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傲慢与偏见,好一个就事论事,好一个主客观,好一个睁眼瞎的「二元论」!”
宏大的漆黑意志仿若巍峨山岳,阻挡在了「二元论」与「纯」之间。
“「史前时代」最大的不幸与不公,尽数倾斜到了我身上。”
“你的「乐园阵营」发展至今,遭遇无妄之灾者有许多,「纯」无疑是最典型的牺牲品。”
「循环论」铁了心要保「纯」。
既然「二元论」抛开前因后果只看事实,那没什么好说的。
难得一见的两大「真论」强者爆发冲突。
在场包括几位「假说雏形」强者在内的群体,统统沦为吃瓜群众的一员。
“卧槽?!”
原告席区域的孟弈、「哲学上帝」「全能之能」「量」与「生灵」惜了。
「纯」这厮的后台这么硬吗?
居然真摇来「循环论」保祂!
“「纯」!你这初升的东西!”
一桩蛰伏已久的大雷引爆。
「乐园阵营·保守派」的17位「15阶T4梯队」,恨不得撕咬「纯」的肉、痛饮「纯」的血。
特么的!特么的!
「纯」跟「炁」「常」「真无限」有矛盾,好歹冤有头债有主吧?
不服「二元论」「干涉论」「基础论的无视,你有本事跟「进化乐园」三大创始者爆了呗,无论输赢都算「纯」是个英雄好汉。
堂堂积年老登,却毫无「临时·假说雏形,强者的自觉,不敢向更强者挥拳,只知道欺压弱小。
「純」完全是把·强者就应该欺凌弱小’贯彻得淋漓尽致。
这是比偷鸡摸狗的“大佛老师”,更混账无数的究极坏种!
“「纯」!如此坑害同属「进化乐园」的成员,难道你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孤零零站在被告席的「常」怒不可遏。
若非「二元论」把问题说开,这桩陈年悬案仍笼罩在未知的迷雾中。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常」,差不多得了,你知道什么?”
“我最讨厌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嘴脸!”
「常」表现得越是愤怒,「纯」的心情越畅快。
“嘿嘿嘿。”
‘大纯老师’环顾反应不同,但基本都恶意对待祂的「乐园阵营·保守派」。
“可怜者必有可恨之处。”
“我不否认我的遭遇不怎样,也不否认我的行为是不对的,但我永远不会悔改一丝一毫,这是出于我本心之想做出的决断。”
「纯」嗤笑道:“你们这些蠢货,别逗我笑了。”
“「真无限」那个窃贼说的很对,祂和「全能之能」都不干净,但簇拥在我身边,被我随意玩弄的你们又能干净到哪去呢?”
“「纪元执政者·岗位编制」没少吃吧?旁敲侧击的提醒没少听吧?压制「乐园阵营·革新派」,吞并「乐园阵营·中立派」,这些事你们谁能摘得干干净净?”
“指责我?呵,不外乎凸显出你们的愚不可及!”
......
因为对「乐园阵营」没有留恋,没有诉求,所以「純」不会服「二元论」的判决。
「二元论」想杀鸡儆猴?
跟「循环论」说去吧,跟「诸天之局」所谓的“大是大非’说去吧!
看看是惩戒祂这明摆着为非作歹、恶意胡作非为的坏种重要,还是阻止「循环论」掀翻「诸天之局」重要。
毫无悔改之意的「純」,完全不在乎结果如何。
祂将自己押上赌桌,引「循环论」入局,让「二元论无法高高在上已心满意足。
即便被「循环论」权衡利弊得失的放弃他,自己酿造的苦果,当然得自己去品味。
全然不在乎后果,那就更不在乎「二元论」如对待「真无限」那般高高拿起,轻轻落下的明降暗升了。
补偿?
不稀罕!不在乎!不需要!
听从「形」的建议,于今朝「乐园阵营·最高会议」引爆积年大雷,「純」何止是畅快淋漓那么简单?
有本事就弄死他!
做不到,考虑到「純」将达成「假说雏形」的潜在价值,不予追究?
