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位「真论」纷纷离去,心满意足的「诸天阵营:15阶群体见好就收。
大局已定,「乐园阵营」的多数「15阶」纵使忿忿不平,也不得不认账。
「奇迹」上台已成定局,与其揪着不放,不如赶紧全身心投入「诸天之局」更迭的短暂动荡,靠爆砍对立面的「深渊全能者」弥补亏损。
混乱归混乱,但却乱中有序,更多的责任与义务被「真论们肩负,没有将压力逐级递进的传给「15阶」群体分摊。
‘歪比歪比?”
形单影只的「垃圾」离去前,似有意似无心的和孟弈进行了短暂的交互。
「垃圾」在对以后的同僚示好。
祂询问孟弈是否需要在「衡」的相关事宜上让他搭把手,毕竟多一个临时假说雏形」助力,有「垃圾」的加入、「衡」坠机速度只会更快。
‘歪比巴卜。’
孟弈不经意间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领会了「垃圾」传递的善意,但暂时不需要「垃圾」帮忙。
锦上添花意义不大。
「衡」强则强矣,但早晚被三大豪强耗到状态跌落,这段时间不若让「衡」发挥磨刀石的陪练之效。
‘唔西迪西?”
略作思考,孟弈主动传递了一个思绪。
“呦呦西!”
沉稳有度的「垃圾」略显振奋。
没曾想峰回路转。
现已功成名就上位「第40届·纪元执政者」的孟弈,竟然愿意给部分「深渊全能者」留一条生路,没想着把剩余的「深渊全能者」尽数坑害。
......
(「染」,可以考虑。’
孟弈点明了一个选项,表示按照「染」的标准捞「深渊全能者」。
“好,「纯」的问题我会参与。’
「垃圾」郑重给出承诺。
一位「临时·假说雏形,亲自下场助「染」一臂之力,再算上「純」的其他潜在仇家,「纯」这个背叛「乐园阵营」的反骨仔想爆砍「染」成就「假说雏形」,怕是有点悬咯。
孟弈亲自算计「純」了吗?
没有,祂只是不太待见「純」,逮住机会给「纯」添添堵而已,脏活累活都是「垃圾」一并担之。
这是你情我愿的交易,谈不上谁赚谁亏。
孟弈放松「深渊全能者」挣脱桎梏的标准,「垃圾」略作测算,若都按「染」的情况计算,应该有包括「垃圾」「染」与「觉」在内的五位「深渊全能者」脱困。
五位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很满意该结果的「垃圾」,巴不得多给孟弈跑跑腿干脏活累活。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
天资卓绝的「衡」狂傲到不可一世,全然不把「深渊全能者」当回事,只是将同类当耗材。
受尽冷眼的「垃圾」起来了,不仅没变本加厉的迫害曾经欺辱过衪的「深渊全能者」群体,反而秉承·苟富贵·勿相忘”的原则底线,自告奋勇的尝试捞一批「深渊全能者」。
哪怕「垃圾」有组建派系的私心,但那又怎样?
君子论迹不论心,这才是甘愿为「深渊阵营」负重前行,值得被尊敬与重视的真正的强者。
「垃圾」干劲满满的准备去肘击大纯老师’。
该蹲大牢的「史前时代·15阶群体」正欲离去。
“「神」前辈。”
孟弈上前一步,满含歉意道:“抱歉,您给我的「唯一神·侧面」,我因操作不当玩炸了。”
行为与态度既不重要也重要。
「神」可以不追究,孟弈不能没表示。
“无妨。”
状态有所好转,但看起来似乎有些萎靡不振,仿若被某个无恶不作的狱霸天天霸凌的“大神老师”,很是大气地摆了摆手。
“一个「侧面」算不得什么,想造再造就是了。’
「神」怨念满满瞪了不愿透露姓名的狱霸一眼。
“那个「唯一神·侧面」给了「超越」道友,且在「超越」道友崛起过程中发挥了些许促进作用,已不枉制作出来的意义。”
毫无疑问,‘大神老师’明显是「史前时代·15阶群体中的较为开明之辈。
不然不会被「干涉论·盘古天王之相」许可参与「普适性工程」的搭建工作。
摆脱「宿命论」腐化侵蚀的‘大神老师”,像是一位宽宏大量的仁慈长者,祂此刻的态度将‘神恩如海’诠释得淋漓尽致。
“前辈之称休要再提,以后便平辈论交吧。”
「神」打趣道:“其实,「唯一神·侧面」若不交给「超越」道友,与「律」阁下开战之前,为避免让「生灵」道友的心灵蒙垢,我会把「唯一神侧面」如其他「侧面」那般一并销毁。”
“了却与「奇迹」道友当年基于「聚合型推论」的研究,「超越」道友还赋予了「唯一神·侧面远超诞生之初的意义,说来我该谢谢「超越」道友才是。”
“「神」前辈说笑了。”
习惯了跟「信息」那种‘非人类别’的孽畜在斗智斗勇中寻求合作,许久未经历这等毫无保留的长者善意,孟弈一时间难以招架‘大神老师”。
“老东西,继续做你的牢去。”
很仗义的「奇迹」挺身而出,毫不客气地回怼拿孟弈开涮的“大神老师’。
倒不是说敌对关系。
有时候不太过计较规矩,反而是彼此间关系亲近的体现。
「神」哑然失笑,语重心长道:“「第40届·纪元执政者」有「律」阁下,有「奇迹」这没大没小的愣头青,还有惊才绝艳的「超越」道友。
“料想在三位的携手与共之下,必然会引领「诸天之局」迈向新的篇章。等我们这些老东西出狱后,或许会见到不同以往的「新时代」
“哈哈哈!「新时代,再见了!”
