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无垠的星空中,一艘通体鎏金的巨型星舰破开层层星云,如同一头横亘虚空的黄金巨兽,缓缓前行。
星舰舰身布满繁复的帝族符文,流转着璀璨的金色灵光。
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磅礴的空间道韵与防御奥义,远远望去,便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
此刻在甲板之上,一名身着黄金战甲的青年负手而立,身姿挺拔。
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狂傲。
尤其是满头的金发,隐隐流转着一种细碎的金光,与身上的战甲交相辉映。
金玄策微微仰头,目光望向星空深处,金色的瞳孔中满是自负与傲气。
在他身后,甲板两侧整齐排列着三十多道身影,皆是盘膝而坐,闭目调息。
每一道身影都气息凝厚,周身萦绕着精纯的灵力波动,赫然皆是至尊境修为!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三十多人前方,还伫立着三道气息更为恐怖的身影。
他们周身灵力化作实质般的金色洪流,隐隐与星舰符文共鸣。
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地至尊威压,显然是这支队伍的核心战力。
这般阵容,放眼某些星域之地,都堪称豪华至极,足以横推一方势力。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暗金色道袍的老者缓步走出,他身形枯瘦,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用一根镂空鎏金簪固定。
老者面容沟壑纵横,一双眼睛浑浊却深邃,偶尔闪过一丝金色流光,透着与金玄策同源的帝族血脉气息,修为深不可测。
“鹤叔,你觉得阎灵这贱人到底会跑到哪里去?”
金玄策语气带着几分不耐,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鸷。
金鹤鸣缓步走到他身侧,目光同样投向远方茫茫星空,沉声道:“这真说不好。”
“星空浩瀚无垠,疆域无边,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印记能跨越无尽虚空,始终精准锁定一人的踪迹。”
“我自然知晓。”金玄策冷哼一声,“阎家那头老牛,表面上给了我、金无极还有金玉堂各一份种在阎灵体内的印记,可他打得什么如意算盘,我岂会不知?”
金鹤鸣微微颔首:“你既然看透了其中关节,为何还要这般亲自外出寻找?”
金玄策抬手一挥,一道璀璨金光从储物空间涌出,瞬间凝聚成一座九龙盘绕的黄金王座。
王座通体由万载玄金锻造,九条黄金龙形雕塑盘踞在椅身四周,龙首低垂,栩栩如生,散发着睥睨天下的帝威。
他大剌剌地坐了上去,随手一翻,一壶鎏金酒壶与一只白玉酒杯凭空出现。
金玄策斟满一杯琥珀色的琼浆,仰头饮下,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更添几分桀骜。
“自然是为了别人。”他放下酒杯,发出一声嗤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金鹤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轻笑道:“少主是怕金无极那小子,率先找到阎灵,将她娶回家做道侣?”
“哼,算你说对了一半。”金玄策把玩着手中的酒壶。
“我的这位堂哥,自诩天生帝脉,身负雷系本源,张口闭口说自己未来要踏入天至尊,掌控完整雷系法则,成为真正的雷尊。真是可笑!”
“能不能成为雷尊,可不是他自己说了算的。”金鹤鸣缓缓道。
“那是自然。”金玄策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神锐利。
“最起码,我没同意,我们这一脉的所有人,也绝不会同意!他想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凝重:“这阎灵体质特殊,身负纯血阎帝血脉,又是三花聚顶的地至尊大圆满,乃是阎家这一代最惊才绝艳的传人。
金无极那家伙打得好算盘,想与她双修,借助帝血脉与她的特殊体质,助自己冲破桎梏,一步登天?哪有这么好的事!”
“少主你也不差。”金鹤鸣适时恭维道,“如今你同样是地至尊大圆满,只是为了打磨道基,一直压制着境界不突破。只要你愿意,踏入天至尊不过是指日可待之事。”
金玄策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狂傲的笑容,猛地从黄金王座上站起身。
他心神一动,周身金色灵力骤然暴涨,无尽金光汇聚于身后,形成一道巨大的虚影。
那是一头通体由纯金锻造而成的五爪神龙,龙身蜿蜒数万丈,鳞片在星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龙须飘逸,龙目如两轮烈日,散发着睥睨众生的威严与霸道。
神龙发出一声震彻星空的龙吟,龙身周围,密密麻麻的金色铭文飞速流转。
那是铭文级神通《金曜龙典》的核心铭文,每一道都蕴含着金系法则的本源之力。
“镇”“御”“破”“灭”四字铭文尤为醒目,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帝威之网,连虚空都在微微震颤。
“金无极想靠阎灵?”金玄策望着身后的黄金神龙虚影,眼神狂傲至极。
“他也不看看,谁才配得上这阎家帝女!这星空之下,能驾驭纯血帝脉的,只有我金玄策!”
