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掌门师伯新收了个女徒弟 > 第744章 三个蠢货,差点坏了本公子的大事!
    此刻,随着周清目光飞速扫过,很快就看到鹿瑤瑤正被四名同阶墟影围攻。
    一头银发在星风中猎猎飞扬,手中寒冰长剑舞成一片密集的剑幕。
    周清的虚影持雷在前,沈寒漪的虚影以冰封堵侧翼,三道人影呈品字形在四名墟影的围攻中左冲右突。
    她的剑锋精准凌厉,每一次新出都有冰晶碎屑随剑势飞溅,竟是硬生生与四名同阶打成了平手。
    但四名墟影正从不同方向同时发动最后一击,而她头顶的周清虚影已在之前的消耗中淡得只剩轮廓,沈寒漪的虚影同样摇摇欲坠。
    看到这一幕,周清的第四道分身从虚空中一步踏出,手中长剑划出一道青灰色的弧线。
    死寂剑气无声弥漫,剑罡过处,四名墟影的破灭焰尚未触及剑锋便被枯坐剑气侵蚀殆尽。
    一剑,两名墟影的头颅同时飞起。
    回剑横扫,第三名墟影从肩到腰被斜劈成两半。
    第四名墟影转身想逃,剑尖已从它后心贯入,前胸透出。
    “老爹!”鹿瑤瑤看到面前这道身影,脸上的决绝终于碎成了劫后余生的激动,喘息着扑过来。
    周清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声音急促道:“走。”
    鹿瑤瑤踉跄着被他拽着朝远离战场的方向疾掠。
    身后几头墟王发现这边的动静,正要追击,周清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劈出。
    青灰色剑罡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裂痕,裂痕边缘残留的死寂剑气将冲在最前面的墟王逼得硬生生刹住脚步。
    趁这个间隙,他已拉着鹿瑤瑤掠出数千丈。
    战场上所有墟族都被各自的对手缠住,没有人能腾出手来追击他们。
    没有天至尊,普通墟王压根追不上周清的速度。
    鹿瑤瑤一边跟着疾掠一边回头望向身后那片越来越远的战场,焦急道:“姐姐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
    周清眉头紧锁没有回答,只是攥着她的手腕攥得更紧。
    两人在星尘中疾掠了许久,身后的追杀声终于彻底消失在星尘深处。
    可就在这时,周清的身形忽然剧烈晃了一下,脚下踉跄,整个人往前栽去。
    鹿瑤瑤慌忙扶住他,这才发现他的身体正在微微发颤,甚至开始变得有些透明起来,而且皮肤下隐隐透出一层不正常的暗紫光晕。
    她猛地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不是本尊,是分身。
    本尊遭受三道分身覆灭的反噬,这具分身也受到波及。
    而此处距离战场已太远,已是这具分身能脱离本尊独立行动的最大极限。
    鹿瑤瑤的脸刷地白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害怕地紧紧抓住周清的手臂,浑身哆嗦着。
    周清看着她这般样子,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抬手按了按她的头顶,声音尽量放得温柔:
    “没事,这次是咱们失算了,不过也让我看清了这前线区的恐怖和算计,根本不是之前在资源区所能比的。你放心,我没事。”
    “可是,爹——”鹿瑤瑤的声音带着哭腔,越加害怕起来。
    周清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柔和:“还记得新风旗那个临时驻地吗?你先去那里等着,之后我和你姐姐去那里找你。
    “不,要走一起走。”鹿瑤瑤哭着摇头。
    周清依旧笑着,抬手摸了摸她的银发:“怎么,不相信你老爹?我身上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多,区区几个墟皇还奈何不了我。
    更何况还有你姐姐,她可是有阿方和阿圆的,出身帝族,手段多着呢。乖,听话。”
    鹿瑤瑤咬着嘴唇,泪水顺着下巴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她看着周清那双带着笑意却不容商量的眼睛,终于用力点了点头。
    她自然明白这个时候不是犹犹豫豫的时候,老爹这道分身回去,多多少少能帮上本尊的忙,不能耗在自己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狠狠抹了把眼泪:“好。我就在那里等你们,你一天不回来,我就一天不离开。”
    周清笑了笑:“好,记得保护好自己。别忘了,我可是你那个宇宙的老爹说的气运之子呢,那么多宇宙的周清在死亡后,气运可都是落在我身上了。”
    鹿瑤瑤没有再说话。
    她深深看了周清一眼,然后猛地转身,化作一道银白流光朝斩风旗临时驻地的方向疾掠而去。
    周清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星尘深处,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慢慢转过身,眼底掠过一抹极深的狠厉。
    远处,一尊深褐色的墟皇身影正在急速逼近。
    重螯,在斩杀了三道分身之后,终于追上来了。
    无论如何,也要给瑤瑤争取哪怕多一息的逃跑时间。
    “杀!”周清怒吼一声,随后悍然冲了上去……………
    噗!
