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瞪着他,耳朵嗡嗡作响。
视线里,陈小旗的脸上在淌血,淌泪,淌鼻涕,全搅在一起。他哈哈笑,哈哈哭,龇着牙大喊,喊一声喘一声。
这家伙……他妈的怎么少了一颗门牙?嘴还咧到了耳根子。
丑得……真他妈的好笑啊……
……他刚才说什么?
……援……军?
大牛慢慢转过身。
晨光刚破开云层的那道口子底下,火光在旷野上亮起来。
一团,两团,三团。
是火器。
橘红色的光一团接一团地在骑阵里炸开,烟柱子冲上去又被风吹散。
有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