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 > 第3118章 秦渊是个很厉害的人
    “为了钱害自己的亲哥哥,“许悦摇摇头,“真是丧心病狂。“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秦渊说道,“这种事情在有钱人家很常见。“
    两人正说着,秦渊的手机又响了。
    是周建业的电话。
    “...
    “聊什么?”秦渊放下果汁杯,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钉子楔进喧闹的背景音里。
    陈浩翘起二郎腿,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张名片,用两根手指夹着,慢条斯理地推过桌面:“我父亲是陈国栋。龙城商会常务副会长,分管投资与产业协同。你既然能站在这儿,说明许悦至少愿意带你进门——但进门不等于能留下。有些门,是用资历敲的;有些门,是拿命垫的。”
    他顿了顿,目光斜向不远处正与几位商会元老谈笑的许悦,嘴角一扯:“她现在风光,是因为踩在我们这些人的肩膀上。可肩膀会累,也会塌。你觉得,她靠得住,还是我陈家靠得住?”
    秦渊没碰那张名片,只抬眼看他。瞳孔很静,没有怒,没有讥诮,甚至没有情绪——就像山崖俯视溪流,连水花溅起都懒得多看一眼。
    “你搞错了两件事。”秦渊开口,语速平缓,字字清晰,“第一,我不是靠谁‘进门’,是她带我来。第二——”他微微前倾,袖口滑下一截小臂,腕骨分明,筋络沉潜,“你爸的名字,在我这儿,连个编号都不配。”
    陈浩脸上的笑意僵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笑,可嘴角刚扬起半寸,就撞上秦渊的眼神——那不是挑衅,不是警告,而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漠然,仿佛他刚刚说的不是人名,而是某台报废机器的型号代码。
    “你……”他声音发紧,“你知道我陈家在龙城是什么分量?你知道我手底下多少项目?知道我一句话能让多少人失业?”
    “不知道。”秦渊端起果汁,喝了一口,“也不关心。”
    陈浩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却终究没拍桌而起。他忽然压低声音,眼神阴鸷:“听说你以前干过雇佣兵?中东、南美、非洲……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啧,真敢玩命啊。不过——”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这种履历,查起来,可比查账本容易多了。边境海关、国际刑警协查记录、黑市武器交易链上的指纹残留……你说,要是哪天突然被请去喝茶,许悦还能不能继续挽着你的胳膊,参加下一场晚宴?”
    空气骤然一沉。
    宴会厅里的爵士乐还在流淌,水晶灯洒下的光晕温柔如纱,可两人之间的方寸之地,已似冻湖封冰,无声无息,却暗流撕裂。
    秦渊终于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极淡、极冷的弧度,像刀锋掠过镜面,只留一道转瞬即逝的寒光。
    “你查。”他说。
    陈浩一怔。
    “你尽可以查。”秦渊把空杯放回桌面,玻璃底与大理石轻磕,发出一声脆响,“查我所有公开履历——退伍档案、特战旅服役记录、维和部队派遣函,全在军网可溯。你再查,就去翻‘灰鸦行动’‘琥珀黎明’‘夜枭清剿’这三份联合国备案的联合反恐报告,署名顾问栏里有我的代号:‘回收者’。”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直刺陈浩瞳底:“你查到第几页,就会发现——你爸当年经手审批的‘龙脊安防系统’出口许可,背后关联的三家境外壳公司,全部在‘琥珀黎明’名单末尾,标着‘待冻结’红章。”
    陈浩脸色刷地惨白,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他当然知道‘琥珀黎明’——那是去年震动亚太的一次跨国反洗钱与军火走私联合行动,由中、美、澳三国情报机构牵头,连新加坡金融管理局都发了通函。而‘龙脊安防系统’……那是陈氏集团上季度最大一笔海外订单,表面是民用监控设备,实则核心模块被改装成远程信号中继器,专供东南亚某叛军改装无人机投弹定位。
    这事捂得极严,连董事会都只知其表。他也是三天前才从父亲私人助理那里听了一耳朵风声,说“上面盯得紧”,让他近期低调。
    可眼前这个人,不但知道,还精准锁定了关联路径,甚至能说出那份报告的命名格式与盖章位置。
    陈浩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你……你怎么可能……”
    “我不是告诉你了?”秦渊起身,西装笔挺,身形如松,“我是‘回收者’。”
    四个字出口,陈浩浑身一颤。
    这不是代号——这是业内传说。
    三年前,一支装备精良的武装团伙劫持了联合国运输车队,索要两千万美元赎金。谈判破裂后,车队被拖入缅北雨林深处。各国特勤力量围困七日,未敢强攻。最终,一名代号‘回收者’的中方顾问单人突入,在零通讯、无补给、暴雨断电的条件下,四小时零七分,完成人员解救、证据固化、敌方指挥链物理摧毁三项任务。事后清点,现场遗留弹壳十七枚,敌方死亡四十三人,全部为眉心或耳后贯穿伤,弹道角度误差不超过0.3度。
    没人见过他的脸。
    只有红外热成像仪捕捉到最后一帧影像:一个背影,站在燃烧的卡车残骸旁,缓缓摘下手套,将一枚染血的战术匕首,插进泥地里。
    此后半年,整个东南亚灰色产业链集体噤声。而‘回收者’这个名字,成了某些人午夜惊醒时喉咙里滚不出声的梦魇。
    陈浩的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秦渊已转身,朝洗手间方向走去。脚步不疾不徐,皮鞋踏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可就在他经过宴会厅主通道时,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陈浩打翻了整杯红酒,深红色液体泼洒在雪白桌布上,像一大片猝不及防的血。
    他没回头。
    许悦正从洗手间出来,看见秦渊迎面走来,眉宇舒展,神色如常。她快步上前,自然地挽住他胳膊:“聊完了?”
