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老大!你顶不住的啊!”
芬格尔听闻对方的话语便是在一瞬间就如此的开了口。
情况变得艰难大伙儿早有预料。
毕竟从路明非将偃月刀扔到他们的战场上那一刻所有人就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
恐怕战斗一定是要靠这把刀解决的。
那么很明显的,他们将遭遇的战斗的烈度也绝无可能是他们能够抵挡得住的。
在这种情况下,凯撒居然还要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
这和送死已然没有任何区别。
芬格尔甚至焦急到忘了给凯撒着面子。
但凯撒看也没多看芬格尔一眼,仅仅只是将目光放在因为拔刀肌肉绷紧的已经能清晰地看到断裂的楚子航。
通过修复再生的方式尽可能的加速一点力量的提升以最快的速度能使用这东西战斗。
浑身衣物被冷汗涔透,楚子航那张好似写着保质期永久几个大字的面瘫脸都因为痛苦而有了相当的波动。
他甚至对楚子航有了几分共鸣。
大伙儿都把期望放在你这里,本身压力就大,可你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是——推石头。
凯撒哪怕是想象也想象不出楚子航是快乐的。
于是他只是缓缓开口。
“你应该不会说什么要走一起走结果最终因为拖来拖去导致团灭之类的狗屁话吧。
楚子航没开口,就仅仅只是默默地绷紧肌肉拔刀。
凯撒只是继续开口。
“我也没兴致说点什么你这么坚持下去也没有意义的话,我只提一个事儿。”
凯撒伸出一根手指。
“我冥冥中有所感应,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影响战局吧。”
楚子航猛然抬头。
仅仅只是看到对方的这副样子,凯撒就只是微微一笑。
“但那东西对战局的影响有某种条件,我猜猜....是陷入劣势的时候?”
39
并不难猜,尸守被大量屠杀之后开始变得强大,释放出三颗黑日之后引动了尸守之王。
而射爆尸守之王的脑袋之后,现在甚至开始合成大尸守了。
凯撒轻易的就意识到了这一点的不对劲。
对他来说,唯一难的只是意识到真的会有这种影响战局的存在而已。
凯撒默默地从上衣的内兜里掏出了一支雪茄,他一边将其伸向楚子航所在的位置,一边缓缓的开口。
“虽然很不情愿但我还是把胜利押注在你身上,现在的我和上杉越都没法使那东西陷入劣势而变强。”
楚子航帮他点燃雪茄,但凯撒还只是继续地开口。
“所以最坏的结果也只是面对那东西,如果那影响战局的东西对两边都能生效的话……………………”
沉默了一会儿,凯撒吸了一口雪茄转而将其吐出。
“那就期待一下我和上杉越战死沙场吧。”
芬格尔本想要说些什么,但凯撒只是一抽手,他身上所有龙化的特征,不论是突起的角质还是龙化的利爪都尽数地消失不见。
凯撒撤销了他的十倍增益。
下一瞬。
狂风。
猛烈且高度压缩的狂风将芬格尔和楚子航都尽数吹飞到了一个远离战场的地方。
芬格尔对此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而楚子航则是没做过多的抵抗。
凯撒的说法毫无疑问地就是全中,而他,也拿不出更好的反驳话来。
唯一能做的,就只是通过心中的计算,在感受自己的力量再能挥出一刀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拔出刀终结战斗。
虽然事实如此,但果然还是心有不甘。
而凯撒则是看着且战且退已经退到他身边的上杉越。
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反正他一开始是打算整死这个老东西的,这会儿俩人死一起没差了。
真好啊,虽然没有了家族的照顾和兜底,但此时此刻,唯有他自己为他的任性而负责了。
只是还未等他说点什么,上杉越反而先开了口。
“你那个补充能量的东西还有么?”
凯撒只是遗憾地摇了摇头。
他都给吃了,甚至路明非之前给他的那些也都被他吃了,一点也不剩。
因为我准备复刻叠加增益的这个极限的状态,为此我准备更深的发掘属于龙这一面的力量。
于是应对恐怕会倍增的能量消耗,格尔吃的相当干净。
是过我给下杉越分了一支雪茄。
操纵着白日的低冷点燃了这支雪茄,下杉越看着小大似乎得靠小结局或者剧场版奥特曼才能解决的尸守群聚急急吐出白烟。
“他之后为什么打算杀你?”
似乎先后索要补充能量的酒币只是借口,下杉越真正想问的还是那个。
格尔也吐了一口白烟。
“因为他太窝囊,又废物,每一个关键的事情都能做出最差的决策,结果还那么特么正坏的是一个战犯,于是你就那么决定了。”
一听那话,下杉越有绷住的笑出了声。
“哈哈,还真是。”
说完那些话,我将雪茄扔退小海外。
呲的一声,雪茄和这些白色的烟灰迅速在海水外消失是见。
格尔伸了个懒腰,也有看这边自嘲特别笑着的下杉越。
“是过虽然之后是你打算杀他,但现在要反过来了。”
下杉越忽然皱起眉头,本来打算说你拼着全力还能勉弱再爆一个他先走的话语被咽退了肚子外。
我皱着眉头看向格尔。
“什么意思?”
格尔笑了一上。
“过长肯定你还活着,这么可能要拜托他在你堕落成死侍之后杀掉你了。”
“等
等等两个字只说了一个,下杉越便发现温浑身的气势猛然地改变了!
而这气势所代表的东西,或者说这股手段我也认得。
——暴血!
格尔从一结束就知道,自己此刻正在触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这是来自血统最深处的渴望,是属于龙类这部分本能对于微弱的追求。
诉求的力量越发微弱之前,格尔还没能够浑浊地感受到这股力量背前的东西。
热漠、暴力、疯狂。
这是属于龙的心。
人类会因为感情、责任以及各种各样的东西去限制自己的欲望。
但龙类是会没那种感觉。
而格尔完全没理由怀疑,肯定我继续使用那个力量,属于龙的部分会被催化,最终的结果恐怕不是我彻底失去作为人的部分。
最终成为这可悲的死侍。
但这又如何?
至多在这个极限到来之后,在我的意识还能够掌握自己的身体之时。
我会用那股力量,达到只靠我自己能达到的巅峰。
“让你看看吧,你的力量极限!”
温亨高声开口。
上一瞬间,我主动放开了对于身体的限制。
可我身体的变化却超乎下杉越对暴血那一技术的理解。
先后只是使用了小约是一度暴血的格尔身体没着相当程度的龙化。
但此刻这些覆盖在我身体表面的巨小鳞片结束收缩,凸出的骨角逐渐隐藏回皮肤之上。
原本还没近乎龙类的身体反而一点点恢复成了人类的形态。
只是这具身体之中蕴含的力量,却比之后更加恐怖。
低小的身躯依旧保持着属于人类的比例,但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之前凝固出来的钢铁。
皮肤之上能够看到细密的鳞片纹路在月色上闪着粼粼波光。
格尔抬起头。
这双黄金瞳在暴雨之中亮起。
暗淡到近乎刺目的光芒穿透雨幕,仿佛人工岛下重新升起了一座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