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让卫东这两年都是高强度打对抗赛,还长期保持龙虎功法熏陶。
也被这猛冲猛打的军事作风搞个措手不及。
谁叫他双手垫着头就跟背铐差不多。
童雨又是这般直接迎面压下来,他刚吃惊的喂了声,就被叼住嘴,而且是使劲锁住脖子的压上来。
让卫东徒劳的全靠腰腹力蹦跶下,已经被骑住顶头难以翻身。
诧异这姑娘核心力量好强!
但更上头的还是软玉温香入怀,唇齿缠磕突进了。
童雨很少搞港式那些花里胡哨的发型,就是端庄范儿的偏分马尾。
这几天扮大嫂愈发娴熟,还把乌黑浓密的长发盘起来。
现在动作幅度过大,有点散落的鬓发垂在脸颊边。
但都无损那张九亿中年男人梦中的脸蛋,专心眯上眼使劲嘬。
他俩亲过嘴儿,上回去伊克拉斡旋途中就躲在小商务机尾巴刺激了下。
故地重游熟练好多,而且这次压着身子不由自主的扭来扭去,手上更急切的在让卫东脖子后面乱挠。
明显就是动情了。
让卫东肯定有点晕眩。
这两年他都在被高颜值洗练,四太、五太都是家喻户晓的绝世大美女。
但跟童雨比起来,也就她这大气端丽,仪态万方的气质当得起国色二字,其他人最多算天香。
可这会儿啥气质都不见了,跟小狗子似的吭哧吭哧的乱拱,半点风情万种的熟练都没。
只有生涩的娇蛮。
偶尔媚眼如丝的睁开点,全都是痴缠的嗔意埋怨,还不赶紧!
不知怎么反而在让卫东脑海里,想起了当初也是什么都不懂的凤雏,只会欧欧叫的青涩少女。
二娃妈好久都没这么快乐的叫唤了。
强烈的出轨部道德感涌上心头,使劲挣扎脱出手来推开:“好了,真的不要这样!”
童雨已经不管不顾了,哼哼唧唧的嘟嘴扒拉,跟打太极推手似的。
结果还没挣脱呢,两间卧室的豪华套房里,老马听到动静,贼兮兮的探头看了眼。
哇,你们这东方玩法很狂野啊。
当然他这老玩家也不需要观摩学习,但很贴心的顺手把客厅大灯给关了。
他个体育生没文化的,居然还懂什么叫浪漫。
金陵嘛,也是六朝古都见过世面的。
这百茂酒店在船厂和电子厂跟金陵火车站间,都是现在最红火发达的企业,自然按照省城最高标准打造,实际上也有四五星了。
最高层的豪华套房不光铺满厚绒织花地毯,落地玻璃窗还能俯瞰灯火通明的临江船厂,更有旁边万家灯火的宿舍、电子厂。
所以关了大灯,反而让外面的光影镀到房里来。
愈发透着似水年华的味儿。
刚有些停顿的童雨,脸庞上映着妖冶的光芒更来劲。
让卫东已经算是很有抵抗力了,架不住小弟自己投降致意,这姑娘还哧哧笑,曼妙的身姿终于试着摇曳下。
更把让卫东刺激得尴尬清醒,他再也不是那个当年拆弹的菜鸟,也不是对着小少妇肆无忌惮释放的傻子了。
这回终于不再顾忌身体接触,用力抱住了把姑娘摘开,自己也顺势坐起来:“童雨!再这么我要发脾气了啊!”
童雨却跟没骨头似的紧紧倚附着他,俩手到处乱摸还带点鼻音腻声:“来呀,像爷们儿那样发脾气呀......”
让卫东心头都荡秋千了,还能抵御住:“真的,我俩做不成夫妻,没这个命。”
姑娘紧贴的脸蛋凝固住。
“你全程跟着看了东升贸易的规模,其实在我们刚认识的前年,我也想方设法的打算把东升贸易解散分拆,可没能做到,因为已经形成巨大利益体的贸易集团,如果离开我的限制,反而会更加疯狂的联手垄断市场。
让卫东完全没了悸动:“在我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才能让这些家伙为经济发展做贡献,而不是变成他们曾经最憎恶的恶龙,我能压住他们,可我又要做国企领导,我只能选一样,彻底分割开,你说我选哪个?”
童雨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挤靠在怀里恨不得融为一体那种。
不说话。
让卫东知道她在听:“尽量别做房地产,尽量别搞金融投机,只在商品销售流通领域发挥全国推广的作用,能跟北方贸易、出口贸易联系起来最好,不需要你自己做什么,只要限制住他们就行,我让小把账务全部交割给平
京的财务中心,从此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股份所有权都给你,算是......私企国营?”