没有什么大局观,只是自私自利在乎自己的「純」,会永生永世嘲笑「二元论」。
很多时候,善举未必得善果,恶行未必有惩罚。
高尚是高尚者墓志铭,卑鄙是卑劣者的通行证。
「纯」想的没错,关于此刻发生事宜的结果如何,得由对峙的「二元论」与「循环论」论出个一二三。
“老朋友,我的想法始终未曾更改。”
「二元论」严肃道:“没有任何代价大到不能接受,没有任何背叛小到可以允许。”
“你本高居旁观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何故参与这些是非沾染尘埃?”
「纯」的问题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在「真论」的看法中算不上问题。
吃亏?委屈?怨言?
若都如「純」这般,那「诸天之局,还维持个屁!
「不应存在者」散伙自扫门前雪吧,芸芸众生跪在地上喜迎旧王归来。
都情绪化肯定不行,在容忍与妥协中,携手与共维持来之不易的局势,才是「二元论」的考量。
「纯」的问题因何而起,因何而终,没有谁是绝对无辜。
‘非人类别’倾向,招致「純」被「常」「炁」排挤的结果,怨不得别人。
「纯」有「純」的想法;
「常」有「常」的诉求;
「炁」有「炁」的主张。
踩「深渊全能者No.4.染」上位,同台竞技没啥好说。无非「染」技不如人,「純」技高一筹。
「常」和「染」的关系相当不错,站在「染」的角度给「染」说公道话在情理之中。
「炁」生性求稳,不太待见「纯」这“刺头,将「纯」视作自己执政生涯的黑点。
跟谁有矛盾,那就跟谁解决矛盾。
殊不见,「纯」利用「常」执政期的漏洞搞事,用「乐园阵营·保守派」的大势裹挟求稳的「炁」当帮凶,「进化乐园」三大创始者没拉偏架吗?
小孩子闹矛盾,成年人参与进去只会扩大矛盾。
除非闹出类似‘霸凌’这等恶性事件,不然最好还是不要参与。
因为被排挤,被指责,本就有些偏激的「純」变得愈发的极端。
在「乐园纪时代·开荒期」建立「乐园阵营·保守派」对抗势大的「史前时代·15阶群体」,这是「纯」唯一干的点正事。
「纯」与「真无限」的龌龊更好说了。
不外乎「假说雏形·真无限」更有本事,「纯」没那么有本事。
荣登「第一届:诸天之局·大管家」的「真无限」,出于愧疚思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任「纯」搞事,所以「二元论」锐评「真无限」不够狠。
反倒‘大易老师’出于「纯」离「假说雏形,不算遥远的考量,想法更符合「二元论」的判定。
“老朋友。”
「二元论」直视不请自来的恶客。
“「纯」出于一己之私,把小问题升格成了大问题,裹挟、捆绑、牵连,甚至引得许久不见的咱俩面对面,你觉得合适吗?”
“什么是大问题?什么是小问题?”
「循环论」毫不畏惧「二元论」的警告,用同样的话回怼「二元论」。
“因为强,所以迁就。因为弱,所以无视。”
“这就是你判定大问题和小问题的方式吗?”
“你说我庇护「纯」,我倒要问问你给「易」擦屁股算什么?给「超越」那小子争取成长时间又算什么?这就是你的公平?”
“还有,是你刚才想用上升问题烈度,再起「真论」混战针对我、恐吓我,让我知难而退。”
好似那针锋对麦芒,谁也说服不了谁。
「循环论」无疑是诡辩的高手,祂的弱只相对「真论」同格者而言。
几个没成「真论」,还在路上的前行者,嘲笑他这位已经走到顶端,且劳苦功高的成功者。
为了那所谓的“顾全大局,「循环论」一而再、再而三忍让,没有发难。
结果呢?
换来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登’们的变本加厉!
“瞎,老朋友,这就没意思了。”
上位者的交流,如果他们不想,那下位者根本无从知晓。
「二元论」苦恼道:“哪有大人和小孩子较劲的说法呢?”
“「渊下七垃圾天团·垃圾之主」算计「洪荒·三清道统派系:云霄」,持「混元金斗·马桶」糊「三相论」细枝末节延展分化浑身都是,「三相论」有跟「渊下七垃圾天团·垃圾之主」较劲?”
