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龟壳比魔祖的鳞甲还硬！”
段凌霄惊了，甩了甩发麻的手。
远古巨龟慢吞吞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慢吞吞地开口了，声音苍老而缓慢，“年轻人，你是人族？咦，真是好久没在这无边之海见到人族了呢！上一次，也有一个剑客，剑术也很是高明呢！”
段凌霄愣了一下，“剑客？莫不是剑客杨玄？！”
段凌霄知道，剑客杨玄肯定是横跨了无边之海，前往了彼岸！
这远古巨龟要是认识，也不奇怪！
远古巨龟道：“他是谁我不知道！不过那家伙也是个有意思的，实力不错，在这无边之海之中，还真没几个是他的对手！”
段凌霄嘴角抽了抽，“剑客杨玄果然挺猛！”
他从塔内空间掏出一大把灵兽肉干扔过去，“您老吃点灵兽干吧，很好吃的。还有，前面没大家伙了吧？”
远古巨龟一口接住，嚼得嘎嘣响，吃人家的嘴软，于是也是详细的说了起来：“前面有个超凡六阶的，不过那家伙最近在睡觉，你绕开它就行。再往前就是无边之海的中心地带了，那里有个大家伙，超凡七阶的海魔鲸王，统领着数千头海魔鲸。那家伙脾气不好，见谁咬谁。上次有个超凡六阶的愣头青想挑战它，被它一口吞了，连骨头都没吐。”
段凌霄眉头一皱，“超凡七阶？还带着几千个小弟？”
远古巨龟点头，“没错。那片海域是它的地盘，谁进去谁死。年轻人，你要是识相，就绕道走。虽然远一点，但安全。”
段凌霄笑了，“绕道？我段凌霄的字典里没有‘绕道’两个字。多谢您老提醒，我去会会那头鲸鱼。”
主要是，绕道的话，至少耽误半个月时间！
段凌霄现在，最珍贵的就是时间，他可耽搁不起！
所以，哪怕对方很凶猛，他也得硬着头皮上！
远古巨龟叹了口气，“年轻人，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不过你既然决定了，我也不拦你。活着回来，下次要是还能经过我这里，记得多带点肉干。你们人族的肉干子，滋味浓厚，吃起来比生吃血肉好多了！俺老龟龟还是蛮喜欢的！”
段凌霄抱拳，“一定。下次拿多点，让你一次吃个够！”
远古巨龟张大嘴巴，喷出一道水柱，笑着道：“那我就祈祷你别死在海魔鲸王嘴里！祝福你活着，别死了，没人给我送美味可口的灵兽肉干！”
段凌霄：“……”
这是祝福语吗？
妈的！
真是够直接的祝福语！
他催动灵能飞舟，继续前行。
小白回头对着远古巨龟“汪汪”叫了两声，那意思大概是：龟老头儿，等着，我大哥肯定把那头鲸鱼干翻！
远古巨龟慢吞吞地嚼着肉干，望着远去的飞舟，喃喃自语：“这小子，有点意思。之前葬龙墟的人族要跨越无边之海，很少有他这么轻松的！要知道，他的气息才是超凡一阶，而之前跨越无边之海的人族修炼者，都是超凡中后期的实力了！此子，不简单呢！希望他在海魔鲸王的手底下能活下来吧！”
灵能飞舟继续向南飞行了两天。
海面上的浓雾越来越浓，能见度降到了不足十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咸的气息，比之前更加浓烈。海水的颜色也从深蓝变成了墨黑，像是被墨汁染过一样。
段凌霄站在船头，精神力全力展开，扫描着周围的海域。他的精神力覆盖范围已经达到了方圆千里，但在这片诡异的浓雾中，感知力大打折扣，只能覆盖不到三百里。
“修罗神塔，这地方不对劲。”
段凌霄皱眉，“魔气太重了。比魔渊还浓。”
修罗神塔道：“无边之海的中心地带，连接着葬龙墟和九洲世界，空间裂缝众多，魔气从裂缝中渗透出来，经年累月，自然浓郁。这里也是海兽的天堂，强大的海兽都喜欢在这种环境中生存。”
段凌霄点头，“看来那头海魔鲸王就在前面了。”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嘶鸣。
那声音，如同千万头巨鲸同时长啸，震得海面波涛汹涌，巨浪滔天。灵能飞舟被巨浪推得东摇西晃，差点翻倒。
段凌霄稳住身形，抬头望去。
浓雾中，无数道巨大的黑影正在快速接近。那些黑影，每一头都有百丈长，通体漆黑，皮肤光滑如镜，头上长着一只巨大的独角。它们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在浓雾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海魔鲸！
而且不是一头两头，是成百上千头！
领头的是一头体型超过千丈的巨鲸，通体覆盖着黝黑色的鳞甲，头上那只独角如同擎天之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它的眼睛如同两轮血月，冷冷地盯着段凌霄。
超凡七阶！
海魔鲸王！
“卧槽，这也太大了！”
段凌霄仰头看着那头巨鲸，脖子都快仰断了，“这玩意儿一顿得吃多少吨海鲜啊？”
小白蹲在船头，脖子上的毛都竖起来了，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它不是害怕，是兴奋——炼狱魔犬的血脉在沸腾，遇到强大的对手就想干一架。
纯粹一好战分子！！
海魔鲸王张开巨口，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
吼——！！！
那声音，如同雷霆炸响，震得海面炸开一道道巨大的水柱。灵能飞舟的防御阵法疯狂闪烁，明灭不定，差点被音波震碎。
段凌霄稳住飞舟，拔出轩辕圣剑。
“小白，你负责清理小弟，我对付大家伙。”
小白“嗷呜”一声，表示明白。
它纵身跃起，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冲向那些海魔鲸。
小白张开巨口，喷出一道金色的火焰。火焰烧在海魔鲸的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那些海魔鲸的皮肤被烧得焦黑，疼得它们嗷嗷叫。
段凌霄则踏浪而行，朝着海魔鲸王冲去。
海魔鲸王看到段凌霄冲来，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它张开巨口，喷出一道黑色的水柱。水柱所过之处，海水都被蒸发，空气都在燃烧，虚空都在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