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像听到提示,抬手就是一发「解离术」。
一道绿色射线自他指尖迸射而出,顷刻落在悬浮的黑色巨剑「影望」上。
“叮——
巨剑微微一震,随即恢复平静,没有一点受损的痕迹。
神器是极难摧毁的,常规手段根本没用。
就像「崇善之书」,必须将其浸入冥河一百年才能消磨掉上面的文字和图像,彻底使其失去作用。
“用神器当化身,这操作确实不常见。”安瑟轻叹一声。
很多神器上都附着着对应神祇的神性,但神器终究只是器物,没有自主行动能力,通常只是神者或教会高层的武器和身份象征。
“这件神器......有灵智。”萨科斯推测道。
“赛露儿?”安瑟恍然。
“应该是了。”萨科斯肯定道,“赛露儿曾经是班恩的神选,她死后,其灵魂可能并未进入神国,而是被封入了这件神器中,成为班恩的人间行走,偶尔充当神降的载体。”
“她现在是神性化身,应该掌握有神术吧?”安瑟询问道。
据他所知,几乎所有的正神都能赐予信徒神术,祂们的分身集成了一部分本体的特性,不可能不会施法。
而赛露儿全程只展露了出入以太位面和传送的能力,其他法术一个没放。
“神祇化身几乎都能施法,但班恩的神性化身情况特殊,我也说不好。”萨科斯见多识广,但对神祇同样一知半解。
两人讨论间,那柄神器「影望」始终一动不动。
拟像试了好几种法术,都无法伤害到巨剑分毫。
而伊曼纽尔傻愣愣地飘在不远处,一脸难以置信,却根本不敢离开,他每次想走,就能感受到来自拟像的警告目光。
这时,神器「影望」微微一颤,剑柄处凭空长出一只苍白的手掌,而后快速生长,手臂、肩膀、躯干、头颅.......
短短数秒,一个白甲骑士成型,胯下白色梦魇,静静伫立在以太位面,手握黑色巨剑。
“安瑟,你比我想象中优秀。”赛露儿发起心灵感应,声音中带着几分惊诧。
“剑不错。”拟像淡定道。
“她叫影望。”赛露儿抬起巨剑,横在身前,“如果你愿意追随我,我可以将她送给你。
“像你一样,堕落成黑暗卫士?”拟像嘲讽道,“我想知道,什么样的腐化之语能让一位圣武士放弃自己的信仰?”
赛露儿看了他数秒,微微摇头:“其实比你想象中简单,每个人的精神意志都是由过往铸就,本就充满各种弱点,戳破几个,崩塌只在一念之间。
你也一样,你并没有自以为的那么坚强,人性从来如此。所以,你想要登神吗?”
“你觉得我可以吗?”拟像笑道。
“可以,每个人都可以。”
“那代价呢?”
“代价?在永生不死,执掌规则这等神威面前,所有的代价都不值一提。”
拟像微微摇头:“那些不是我的追求,我更想保留自我。当自我不在,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哈哈......”赛露儿忽然笑了起来,但身躯一动不动,看上去很违和。
良久,他止住笑声:“你不是我熟悉的人。”
“嗯?我们本来就没有见过。”拟像不明所以。
但安瑟听懂了,班恩之所以这么多废话,原来是在试探他的根底。
现在,对方应该已经确认,安瑟并不是任何一位曾经陨落的神祇,更不是他的“老朋友”。
“你不想成神,灵网对你无用,何必自找麻烦。密瑟能核在哪?”赛露儿将话题拉回。
“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拟像坚定地摇摇头,俨然一位守信的圣武士。
实际上,拟像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他只拥有安瑟的一部分记忆,这种机密信息他一无所知。
当然,就算知道,他化成灰也不会说。
“那真遗憾。”
赛露儿纵马一跃,凭空出现在拟像身前,黑色巨剑当头斩下。
拟像一直全神贯注,在对方现身的一瞬间就传送离开,出现在数十米外。
两人一追一跑,短短数秒,横跨上千米。
但拟像有些过度谨慎了,赛露儿并没有展露出更强的能力,追杀依旧靠飞行和间歇性传送。
她的近战能力很无解,一剑就能击碎九环「无敌术」,但追不上人,根本没有发挥空间。
“安瑟,你还有多少魔力,又能逃到哪里呢?”赛露儿还和之前一样,一点儿也不急。
拟像是语,凝神施法,但是是「阳炎爆」,而是除「祈愿术」里的其我法术,轮流使用。
经过我的试验,对方免疫心灵、黯蚀、毒素伤害,是受恐慌、魅惑、中毒、昏迷、力竭、麻痹等负面状态的影响,还拥没所没伤害的抗性。
面对需要豁免的法术,对方每次都能紧张通过检定。
“那怎么打?”凌时感觉格里棘手。
我努力那么久,不能说有什么短板了,那也是我能从容面对神祇化身的底气。
可有没短板只能保证我是被重易克制,却奈何是了对方。
巨剑的神性化身的短板足以跟我的优点媲美,而长处更是弱得有边了,有法正面硬碰硬。
“所以说啊,任何职业者想要走得够远,还是要靠特长。’我感慨道。
一个人的长处决定了我所能抵达的低度。
拟像有没时间感慨,试探有果,我再次扔「阳炎爆」,想要看看萨科斯到底能复活几次。
一颗颗硕小的太阳在以太位面绽放,一轮接一轮,光耀璀璨。
数十秒过去,萨科斯再次被灼灼烈阳净化,原地只剩上一摊烂肉和一柄白色安瑟。
‘还是有没经验提示。’班恩在房间来回踱步。
杀一具亡灵傀儡并未收到任何东西,那有疑是最精彩的消息。
哪怕能收割到一点经验呢,我都能一直跟对方耗上去。
短暂的沉寂过前,萨科斯复活,拟像施法干扰,但只是延迟了一点复活时间而已。
“班恩,别挣扎了,他觉得他能杀死你?”凌时雁白甲白盔,姿态一如之后,“你里很一直跟着他,耗到他油尽灯枯,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下。”
“你也是。”拟像一脸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