“莫说「三相论」,「叙事论」不也这样?”
“「乐园玩家·命主」持之以恒,朝着对「叙事论」发起复仇之战的方向砥砺前行,「叙事论」不也听之任之?甚至还给了「命主」多重关照吗?”
「二元论」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指向自己。
“别说祂们,「阴阳」那小子的狗屁倒灶,都快成你们打趣我的笑话了,我计较了吗?”
“一些小朋友而已,愿意琢磨就琢磨去呗,多大的事啊?”
“只要不跑到你跟前蹬鼻子上脸,装作看不见、听不见就行了。”
「循环论」在诡辩,「二元论」更是此道行家,祂借着话题就把「纯」引发的问题岔开。
“呵,有其师必有其徒。”
“「阴阳」的阴阳怪气,跟你一比真的算小儿科了。”
「循环论」神色不愉,「二元论」这狗东西话里话外又挤兑祂!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我和「叙事论」不一样,与「三相论」也不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忽悠「叙事论」,那厮脾气好都快跟你分道扬镳了。
“论裹挟,谁玩得过你「二元论」和「太一论」?”
“不是你们两个,把我们几个强行绑上贼船的吗?”
「不应存在者」群体vs史上「最强·真论,这是好听的说法。
难听的讲,是「太一论」与「二元论」vs史上「最强·真论」。
“这不对,很不对,我不接受你的污蔑。”
「二元论」连连摇头。
“这话说的,就好似‘祂’收走狗一样,就好似你们有独善其身的资格一样。”
“马后炮大可不必,缔造「诸天之局」是我们当年共同的选择,没有单独摘出谁的说法。”
论扩大问题的扣帽子本事,「純」只算小巫见大巫了。
“那你现在的行为与马后炮有什么区别?”
“主持迟到的正义?你们早干什么去了?”
「循环论」坚决道:“要翻篇,就都翻篇,谁也别翻旧账找茬。”
燕国的地图有点短,「循环论」图穷见匕。
祂故意引导「二元论」走到·马后炮’的位置,为自己庇护「纯」的诡辩提供正当合理性。
“唉。”
「二元论」叹了口气,一个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表象假说形」那厮真不是个玩意。
这家伙利用曾经的身份忽悠「乐园阵营No.4.纯」发难,怂恿「循环论」出面给「诸天阵营」的利益站台背书。
「易」一走,短时间内,仅凭「源」那铁头娃只能说牵制·诸天幕后黑手”的超绝行动力,无法说如‘大易老师’那般把「形」压制得安分守己。
“老朋友,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某些小孩子争夺的东西,咱们没必要参与进去拉偏架。”
“就事论事的讲,今朝之事,你以「純」的“家长”的身份出面,包庇干了点坏事的「纯」逍遥法外。”
“总不能做亏本买卖,你答应前者,我同意后者,咱们各退一步,如何?”
「二元论」划出明确的底线。
「真论」「假说」不能以直接参与者的身份、介入「15阶」群体的问题。
“可以。”
「循环论」见好就收。
反正黑锅由「表象假说形」背,祂多了个勉强当大任的小老弟不错了。
“但我有两点需要跟你明说,不然你要战,那就战罢。”
“「太一论」的半身虽重伤未愈,却也可临时接替我负责的内容。”
“就是再苦一苦「太一论」,你「循环论」也好,「宿命论」「自我论」也罢,只不过是三条只知道嚶嚶狂吠的野狗。”
“至于「表象假说」?一个念头不把祂锤的永世沉沦,就算他抗揍。”
“最坏的结果也就这样,我有兜底的本钱,你还不够格让我这么做!”
「二元论」一改委婉求和模样。
逼宫,就要承担玩脱了的代价。
「太一论」半身「大全大一」还能抗,解开束缚的「二元论是绝对的无敌者。
祂的反击,「自我」「宿命论」「循环论」绑在一块也差点意思,上蹿下跳的「表象」更不够看。
“你说。”
「循环论」怂了,装作没听见野狗的蔑称。
发癫的「二元论」强如怪物,这打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