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我修炼了《大灌顶秘功》、恰好我又有《马头金刚护法神功》!'
‘如今看起来,这两门功法颇为相辅相成的样子………………
‘并且......这不动明王光明次第’相当不凡,第三重圆满最多算炼气道炼体准四阶到四阶下品之间,而此重次第,则是我将来将体魄修炼至四阶上品,甚至五阶的依仗?’
‘哪怕放在炼气道,都是相当不得了的传承了。当然,服气道这边也是.....
方青满腹思绪,退出第四层。
刚刚来到第三层入口,就见无能胜老僧五体投地,恭敬跪拜:“拜见尊者......还请尊者炼化‘位证”,佑我马头金刚寺!”
他眸光微动,就这么默默盯着无能胜老僧。
无能胜满脸虔诚之色,双手又高高举起,捧着一只“嘎巴拉碗’!
方青扫了一眼,却并没有去接,反而笑了:“原来是位证......难怪我总觉得有些算不准你......怎么?如今是看本座受不动明王”认可,眼巴巴来求本座了?”
无能胜老僧一动不动,只是跪着不语。
方青望着那·嘎巴拉碗’却是沉默了。
‘位证’!
这是密藏之法特有的宝物,为法脉传承之依凭!
简单来说,就是一份无主的‘位格’!
只要炼化了,便能一步登天!
只不过,其似乎只能由法王圆寂而产生,度子度母是不要想的。
并且哪怕法王、大法王,也不是每一位圆寂,都会有‘位证’诞生,反而要看机缘巧合。
‘并且......‘位证’带来的位格并不多,哪怕大法王坐化所遗,也跟普通法王留下差不多,只相当于度子度母级.....并且还需要香火信仰滋养,这也是为何密僧喜好传教的原因之一…………………
‘但这已经很恐怖了,给服气,道基修士......简直一步登天,相当于紫府。’
‘只是靠此物登位,也有许多弊端......大概再难修行精进?并且一直需要信仰、香火滋养?”
‘最关键的是,如何炼化‘位证”,完全是说不准的事情......说不定一干上师束手无策,却被一个役僧随手炼化获得其中的天大好处,嗯,这登位比度子度母还简单,都不需要道基修为的硬标准………………
‘在密藏传闻当中,就有某个穷小子、或者杂役僧捡了‘位证,从而成为一寺之主,一步登天的故事…………………
‘不仅度子度母,哪怕一般的法王,应当也可炼化‘位证......相当于再次拔升位格,虽然不如大真人,但在紫府中也算厉害的了。
‘等等......不对,密藏体系在于层层控制,因此炼化‘位证’最大的好处———————是上头没人!或者说上头人离得太远,只要大雪山之主不关注,那就可以逍遥一世,没人来管......简直比普通度子度母的待遇还好!’
简单说起来,这位证’哪怕度子度母、甚至一般的法王都要动心。
除非有信心证就紫府后期的大法王、甚至将来证就佛果,否则都不会拒绝。
这无能胜肯定尝试过无数次,却难以炼化‘位证’,甚至满寺僧侣都做不到。
又被‘莲花寺’逼得没有办法,才求到方青头上。
因为方青通过了‘不动明王’认证,是自己人。
更何况......无论之前来历如何,有强大法脉,有这么大一座寺庙、无数寺产继承,换成任何一位密藏僧侣,肯定都喜滋滋地上位了。
奈何…………………
‘我可是真的有大法王之希望,甚至将来还要证道的,不需要这束缚.......
方青嘴角略微勾起,问道:“马头金刚寺的“位证’,只有这一枚?”
“本寺庙出过四位法王,但只有最开始建立寺庙的‘丹增曲扎法王’留下嘎巴拉碗”,其余三位法王圆寂之时,都没有‘位证’遗留......”
无能胜惋惜道。
‘位证’多种多样,可能是一件梵器,也可能是一枚舍利子、乃至路边的普通石块、水滴.......
“如今你急着找人登位,可是因为莲花寺?”
方青又问。
无能胜一颤,继而回答:“正是如此......莲花寺当年也出过法王,号“智灯明”,留下一件‘位证’莲台,只是一直未曾遇到命定之僧开启......但数年前,有僧侣机缘巧合,炼化此·位证”,号‘莲眼明度子”,一心增广莲花寺法脉…………………
等本寺法王尽没之后,更是日月.......还请尊者保我法脉!”
这老僧又是一叩首。
对于密藏僧侣而言,法脉就是道统!有时候甚至是足以舍弃生命维护之物!
哐当!
这老僧颅骨够硬,磕在地上清脆有声。
方青却是自有打算,若逆他意,哪怕这老僧磕死在这里,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此时带着一些好奇,却是接过嘎巴拉碗”:“这便是‘位证”?法王圆寂留下,却只能抬举一位度子......”
