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火影圆梦大师! > 第518章 同样的招数对宇智波不能使用第二次
    第二天清晨。
    蝎刚醒来,客厅里便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吵闹声。
    “哇啊啊!”
    “迪达拉前辈,你捏的这只蜘蛛好丑哦!”
    “混蛋阿飞,你懂什么!”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亲身体会...
    沙丘之上,热风卷起细沙,在日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晕。蝎站在高处,袖袍被气流掀得猎猎作响,目光如刀,钉在君麻吕脸上。
    那双写轮眼——八勾玉缓缓转动,瞳孔深处仿佛有熔岩暗涌,又似冰川封冻。不是幻术的迷离,而是纯粹的、物理层面的洞察力,将查克拉流动、肌肉微颤、关节屈伸全部纳入计算。更诡异的是,那瞳色并非寻常宇智波的深红,而是一种近乎褪色的灰褐,像久埋地底的朽木渗出的汁液,带着腐殖质般的沉滞感。
    “尸骨脉……加上写轮眼?”蝎喉结微动,声音压得极低,“小蛇丸,你连这都敢往他身体里塞?”
    君麻吕没答话。他右脚后撤半步,左膝微屈,脊椎如弓弦般绷紧,掌中骨刺无声延展,尖端刺破空气,发出细微嗡鸣。黄沙在他足下自动凹陷,仿佛被无形重压碾过。
    迪达拉早已跃至蝎侧后方,左手已探入黏土袋,指腹摩挲着湿润的土块,眼神却比平时更锐利三分:“喂,蝎,这家伙……不对劲。写轮眼不该是这种颜色,嗯。”
    “不是写轮眼。”蝎忽然开口,声音冷硬如铁,“是移植。”
    他见过太多失败品——止水的别天神、鼬的万花筒,甚至自己当年从千代遗物中翻出的几份禁术残卷。真正的写轮眼移植,必须匹配血脉亲缘,否则瞳力反噬,十死无生。可眼前这双眼睛,既无瞳力暴走的猩红裂纹,也无排斥反应的溃烂血丝,反而与尸骨脉的灰白骨质浑然一体,仿佛……本就该长在那里。
    兜退至君麻吕斜后方三步,双手插进和服宽袖,嘴角噙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蝎大人果然敏锐。不过,您猜错了——这不是移植。”
    风声骤然一滞。
    君麻吕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查克拉爆发的轰鸣,只有一道灰白残影撕裂热浪,直取蝎咽喉!骨刺未至,指尖刮起的气流已如砂纸般擦过皮肤,留下细微刺痛。
    蝎身形未动,腰后螺旋斩“铮”一声弹出,刃翼高速旋转,刀幕密不透风。但君麻吕手腕竟在半空陡然翻转,两根骨刺以不可能的角度交叉绞剪,竟卡进旋转刃翼的缝隙之间!
    “咔嚓!”
    精钢刃口与灰骨相撞,竟迸出刺耳刮擦声。螺旋斩的轴心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转速肉眼可见地一滞!
    迪达拉瞳孔骤缩:“什么?!”
    蝎眉峰一压,再生核内查克拉暴涌,螺旋斩骤然加速,强行震开骨刺。可就在这一瞬迟滞里,君麻吕左膝已撞向他小腹——膝盖骨节暴涨,覆盖一层厚实灰甲,表面凸起嶙峋骨刺,宛如活体攻城锤!
    蝎侧身避让,灰甲擦过他肋下衣料,布帛无声裂开三道细口,皮肉却未见血。可那股阴寒蚀骨的触感,却顺着神经直刺脑髓。
    “毒?”蝎低喝。
    “是腐蚀。”兜的声音轻飘飘传来,“君麻吕大人的骨,能分泌‘蚀骨酶’。接触空气即活化,遇血则蚀骨穿髓。蝎大人若再硬接一击,怕是要截肢了,嗯?”
    迪达拉冷笑:“少废话!看我的——”
    他右手猛地扬起,数枚黏土蜘蛛已悄然爬满君麻吕脚边沙地。可就在引爆指令将出未出之际,君麻吕倏然抬头,八勾玉写轮眼锁死迪达拉双眼!
    迪达拉只觉视野一黑,无数灰白骨刺从四面八方刺来,真实与幻象瞬间混淆!他下意识后仰翻滚,黏土蜘蛛在身下炸开,黄沙冲天而起,却只轰碎几道残影。
    烟尘未散,君麻吕已出现在迪达拉头顶!双臂骨骼暴长,如两条灰白巨蟒当头绞杀!
    “迪达拉!”蝎厉喝,左手五指张开,七根查克拉线自指尖射出,瞬间缠住君麻吕双腕——这是他改良后的“赤秘技·百机操演”,操控精度已达毫厘。
    可查克拉线刚一绷紧,君麻吕腕部皮肤骤然龟裂,灰白骨甲疯狂增殖,竟将查克拉线寸寸绞断!断裂处滋滋冒烟,线头焦黑蜷曲。
    “你的线,”君麻吕第一次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砾摩擦,“太软。”
    蝎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此刻,一道橘色身影“啪”地拍在沙丘顶端,带土单膝跪地,面具歪斜,头发上还沾着几粒沙子:“哎呀呀!差点被蝎前辈甩掉!阿飞可是拼了老命才追上来哦~”
    迪达拉咬牙:“你再晚三秒,我就要被骨头串成糖葫芦了!”
    带土嘿嘿一笑,抬手扶正面具,动作随意得像在掸灰。可就在他指尖拂过面具边缘时,蝎眼角余光骤然捕捉到一抹异样——那面具内侧,竟浮现出一丝极淡的、蛛网状的紫色纹路,一闪即逝。
    蝎心头猛跳。
    不是幻术波动,不是查克拉痕迹,而是……某种更高维的、近乎法则层面的“存在感”残留。
    兜的目光终于落在带土身上,镜片后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又舒展开:“阿飞先生,您也来了?首领知道您在这里吗?”
