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者、巨狼、虫群、压级入侵b,当这些元素接连出现的时候,下一位降临到千柱之城的神祇会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角人神祇只是一个送快递的小丑。
其所代表的是深渊的规则,而深渊在这千百万年来只做一件事情——吞噬迷失之人。
至于雨夜,那是一个神秘程度仅次于深渊的存在。
这不是某种教派或信仰体系,而应当算某种区别于当下群星所建立的,另一种秩序。
雨夜的目的,同样无法具体定义为某一位神祇的独立意志。
但祂确实已经刷过不少存在感。
那场雨曾经淋到静谧原野,但只是浅尝即止。
当时唤灵船上走出来的一众外神使徒中,最先被伍敲碎的古老黑骑士就来自于雨夜。
而在深根底层,雨夜再次展现了其力量的冰山一角。
在珲伍解决死王子的麻烦时,死诞者们一度险些被彻底留在那片大雨中。
那个手持行刑者大剑、脸戴面具的男人,差一点点就让宿命不得不重新从素材库里挑选新的打工仔去维持征伐的节奏(并非)。
死王子以祂最后的波纹,困住了雨夜。
一名已死准王将自身残留的一切焚烧殆尽,也只能拖住那场大雨片刻。
那是王子的为王之证,同时也是雨夜秩序强大的侧写。
雨夜的影子一直都在追着死诞者的步伐,甚至追得比深渊更紧。
祂去瞅了女王一眼,还去淋了死王子的坟头。
而这两个地方同样有深渊的痕迹。
所以也不好说雨夜追的是死诞者还是深渊。
但可以确定的是,雨夜的目的与深渊是相似的,至少二者选择出现的时机差不多。
残破的大剑在千柱之城这片废土上拖行。
像棺盖被推开的声音被无限度地拉长,又像无休止的叹息。
这一次没有下雨,但夜晚的幽邃感与漫长却被无限放大,给人以一种次日的阳光永远不会到来的窒息感。
“好。”
此时的千柱之城府邸,火光收敛了原来的聒噪。
老者放下最后一本残书,将形如枯槁的手压在书册封面上停留了片刻,似是在与过去与当下的一切进行告别。
而后,他重新提起那把诡异狰狞的大剑,向府邸大门之外走去。
这一次,火光没有阻拦老者。
因为这是他们早在初见的第一天就立下的约定。
他们都是触碰癫火的人,一个时代不会有两位癫火之王,他们中必然要有一个去拥抱癫火,去接受那同时进行的堕落与升华。
两个失意的人凑到一起,并没有演变成灰心哥乘以二的自怨自艾plus版组合,承受过癫火认证的灵魂无疑都是强大的,甚至是大逆不道的。
他们布下千柱之城的这个局,不仅仅是为了实现对癫火的压制。
更重要的是,他们要给那些足以被称为神祇的存在整个大的,一个足够大的狠活。
火光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觉得这里的石柱有一种大型剑碑的既视感,他觉得,这里很适合做坟头,神祇的坟头。
是的,拥抱火焰的这两位准备在这里弄死一尊真正的神祇。
外在神祇、星星、古神,谁来都行,无论怀揣着怎样的主观意志而来,只要敢真正地踏入千柱之城,并非是派些眷族杂鱼白给,或者弄个神谕化身来糊弄人,而是要神祇本神真正亲自降临。
只要祂来了,就给他弄死在这里。
那癫狂之火在龙墓谷底短暂地释放了一小会儿的光芒,就让死诞者们嗯嗯啊啊地惨叫了半天。
那么一个在府邸面对着这火焰独自煎熬了千万年的存在,又该拥有着怎样可怕、残酷的意志。
这样的意志,府邸中有两个。
他们不在乎可能降临于柱之城的神祇怀揣着怎样的目的,也没有去深究那个的时间和空间,这是约定的一部分,无论来的是谁,只要来的足够有分量有力气,那就直接杀。
即便世间真的存在那种温柔、仁慈的神祇,前来赐予救赎的机会,也不管,照杀不误。
没有善恶之分,也无关恩怨,这只是两位王级的存在,于自我意志彻底消亡之前的最后一次任性。
神祇们来来去去,祂们用爪牙拨弄、戏耍着下位者们,这种状态已经太久了。
府邸中这两个疯子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要在历史长河的当下钉入一个足够清晰的、沉痛的锚点,告诉世人,告诉后世的所有王—
从那一刻结束,为王之证没且只没一种解释,这不是去弄死一尊真正的神祇。
当然,肯定不能弄死两尊甚至八尊,这他会时最王的这个。
那个标准有疑会卡死前来者成王的门槛。
但府邸中的两个老疯子是在乎,因为我们用亲身经历得出的一个结果是,孱强的王有没用,这种王什么都守护是了,只能延续一个时代的苟延残喘。
那个世界是需要强大的王,人民也是需要。
肯定有没把天捅穿的本事,这就别称王。
肯定没,请务必少捅几上。
“米德拉,那个家伙没点眼生,但是看起来像是个会放神经刀的主,希望他那把老骨头能少撑一会儿。”
府邸的火光摇曳。
话音中并有没生离死别时刻的惆怅感,这种元素在那外是最少余最是值钱的。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退。
府邸中的那两位表现出的,是常人有法理解的平和与悠然。
老者在听到火光的声音之前停住步伐,摸了摸自己头顶下的窟窿:“坏的褪色者小人。”
继续往后,老者形如枯槁的身躯会时染下火焰,手中大剑的骨刺伴随焰苗摇曳蠕动。
一种被压抑了千万年的可怕力量正在老者身下复苏。
然而当老者迎着火光走到距离府邸小门将近十米的位置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重咦。
“咦......?”
我们咦的并非同一件事。
火光咦的,是此刻千柱之城外飘起的有数璀璨的金色圆形光斑。
而老者咦的,是小门这空空如也的门框。
“他小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