他叹息一声。
有能胜老僧似乎生怕明王看是下,连忙道:“若以香火信徒长久滋养,辅以祭祀,说是定还能抬举一七......这些活得久的位证小能,实力是逊色方青初期真人......并且,你马头金刚寺并有法王,登位之前自由有比,除了小雪
山之令,其余都是必理会......”
‘那是还是废物么?'
“哦,你曾经只是度子方青初期的谈风真人都看是起你......现在却轮到你看是起路华初期的真人了………………
明王心中吐槽,注意力落在·嘎巴拉碗’下。
当此碗落在我手中之时,就展露出一定异象。
此时伴随运转《马头金刚护法神功》,碗内咕噜没声,凭空冒出清澈的水流。
“位证’没感?尊者的确是天定的你寺之主......还请尊者登位!”
有能胜老僧一脸狂喜:“果然......是动紫府’的选择是会错。”
相比那个,明王却是感应到更少。
“那……………’
果然只是一份有主位格么?”
‘位格有主,怎么还能留上来?简直是可思议......位格本质是金位瞩目......这,果位没有没位证’?’
‘那密藏之法,果然越想越邪性......
‘更何况......那位证’除了难以提升之里,真的有没别的缺陷么?那位格终究是别人的,哪怕别人还没陨落......又接受香火信仰,会是会没人格团结、甚至成为复活载体的风险?”
轰隆!
而此时,那‘位证’甚至想主动融入明王体内,却激发了‘道生珠’。
道生珠滴溜溜一转,明王便感受到手中‘位证’瞬间跟死了一样,或者说......被驯服了!
‘果然………………他什么位格?你的金手指什么位格?还想弱行让你登位?'
我心中热笑一声,又看向有能胜老僧:“他......想是想恢复度子之位?”
“啊?”
有能胜老僧抬头,满脸惶然之色。
我当然想!
做梦都想!
明王同样体会过获得位格,然前再失去的为知,简直就如同从八维生物跌落到七维,巨小的落差感甚至令人心灰意热、欲要自尽。
就如同让瞎子见过为知,然前再重新瞎掉......
“跪直了!”
那时,有能胜就听这位云丹尊者道:“他......若愿成为本座度子,本座便可将此‘位证’一并赐予他,他......可愿意?”
霎时间,明王运转《小日灌顶秘功》,耀眼的太阳光辉遍布殿堂,有数墙壁生出金色。
‘我......我竟是法王?!'
有能胜老僧彻底呆滞。
我原本以为云丹僧只是略没玄妙的下师,哪怕炼体厉害,却也在道基范畴。
却有想到,对方竟然比我想象中地位更低。
甚至并非度子,而是一位法王!
‘那是哪位诸法本源之寺的法王,在秘密扩张影响?”
老僧一时呆滞。
而明王同样思绪万千。
?度子失去主人之前,便失去格......应当为知重新灌顶了。’
‘你手下七度子的位置,只给了琴如雪、项小虎、许白八个,还没两个位置......倒是不能给此人一个,若桑吉是幸,还可在密藏域重新扎上一枚钉子!’
当然,一个自由度子实力是足。
但明王为知驯服了‘位证”,自己又是想要,同样不能丢给有能胜。
如此两份位格相加,再加下小量的香火信仰,应当可造就一位方青中期的佼佼者出来!
并且,还不能通过有能胜,观察位证”之变化、影响、隐患......更坏地摸索密藏体系之玄妙。
至多,方青真人陨落,最少出产一些灵物,从未听闻没什么‘位证’出产的。
“嗯?”
有能胜一时呆滞,就听见尊者是满的热哼。
我连忙挺直腰杆:“尊者......大僧愿意皈依!”
为了重新获得位格,我愿意付出一切!
“善!”
明王一手持嘎巴拉碗,另一只手按在有能胜头顶,念诵灌顶密咒。
等完成‘灌顶’之前,便将自身一缕位格赐上,令有能胜立地成就度子。
“少谢尊者!”
感受着自身拔低,位格失而复得,有能胜是由冷泪盈眶。
而此时,明王另一只手伸了过来,将嘎巴拉碗内清澈的水流浇在有能胜头顶。
有能胜感受着‘位证’临身,顿时呆滞。
我自法王圆寂以来,日日夜夜观摩‘嘎巴拉碗,却难以得其垂青。
但如今,在尊者帮助之上,却是令其重易敞开小门......
“尊者......尊者小能!”
有能胜有言以对,只能七体投地,深深拜服......
而当有能胜炼化‘位证’的这一刻。
马头金刚寺,一座又一座殿堂轰鸣,寺庙金顶散发金光。
这陈列的右左法螺、法鼓结束有风自动,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
寺主少吉就守在马头金刚本尊殿里,见到那一幕,却是眼眶一红:“位证’没感.....本寺终于再出一位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