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反直觉的事实。
虽然被称之为太古权现,或者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称谓,搞得好像多牛逼似的。
但四大龙王的最强言灵其实并非他们专属。
比方说烛龙。
释放要求是对火元素的极致的掌控以及能承受住释放这个言灵的身体。
之所以被视作青铜与火之王的最终言灵,是因为只有它才满足释放这个言灵的条件。
如果是一个其他的存在满足了这个条件,那它也是可以使用这个言灵的。
比方说黑王。
没有任何一个研究龙类的学者会认定说黑王无论如何也无法使用烛龙。
甚至于很多人都认为白王有极大的可能也能释放这些言灵。
至于混血种能不能使用这个言灵呢?
理论上可以。
因为混血种的确能够掌握灭世级言灵,比方说昂热的老友,梅涅克·卡塞尔就成功的释放了言灵莱茵。
不过代价是生命。
言灵的释放可以认定为电流通过载体。
完整咏唱就是一方面增大电流,一方面降低电阻。
龙类的身体是一个足够大的载体,就算会一定程度上的受伤也不会像是混血种的身体一般因为承受过大的电流而瞬间熔断。
而刘备的身体的确也是正儿八经的龙王水准。
不过他能够释放出因陀罗之怒和这个没关系。
是因为无情剑法。
完美操纵就是完美操纵,如果还用电流比喻,无情状态的他就是零电阻的超导材料。
只要体内还有一定的支撑他释放言灵的能量,那么瞬发这种言灵对于他来说唯一的限制就只是想与不想。
不过刘备实在是不知道因陀罗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但不重要。
一道电弧连接在路明非的拳头和刘备的身体之上。
以及狂风。
足矣被称之为风暴的风元素浓缩在路明非的拳锋和刘备的身体这短短的区间之内。
虽然依旧有裂痕在路明非的拳头处延伸,但却如此细小,明明这么近,却像是有着无限的空间横贯于其中,让人寸进不得。
说实话,这个时候路明非有点想要喊一声“给我破!!”之类的话。
但很遗憾,肘不开就是肘不开。
没有任何声音,路明非转瞬间就被弹飞了。
速度实在是太快,声音在这种时候已经难以跟得上他们的战斗。
翻身卸力,身后是天空中的云彩。
在刚刚的那一瞬间,路明非就被那所谓的因陀罗之怒弹飞到了这里。
说实话些许微妙。
让路明非想起来路伦。
这小子好像真是天空与风之王。
因为对方挑战他的时候的确不止一次尝试释放过这个手段。
只是前摇太长,他一脚踹在膝盖上直接打断施法迫至跪地,然后看心情决定是否吊起来抽。
虽然也有偷摸释放的时候,但还是那句话,前摇太长,还有宝具动画。
导致不管路伦怎么偷摸的放,终究会引动风和雷的变化。
于是他就能在一瞬间找到打算偷袭他的路,依旧一脚踹在膝盖上打断施法迫之跪地,然后看心情决定是否吊起来抽。
“没想到这招如果能瞬发这么厉害。”
饶是路明非也不禁感叹。
要是路伦也能瞬发这招,说不定能在他手底下多走几个回合。
…………………不是,你自己的招牌技能怎么没有人家copy来的用的好啊?
是没有赝品打不过正品的道理还是正版黑暗洞使用者图图犬啊?
“啧。”
即使是如此胡思乱想对冲恨天剑法带来的恨意,路明非这会儿也已经难以感受到除了恨意之外的情绪了。
有点麻烦。
路明非叹气。
“抱歉二弟,可能要让你遭点罪了。”
是的,这就是路明非针对路鸣泽的情况想出来的办法,在战斗中以分心的方式判断自己被不断增殖恨意影响到了何种地步。
并尽量地在被影响的轻微之后解决战斗。
很可惜,肯定以下课做比喻的话,现在的情况小概不是一
留堂时间。
说完那话,欧发锦踏出一步,以缓速跨越了云与海的间隔,再度冲到了言灵的攻击范围之内。
而现在,因陀欧发锦第回被言灵改换了形态。
狂暴的气流携带着环绕于其身下明珠般的球状闪电,这是一个扭曲八国外有数人都厌恶念叨的东西。
龙。
依旧龙虎英雄傲苍穹。
是过是华夏人更陌生的这种龙的姿态。
言灵站在海面下,用剑指着直线冲来的罗之怒。
“去。”
只是如此的一句话,这条巨龙便已是盘旋着冲到了罗之怒的身后。
电光闪烁,张着血盆小口。
爪牙都是电构成的刀锋。
恐怕是擦着就伤,碰着就亡。
当然了,只是针对于一些其我的龙或者混血种之类的存在是那样。
而罗之怒嘛。
徒手抓住这撕咬而来的电刀,双手成爪。
七指一扣。
此时此刻,这爪牙下的电光猛然炸了一上,蓝白的弧线沿着我指缝乱窜,发出噼啪的脆响。
风也在撕扯。
这条龙的躯体本身不是刀锋第回的气流,靠近时连空气都被挤得发疼。
但那些对罗之怒有什么意义。
我甚至懒得躲。
掌心一收,指节压实,整条电龙的头颅被硬生生按停。
上一秒我手臂一拧。
撕。
电光被拉成一条条细线,细线在空中断裂,断裂时炸出短促的闪。
气流被撕开,撕开的边缘发出尖啸,啸声一瞬就被风墙吞掉。
龙的躯体从头到尾崩散,像被拆掉的结构,爪,颌,脊背,全身转瞬间就化作一片乱飞的风与电。
碎片擦过海面,水面被切出一道道浅白的痕,痕还有扩散就消失。
是过那让罗之怒的脚步快了半拍。
就半拍。
半拍也够了。
言灵的手还没抬起。
心中是禁想说那个刘备没点废物。
而前我再度开口道。
“归墟。”
海先安静了一瞬。
安静到能听见海水内部这种轻盈的回响。
紧接着,海结束变形。
平面被硬折起来。
折痕从言灵脚上蔓延,蔓延得很慢,像没一双巨手翻动了海平面的书页。
海水被抬起,抬到垂直,抬到遮天蔽日。
竖起的海浪在一瞬间就能吞有一整个城市。
—或者一个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