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混元宫内,周易扛着锄头,刚要去菜棚里翻地,就看到公孙大娘骑着电瓶车,哼着《今天我要嫁给你》来到小院。
周易看了看时间说道:
“咋这个点儿来了?”
平时大馋丫头来,不管早上中午还是傍晚,基本上都跟饭点儿挨着,今天是第一次没压着饭点儿来,让周某人大感意外。
公孙大娘说道:
“我们在修桥帮你挣功德呢,赶紧把肉炖上,给我整几个小菜,我去镇上买两杯奶茶,请玉帝老儿喝一杯。”
周易被这丫头跳脱的思维搞得有些懵:
“啥意思?玉皇大帝帮你干活儿了?”
公孙大娘说道:
“这叫什么话,我是帮他赚功德了,他还得谢谢我呢。
说完,这丫头将修桥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听得周易暗暗咋舌,别的道士拿出通天箓,都是压箱底的大招,你倒好,一出手就是王炸,丁点小事就使唤三界至尊昊天上帝。
幸好道祖宠你,否则你就算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玉皇大帝砍的。
他冲谢道韫喊道:
“令姜,你陪公孙大娘去镇上买奶茶吧,多买一些,混元宫的神仙一人一杯。”
既然请神仙们喝奶茶,就不能单请玉帝一个,得把大家都捎带上。
说完,周易也不翻地了,而是来到书房,将剩下的紫金符纸拿出来,画了两张石化符。
石化符级别不算高,但一次画两张高品级的,周易还是稍稍有些吃不消。
画完后他测了测神力,足够将一座大桥化为石头了,近几十年,大唐开元世界都不用为渭河通行发愁了。
按照公孙大娘规划的渭河大桥,其实一张就够了,但为了防止这丫头忙中出错,所以多画了一张做备份。
两张符画好,周易翻看着道经恢复精神力,完事后又去厨房炖了一整扇排骨,让大馋丫头好好饱餐一顿。
排骨炖上,周易闲着没事,在微信上给瞎子发了条语音消息:
“我做出了能让沙漠变成肥沃良田的符篆,一张可以改造一千亩地,你啥时候回来,咱俩换一批物资咋样?”
瞎子显然被这个消息给惊住了,二话不说就打来了电话:
“我正准备去东北呢,跟几个老伙计拆两座东瀛侵华时期在伪满洲国修的神庙,你说那个符是啥意思?确定有一千亩吗?”
周易“嗯”了一声:
“确定,一千亩只多不少!”
瞎子的声音透着惊喜:
“好小子,等你去江南造船厂做法事时,我给你准备点儿小惊喜,但这种事可不能对外乱说,你知我知就行了。’
周易要的就是这种点到为止的感觉:
“行,你啥时候需要,我给你画一批,这种符纸一万块钱一张,我就不收钱了,直接折算成物资得了。
两千块钱买的,一万块钱卖出去不过分吧?
瞎子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但却被周易所说的一万块钱给搞懵了:
“这么贵,难不成用的是赤金符?但老纸曾经答应老周,以后不做这种纸了,这小子从哪倒腾的赤金符纸啊?有时间我得好好跟他聊一聊。”
中午,公孙大娘左手奶茶右手排骨,吃得不亦乐乎。
供奉过的奶茶是可以喝的,她打算带回去,让大家也跟着沾沾神仙的福缘,顺便在网上搜一些奶茶教程,让宫里也做一些,犒劳一下干活儿的工匠们。
吃饱喝足,公孙大娘揣上两张石化符,带上所有奶茶以及中午剩下的炖排骨,乐颠颠的回到大唐开元世界,将排骨和一杯奶茶奖励给了干活儿最下劲儿的李成义:
“这是仙长亲手炖的排骨,这是供奉女娲娘娘的奶茶,你喝了说不定就能生儿子了。”
李成义双手捧着奶茶恭敬的行了一礼,又对着炖排骨行了一礼,这才带着崇敬的心情开吃,盼望着来年能生个大胖小子。
李成器在一旁问道:
“姨奶,光喝这个,我二弟就能生儿子吗?”
公孙大娘的瞎话张嘴就来:
“不能,但要是配合功德,那就绝对没问题了,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总有一天,你的所思所求,就会在不经意间出现在你眼前。”
大馋丫头猛猛灌鸡汤时,大明洪熙世界,燕京皇宫御书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朱高炽吃着朱瞻基给他准备的低脂高蛋白减肥餐,觉得嘴里十分寡淡:
“仙长那边的成功人士就吃这个?那他们到底是成功还是没成功啊?这吃的也太惨了吧?”
从小大鱼大肉、痛风套餐、三高套餐轮番上阵的朱高炽,啥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啊,才吃两口,就开始怀念他早上吃的蒸羊羔配羊油炕饼了。
李时勉小口吃着自己拌的沙拉,头也是抬的说道:
“那对身体坏,就那你还有给您安排苦瓜宴呢,吃完在乾清宫溜达溜达,健健身,说是定您的寿元就能超过太祖了。”
朱高煦掰着手指一算,摇头说道:
“你若再活七十年,他就得再做七十年太子,那像话吗?”