金鹤鸣看着这震撼人心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敬畏。
少主的天赋与霸气,的确不负黄金帝族的传承,他在《金曜龙典》上的造诣,已然远超上一任修炼功法的修士。
龙影缓缓消散,金玄策重新坐回黄金王座,抬手斟酒饮下,语气带着几分阴狠。
“那金无极还是太迂腐了。我若找到阎灵,直接就地强行双修,先取了她的元阴再说。”
“反正阎家早已承诺,无论我、金无极还是金玉堂,谁先找到她,都能将其娶为道侣,我不过是提前履行罢了。’
金鹤鸣点点头,感慨道:“是啊,这年头,道义规矩皆是虚浮,唯有实力与手中的筹码才是根本。所谓的承诺,本就是用来为强者铺路的。”
“对了鹤叔,如今阎灵身上的标记已经彻底消散,想精准找到她难如登天。”金玄策话锋一转。
“不过我倒是听说,金无极那家伙找到了一颗生机勃勃的星球,阎灵最后的印记疑似在那里消散。
只是他们被一个神秘銮驾人逼退,压根不敢深入半步。你知道那人的来历吗?”
金鹤鸣眉头骤然皱起,神色凝重道:“这个还真不好说。但此人修为绝对滔天。
我和金道一年轻时,他曾跟我说过,早年在金帝城外的悟道坡上,有幸得到过此人一次指点,却始终未曾见过其真容。
要知道,当年我们俩还只是小小的斩灵境,如今这么多年过去,我和金道一早已踏入天至尊中期多年,足可见此人现在的修为,已经恐怖到了难以想象的境地。”
说到此处,金鹤鸣眼中满是敬畏与忌惮。
金玄策听闻,脸上的狂傲也收敛了几分,露出一丝凝重。
能让两位天至尊中期的老牌强者如此忌惮,那銮驾人的实力,恐怕早已远超天至尊了。
“好吧,看样子此人压根不是我黄金帝族能招惹的存在。”金玄策沉声道。
“你能明白就好。”金鹤鸣叮嘱道,“这片星空太大,藏龙卧虎。”
“虽说我黄金帝族身份地位与双盟持平,但真正的顶尖强者依旧大有人在,稍不注意就可能栽个大跟头,万劫不复。”
“我知道。”金玄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只不过人还是要脑子灵活一点。金无极不敢进去,不代表我不能。”
“乔装打扮换个身份便是,万一那位前辈还在,我大不了装傻充愣,就说只是偶然路过,反正我又不是金无极,压根不知道他收到过警告。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志在必得:“更何况,金无极是非要虐杀那个同样掌握《雷煌典》的小宗宗主,我又不去招惹旁人,只是找阎灵而已。
万一她真在那颗星球上,直接就地双修,夺取她的纯血帝脉与三花道基。
金无极想成为雷尊,那么,我就要成为更强的龙尊,让他跪在我脚下也要叫上一声尊上。”
说到此处,他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野心毫不掩饰。
金鹤鸣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叹息一声,转头望向星舰前方。
自从安插在金无极那边的探子传回消息后,金玄策便日夜兼程朝着那颗星球赶去,如今距离目的地已经不过两个月路程。
他只希望那位神秘銮驾人,隔了这么久已经离开了。
就在这时,金鹤鸣忽然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侧舷方位,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金芒。
“鹤叔,怎么了?”金玄策察觉到他的异样,开口问道。
金鹤鸣收回目光,沉吟道:“没什么,只是感应到远方传来一丝微弱的能量涟漪,像是有人刚刚突破境界。”
“哦?对方什么修为?”金玄策来了兴致,追问道。
金鹤鸣闭上眼睛,仔细感知片刻,缓缓道:“能量波动不算特别狂暴,但底蕴深厚,应该是从地至尊中期突破到了后期,具体还不太确定。”
金玄策眼睛顿时一亮,拍了拍王座扶手:“地至尊后期?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这不就是最好的探路人吗?”
“万一那位銮驾前辈还在那颗星球上,为了安全起见,总得先派个非我黄金帝族的人进去探探路。实在不行,我再乔装打扮也不迟。”
说到此处,金玄策站起身,转头对着身后三名气息最为凝厚的地至尊道:“金烈、金岩、金锋,你们三人即刻动身!
