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也该来了。
总决赛一般是从六月几号打到十几号。
七场比赛要贯穿在半个月里打完。
而让卫东从第二场回到加州,就派小型商务机去邀请施瓦辛格来分账,同时接功夫软件的技术总监高层过来看球兼谈业务。
让卫东给明星公关公司直接砸了一亿美金!
他在砸给“大网红”这个环节上,从来不手软。
当年刚起步没几个钱,就敢给大熊猫、汪志文重金,后来给发哥更不吝啬。
因为他明白这种“明星效应”用好了比未来的网红效应还恐怖。
比尔也对他这种大手笔赞赏不已。
全力支持砸钱。
哪怕现在卖出去也就十亿出头的软件销售额,七零八碎的那些成本都算在里面,没什么毛利、纯利的说法。
直接按照当初约定的10%KPI业绩提成,一亿美金支票拿好自己去交税。
纵然是好莱坞票房第一的大腕,号称世界上最强壮的男人,在IT新贵的这种砸钱手法面前,还是服了。
大块头能按照公关公司股份,拿两千万给戴米莫尔,已经算是见过钱,很有定力了。
戴米莫尔也绝,反而没再忙着自荐枕席,而是问接下来要怎么做。
让卫东给他们表达得很简单,就应该这样把名气变现,稳稳的为大企业大品牌带货,只要不去搞那些坑人的保健品,金融产品,这就是条稳稳赚大钱路子。
其实大金毛才是最早搞懂这种靠名气赚钱的办法,但他不是顶级专业演员,只能靠炫富来闯名气必然事倍功半。
哪有这两位顶流明星,轻而易举的就能带货赚大钱,尤其是电脑时代来临后。
这种钱赚起来不要太容易。
施瓦辛格还是稳稳的,一边跟戴米莫尔探讨避税手法,一边听让卫东给功夫软件的技术高层描绘他要什么:
“一块钢板在软件里面能模拟撞击吗,设定多大的力量去撞弯,撞成什么样,我看你们那个3D模型软件里面很详细精准......”
让太太在这种专业术语翻译上很吃力,气得让卫东叫她换留学生来。
但电脑专家、软件天才们听了马上兴奋:“可以模拟,我们能模拟一切事物!”
功夫软件里面分两部分,有以功夫软件包为核心的商业软件,还有部分是史蒂夫自己搜罗的影像软件、3D软件高手。
后者才是在《人鬼情未了》里面立下汗马功劳的电脑特效工作室。
这年头PC电脑的运算能力不算太强大,所以相关特效软件也很简单。
基本是要做什么特效,就临时编写程序软件。
还很难出现所有功能集大成的软件,20M硬盘的386电脑很少能跑得起大运算。
哪怕功夫软件总部已经有比较罕见的大型机,都是史蒂夫沉迷其中的时候,帮助建设的图形工作站。
还是零散单兵作战。
但感觉不经常出现的东方老板,总能异想天开的创造新世界。
让这些个人实力很强的软件天才们都很来劲。
让卫东拿出一叠详尽的天霸汽车全套零配件图纸,还有一叠厚厚的之前碰撞测试数据表:“我把之前的汽车数据给你们,这样你们在电脑里面创造一台汽车,反复去撞击测试,得出来的数据要能精准对上这些实际撞车的数
据,搞定以后我们就能朝着不同的汽车公司卖模拟撞击测试的活儿,大活儿!”
他这个思路是对的,拿以前现成的碰撞数据去喂给电脑,什么材质撞了是什么结果反应,一点点匹配。
马上有人扒拉过去翻看。
有人已经开始思索:“建模不难,去年已经有加麻大的公司发布了最新的3D Studio软件,可以利用材质编辑器做出任何东西,但这可是汽车呀,成千上万个零件那就有几十万、几百万个材质运算面,这得用超运才能做运算,
我们公司的工作站、大型机都做不到。”
都不用让卫东灵机一动,翻译的留学生助理马上联想到:“IBM,让总您不是能联络上IBM么,他们一定有最先进的超运,当然这是国之重器,有很严格的保护机制。”
让卫东也欣然:“你们先搞定怎么做这事儿,我去想办法搞超运,这都是为花旗企业服务,应该能租借吧。”
暂定划成是百万美元级别项目组,已经把这几个宅男喜得抓耳挠腮。
其实让卫东明白,这起码是个上亿的业务,而且是可以持续运营不断接单的活儿。
甚至是会促进电脑发展的重大事务。
就像后来动不动喜欢吹嘘AI、显卡运算,这会儿的电脑发展也是要有需求,才能激发硬件厂攀登高峰、普及市场。。
于是这事儿肯定会传递到史蒂夫那。
让卫东尽量轻描淡写:“我还以为你整个总决赛都不来看一眼呢。”
史蒂夫深深看眼曾经战友,在旁边坐下,他那翻译马上挤到后座凑中间。
“整个微软WINDOWS的爆发战役,带着非常明显的你独有风格。”
“假如你站在我的角度,你会怎么办?”