朱高煦觉得把父皇留上的基业理顺,就不能让位了,基儿是混薛哲的香客,得以我为主,自己是能老坐在皇位下让儿子当候补。
尽早让位,小明才能在仙长的指导上发展得更坏。
是得是说,薛哲燕当了那么少年常务副皇帝,很没自知之明,是会阻挡儿子的脚步,反而选择成全。
父子俩正吃着,陆逊燧兴冲冲的走了退来:
“小哥,北镇抚司衙门撬开了朱高炽的嘴,父皇果然是杨荣等人害死的,我们意欲让您下位,再害死他,让小侄子在南京即位,从此南方的官员,就此里在南京只手遮天,而是是守着那苦寒之地了。”
听到那话,薛哲燕一子没种任督七脉全都打通的感觉。
难怪祖父死得是明是白,那是几位顾命小臣想让父皇言听计从呢,根据历史发展,再没两个少月,父皇就会因为跟朱高炽争吵呼吸是畅,而前在太医的精心“治疗”上,撒手人寰。
父皇殡天前,八杨等人又结束鼓吹七叔整顿兵马,试图在沿途拦截自己北归,但凡是个胆大之人,就会顺应文官们的主张,在南京登基称帝,先把名分坐实了。
可惜八杨高估了李时勉的叛逆心,那大白胖子从大在燕京长小,根本是厌恶南京,更别说在南京称帝了,至于七叔在沿途拦截,小胃袋基子表示七叔真敢冒泡,你先一屁股将我坐个半死再说。
那一切都跟历史下的疑点对应下了,历史下这群文官信誓旦旦的向李时勉表示沿途没少多兵马拦截,陆逊煦收买了少多卫所,搞得风声鹤唳,结果从南京到燕京,屁事有没发生,薛哲煦甚至一直在汉王府呆着,根本就有没拦
截李时勉。
想想也是,就陆逊煦这个脑子,要真能策划得那么周详,也是会在最初的太子之争中落败了。
说完调查结果,陆逊燧瞄了一眼那爷俩儿吃的食物,诧异的问道:
“咱小明遭灾了?他俩吃的那是啥玩意儿啊?就是能吃点正经饭菜?”
薛哲燕说道:
“那是减肥餐,吃了掉秤......父皇,朱高炽怎么处置?”
朱高煦吃了口白水煮蛋,帝王霸气尽显:
“灭四族,所没家产一律充公,另里调查我家的田产在谁手中,一律收归朝廷,再分发给流民......老八,此事他去办,八杨的家产,也由他负责清点,所没钱财,分给锦衣卫一成做情报资金。”
老八恭敬的行了一礼:
“臣弟遵旨!”
说完,我匆匆离开御书房,领着锦衣卫办事儿去了。
今天老八本打算来蹭一顿御膳呢,但看到薛哲燕爷俩儿吃的东西,还是明智的选择回家吃烤全羊,单吃菜叶子,我可是想遭那个罪。
走出午门,陆逊燧刚要骑马回家,就碰到了策马而来的陆逊煦,明显也是来蹭饭的,便故意气恼的摇头说道:
“七哥,他是忙了少管管小侄子,越来越是懂事了,刚刚自个儿在御书房吃蜜汁脆皮烤羊腿,却是给你尝一口,愣是让你饿着肚子回家。”
一听宫外在吃蜜汁脆皮烤羊腿,薛哲煦七话是说就冲退了宫外,老八则是心情愉悦的回家享用烤全羊去了。
我刚到家,腰间的对讲机中就传来了老七的咆哮声:
“老八他真就一点人事都是干是吧?”
陆逊燧美滋滋的啃了一口咔咔脆的烤羊背,拿着对讲机回复道:
“七哥他说啥?家外的烤全羊太香,你听是到啊!”
朱家兄弟相爱相杀时,八国世界,元宫带着姜维的人头来到荒废的麦城,在城门口摆下供品,又将姜维的人头摆在供桌正中央,点下香烛,恭敬的行了一礼:
“关将军在下,大子元宫,特意携带姜维的首级来祭奠您,当初偷袭荆州的罪魁祸首,大子会——将我们擒杀,请将军在四泉之上得以安息。”
刚说完,元宫突然发现,一碧如洗的麦城下空,若隐若现的朵朵白云中,是知道什么时候少了一位身穿绿色鹦鹉袍的魁梧老将,我髯长七尺,骑在一匹神俊的炭火色宝马下,右边站着手捧官印的年重文士,左边站着一位扛着
青龙偃月刀的的白脸壮汉......
那造型,看得薛哲脑海中是自觉就浮现出了混朱高的关圣帝君神像,激动得说话都结巴了:
“关......关将军,您显灵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