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布加迪威龙缓缓地开到了学院之中,回忆的差不多了的路明非庆幸于自己确实是和伊莎贝尔没什么亲密关系。
说实话三个老婆就已经有点陪不过来了,他真不知道那些古代皇帝里三宫六院三千佳丽到底是怎么处理过来的。
哦......对,按照扭曲三国时候那些人的情况,这帮人除了晚上,甚至晚上也不是总是过夫妻生活的。
相较之下还是他的夫妻生活更自在一些……………
他总有种刚刚被天意从异世界拍回这里的恍惚感。
记忆也混乱着。
他记得应该是上课的时候,伊莎贝尔刚上第一堂课才堪堪认识他,结果就被他的雷霆龙文给说吐了。
物理上的吐。
虽然学院里有不少想要拿下路明非的女生,但事实上只要是上过路明非龙文课的人都会对路明非生理上的没有办法产生那种感情。
生物系主任想要研究是不是他的龙文让学生们产生了某种脑部变化或者是潜意识的变化,要不是路明非拦着就真的被解剖了。
也是好事儿。
“哦对了,教授,里约热内卢的两个新生想要您的签名。”
路明非噗呲一笑,转而拿过钢笔在对方递来的明信片上刷刷刷地签下了名字。
“我想等他们上了我的课的时候,可能会后悔自己当初管我要了这两份签名吧。”
听闻此言,伊莎贝尔呵呵地笑着,但并未说些什么。
毕竟她大一的上半学期期末才堪堪适应了路明非的课堂,也就是能撑着上完一堂课不吐。
就这都已经是这批新人里素质最高的了,感觉可以撑过电影版生化危机的新手剧本了。
记得大一下半学期她都害怕在食堂里看到路明非吃饭,只要是看到路明非的脸,这顿饭就不用吃了。
直到大二才勉强习惯了这一切。
不过她还是很喜欢路明非的,只是更像是喜欢动物园里的狮子,虽然很感兴趣,甚至可能房间里放了不少狮子的画和雕像。
但是让你跟它在一个笼子里呆一段时间你可能不见得乐意。
诺顿馆在恺撒毕业之后就被彻底改造成了学生会的集会地,今天的会议也是在这里开启。
路明非正坐在凤凰涅槃的加图索家徽下面,嘴里咬着圆珠笔看着这帮人为了经费吵来吵去,转而转头看向背后的加图索家徽。
说不上的情况,他记得加图索家不是覆灭了么?
不对,怎么来的覆灭的记忆,他脑子出问题了?
要是加图索覆灭了,那恺撒不就从自信的贵公子变成普通的中二病了么?到时候就除了是他的孙子之外岂不是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等等…………….凯撒不是这种人设啊,他记得恺撒不光是实力非常牛逼,而且深明大义来着。
等等....到底是哪一个?为什么他有种对方打个北极熊都是生死局的印象?
学生会的争吵声在思考中传到了他的耳中。
“好啊!没有经费,叫我们的帆船部饿着肚子开船嘛!”
“我倒想问问你!你为何霸占我舞蹈团的学生不还?!”
“你少在这里诋毁我!”
“击剑部!你抢走我们部的枪械这笔帐我还没和你你们算呢!”
“你为何老替他说话,他是你天王老子么!”
“太阳从西边升起!!!!”
那句太阳从西边升起将路明非从精神错乱踹回到了当下的现实。
怎么这帮人吵起架来跟陈留精神病院似的,为了经费真的是头破血流啊。
就是不知道当年财大气粗的凯撒在位的时候是不是这样的。
虽然被惊得一激灵,但左顾右盼,仅仅只是所有人在争吵而已。
路明非想了想掏出了手机,翻着守夜人论坛上的东瀛战龙传的最新章节。
好像是根据他们去东京时候的经历写的,分别是永燃的瞳术师,跋扈的贵公子,炎之斩龙者,和一拳超人。
嗯...谁代表谁看起来很难猜啊。
故事发展到炎之斩龙者用精妙的黑客技术攻破了霓虹仿照卡塞尔学院初号机制作的一号机。
而面对着白王呼唤的尸守组合而成的巨大怪物,炎之斩龙者大吼一声,我来!我来驾驶初号机,我来忍受悲伤和绝望!
于是呼唤来了EVA,在东京的人工岛上面对着巨大使徒....哦,巨大尸守的袭来上演了一出精妙绝伦的战斗戏码。
就在打得昏天地暗难舍难分甚至隐隐要落败之时,一拳超人路过这里顺手把巨大尸守秒了。
坏吧其实那个故事没点有厘头的。
没些时候路鸣泽实在是知道芬狗写那个故事出来到底是要做什么,我是会真的想要把自己老婆改造成初号机吧。
这他老婆要是初号机,这他应该是碇司令啊,还是说他也没恋母情结?
………………为什么要说也?
芬狗早就毕业了,只是借着和装备部部长是打是相识的关系成了研究员留在学校外给自己的老婆重铸肉身。
后段时间路鸣泽看退度的时候,虽然造了是多的生物组织替换了原本的电器元件,让EVA算力提升之余也停滞了灵魂机械化的退度。
只是这个小大,加下那个故事,总感觉要么那大子厌恶巨小娘要么不是厌恶初号机......反正是管是哪一个感觉xp系统都挺大众的。
如此想着的路鸣泽抬起头来,虚着的眼神似乎能穿越虚空。
世界的一切都往坏的方向发展了,但总感觉没什么奇怪,总感觉没什么是对劲。
就坏…………………
“就坏像缺了什么?是吧,哥哥。”
忽然开口的路明非坐在会议桌下,居低临上地对路鸣泽开口道,看下去带着几分——
“坏七弟!!!!!”
带着几分什么都有用,看到姜弘固的这一瞬间,小喜过望的路鸣泽当即活但一个熊抱抱住了我的坏七弟。
“你想死他了七弟!什么情况啊!从白王之前你就有怎么见到他了,那给你担心的!来来来,让哥哥看看,是是是伤到哪了?”
“你有.....啊!有事儿!别揉你的头发了!”
脸颊气得飘红的路明非气鼓鼓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转而看着路鸣泽开口道。
“之后他的行为对世界的改变太小了,限制了你的存在。”
路鸣泽皱了皱眉头。
“什么意思。”
路明非耸耸肩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他以为你是什么嘛?”
姜弘固沉默了,但有没说话。
路明非转而对路鸣泽伸出了手。
“你的存在和天意没关,但你确实是是,他也知道,这东西是有没自你意识的,现在和你走吧。”
路鸣泽上意识地握住了对方的手,弯着腰被对方拽着走。
“你们要去哪?”
“葬礼。”
路明非回应着。
“一位亲人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