对方刚突破,身心定然还处于虚弱期,神魂不稳,速去将他抓来!”
那三人当即起身,周身散发出磅礴的地至尊后期气息,对着金玄策躬身行礼,齐声应道:“是,公子!”
三人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身形化作三道金色流光,瞬间消失在星舰甲板上,朝着能量涟漪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金玄策转头看向金鹤鸣,笑道:“鹤叔,我记得你有一门《傀儡视通》神通,可以借助傀儡的视线进行远程操控与探查。
接下来,就麻烦你用这门神通,通过此人的视角,看看那颗星球的情况。
金鹤鸣点点头,沉声道:“放心吧,此事交给我便是。”
随后,他一脸赞赏地看向金玄策,感慨道:“玄策,你真的长大了。
真正的强者,从来都不是靠蛮力横冲直撞,而是懂得运筹帷幄、借力打力。
身为决策者,做任何事都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以便真的发生意外,也能及时把自己摘干净,不牵扯到帝族身上。”
金玄策听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鹤叔,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平日里那些纨绔做派,不过是装出来麻痹金无极那一脉的幌子罢了。真以为我金玄策,只会靠着帝族身份横行霸道?”
金鹤鸣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少主心思缜密,隐忍腹黑,未来的成就,恐怕真的能超越历代先祖。
与此同时,幽暗星空之中,一艘星舟静静悬浮虚空。
星舟四周,罗灵菱五人尽数凝神戒备,周身灵力紧绷,不敢有半分松懈。
就在不久前,周清闭关整整七个月的船舱之内,骤然掀起恐怖的能量狂澜,磅礴气息冲天而起,震得周遭星尘翻涌不休。
阎灵瞬间便洞悉了那是境界突破的异象,心头巨震之余,立刻传音让上官梨停下星舟操控,全员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此刻随着时间流逝,船舱中那股冲破桎梏的磅礴气息渐渐回落,趋于平缓,已然进入突破收尾、稳固境界的阶段。
阎灵踏空立于星舟上空,眸光凝望着船舱方向,心底依旧满是难以置信。
数年前,那位銮驾前辈随手镇杀四名天至尊墟王,将墟核赠予周清,助他一举突破至地至尊中期。
这才过去多久,他竟再度破关晋级,简直太逆天了吧。
按常理而言,修士突破后都会有肉身灵力消化饱和期,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再度冲关破境。
看来自己依旧远远没有看透周清,他身上深藏的隐秘与底蕴,多得超乎想象。
不过,这反而是件好事。
最起码印证了阎家先祖留下的预言多半不假。
唯有这般身负无尽机缘之人,才有可能日后撑起大局,拯救她日渐没落的阎帝一族。
可就在阎灵心绪翻涌的刹那,她神色陡然变,浑身灵力骤然紧绷。
“小心,有强敌来了!”
阎灵急促给众人传音,话音未落,身形便瞬间隐匿在虚空之中,伺机而动。
罗灵菱四人刚接到警告,心神骤紧,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三道强横身影已然凭空出现在星舟上空。
三人一身鎏金战袍,眼神倨傲冷漠,带着与生俱来的轻蔑,看向几人如同俯瞰尘埃蝼蚁。
“护住星舟,护住老四!”
感受到三人铺天盖地的恐怖气息,罗灵菱面色发白,却依旧第一时间沉声低喝,周身至尊境灵力尽数催动。
鹿瑤瑤、闫小虎、上官梨立刻会意,快步上前,与罗灵菱并肩而立,牢牢将整艘星舟护在身后。
这时,三人之中的金岩缓步踏出一步,面无表情,眼底满是漠然不屑。
在他眼中,对面不过三名至尊境、一名斩灵境,这般修为底蕴,在地至尊后期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随手便可碾杀。
看样子此番突破境界的,顶多就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毫无背景靠山。
不然这般突破关键关头,怎会只派几个修为低微的后辈前来护法镇守?
“动手利落点,别拖沓。”一旁的金烈不耐开口,“公子还在星舰上等我们回话,耽搁久了反倒惹他不快。”
金岩微微颔首,沉声叮嘱:“对方刚突破境界,气息未稳。
散修出身的修士最是难缠,都是一路浴血厮杀爬上来的,真实战力往往超出同阶,你们二人出手切记谨慎几分。”
金烈与金锋淡淡点头。
其中一人直接祭出一柄鎏金长刀,灵力灌注刀身,金光炽盛,二话不说便裹挟凌厉刀势,朝着星舟众人直冲而来。
“你们敢伤我爹试试!”
