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火锅,大家回到四合院聊天,玩牌。
大姑和姑父收拾行李,原本是准备多住两天的。
但杨亮让他们坐今晚的车,明天早上他开车去接人。
大姑自然答应,也就让陈启山帮忙订票,今晚就走了。
一方面是天气原因,早点回去早点让人放心。
另一方面是家里都收拾好了,而且杨亮还想让两家父母都坐一起吃顿饭。
后面还有刘美丽的饭,蔡明威的饭等等,大家都有安排呢。
蔡明威参加了莹莹的婚礼,之后就回到了省城,不在蔡家村,目前会住到放寒假。
这些人情往来,杨亮一个人不够用,还得大姑和姑父出面,他还是太小了。
当天下午,众人吃过晚饭之后,陈启山就开车送两人去火车站,还安排了两位保镖同行。
“会不会太麻烦了?”大姑开口说道,“咱们坐的是卧铺,不必担心我们的安全。”
“他们顺路,”陈启山说道,“送你们抵达之后,他们会去公司报道,不用担心。”
“既然是启山安排的,你就别多嘴了。”杨姑父在一旁说道,“听他的就是了。”
“行吧。”大姑点头。
一路上畅聊不断,话也没落地,没有冷场。
到火车站之后,陈启山帮忙提着行李登车。
火车开动之际,陈启山问了大姑一个问题,她最喜欢谁?
大姑毫不犹豫地说是小六,娘家这些孩子们里,他最喜欢的是小六,然后是老三和他。
这是陈启山没想到的答案,他笑着下车,火车开动的时候,他挥舞着双手告别。
“他什么意思?”
直到看不见陈启山,大姑才回过神来,“我是不是答错了?其实我都很喜欢的。”
“对自己的孩子都无法做到一碗水端平,又怎么可能都喜欢?”杨姑父摇头,“他是聪明人,知道你的意思就行。”
“可我真的没偏向谁,”大姑苦恼道,“喜欢小六,是因为以前小六最小,见的次数最多,何况小六还是大房最小的。”
杨姑父看着她,突然笑道,“我最喜欢的是启山,从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
“你就会说漂亮话。”大姑翻白眼,“以前你能喜欢二狗?他那狗脾气.......唉,不说了。”
“过去喜欢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最喜欢的应该是启山,”杨姑父说道,“哪怕他不在意,我也不想让他失望。”
“不至于吧?”大姑内心咯噔一下,“那我还答错了?”
“你没错,或许这就是启山要的答案。”杨姑父摇头。
陈启山要的是真心说出口的答案而不是敷衍,大姑的随口一说,代表的就是真心。
现在后悔,无非是因为各种原因,这对陈启山来说不是正确的答案,也不是满意的答案。
“这孩子,”大姑想破脑袋,“好端端的问这个问题干嘛?这么多孩子,我说谁都得罪一大片,这不难为人嘛。”
“所以,我才说以后都喜欢启山啊,”杨姑父说道,“咱们和启山来往最密切,也最得他助力,怎么能不喜欢呢?”
“也是。”大姑想了想,点点头,换位思考如果她是启山的话,会不会也难受呢?
她心里生出一股别扭之感,摸出手机想给陈启山打电话,又放下了,因为不知道说啥。
陈启山的问题,像是一块石头打破了她心里的平静,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也不明白为什么陈启山要提出这个问题,但不妨碍她顺着这个问题去想,去思考。
车厢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陈启山开车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车灯亮堂堂的,进入了四合院内熄灭。
来到娱乐室,大家都在这边,李秀菊坐着搓麻将,看到他进来,开口问道,“怎么样?”
“大姑说,她最喜欢小六,其次是我和老三。”陈启山笑了笑,“没有半点犹豫。”
“还有刚哥?”刘影惊讶道,“看来咱们都猜错了。”
“起码,第一名都没猜错,就是小六。”彩云笑了笑说道。
“你们在说啥?”萍萍抱着孩子坐在一旁,一头雾水。
“我们早上打赌,看大姑最喜欢的人,和第二喜欢的人是谁,”莹莹补充道,“输的人要答应大家一个条件。”
“然后呢?”萍萍问。
“我们都没答对,”莹莹耸耸肩,“爹娘都认为大姑最喜欢的人是小六以及强哥,我们认为大姑最喜欢的是二哥。”
“我也没想到,”陈启山笑了笑,“倒是猜对了,大姑喜欢小六,但没想到我和老三能拍第二位,这真是超乎预料。”
“我还以为有自己一份呢,没想到失败了。”老四感慨道。
“我有自知之明,”小七在一旁淡然说道,“说的是三哥和小六,还有海哥。”
“不管怎么样,这个赌大家都没对,”陈启山说道,“就这样结束挺好,不管大姑喜欢谁,都是应该的。
众人点头,纷纷专注自己的事情,打牌的打牌,下棋的下棋,玩台球的玩台球。
今天小六一家子没在,不然这家伙又要嘚瑟起来了。
"
其实大姑喜欢小六,这是早有预见的,以前小时候,大姑抱小六最多,后来也是和小六最亲近,后来小六结婚,大姑也给了最多的彩礼。
其实大姑亲近谁,喜欢谁,大家心里都有数,没必要计较什么,都不是小孩子了。
这事,谁都忘了是谁挑起来的,但终究不是风过无痕,莹莹就私下里问过大姑,也问过李秀菊和柳荷花等人。
似乎长辈们内心的偏向,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
可对陈启山等人来说,这事就这样过去了,他们并不在乎,只是觉得有趣而已。
次日周一,早上。
大姑和姑父顺利地被杨亮接上,回到了杨亮家里。
大姑打电话来四合院报平安,顺便问了李秀菊这件事。
得知是打赌且没一个人猜对之后,她才放下心来。
同时也和李秀菊说了些心里话,以前的偏向和现在的偏向等等之类的,李秀菊表示理解。
她以前最偏向陈老四,甚至是明着偏爱,后来又体谅老三,偏向刘影,然后才轮到陈启山。
偏爱了一轮,才发现并不是真的偏向谁,而且总忍不住对受困难的孩子伸出援手。
她希望自己的孩子们,每一个都很好,希望孩子们互相帮助,偏爱这种事情,依然存在,但会慢慢地平衡。
大姑也是一样的,她虽然偏爱小六,那是因为小六是小儿子,难道真就不管其他孩子?
她留在京城不就是为了祁薇嘛,同样在偏向杨雨琪啊。
所以不是真的偏心眼,每个孩子的情况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