‘大神老师’当可谓豪迈洒脱。
祂笑着走进前往「现在进行时·真论项目:乐园套房」的方向。
“嘿嘿嘿!”
待该蹲大牢的选手纷纷回去,留在最后的‘大魔老师’一巴掌拍开「假说雏形·真无限」的阻拦。
“「超越」,你也不想「神」在蹲大牢的过程中出什么意外吧?”
「自在假说·魔」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将孟弈身畔的「律」和「奇迹尽数视作插标卖首之辈。
""
孟弈脸色一黑,这什么威胁句式?
「魔」简直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魔」前辈有何赐教?”
腹诽不假,孟弈还是很尊敬「自在假说,这位并非敌人的对手。
“怎么说呢,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魔」咧了咧嘴角,桀骜道:“你初临「15阶」就去跟「衡」那小东西打架,错过了跟老子聊聊,今个凑巧再通知你一遍。”
“别管什么「诸天之局」了,速速把「衡」打至跪地,速速成就「假说雏形」,速速洗掉身上的臭味,速速成就「假说」,速速与老子战个痛快!”
嚯,催促打架的来了。
孟弈以手扶额,这符合他对“大魔老师’形成的固化刻板印象。
‘大魔老师的人生格言很纯粹。
蘸豆,爽!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不会让「魔」老前辈等的太久,或早或晚,最迟不超过五个乐园纪。”
“五个乐园纪?"
听闻此言,「魔」眉头微皱,却没继续催促。
“但是......”
“啊?你还有但是?!”
孟弈话锋突然一转,‘大魔老师’当场就不乐意了。
“并非,「魔」前辈请听我娓娓道来。”
孟弈瞅了瞅旁边的「律」与「奇迹」,又看了看很是无奈的「真无限」。
祂上前与‘大魔老师’交头接耳私聊。
“如此如此......”
“这般这般......”
孟弈大致讲了讲「形」坑害「奇迹」的陈年往事。
表示若不解决这桩恩怨,自己怕无法全身心的投入与「自在假说」对决。
“什么?!岂有此理!”
“混账!孽畜!剑冢!”
“妈了个巴子!草饲祂大坝!”
事实证明,「自在假说·魔」的秉性,跟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的「表象假说形」「变化假说·易」截然不同。
可以说「魔」没大局观,过于直来直去,感兴趣了就不管不顾的冲动行事。
但‘大魔老师’的坏是明着坏,从来不藏着掖着,这厮妥妥坏的理直气壮。
“可以!”
「魔」拍了拍胸膛,大包大揽地应下了孟弈的邀请。
自家人知自家事,「白板·假说」单挑的话打不过「满配·假说」。
是否有亲自缔造的「现在进行时·真论项目」,带来的差距很明显。
一个不行,那就两个呗?
两位「白板·假说」,再算上「衍」那家伙,不得把「形」打的跪地吃瘪?
“桀桀桀!”
‘大魔老师’笑的阳光开朗。
摁着「形」押送到「奇迹」的身畔,让深藏不露的「形」曝光社死、道歉服软,这场景光是想想就让唯恐天下不乱的「自在假说·魔」兴奋!
“「超越」!好啊!很好!你小子真不赖!竟给老子找点新花样!”
不屑于掩饰自己想法的“大魔老师,连连拍打孟弈驻足的残痕。
找到了新乐子的「魔」,无需新任狱卒『真无限」的催促,祂兴致盎然的返回「乐园套房」、耐心等待围殴「形」之刻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