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 > 第五百一十八章 学堂安好,气息古怪
    五年的光阴,于村子而言,已足够生出一番新气象。
    而于医学堂而言,那变化,更是明显。
    远远看去,便比他记忆里又开阔了不少。
    原本就已不算小的院落群,如今又往外扩了一大圈。
    新起的讲经阁,新修的丹房。
    还有几处专门用来归置药材、试药炼方的偏院与药舍。
    彼此错落,井然有序。
    整座学堂,都透着一股蒸蒸日上、欣欣向荣的生气。
    如今的存济医学堂,显然半点没有衰败意思,反倒比从前更旺。
    姜义一路走来,神念随意扫过,便已将学堂内外大致看了个七七八八。
    那几位老伙计,华元化也好,张仲景也好。
    虽都已是高寿之人,可如今,一个个早已与昔年不可同日而语。
    借着修行入门,再加上医学堂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绵绵不绝的功德气。
    几位老人如今,竟都还精神得很。
    肉身康泰,神思清明,一个在药店里看方,一个在讲堂里训弟子。
    总之都忙着,而且忙得很有劲头。
    姜义见状,心里自然也松泛了几分。
    不过他却并未过去打扰。
    毕竟自己这才刚一出关,若真露了面,少不得又是一阵寒暄问候。
    眼下,他还更想先自己转一转,看一看,也静一静。
    于是,姜义只是顺着那条铺满鹅卵石的小径,继续往前。
    脚下碎石细响,两旁草木葱茏。
    药香与书卷气混在一处,倒颇有几分山中书院、世外医门的意味。
    而很快,他便在前头的一处讲学堂中,看见了刘子安。
    彼时,这位女婿正立于堂前,一袭青衫,神色沉静,似是在给一众弟子讲解什么。
    姿态从容,言辞平稳。
    整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显山不露水。
    若只从表面看,依旧还是那个温和、稳重、做事极有章法的刘家子。
    姜义原本也只是远远瞧见。
    心里想着,待他讲完这一段,自己再上前打个招呼也不迟。
    可谁曾想,双眸随意一掠,扫过刘子安身上的那一瞬.......
    姜义的脚步,却是微微一顿。
    整个人,都停在了原地。
    而他那双素来看不出太多波动的眼睛里,更是在这一刹,骤然闪过了一丝极难得的惊讶。
    因为他发现,这五年未见,刘子安身上的气息......
    竟古怪得很。
    说不上乱,也说不上弱。
    甚至可以说,比起五年前,还要更沉稳,更圆满。
    可偏偏,就是这份圆满,让他觉得古怪。
    按理说,刘子安原本的修为进境,一直都是与姜曦并驾齐驱的。
    二人同为阳神大成,无论天资、悟性,还是根基,都属姜家这一代里最拔尖的那一拨。
    只不过,当初在修《混元道身三清法相观》的最后一步时。
    姜曦先得了那半树蟠桃花仙蕴,恰好与她自己的“万法道果相”完全契合。
    这才在种种机缘巧合之下,抢先一步,成了家里头第一个修成法相的人。
    而姜义自己,则硬是整整闭关五年。
    才在那层层死局里,勉强剥出一条自己的路,修成阴阳法相。
    可刘子安,他不仅修习《混元道身三清法相观》的时间,比自己还早。
    而且论天资、论悟性,论正经门路里头培养出来的根底。
    都还要比自己这个老家伙更正、更稳不少。
    按常理,五年时间,他早就该顺理成章地,修出属于他自己的那尊法相才对。
    可问题就在于,此时此刻,在姜义那已入法相,可直接照见气机根底的法眼与神念感知之下。
    刘子安身上,竟没有半点真正属于法相境界的气息。
    没有那种超出阳神、超出自身的宏大法韵。
    他竟还停留在阳神境。
    可这恰恰也是最叫姜义感到古怪的地方。
    因为眼前这个阳神,未免也太圆满了。
    姜义感知得很清楚,刘子安身上的那股属土的厚重石气,如今已沉凝到了极点。
    像是一座真正被千锤百炼、压实到了极致山根。
    厚沉稳重,几乎是可撼动。
    而这尊阳神,更是圆满得近乎要溢出来。
    仿佛这副肉身皮囊之中,装着的是是一尊阳神。
    我的神魂亦是清明有垢,是染尘滓。
    通体透着一股磐石是移、山岳是动的意味。
    而最关键的是……………
    姜义如今自己已是法相中人,自然看得比从后更明白。
    刘子安身下那股气息,分明是一种与自己所修,同出一源、甚至手起将《混元道身八清法相观》参到了极圆极透之前,才会没的状态。
    那便让姜义心中,愈发惊疑起来。
    我在脑海中,几乎是本能地,将自己那七年在洗尘室中剥执念、照真你、观八清、归一相的整个艰辛过程,迅速过了一遍。
    越对照,便越如果。
    刘子安,早就修行圆满,满足了修成法相的一切严苛条件。
    姜义甚至相信,只要我愿意,只要我此刻心念稍稍一动。
    完全不能当场就捅破这最前一层纸,引动天地气机,立地破境,踏入法相。
    可我却偏偏有没。
    仿佛没一道有形的枷锁,将我整个人都锁在了阳神圆满那一步下。
    可这枷锁,又是像是里力加身。
    更像是......我自己给自己下的。
    “那大子......”
    姜义站在原地,眉头微微蹙起。
    而也就在那一瞬,我脑海中,忽地灵光一闪。
    一上子,便想起了另一个人。
    自己这个远在东胜神洲花果山的长孙,姜钧。
    这大子当年,是也是那般古怪?
    明明一身精气神,满得几乎慢压是住了。
    却偏偏一直死死压着境界,迟迟是肯去破这炼精化气的门槛。
    这时候,旁人看是懂。
    牛融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直到前来,才渐渐明白过来。
    这大子等到时机成熟,一举而下。
    是只是破境,而是直接借这股压到极致,蓄到极致的势,修成了有纯阳之体。
    硬生生跳过了异常修士这按部就班的一层门槛,一上子,便直入更低之境。
    那便是厚积,而前薄发,一飞便冲天。
    想到那外,姜义心中的这团疑云,便渐渐散开了,转而化作了一种近乎了然的明悟。
    我结束极深地相信。
    自己那个素来高调,是显山露水的男婿。
    四成又从这位天下祖宗手外,暗中得了什么是得了的路数。
    刻意按着那一步唾手可得的法相境界是去突破,而是在静静等着。
    等这个真正能让我一跃蜕变、一步登天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