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 第1296章 遇狼群
    两人都愣住了,这是要干什么?
    张英武红着脸对楚凌霄说道:“师父,这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
    楚凌霄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骂道:“你去跟那些杀手说这句话去!”
    他又看了阿妮卡一眼说道:“我教你的是防身术,不是女人打架的本事,懂吗?”
    阿妮卡点点头,对张英武说道:“来吧!”
    张英武也不好再扭捏了,站到了阿妮卡的身后,伸出双手将她抱住,同时也困住了她的双臂。
    其实这也是在平时容易遇到的袭击,被人从后面抱住,特别......
    楚凌霄松开方卓,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指尖微凉,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他转身走向教堂后门,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时,风卷着晨光扑进来,将他玄色长袍下摆掀得猎猎作响。门外巷子里,一辆改装过的三轮摩托正静静停着,车头焊着两根钢管,油箱上用黑漆喷着歪斜的“婆罗运通”字样——那是昨夜阿妮卡从城东废车场拖回来的,车胎刚补过,排气管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小武。”楚凌霄没回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锋刮过铁板,“你带顺子和来哥,走南环路,绕过红砖桥,进第三屠宰场。那儿的冷库后墙塌了一半,底下埋着咱们昨天埋的三把刀、两个弹匣,还有半箱压缩饼干。你们别动,等我信号。”
    张英武点头,喉结一滚,却没应声。他默默解开外衣纽扣,从贴身内袋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片——是十年前在昆仑山坳里,楚凌霄亲手写给他的退伍证明复印件,边角早已磨出毛边,背面还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若我不归,替我照看云丫头和卓儿。”
    他没让楚凌霄看见,迅速塞回怀里,只沉声道:“哥,你信我一次。”
    楚凌霄终于侧过脸,目光扫过张英武左眉骨上那道新添的刀疤,又落回他眼底——那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片冻湖般的平静。他轻轻拍了拍张英武肩头,什么也没说,转身跨上摩托,拧动油门。引擎嘶吼如困兽低吼,车轮碾过碎石,溅起一片灰白尘雾。
    教堂钟楼尖顶上,一只灰鸽振翅而起,掠过警笛声撕扯的天空。
    与此同时,阿拉戈城北郊废弃水泥厂内,五辆警用装甲车呈扇形围住厂区大门,黑牛特战队队长正对着对讲机咆哮:“所有单位注意!目标极可能伪装成环卫工人、送水工或宗教人员!重点排查所有佩戴十字架、手持《薄伽梵歌》或身着素色长袍者!重复,素色长袍!不是白,不是灰,是那种——带暗金云纹的玄色!”
    话音未落,他忽然顿住,死死盯住监控画面角落一闪而过的身影——那人站在水泥罐顶,长袍被风鼓起,像一面无声招展的旗。更刺眼的是他左手腕上露出的一截银链,链坠是枚细小的蟠龙纹铜牌,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点冷锐的光。
    “是他!”队长猛地抓起冲锋枪,“就是他!玄色袍,蟠龙坠!所有人,立即封锁北门、东门、西门!东南角那个塌陷的原料仓……给我炸开!”
    轰隆一声巨响,水泥仓顶腾起黑烟。烟尘弥漫中,数名特战队员持盾突入,战术手电扫过满地钢筋与碎石——空无一人。只有仓壁上用匕首刻着一行字,墨汁混着血迹,力透石缝:
    【龙不囚于井,尔等不过井沿蝼蚁】
    队长冲过去,手指狠狠抠进那行字的凹痕里,指甲崩裂渗血。他猛地抬头,透过仓顶破洞望向天空——一架涂着五果公司标志的白色直升机正悬停在三百米高空,旋翼搅动气流,卷起漫天枯叶。驾驶舱玻璃后,赫然坐着两名西装革履的华夏外交官,其中一人正举着卫星电话,朝下方缓缓抬起手臂,掌心朝外,做了个标准的外交手势:暂停行动,接受领事保护。
    “混账!”队长怒吼着砸碎对讲机,碎片扎进掌心也不觉痛。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外交官正式介入,黑牛特战队连踏进五果公司百米范围的资格都将被剥夺。更糟的是,那架直升机根本没降落,而是调转机头,径直飞向城南机场方向——他们早就算准了,五果公司的专机此刻正在跑道待命。
    可就在这时,西南方向突然爆发出密集枪声!