童雨就不会问你怎么舍得,更不会疑惑留在手里又怎么了。
只慢慢摇头碾磨,让卫东甚至能感觉她的脸蛋又在滚烫,有点啼笑皆非:“你有没有听我说!”
好几秒童雨才轻声:“我从来都不矫情,我知道别人会怎么说我的长辈,怎么议论我的父母,我也曾经有过想索性放纵堕落来幼稚的反抗下命运,可进大学就听说你,也听到那首如愿,所以才跟着他们去看你,看到你那么热
烈的带动大学生,马上还带着换飞机......”
她毕竟是表演专业科班出身,又去TVB培训出演,嗓音没汪志文那种天赋级的特点,也很悦耳细腻。
然后低沉了些:“就是换飞机,从小总听各种南征北战的大场面,我其实很膩歪这些事,可真正跟着你去厮杀过才知道,有些人注定是将军,有些人只能当小兵,都被你这场战役惊到了,可你把几架飞机换回来去那也不在
意,都说你野心大、心气儿高、知进退,有很大的前景,可我真的只是喜欢你,而不是你的前景。”
还很自嘲的语气:“我什么时候在意过前景。”
两个人依偎在宽大的沙发里,光影昏暗很是旖旎。
让卫东却只觉得危机四伏。
所以换他不说话了。
童雨也知道他在听,依旧抱紧些:“可能和平年代很难看到你这样运筹帷幄、能征善战的爷们儿,哪怕从小腻歪只顾大事的爷们儿,可实际上我喜欢的还得是爷们儿,所有装腔作势,自以为是的家伙我都觉得幼稚,可你不
是,每一样都在我心坎上,北方、中亚、中东,再到南丽、欧美,拿得起放得下,ZZ成熟中带点狡黠,品行端正呢又有点粗野,哪怕是缺点,我也当优点,包括三个老婆也不是你花心好色,对吧?”
说这话的时候还用力再抱紧,明显在埋怨这么亲近了,怎么还不欺暗室。
以她的颜值,的确很有说服力:“我甚至有点心疼你。”
让卫东终于咕叽笑了下。
姑娘哪怕带满情绪,也不满的哼了:“你还笑!”
让卫东是想起个视频,那种绿茶妹的口吻,我只心疼葛格………………
但这会儿要严肃:“我们也算知根知底的熟人了,我一直在限制东升贸易,更把主要精力放在海外,所以干脆切割给你照料,也只有你能照料,那么我俩就应该划清界限。”
童雨又回到那个轻声:“是啊,前年的时候还告诉我可以相处下,合得来就在一起,现在已经有说我俩在一起是不是太树大招风了,你是不是在算计什么,尤其这一年去中东之后,已经压不住你在国际局势中的光芒,之前你
还比较小心,现在完全放弃了对自我得失的计较,在我心里就更......你肯定想不到我有多爱你,父辈的成熟稳重,同辈的精明强悍......”
她这点确实特别。
别的姑娘纵然喜欢,也会含蓄或者矜持点,免得太主动了掉价被看轻。
童雨就无所谓,想怎么就怎么。
当然,让卫东也配得上这份特别,因为他毫不心动,还嘲笑:“爱特马卖麻花的情,我从来不谈这玩意儿,我说过你好多次了,随心所欲不能反人性的要求自己,我们就永远不是同路人。”
童雨也不着恼:“道理我都懂,可没什么事情值得我较劲,除了你......我完全同意你的做法,这也是最清晰的ZZ表态,可我未来多了很大的负担,我不在乎这个贸易集团值多少钱赚多少钱,凭什么让我来帮你负担呢。”
让卫东思忖:“这是我的子弟兵,贸然给谁我也担心被当成枪,恰恰是你没什么野心还能护住他们,这资产股份确实也是你帮国家代持的,那你个人要什么,你说,国内外我能给你的都给你满足上。”
其实他这会儿已经舒适的靠在沙发上,童雨如绝世妖姬般趴他胸口肩窝,就没看见那刚才还迷醉的眼眸亮得跟钻进鸡窝的黄鼠狼一样。
使劲咬咬嘴皮,才能让自己声音淡然点:“生个娃,我就答应你……………”
可惜哪怕是受过训练,说这话还是让她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现在我有点理解李二凤的暴躁了,你特么的是真不解风情啊,经济上,ZZ上我们分隔开,账目都清清楚楚的不让你沾边就是了,只要我们不拿结婚证,谁也没法
拿我们说事,但也不能这么欺负我们小两口吧。”
边说还边腾了手往让卫东两腿间摸过去………………
气得让卫东一脚踹开她,怎么就油盐不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