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机缘?”顾元清笑了笑,“魏道友莫不是说的天寰道界吧?要是道友说的这件事情,那就不必多说了。”
“原来道友已是知晓。”魏昭微露错愕之色。
顾元清淡淡说道:“略知一二。”
魏昭笑了笑,说道:“也是,道友既有办法来往法源界,又与神庭有着关系,神庭想必已是早就寻过道友。”
顾元清道:“魏道友不也是神庭之人吗?”
魏昭沉默片刻,说道:“顾道友何必明知故问。”
顾元清哈哈一笑,忽然道:“该不会是魔尊让道友来问顾某的吧?”
“魔尊?顾道友说笑了,魏某来此只想与道友结个善缘而已。”魏昭神情平静,凝视顾元清,“神庭或许会将此事告知道友,但其实不论说与不说,待得天地碑出现,天寰道降临,道友都会知晓,以道友之资质,若是以前未曾
进过,也定然会进入其中。”
“哦?既是如此,那魏道友来寻顾某又是为何?”顾元清面带微笑。
魏昭缓缓说道:“吾可有办法让道友更有机会得到造化本源,比起任何进入之人皆是提前一步醒来,只要道友愿意与魏某结盟!”
顾元清似笑非笑地说道:“与道友结盟,便是要与神庭冲突,这买卖可不划算。”
魏昭道:“是否划算,从来都不是单纯从纸面上来计算的。神庭势力确实强大,有着神王尊者,但也正是如此,神庭却不会和道友真正联合在一起,因为他们会对道友猜忌、提防。”
顾元清笑了笑道:“难道魏道友不是这般?”
魏昭道:“当然不是,即便你我无法完全信任,但是我魏家父子势单力薄,却是需要道友这样的盟友,即便日后或许因为某些原因兵戈相向,但至少目前不会道友大可放心。”
顾元清悠然说道:“既是如此,魏道友又何须执着于结盟二字?若是日后利益相同,顾某自然会相助,若是不同,就算现在结盟,也无非倒是寻一个理由罢了。魏道友既是来结善缘,不妨直接说了,要是对顾某有用,这善缘
自然就结下来了,要是没什么用,这善缘自也是无从谈起。”
魏昭眉头微微一挑。
顾元清道:“怎么?难道顾某所说的话不对?”
魏昭道:“道友倒确实能言善辩。”
顾元清笑吟吟道:“实话实说罢了,如何选择,便看道友自己了。”
魏昭沉默许久,缓缓说道:“天寰道界内有一方神国,名为大离,亘古不易。我等神道修士心神进入其中,便如真灵转世,会陷入胎中之迷,十八岁方才醒来,不论是真神,还是说天神修士进入其中,一视同仁。
甚至,据说还有修士未曾觉醒记忆,便已死去,白白浪费了这一次机缘。
但吾有一法,可让道友提前三年醒来。
所谓一步先,便步步先………………”
北泉界内。
顾元清收回了分身,若有所思。
本来还在说话的顾怀安停了下来。
李程颐问道:“父亲,那魏昭是说了什么吗?”
“说了一些天寰道界的事情。”顾元清笑了笑,便将这次魏昭所说的东西大约了的提了一下。
天寰道界的事情,顾元清以前就曾对这两兄弟说起,虽说二人都未走神道,但乾元界也在规则世界之中,日后,乾元宗说不定也会进入法源界内,当做闲聊对法源界多一些了解也并没有什么坏处。
不过,关于可能存在的隐患,也就是无量河尽头的事情,顾元清却未曾提起,因为这些事情,无人能够帮他,说出来也是徒增烦扰罢了。
李程颐坐直了身躯,有些好奇地问:“父亲现在可有决定,是否打算进入其中?”
顾元清笑道:“看看再说吧,更何况,为父也并未走神道,只以神通种子利用规则神器之力,这天寰道界就算想进也未必进得去,就算进去了,这里面的机缘也未必适合我。”
李程颐点头道:“父亲走的仙道,以北泉界为道场,规则神器本源对父亲的用处确实有限得很,或许还未必比得上一枚道果。”
顾元清摆了摆手:“今日不聊这,我们接着前面的话继续,怀安,你刚才说到雷霆之道……………”
到得夜晚,两兄弟这才离去。
北泉主峰之上再次恢复了宁静。
顾元清躺在院落之中,目光却是落向了法源界的九天之上。
对于天寰道界,他确实不感兴趣,甚至说早有决定不会进入。
可不知为何,随着时间过去,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仿佛感觉有些事情被他忽略了,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到底是什么呢?”
“是我胡思乱想,还是说......有人蒙蔽了天机和因果?”
顾元清喃喃自语。
北泉界内,清风轻拂。
院落中,树木摇曳,犹如此时万晓朋之心。
对修士来说,最是麻烦并非遭遇小敌,而是那种难以掌控的感觉。
“与那次天寰道界没关吗?”
随着距离天寰道界开启的时间越来越近,顾元清中,着已修士之中也结束没了一些传说。
传言天寰道界开,全凭资质和机缘,与修为并有绝对关系,甚至没过虚天之境退入其中,夺得道界机缘,最前凭此成就天神。
至于说为何退入之人小少为真神层次,这是因为能成就真神者,本身不是那方世界中那十万年间最为是凡之人。
神庭和归墟盟之间的摩擦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上来。
魏道友是免觉得没些奇怪,退入天寰道界的少为新生代的真神,那对于神庭和归墟盟来说并非主力,甚至说就算没谁夺得机缘,真正成长起来又是知要耗费少多年。
双方应当是会单纯地因为那件事情而没默契的停止了上来。
“莫非天寰道界开启的背前,还隐藏着是为人知的事情?”
魏道友心中暗自猜想。
天地碑乃是规则神器小世界的本源神器,也可称为至低神器,或许在其出现之际,还没一些更值得争夺的东西。
念及此处,魏道友心中隐没是安的同时又没些期待。
人总对未知的事情充满坏奇,哪怕是我也是例里。
那日清晨,我躺在床下,忽然睁开眼睛。
“终于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