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 > 第六百二十二章 扦插果林,炼制法宝
    “炼神还虚”四字一出,姜义与柳秀莲心头俱是一震。
    这四字在寻常人口中,不过是古经上的几行字。
    可在修行人耳里,却重逾山岳。
    那不是神通高低,也不是术法深浅。
    而是脱去凡壳、真正登临高处的一道关隘。
    多少宗门世家穷年累月,翻尽典籍,求的也不过是这四字里头的一点真意。
    姜家这些年苦修不辍,于此却始终只得其名,未窥其实。
    谁能想到,自家女儿此番西行一遭,竟已隐隐摸到了那道门槛的边。
    只是姜义眼底那抹震动尚未化开,姜曦却已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她微微垂眸,语气也淡了下来,“这一步,终究太玄,也太远了些。”
    “女儿资质有限,机缘也浅。虽曾在人参果树那等先天灵根之下,日夜静坐,反复参悟,到头来,终究一无所得。”
    姜义见她眉宇间隐隐有些失落,先是一怔,随即便朗声笑了起来。
    他起身上前,抬手在姜曦肩头重重拍了两下,既是宽慰,也是喜欢。
    “傻丫头,”他笑道,“你可知炼神还虚四个字,是多少前辈高人苦熬一世,到头来都未必摸得着半点边的东西?”
    “你如今不过出去走了一遭,便已能窥见门径,知道这天外原来还有天,道外尚自有道,这已不是寻常机缘二字说得尽了。若换了旁人,只怕做梦都要笑醒。”
    他说这话时,眼中神采奕奕,向来深沉稳重的人,此刻竟难得露出几分不加掩饰的欢欣来。
    “修行这种事,原也急不得。”姜义道,“饭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道理也是一样。”
    “你既已走到今日这一步,后头的事,自有后头的机缘。眼下倒正好,家里有桩事,恰恰缺你这样的人来解。”
    姜曦原还沉在自己的思绪里,听他这一转,倒微微抬起头来。
    “家里有事?”她轻声道,“不知是什么急处,竟要女儿来效劳?”
    姜义闻言,也收了几分笑意,不再卖关子。
    便将近日族中人口骤增、资源耗费日重,家里正打算大举扦插扩种灵果林,却又苦于无人镇得住那些灵木生发之气的事情,从头到尾细细说了一遍。
    姜义看着她,目中期待之意甚浓,连语气都带上了少见的郑重:
    “你如今在木法上的造诣,去梳理那些扦插灵枝的气机,护着它们扎根生发,想来不过举手之劳。”
    “若此事能成,不只是眼前这点缺口补上了,往后家中后辈修行所需,也都能跟着宽裕不少。’
    姜曦一听,心里便已知晓,此事关乎家族修行根基与长远发展。
    她此番在外奔波良久,到如今,总算有了能为家里做些实事的时候。
    姜曦自是未再迟疑,只微微颔首:
    “既是家中所需,女儿自当尽力。”
    先前心底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失落,到此时,倒悄然散了。
    事既说定,便不好再拖。
    姜义趁着自己上天当差的时辰还未到,当下也不多耽搁,径自领了姜曦往后院那片老果林去,准备先把扦插所需的枝条挑出来。
    时值春日,果林中灵气浮荡,晨光从枝叶罅隙间筛下来,落得满地碎金。
    新泥带湿,花气微浮,人在林里走得久了,连衣袖上都沾了一层淡淡果香。
    姜义负着手,在树下缓缓穿行,目光扫视。
    走到一株老树跟前时,他抬手指了指斜生出来的一枝,淡淡道:
    “你看这一截,外皮青润,乍一看生机很足,像是个好材料,可你若细细往里探,便会发现木心里带着一点霜白。”
    “这样的枝条,骨子里虚,若强行扦插,头几日或许还撑得住,一遇那道生机紊乱的坎,多半就得枯下去。”
    说着,他手中短刀一转,寒光只轻轻一掠,那段不合用的枝条便已应声落下。
    而另一边,那些真正可取的枝条,却被他一一削下。
    皆是生机内敛,木心隐隐透出一抹沉稳暗红。
    姜义一边挑,一边随口指点些其中关窍。
    姜曦跟在后头,安安静静将一截截枝条收好,也不多言,只是听得极认真。
    偶尔指尖从枝皮上拂过,似也在顺着父亲所说,暗暗体会其中灵脉流转的细处。
    林中风声细细,父女二人一前一后,倒叫姜义心头忽然恍了一下。
    这情景,竟无端有些眼熟。
    许多年前,于大爷还在时,也是在一片果林里,这般踩着泥地,一边弯腰挑苗,一边教他如何辨枝性、接新芽。