    主战场上,周清本尊猛地喷出一口血,整个人被渊蜚一剑劈得倒飞出去,撞穿了两块悬浮的陨岩才堪堪停下。
    他单膝跪在虚空中,雷煌枪拄在身前勉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虎口的血顺着枪杆往下淌,在脚下的虚空中凝成一粒粒暗红的血珠。
    第四道分身死亡的反噬紧跟着袭来,他又是一口血喷在面甲内侧,眼前阵阵发黑。
    好在重螯撕碎分身后并没有继续追击瑤瑤,而是转身朝主战场返回。
    但无论是返回他这边,还是去增援那三名正在围攻秦珞音的城皇,都是他不想看到的局面。
    “看看你这可怜样子,还有一个月前杀我族十五名墟王时的威风吗?”
    墟皇渊蜚倒提着骨焰长剑,暗紫墟焰在眼窝中缓缓旋转,语气中满是居高临下的嘲弄。
    他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踱步过来,像是在欣赏一头困兽最后的挣扎。
    周清喘着粗气站起身,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沫,目光越过渊蜚,落在远处正在被另一名墟皇压着打的阎灵身上。
    此刻阎灵同样被棘骨压制得节节后退,月白劲装已被血浸透大半,红绳束起的高马尾散了一半,青丝混着血污贴在脸侧。
    地至尊与天至尊之间的差距太大了,短时间牵制可以,真一对一,根本撑不了多久。
    更何况,一旦秦珞音那边先崩溃,腾出手来的墟皇合围过来,他和阎灵连自爆的机会都不会有。
    眼下的局面,已是绝境。
    “老周。”就在这时,阎灵的传音忽然在耳边响起,语气异常平静。
    他猛地转头,看见她一边勉力抵挡棘骨的攻势,一边朝他这边不着痕迹望了一眼,眼底是一种做好了所有准备的沉静。
    “接下来我会用阎族秘术,加上阿方和阿圆,应该能暂时拖住这两个。
    你趁这机会,借助雷遁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以后我阎家若有什么跨不过去的坎,你若有能力就顺手帮一把。帮不了也没关系,毕竟我也没帮上你什么忙。”
    周清看着她眉心开始浮现出一道道他从未见过的古老纹路,周身的气息也变得狂暴起来。
    他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先不说他周清干不出去下一个女人替自己断后这种事,就算他真的跑了,被至少两尊墟皇追杀,能逃出生天的概率又有多少?
    与其那样,还不如直接撕裂空间坠入虚空。
    往后的事往后再说,最起码坠入虚空还有那么一点点活下来的机会。
    但在此之前,他想赌一把。
    眼见阎灵眉心的纹路越来越密,周清忽然传音过去:“你信我吗?”
    阎灵手中的动作一顿:“什么?”
    下一瞬,周清已出现在她身后,猛然一指点在她后脑。
    强大的神识轰然涌入,阎灵身子骤然一僵。
    她识海中一股恐怖的帝气应激而出,那是族中长辈留在她体内的护身禁制,本能在抵御外力入侵。
    周清连忙传音:“别反抗,赶紧晕。”
    阎灵的意识已开始模糊,但听到周清的话后,她没有犹豫,强行压下了那股帝气的反击。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她信他。
    帝气消散,她的身子彻底软了下去。
    周清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接住。
    渊蜚和棘骨同时停下了攻势。
    两尊墟皇看着这一幕,深紫与墨黑的墟焰在各自的眼窝中缓缓旋转,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是被打蒙了?
    怎么还自己人对自己人动起手来了?
    这会儿想给他们拿投名状恐怕已经晚了吧!
    被渊蜚称为棘骨的墨黑墟皇上下打量着周清,晶面拼合而成的嘴角微微一抽,没有说话。
    咻!
