部的身体机能更是二十出头,而且还会继续保持。
只要纳米虫群继续作用,就不会衰老,保持巅峰十几二十年都没有任何问题。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吃的东西变多,她还得晒太阳,只有这样才会保证一个健康的肤色。
又因为纳米虫群入脑,让蓝女士完全臣服,她在陈启山面前没有展露疯狂,但疯劲还在。
陈启山没有剔除,而是保留了蓝女士完整的性格特点,只是让她更加完美。
“以后你得化妆去上班了,”陈启山抚摸她的脊椎窝,“化得老一些,不然太瞩目。”
“没关系的,”蓝女士说道,“就说春露酒带来的效果,圈子里有人用春露酒,状态保持得非常好,这并不算什么。”
关于春露酒的事情,她早就被上面问话了,她私下推销酒水,查来查去最终也不了了之。
没有让她把钱上交,也没有任何人来找麻烦,只是越来越多的人找她购买春露酒。
黄金酒厂都不生产春露酒,这酒水越来越珍贵,也越来越受追捧,所以蓝女士不仅没问题,反而在圈内越来越重要。
“酒水够吗?”陈启山起身,穿好衣服问道。
“够的,”蓝女士说道,“新用的瓶子非常好,春露酒额度不变,但包装更好,更受欢迎,听说倒卖的价格更高。”
“不用管那些,只要你保证自己的手里份额和价格就可以了,”陈启山说道,“以后价格每两年一次提升,按照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的增长幅度来。”
“好。”蓝女士点头。
陈启山没在蓝女士这里多待,手按在胸口,纳米虫群快速吞噬身上的味道和各种灰尘等。
他不需要洗澡,一下变得干净,就连衣服也是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褶皱。
蓝女士穿着睡袍送他离开,等陈启山走后,她去洗了个澡,然后穿着睡衣去画室画画。
她臣服之后,不再画人像,画室里没有陈启山的影子,只有各种风景画或者建筑画。
没有扭曲和疯狂的劲,她的画风变成了严谨和真实感,追求颜色和光线变化带来的真实。
像是一名匠人,在复刻真实的风景,她学的是陈启山的画风,像是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