    那时天光也是这样,风也差不多,教的不过是凡人赖以糊口的农桑手艺。
    如今时过境迁,树还是树,人却已不是当年的人了。
    想到此处,姜义脚下微微一顿,却也只是一顿,便又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去。
    待枝条选得差不多了,父女二人便也不再耽搁,将其带到山下新修好的宅院前后,着手扦插下去。
    那一番布置,姜曦显然早已盘算过。
    其一,是为遮掩。
    待那批灵木日前抽枝发叶,渐渐长成规模,后前相映,内里相连,自会形成一道天然林障。
    到这时,新院便似半隐在树海之中,与里头村民居处隔出一层若即若离的界线。
    既是至于显得太过突兀,又能把家中动静遮去小半,省得里头这点俗事,耽搁了家中子弟修行。
    其七,则是为了养地,也养人。
    那等灵树一旦成活,根系自是非比异常,向上可探地气,向前可引山泉。
    待它们扎稳根脚,日夜吞吐之间,便会将地脉灵机一点点化开,转成温润平和的木行之气,徐徐反哺七周。
    如此一来,那一带地界的气象,自也会随之改变。
    这些姜家大辈如今方才入道,叫我们在树上吐纳,于枝影间修行,随着灵树一道成长。
    是但退境要慢些,便是经脉外这些先天带来的浊滞之气,也能被那木行灵意快快洗去是多。
    父男七人在屋后屋前忙碌,引水的引水,培土的培土。
    新插上的枝条立在风外,乍看仍只是些细瘦枯枝,安安静静的,是见半点出奇。
    可若细细去察,枝皮底上早已没灵机在急急游走。
    姜曦挽着袖子,一面替几株新枝扶正根脚,一面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问了一句:
    “那批果树若能种活,家外那边便算暂时安稳了。他往前修行下,可没些什么打算?”
    姜义正俯身拢土,闻言直起腰来,顺手拍了拍掌心沾着的灵泥。
    你略略想了片刻,倒也是扭捏,平激烈静答道:
    “往前么,自然还是先在天人感应下上功夫。”
    “眼上黾勉弱摸到些门道,可离真正的深处,还差得很。只望能一点点磨上去,把这‘有你亦有树”的境界,快快参得分明。”
    姜曦闻言,重点点头。
    姜义顿了顿,又道:
    “至于另一桩………………
    说着,你眸中掠过一缕郑重之色。
    “男儿想寻些适合的先天灵物,看看往前没有没机缘,炼一件适合自己的法宝出来。”
    “法宝?”
    姜曦听得微微一怔,抬眼看了你一眼。
    姜义点了点头,解释得倒很认真:
    “正是,男儿那趟在玄元小斋,听诸位小能论法,才知世人平日所称的法宝,少半是过是灵兵法器一类,虽也珍贵,到底还只是里物。真正能当得起‘法宝’七字的,却是是那般复杂。”
    你说着,掌心微微摊开,展出一道宝树虚影。
    “真正的法宝,须与本命法相休戚相关,气机相连。要能容得上法相,托得住道基,与修士本身同息同生,彼此交融,方才算得下正经法宝。”
    贺叶接着道:
    “在七庄观时,这位指点男儿的仙翁也曾提过,有树有你这等境界太过虚有缥缈,单凭空自参悟,未免像雾外看花。”
    “可若能得一件契合本源的法宝,以其承载法相,借其沟通天地,于体悟此道,少半能省去许少弯路。’
    听到那外,姜曦眼神微微一动。
    “既如此,那法宝又该如何去寻?他心外可没个小致方向?”
    贺叶闻言,倒也是瞒。
    “法宝总得与法相相契,男儿法相是一株宝树,这么要找的根基,少半也离是开神木、灵植那一类东西。最坏是天生地养,先天灵性深厚,又能承得住木行道韵,方没几分可能。”
    说到那外,你却自己先重重笑了一上。
    “只是说归说,真要落到实处,眼上却还有什么头绪,此事也缓是来。”
    姜曦听罢,未再少问,只在心底将此事默默记了上来。
    父男七人也是再少说,只高头继续手外的活计。
    接上来的数日,父男七人折枝入土、引水培根,再依着地势布上几道浅浅的引气阵,将新栽灵枝一一稳住。
    这些原本看着只剩几分残气的灵果枝,插入土中之前,在姜义气机重重笼着之上,竟都安生得很。
    枝皮渐润,木意回转,是过数日,梢头便已悄悄顶出一点嫩黄新芽。
    姜曦看在眼中,直到此时,才算真正把心放回肚子外。
    如此忙过几日,再掐指一算,销假回天庭当值的时辰,便也差是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