    “嗯。”
    “他没为难你吧?”她压低声音,指尖在他小臂上轻轻一捏。
    “没有。”秦渊侧头看她,灯光下眸色温润,“倒是提醒我一件事。”
    “什么?”
    “龙城商会今年新设的‘青年企业家扶持基金’,”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评审委员里,有个人姓陈,分管风控。”
    许悦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随即化为笑意:“哦?这么巧。”
    “嗯。”秦渊望着前方流光溢彩的舞池,声音很轻,“巧得……让人想顺手,回收一下。”
    许悦没再问。她只是更紧地挽住他,指甲隔着西装面料,轻轻刮过他腕骨,像一次无声的应允。
    晚宴临近尾声,商会会长登台宣布年度合作计划。聚光灯下,许悦被请上台,作为新晋理事代表发言。她身姿挺拔,声线清亮,谈及产业升级、技术赋能、责任担当,字字铿锵。秦渊坐在台下,看着她从容自信的模样,忽然想起赵铁柱今早说的话——“那种日子,不是人过的。”
    是啊,不是人过的。
    可有些人,生来就在刀尖上行走,却偏要为身后的人,铺一条安稳的路。
    散场时,宾客陆续离席。许悦与几位商会大佬握手寒暄,秦渊安静候在一旁。他目光扫过人群,忽见角落阴影里,站着一个穿深灰风衣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拎着一只老旧的帆布包,肩线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人察觉视线,微微侧头。
    四目相接一瞬。
    秦渊瞳孔微缩。
    ——是老张。张大炮。
    他竟没回老家开饭馆,而是来了龙城。
    老张没说话,只将右手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他抬手,将帆布包放在旁边一张空椅上,又从内袋掏出一枚黄铜质地的旧怀表,轻轻放在包上。
    那表盖打开着,秒针正一下一下,咬着寂静往前走。
    滴答。滴答。滴答。
    秦渊认得那块表。
    是他亲手修好的。十年前,在喀布尔郊外一处废弃加油站,老张的怀表被子弹震裂机芯,表盘蛛网密布。秦渊用拆下来的狙击枪瞄具弹簧、两枚步枪子弹壳里的火药引信簧片,还有自己指甲盖大小的钛合金护膝衬板边角料,在油污斑驳的引擎盖上,熬了八小时,硬是把它拼了回来。
    那表,从来不会停。
    除非——有人主动合上表盖。
    秦渊呼吸微滞。
    老张已转身,汇入人流,身影迅速消失在酒店旋转门的光影里。
    秦渊快步走过去,拿起那块怀表。
    掌心触感冰凉。
    他翻开表盖。
    内侧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是老张歪歪扭扭的钢笔字:
    【渊哥,东西在包里。他们盯上悦悦了。不是陈家,是‘蜂巢’。】
    下面,压着一张折叠的便签纸。
    秦渊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打印字,字体冰冷,毫无温度:
    【明早九点,翠湖山庄地下车库B3层。你一个人来。否则,许悦的咖啡杯底,会多一克‘雪线’。】
    秦渊手指收紧,指腹摩挲过纸面,粗糙的纤维感扎着皮肤。
    雪线——一种无色无味的神经抑制剂,起效三十秒,致死剂量仅需1.2克,代谢周期长达七十二小时,常规血液检测无法识别。唯一解药,是它本身提纯过程中产生的副产物‘融霜素’,而全球合法持有该解药合成工艺的,仅有两家机构:瑞士日内瓦生物安全中心,与——华夏西南某绝密研究所。
    秦渊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眸底已无波无澜,只余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将便签纸揉成一团,塞进西装内袋。怀表收入左手口袋,帆布包拎在右手中。
    走出酒店大门时,夜风微凉。
    许悦坐进车里,笑着朝他招手:“上车,秦大哥。”
    秦渊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怎么了?”她敏锐地察觉他指尖微凉,“冷?”
    “有点。”他答,声音平稳。
    许悦伸手,将车内空调调高两度,又把自己的薄披肩递给他:“披上。”
    秦渊接过,却没有披,只是用指尖反复摩挲着披肩边缘细密的苏绣纹样——一朵将绽未绽的青莲。
    “悦悦。”他忽然开口。
    “嗯?”
    “如果……”他顿了顿,喉结微动,“如果有人想动你,你会怎么办?”
    许悦系安全带的动作停住。她转过头,认真看着他,夜色透过车窗,在她眼底碎成星子:“我会让他知道,惹错人的代价,比死更难受。”
    秦渊望着她,忽然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笑了。
    不是刀锋,不是寒潭,而是春冰乍裂,暖流初涌。
    他抬手,将那条青莲披肩,轻轻搭在她肩上。
    “好。”他说,“那明天,我陪你演场戏。”
    车子启动,驶入城市璀璨的灯火长河。
    后视镜里,龙城大酒店的霓虹渐渐变小,最终缩成一点猩红,像一枚尚未冷却的弹头,静静悬在远方夜幕之下。
    而秦渊的左手,始终按在西装内袋上。
    那里,黄铜怀表正以恒定的节奏,滴答、滴答、滴答……
    一秒,一秒,又一秒。
    数着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