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意外?还是准圣级蟑螂神通广大,找上门来了?”李居胥脑海里面闪过一系列的疑惑,最后都化为一个疯狂的决定。
因为他看见准圣级蟑螂受伤了。
全盛时期的准圣级蟑螂,他是不敢有想法的,但是伤痕累累的准圣级蟑螂,他觉得还是可以碰一碰的。
准圣级蟑螂和准圣级章鱼干了一架,胜败不知道,但是结果已经不重要了,准圣级蟑螂已经在眼前了。
斧子里面,有一招斧法,一旦祭出,有开天辟地之威,李居胥刚刚学会,很好奇,也很期待。
以准圣级蟑螂的速度,他自己想跑,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带上赵苑,几乎没有希望,与其如此,不如搏一搏。
没有青铜碎片,他不敢如此疯狂,斧法给了他自信。
距离沙滩三十公里左右的位置,两个身体不便的人正遥望着南海。两人身形挺拔,气宇轩昂,只不过,一人少了左臂、右腿,一人少了左腿、右臂,两个人,只有双臂双腿。
左右双缺,左缺花漫香,右缺风卷狂,两人不仅在诸神战场赫赫有名,在整个猎户座都是大名鼎鼎。
不是因为两人的外形,而是实力。
两人同时感受到来自海面上的可怕气息,沉重如山,第一反应就是逃离,不过随即又发现,那股可怕的气息改变了方向。
“怎么回事?”左缺花漫香看向右缺风卷狂,能令这种强大存在改变方向,必然是了不得的大事。
“目标不是我们!”右缺风卷狂语气肯定,准圣级别的存在,他虽然自信,也知道不配。
“是谁?”左缺花漫香心中升起了强烈的好奇。
“或许不是人!”右缺风卷狂不认为人族之中,有谁值得准圣级别的存在改变原有的方向,两人已经算人族金字塔的存在了。
比他们强大的人,屈指可数,强的也有限,他们不配,比他们强一点的人,同样不配。排除了人,就只能是其他的存在了。
“从海上来的,应该是章鱼吧?”左缺花漫香很少有不自信的时候,但是准圣,超乎了他理解的范畴,那是另一个维度的存在,他不敢妄加评论。
“我们什么时候能触碰这个境界!”右缺风卷狂长叹一声,修道这条路,越是向上走,越是艰难,难也就罢了,关键是上去之后才发现,顶端远比想象的要远,那是一段不可触摸的距离。
“有希望的!”左缺花漫香的这句话,他自己都不相信。突然,天地似乎被一种什么可怕的力量禁锢,所有的一切都停滞了,包括思维。
一道青色的弧光绽放,成为天地间唯一的色彩,太阳的光芒一瞬间黯然失色。天穹划开一条巨大的黑线,久久无法愈合。
看见这一幕的人,除了天地双缺,还有方圆百公里的所有人。留在诸神战场打游击的人,个个都是高手,但是这一刹那,都被那到弧光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
“为什么?”
“这力量真要把苍穹劈成两半吗?”
……
这些人没有看见的是大海,出现了一条万米长的鸿沟,宽度50米,深入海底,足足三秒钟,毁灭的力量散开,海水才敢回填。
沙滩上,李居胥保持劈砍的动作,足足十秒的时间才倒下,整个人瘦得脱了相,青铜碎片落下,还没有触碰沙子化作一道青色光芒消失在了他的识海内。
砰——
准圣级蟑螂从天而降,已经不是完整的身体了,被从中间切开,左右两边,均匀对称。生机灭绝,死的不能再死了。
李居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准圣级蟑螂的尸体收入乾坤袋,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在他的身边,躺着晕过去的赵苑,赵苑是被准圣级蟑螂的气息以及李居胥爆发出的气息双重夹击,硬生生给震晕了。
不是她太弱,相反,她很强,换成其他人,已经吐血了,她只是晕过去。是准圣级蟑螂以及李居胥施展开天一斧的时候爆发的气势太恐怖了。
开天一斧溢出的毁灭之力弥漫数十里的海域,原本沸腾的南海刹那变得安静,密密麻麻的章鱼缩回了海底,不敢冒头。
准圣级别的章鱼偷偷追踪在准圣蟑螂后面,打算偷袭的,此刻也是以逃命一般的速度缩回大海深处,所有的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别说偷袭了,半点其他的想法都没有了。
连海水都仿佛惧怕这股气息,变得极为平静。回填的海水,按照平时,应该会引发海啸的,但是这一次却奇迹般没有出现海啸,海面比镜子还平静。
没有人看见这一幕,否则肯定会知乎不可思议。
巨大的弧光缓缓消散,好一会儿,天穹的裂缝才慢慢愈合,但是弧光切过的地方,云层却没有愈合,大家依稀还能看见那道裂痕。
“这是……这是……这是——”左缺花漫香说话都不顺畅了,嘴巴似乎不受控制,结结巴巴。
“这种力量,不像是圣器,像是帝器!”右缺风卷狂沉默了很久,才冒出一句话,他也不相信,但是除了帝器,他是在想不出其他的力量。
“准圣级存在的气息消失了。”左缺花漫香终于冷静下来了。
“我们还是知道的太少了,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我们没有理解的东西。”右缺风卷狂又是一声长叹。
被深深地打击到了。
“这算是好事,不管是蟑螂还是章鱼,至少出掉了一个威胁。”左缺花漫香苦中作乐。
“你说的对,但是这会是谁?”右缺风卷狂现在知道是某一个人类了,章鱼和蟑螂互为仇敌,但是双方都不使用武器或者法宝,能使用武器和法宝的只有人类。
“要不我们去看看?”左缺花漫香刚刚生出这个想法,马上掐灭了。这种存在,能击杀准圣,无缘无故还是不要撞上去的好,万一是个脾气不好的,他们死了都没人为他们申冤。
“先回去吧,我感觉诸神战场要变天了。”右缺风卷狂突然意兴阑珊,对什么事情都失去了兴趣,左缺花漫香点点头,他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
“夜王,夜王?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先转醒来的赵苑大惊失色,李居胥的样子,好似被人割掉了肉,就剩下一层皮和骨头了,如果不是光头太显眼,她都不敢相信这人是李居胥。
李居胥睡得很死,心跳虽然微弱,但是不会停止,只是怎么摇晃都不醒,赵苑仔细检查了李居胥的身体,大约判断出了什么问题,不再叫唤了,把他背了起来。沙滩上不安全,先回去再说。
海底的时候,李居胥救她,现在该回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