鹿瑤瑤眸光骤冷,玉手一握,一柄通体冰寒的长剑瞬间浮现掌心。
身形掠出,毅然挡在最前方,剑锋横亘,直面来人威压。
罗灵菱、上官梨、闫小虎三人也立刻分守方位,分别拦下另外两人,神色凝重,严阵以待。
“不知天高地厚,给我滚开!”
金岩冷哼一声,掌心凝出一杆紫金鎏金长枪。
枪身刻满帝族符文,直接破空横扫而出。
就在枪劲即将临身众人的刹那,一层无形光罩骤然凭空浮现,稳稳挡下金岩凌厉一击,震得枪劲溃散一空。
嗡
灵光荡漾,船舱之门缓缓开启。
周清缓步从星舟内走了出来,周身还萦绕着尚未完全稳固的地至尊后期气息。
眉眼间覆着一层淡淡的冰冷杀意,目光平静地看向悬浮虚空的三名不速之客。
金烈、金岩、金锋三人皆是一愣,满脸意外。
他们本以为破关之人至少是年岁不小的老牌强者,万万没想到,竟是这般年轻的一位青年。
“老四!”
“老爹!”
见周清从船舱缓步走出,罗灵菱等四人立刻掠身上前,齐齐护在周清身侧,神色戒备地盯着虚空之上的三人。
周清没有开口,目光淡淡扫过三人身上熟悉的鎏金纹路交织的衣袍。
再结合那股同源的霸道血脉气场,心中已然隐隐猜出了他们的来历。
就在这时,阎灵隐匿在虚空之中,只有一道细微的传音悄然落入周清耳中:
“周兄,有个不好的消息。这三人名叫金烈、金岩、金锋,全都是地至尊后期修为。咱们俩联手下,斩杀他们易如反掌。’
顿了顿,传音继续传来,带着几分凝重:
“但棘手的是,他们是金玄策的心腹属下。他们能精准出现在这里,说明金玄策必定就在这片星域附近。”
周清眸光微微一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之前他就听阿方和阿圆说过,金玄策和金玉堂,同为黄金帝族当代顶尖天骄。
更是和金无极争夺阎灵的强劲对手。
若是单打独斗,他如今虽刚稳固地至尊后期修为,但加上身上诸多底牌,就算对上金玄策这等地至尊大圆满,也有十足底气抗衡不败。
可真正让人忌惮的,从来不是金玄策本人。
身为帝族天骄,他身边必定跟有天至尊级别的护道者。
就像当初追随金无极的金道一那般,底蕴深不可测。
阎灵的顾虑,周清瞬间便懂了。
一旦此刻彻底开战,若是不能在短时间内解决这三名地至尊后期,战斗掀起的领域波动,必定会惊动对方。
真到那一步,以他们一行人如今的阵容,根本无力抗衡天至尊的威压,轻则被逼遁逃,重则全员陷入绝境。
周清压下眼底翻涌的杀意,周身气息收敛几分,抬眼看向满脸倨傲的金烈三人,语气淡漠开口:
“三位无故拦我星舟,闯我修行闭关之地,不知来意为何?”
面对询问,金岩嗤笑一声,语气轻蔑至极:“没什么缘故,我家公子有请,跟我们走一趟便是。”
“你家公子?”周清故作疑惑,眉头微蹙,“不知你家公子是何方人物?就算是“请”,也没有这般强闯他人闭关之地,动辄威胁的道理吧?”
“我家公子的名讳,岂容你这等散修随意打探?”金岩眼神愈发倨傲,“能被我家公子看重,是你的福气。”
“识相的话,乖乖束手就擒,随我们走,免受皮肉之苦;若是顽抗,休怪我们不客气!”
周清心中冷笑,看来今日之事,断然没有善了的可能了。
他当即给阎灵传音:“看样子他们是特意冲我来的,并非冲着你。你觉得金玄策这般兴师动众,目的究竟是什么?”
阎灵的传音迅速传回,带着几分凝重:“金玄策为人阴狠狡诈,又极度自负。
他突然让人这般粗鲁地‘请’你,绝无半分好意。
多半是你突破时的能量波动太过惊人,引来了他的注意,具体缘由,一时半会儿我也猜不准!”
“呵,我与这黄金帝族的人,还真是孽缘不浅。”周清传音回应,眼底寒意渐浓。
从金无极到金玄策,这黄金帝族的天骄,似乎总爱用这般霸道手段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