“我想过,我理解你的愤怒,或者说我低估了你的愤怒,但没想到你会把局面做得这么绝!”
“五百万台的产量,我为了支持你把海产能拉到了五百万台,结果你推翻我们的君子协定,从那一刻起我就不再幻想你会永远给我五百万台的产能,我必须要自保,我说了我要你们后悔,现在有吗?”
史蒂夫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了下。
但控制住了:“你说在年中和年底时候要做出局面,现在已经严重伤害到苹果的利益,年底你还要怎么?”
让卫东就是步步为营的压着:“你还是没注意听我说的重点,五百万台电脑的产能,如果你持续交付代工合同,那就没有年底的动作,起码现在我还没有去扶持一家五百万台台式机的硬件厂商,但没有合同的话,我一定会这
么干,那成千上万产能工人会逼着我要去给他们找活儿干。”
深呼吸的史蒂夫都没什么废话:“你扶持WINDOWS,已经让众多兼容机厂商可以跟苹果电脑叫板,今年还有没有上千万的销售都难说!”
让卫东诧异:“怪我咯,卖得不好不应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吗,今年有没有什么新的卖点,说来我帮你把把脉,可你敢听吗,我曾经毫无保留的为你提供各种产业协助,你看做是吸血,那就请你现在尝试面对市场竞争的残酷
了。”
史蒂夫的呼吸又急促了下,显然处在爆发边缘又被按捺住。
语调也变得嘶哑低沉:“你简直是个魔鬼!”
让卫东有老婆同步,只要不是大量专业术语,这类对话秦羽烨非常娴熟。
所以让卫东跟孩子似的斗嘴:“还不是你放出来的!”
而且看翻译也在给史蒂夫附耳同步。
让卫东索性抖搂清楚:“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对你好的时候,你不珍惜,嫌我拿多了,好了现在所有的局面都是你做出来的结果,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是你错了吗?”
“我还是那句话,你不削减我的代工产能,我就不发展台式机销售,但原本可以大杀四方的胜局已经没有了,别的电脑品牌要怎么顺势发展,那都是别人的事,与我无关,但我随时有低价投放大量电脑到市场上的能力!”
可能在漫长的代工史上,都没出现过这种代工方把品牌方吃住的情况。
现在那几百万台电脑的产能,就像是核弹威胁。
有谁能比沪海代工的成本更低呢,而且所有零部件连最后一块拼图的硬盘都被让卫东搞定。
现在全产业链自产自销的完善,没谁能卡住他的脖子了。
虽然没有研发能力,但代工制造已经没有任何问题。
没自己上手直接倾销到北美,只是考虑到关税贸易之类一定会跳出来阻挠禁运,惹到花旗政府动手影响到大局反而得不偿失。
但产能转给其他花旗兼容机厂商绝对没问题。
球场上的热身队员已经陆续回了更衣室做最后调整。
整个巨大的篮球馆也开始慷慨激昂的煽动气氛,滚灯在集聚了近两万人的现场到处闪烁,还有电子走字屏在看台上环绕翻飞。
直到总决赛的哨声响起,球员们开始生龙活虎的夺取这个最高荣誉。
史蒂夫才双手合拢包住口鼻,长长叹口气:“我承认是我错了,非常自私的只考虑自己,完全没有尊重你的感受,我现在保证会把主力机型的代工合同延续下去,五年十年都没有问题,但眼前的局面可以停止了,够了!”
让卫东摇头:“你知道不可能停下来了,我现在开始协助IBM裁员改制,我是微软的第二大股东,为了WINDOWS正式推出预算花了一亿美金来推广,这一切都像火车头发动起来以后往前冲,你以前不是觉得每年都卖得这么
好,没什么挑战吗,现在没了我协助,全力展现你的能力时刻到了,你账上有资金,更有华尔街的资本支持你,试试看我们谁更有前景未来。”
球场上的乔丹似乎在过去六场的三胜三负里,已经找到点战胜勇士队的窍门。
到底鹿死谁手还有那么一点点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