    带土歪着头,语气天真:“佩恩老大说,让我看着点两位前辈,别把人柱力弄丢了~不过嘛……”他顿了顿,橘色面具转向君麻吕,声音忽然压低,“这位小哥的眼睛,借来用用,可以吗?”
    君麻吕八勾玉写轮眼猛地一凝,瞳孔深处灰褐漩涡急速旋转!
    带土却已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向自己左眼位置。
    没有查克拉波动,没有结印手势,甚至没有多余动作。
    可就在他指尖触碰到面具的刹那——
    君麻吕左眼瞳孔骤然爆裂!没有鲜血喷溅,没有碎骨横飞,那只眼球如同被投入沸水的蜡像,无声融化、塌陷,只余一个漆黑空洞!八勾玉灰褐漩涡戛然而止,连同所有瞳力波动,彻底湮灭!
    “呃啊——!”君麻吕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嘶吼,踉跄后退半步,右手本能捂向左眼。
    兜脸色剧变:“你做了什么?!”
    带土收回手指,歪头笑:“唔……好像用力过猛了?抱歉抱歉~”他摊开手,掌心静静躺着一枚灰褐色的眼球,表面八勾玉纹路尚在微弱闪烁,却已失去所有灵性,像一枚被抽干生命的琥珀。
    蝎呼吸一滞。
    不是瞳术剥离,不是幻术剥夺,是彻彻底底的……抹除存在本身。
    就像擦去纸上一笔墨迹,连纸纤维的损伤都不曾留下。
    迪达拉倒吸一口冷气:“……卧槽?!”
    带土把玩着那枚眼球,语气轻松得令人心寒:“不过嘛,既然借来用用,总得还点利息。”他拇指轻轻一按,灰褐眼球“啵”地碎成齑粉,随风飘散。
    同一时刻,君麻吕捂住左眼的手指缝隙里,一缕极淡的紫色查克拉如游丝般逸出,转瞬消散于烈日之下。
    兜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盯着带土,镜片后的眼神第一次有了裂痕:“……轮回眼的力量?不,不对……比那更古老。”
    带土没理他,橘色面具转向蝎,声音带上几分认真:“蝎前辈,人柱力那边,时间不多了哦。守鹤刚才又躁动了一次,加瑠罗夫人差点提前发动。”
    蝎胸腔起伏一瞬,强行压下翻涌的惊涛骇浪。他最后扫了一眼君麻吕——那少年正单膝跪在沙地上,右眼独存的八勾玉疯狂旋转,试图锁定带土方位,可每一次聚焦,视野边缘都泛起细微涟漪,仿佛空间本身在拒绝他的凝视。
    兜扶住君麻吕肩膀,声音低沉:“走。”
    两人身影迅速后退,融入沙丘背阴处。兜临走前回头,镜片反光闪过一丝幽暗:“蝎大人,砂隐地下三层的‘风葬之匣’,您还没去过吧?那里……藏着比守鹤更有趣的东西。”
    话音未落,两人已如鬼魅般消失。
    沙丘重归寂静,唯有热浪蒸腾。
    迪达拉喘着粗气,盯着带土手中残留的紫色查克拉余烬:“喂!阿飞!你到底是谁?!刚才那是什么术?!”
    带土把玩着指尖最后一丝紫芒,笑容依旧:“哎呀,迪达拉前辈问这个,阿飞可不能说呢~”他忽而凑近,橘色面具几乎贴上迪达拉鼻尖,“不过……您要是真想知道,下次任务,阿飞可以带您去个地方哦~比如……雨隐村底下,那个连佩恩老大都不敢轻易踏入的‘神之墓穴’?”
    迪达拉浑身一僵,下意识后退半步。
    蝎却向前踏出一步,直视带土面具后那双藏在阴影里的、难以名状的眼睛:“风葬之匣。”
    带土笑意加深:“哦?蝎前辈对这个感兴趣?”
    “加瑠罗夫人的预产期,还有三天。”蝎声音冷硬如铁,“守鹤封印每衰弱一分,她承受的反噬就多一分。你若真有能力压制尾兽,现在就跟我走。”
    带土耸耸肩:“好啊~不过蝎前辈,您确定……要相信一个连自己眼睛都要遮起来的人吗?”
    蝎转身便走,黑色风衣下摆划出凌厉弧线:“信不信,等你治好我爱罗再说。”
    他走向砂隐方向,脚步沉稳,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袖中手指正死死扣进掌心。那枚灰褐眼球碎裂时的无声湮灭,那缕紫色查克拉逸散时的古老气息,还有兜临终那句“风葬之匣”——像三把淬毒的钩子,狠狠扎进他二十年来坚如磐石的认知里。
    砂隐村的地下,究竟埋着什么?
    而眼前这个戴着滑稽面具的“阿飞”,究竟是佩恩派来的援手,还是另一条潜伏更深的毒蛇?
    烈日当空,沙海无垠。
    蝎走在最前方,背影挺直如刀锋。迪达拉跟在他右侧,黏土鸟悬浮于头顶,警惕扫视四方。带土吊在最后,步伐轻快,哼着不成调的歌谣,橘色面具在强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斑。
    没人看见,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指尖正缓慢描摹着一个古老符号——那符号与风葬之匣外壁的蚀刻纹路,分毫不差。
    风从沙丘间穿过,卷起细沙,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仿佛整座沙漠,都在屏息等待。
    等待某个被尘封二十年的真相,被一只戴着橘色面具的手,亲手推开那扇锈蚀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