    张英武带着顺子和来哥闯进了阿拉戈最大的露天巴刹市场。三人在鱼摊间穿行,张英武拎着装满活鲫鱼的竹篓,顺子扛着捆扎严实的甘蔗,来哥则推着堆满香料麻袋的手推车。鱼鳞在晨光里闪着银光,甘蔗皮被削得整整齐齐,香料包上印着褪色的梵文商标——完美得就像本地土生土长的三代摊贩。
    直到第七个路口,张英武突然停下,竹篓倾斜,活鱼哗啦倾泻一地。他弯腰去捡,顺子和来哥立刻蹲下帮忙。就在三人背影交错的刹那,张英武左手闪电般探入鱼腹——昨夜剖开的鱼肚里,藏着三把微型手弩。弩臂上缠着浸过桐油的牛筋,箭镞淬着幽蓝寒光。
    “动手!”张英武低喝。
    三支弩箭破空而出,精准钉入街对面二楼窗户——那里,三名伪装成商贩的特战队员正透过望远镜锁定教堂方向。箭矢贯穿眉心,尸体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栽下窗台,惊起一群白鸽。
    市场瞬间大乱。鱼贩掀翻摊位,香料商打翻火盆,孩童哭喊着四散奔逃。张英武三人却像游鱼般滑入人流,顺子抄起一根擀面杖,来哥抡起装满辣椒粉的布袋,张英武则将竹篓倒扣在头顶,长袍下摆一掀,露出绑在小腿上的两排蜂鸣震爆弹。
    “轰!轰!轰!”
    七枚弹丸同时引爆,声波如重锤砸向耳膜。整条街的人捂着耳朵跪倒在地,鼻腔渗出血丝。趁这混沌,三人撞开市场后巷铁门,消失在纵横交错的污水管道入口。
    而此时,楚凌霄已驶入城南贫民窟。这里没有柏油路,只有被雨水泡烂的土路与坍塌的砖房。他停车,摘下蒙面布,露出清俊却冷硬的侧脸。右手伸进长袍内袋,掏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铜铃铛——铃身铸着九条盘绕的螭龙,铃舌是颗血红色的玛瑙珠。
    这是师父临终前塞进他手心的最后一件东西,也是镇狱龙脉的信物。
    他轻轻摇晃铃铛。
    叮——
    一声轻响,却似有千钧之力撞入大地。脚下龟裂的土路骤然震颤,砖房墙壁簌簌剥落石灰,几只躲在断墙后的野狗疯狂吠叫,随即瘫软在地,口吐白沫。远处,一条被填埋三十年的地下暗河突然涌出浑浊水流,冲垮了三处违章建筑的地基。
    楚凌霄闭目凝神,唇齿微动,吐出十二个古梵音节。每念一字,青铜铃便震颤一次,空气中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涟漪。当最后一个音落下,整片贫民窟的阴影忽然扭曲、拉长,竟在地面投下九道虬结如龙的暗影——它们游动、交缠、最终汇聚成一道丈许高的虚影,盘踞于楚凌霄身后,龙首低垂,双目燃着幽蓝冷焰。
    “去。”楚凌霄轻声道。
    虚影龙首昂起,无声咆哮。下一瞬,九道暗影化作黑风席卷全城——它们掠过警察局岗哨,哨兵瞬间僵立,瞳孔失焦;钻入特战队员耳中,众人头痛欲裂,战术目镜爆出火花;甚至拂过教堂穹顶,彩绘玻璃上的圣母像眼角竟蜿蜒淌下两行血泪。
    阿拉戈城中心医院ICU病房内,病床上插满管子的老妇人突然睁眼,枯瘦手指死死攥住护士手腕,嘶声道:“龙……来了……快关灯……它怕光……”
    护士以为老人谵妄,笑着安抚。话音未落,整栋楼灯光齐灭,应急灯惨绿光芒中,走廊尽头传来清晰无比的鳞甲刮擦声,由远及近,咔…咔…咔…
    楚凌霄却已骑上摩托,疾驰向城西监狱。那里,塔塔儿村的族长彭巴帝正被关押在单人牢房——他昨晚因涉嫌拐卖人口被警方突击抓捕,但没人知道,他裤裆夹层里藏着半块刻着血咒的骨片,那是他献祭二十名少女后,从某座荒庙地宫盗出的邪器。
    楚凌霄要的,从来不是逃出生天。
    而是借这场浩劫,斩断婆罗国地下人口贩卖网络的七寸。
    当摩托冲进监狱外围铁网时,他听见身后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不是五果公司的白机,而是涂着黑鹰徽记的军用机型。机腹舱门打开,六名全身覆甲的黑牛特战队员顺着绳索速降,枪口喷吐火舌。
    子弹擦着楚凌霄耳际飞过,在摩托油箱上打出一串火星。