    不远处一道深褐身影疾掠而至,重螫也回来了。
    他落在渊蜚身侧,三尊墟皇呈半弧形将抱着灵的周清围在中间,六道目光中满是审视与困惑。
    重鳌刚撕了这小子四道分身,正要回来继续收拾残局,却撞上这么一幕,深褐墟焰在眼窝中连闪了好几下:“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周清忽然直起身来,面甲化作雷光褪去,露出一张冰冷而难看的脸。
    他没有看怀里的灵,也没有看三尊墟皇身后那片正在溃败的战场,只是抬起眼,用一种完全不像地至尊该有的语气,冷冷地扫过渊蜚、棘骨和重螯:
    “你们三个蠢货,差点坏了我族大计。’
    三尊城皇同时愣住。
    渊蜚眼窝中的深紫墟焰微微一滞,棘骨墨黑晶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背后那对宽阔的墟骨翼本能地收紧了一瞬。
    重螯的反应最直接,他上下打量了周清两眼,眉头一皱。
    你特么有病吧!
    他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讽:“小子,都这会儿了,装神弄鬼还有意义吗?”
    渊蜚也缓缓收起了骨焰长剑,深紫墟焰在眼窝中缓缓旋转,语气中多了几分审视:
    “杀了我十五名墟王的人族地至尊,如今倒是演起戏来了。
    怎么,觉得给自己扣一顶墟烬族的帽子,本座就会高抬贵手放你一条生路?
    周清冷哼一声,面色反而平静下来。
    他迅速将四花聚顶中那枚金色莲瓣内储存的所有气血与灵力尽数调出。
    温热的暖流涌入四肢百骸,将经脉中残余的破灭之力暂时压了下去,气息也随之恢复了几分。
    而后他闭上眼,将全部心神沉入识海,催动了那枚沉寂许久的破灭法则种子。
    龙眼大小的暗紫种子在太极图阴极区域猛然震颤,表面那七成寂灭纹路同时亮起。
    一股古老、幽邃、远非渊蜚等人所能比拟的破灭气息从种子深处苏醒。
    那气息并非寻常墟烬族那种狂暴外放的破灭之力,而是一种极度内敛和纯粹的破灭本源,像是从万古之前便已存在,历经无数岁月沉淀后凝结成的最原始的破灭意志。
    周清周身开始浮现出一层极淡的暗紫光晕,那光晕并不刺目,却带着一种让墟烬族本能战栗的古老威压。
    他背后隐隐凝出一道模糊的虚影轮廓,虽只有两人之高,但通体由最纯粹的破灭本源构筑。
    没有具体的五官与形态,只是安静地立在那里,像是一尊沉睡了万古的古老意志被短暂唤醒了一瞬。
    渊蜚、棘骨、重螯同时脸色大变。
    他们感受到的是一股远比自己,远比他们所见过的任何墟烬族都要古老和纯粹的破灭气息。
    那不是修为上的压制,而是血脉本源层面上的碾压,如同人族中普通修士面对帝族血脉时的本能敬畏。
    在墟烬族中,等级与血脉的划分比人族更加森严,普通墟烬族、王族、皇族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皇族的气息,只属于那些自墟烬族诞生之初便存在的古老血脉,是墟祖的直系后裔才拥有的印记。
    而周清身上这股气息,比他们从任何皇族身上感受过的都要纯粹,纯粹到让他们心底生出一种不该有的念头——这分明是墟祖本尊才该有的气息。
    渊蜚手中骨焰长剑不自觉垂下了几分,深紫墟焰在眼窝中剧烈翻涌,声音头一回失去了惯常的冰冷与笃定:“你......到底是谁?”
    周清抬起眼看他,双眼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你确定要知道?”
    渊蜚迎上那道目光,不知为何,心底竟生出一丝有些发虚的情绪。
    周清没有等他回答,目光扫过三人:“你们还不够资格。但你们若坏了我族高层的计划,族中的手段,你们比我更清楚。”
    三人再次愣住。
    周清的话没有透露任何具体信息,正因为不具体,反而让他们无从判断真伪。
    若是假的,一个人族怎么可能拥有如此纯粹的皇族气息?
    若是真的,那他们今天差点坏掉的计划究竟是什么级别的事?
    一个需要伪装成人族、将破灭本源压制到如此精妙地步的计划,绝不是他们这个层次有资格过问的。
    重螯率先沉不住气,再次仔细感知了一下,声音中那份嘲讽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压低了嗓门的审慎:
    “你拿什么证明?而且,我们从始至终没有收到过任何有关你身份的通知。”
    周清匆忙瞥了一眼远处。
    秦珞音已在三名城皇的围攻下摇摇欲坠,断槊勉力格挡着一次又一次轰击,震荡法则的光芒已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他收回目光,语气中多了一丝不耐烦:“还是那句话,你们算什么东西,还不配知道。
    今日若非情况特殊,就凭你们,也配站在这里听我说话?
    即便如此,今日你们所听到的,所看到的,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若敢吐露半个字,族中追究起来,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他抬手一指秦珞音的方向:“她对接下来的计划至关重要。别伤了她,让她顺利撤走。
    记住,有关我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那三个也不要让他们知道。
    说完,他也不管三人什么反应,弯腰将昏迷的阎灵拦腰抱起,转身便朝远离战场的方向掠去。
    转身的同时嘴里还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三人听见:“今日这情况虽说出乎预料,但也算歪打正着,对接下来的计划倒是大有帮助。”
    三尊墟皇面面相觑,眼窝中的墟焰各自明灭不定,一时竟没有人率先开口。
    重螫盯着周清远去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压得极低:“难不成是族里那些隐世不出的冥子?”
    棘骨听后,缓缓点头:“或许。上师有一次醉酒后提起过一句,说有些血脉从不在明面上行走,连皇族都未必知道全部。我当时没敢多问,他也立刻收了声。”
    渊蜚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可此番计划是上师亲自在的局。以他的身份,难道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位混在人族里?”
    棘骨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上师虽然位高权重,但若真是那种级别的隐世血脉,恐怕连上师的权限也未必够得到。毕竟上师只是王族血统。”
    重用力搓了搓利爪:“若是真的,咱们今天差点闯了大祸。
    而且这位隐藏得也太好了,跟人族一模一样,身上连半点我族的痕迹都看不出来,修为又刚好卡在地至尊,不显山不露水,谁都不会戒备。”
    渊蜚当机立断:“此事我们赌不起。也无法向高层求证,万一真的坏了他的身份和计划,你我三人担不起这个责。
    这样,棘骨,你和我假装追上去,做做样子,重螫,你去找鸦辰他们三个,让他们放那女副旗主走,把戏做足。”
    棘骨点头,与渊蜚一同朝周清离开的方向追去。
    重鳌则转身掠向主战场,深褐墟焰在眼窝中连连闪烁,嘴里嗫嚅了几句什么。
    此刻,鸦辰正带着另外两尊墟皇将秦珞音围在中央,三人的破灭法则已交织成网,眼看就要将这位斩风旗副旗主彻底镇杀。
    重鳌匆匆传音过去,三名墟皇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虽然满眼不解,还是在最后一刻将攻势收了回来。
    困住秦珞音的破灭之网出现了一道极细微的松动,秦珞音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提起最后一丝灵力转身便逃。
    三名墟皇在她身后象征性地追了一阵,距离却越拉越远。
    重鳌站在虚空中,看着秦珞音远去的身影,又看了看周清消失的方向,双手烦躁地挥了两下:“这事闹的。”
    说完,他也朝周清离开的方向掠去……………
    而周清已将身法催到了极限,怀中抱着昏迷的阎灵,脚下雷弧连闪,头也不回地在星空中疾掠。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尚未痊愈的经脉,隐隐作痛。
    他不断放出神识扫向后方,重瞳的余光也始终锁定着身后那片星空。
    直到那三道墟皇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的边缘,又过了许久,他才终于敢确定,他们是真的撤了,不是做样子,不是暗中尾随。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不过总算是赌赢了。
    用破灭种子的气息冒充墟祖直系血脉,赌那三个墟皇不敢赌。
    这一把赢得惊险,他到现在仍觉得指尖发麻。
    但他不敢大意,没有停下,只是将速度又提了一分,朝远离战场的方向继续飞掠。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动静。
    周清低头,正对上阎灵缓缓睁开的眼睛。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额角还沾着干涸的血痕,那双月牙眼却在看清清喘着粗气的样子和四周飞速倒退的星空后,慢慢弯了起来。
    “好摸吗?”
    周清一愣:“什么?”
    阎灵故意在他怀里动弹了几下,周清这才察觉到右手掌心正贴着她腰间那片因衣料碎裂而裸露在外的肌肤,光滑温热的触感从学心传来。
    他脸腾地红了,立马停下脚步,手忙脚乱地将她放了下来。
    阎灵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捂着胸口轻咳了两声,却仍不忘继续打趣:
    “没想到你真能逃出来,不过,不用星舟赶路,故意这么一直抱着我,看来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
    周清无奈地抹了把额头的汗,翻手取出星舟:“赶紧走,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
    “转移话题的样子都这么可爱,真不知道——”阎灵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她微微侧过头,眼睛低垂,像是在听什么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
    片刻后她重新抬起头,那双月牙眼里已没了方才的嬉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看样子,你把墟烬族真的研究出了一些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