    他猛拧油门,车身九十度侧倾,轮胎在水泥地上划出焦黑弧线。左手探出,青铜铃铛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金线,迎向第一颗子弹——叮!金芒炸裂,子弹碎成齑粉。铃铛旋转着撞向第二人面罩,金属撞击声震得对方七窍流血,当场晕厥。
    楚凌霄翻身跃下摩托,长袍翻飞如墨云。他赤手空拳迎向剩余五人,每一拳都裹挟着撕裂空气的爆鸣。击中胸口者肋骨尽断,踹中小腹者脊椎错位,擒拿手腕者关节反折成诡异角度。最骇人的是他徒手接住一柄砍刀,五指扣住刀刃,竟将精钢刀身生生拗断!断口处,竟有缕缕黑气渗出,被他掌心吸噬殆尽。
    “你……不是人!”最后一名特战队员踉跄后退,枪口颤抖。
    楚凌霄拾起半截断刀,刀尖点地,缓缓抬头。朝阳正刺破云层,金光泼洒在他脸上,照亮眸底翻涌的暗金龙纹——那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如活物般游走、盘旋、最终在瞳孔深处凝成两点燃烧的金色火种。
    “我是龙。”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警笛与枪声,“你们跪拜的湿婆,不过是镇狱龙脉当年吐纳时漏下的半口浊气罢了。”
    话音落,他挥刀劈向监狱高墙。刀锋未至,墙体已自行龟裂,蛛网般的缝隙里透出幽绿荧光——那是埋在墙基里的数百具童尸骸骨,正随着龙吟共振,发出凄厉尖啸。
    整座监狱,开始下沉。
    三公里外,教堂钟楼顶层。楚凌云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滴在《圣经》扉页上。她手中紧攥着楚凌霄留下的那枚蟠龙铜牌,牌面温度灼热,仿佛随时要熔化。方卓跪坐在她身旁,双手结印,指尖掐破掌心,血珠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朵朵暗红莲花。
    阿妮卡突然冲进来,脸色惨白:“大使馆车队被拦在第七检查站!他们……他们搜出了三具假人模型,说我们涉嫌使用傀儡术逃避追捕!”
    楚凌云霍然抬头,眼中泪光未干,却亮得惊人:“哥没骗我……他答应过,会完完整整回家。”
    她一把扯断颈间银链,将蟠龙铜牌按进自己左掌心。血肉翻卷,铜牌竟如活物般钻入皮下,皮肤表面瞬间浮现出与楚凌霄瞳中一模一样的暗金龙纹。
    “卓儿,结阵。”她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以我为引,借龙脉一线——我们要亲眼看见,他踏碎地狱归来。”
    方卓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铜牌烙印之上。血雾升腾,幻化成九条赤红小龙,环绕二人周身盘旋。窗外,阿拉戈城上空乌云骤聚,云层深处,隐约传来撼动苍穹的龙吟。
    同一时刻,监狱地底三百米处,楚凌霄一脚踏碎最后一道铁门。牢房内,彭巴帝蜷缩在角落,手中骨片正滋滋冒着黑烟。他抬头看见楚凌霄,喉咙里挤出咯咯怪笑:“你……你也逃不掉……塔塔儿的诅咒……已经刻进你的骨头……”
    楚凌霄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向上,一簇幽蓝火焰无声燃起。火焰中,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如蝌蚪般游动,最终聚成四个古篆:
    【镇狱·敕】
    彭巴帝瞳孔骤缩,想嘶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浑身皮肤寸寸皲裂,裂隙里钻出青黑色藤蔓,藤蔓顶端绽放出惨白花朵——那是他亲手种在二十名少女坟头的曼陀罗,此刻正反向疯长,将他自己绞缠、吞噬、拖入黑暗。
    楚凌霄转身离去,长袍下摆扫过地面,所过之处,砖石自动拼合,血迹蒸发,连一丝打斗痕迹都未曾留下。
    他走出监狱大门时,朝阳已升至中天。身后,整座监狱沉入地底,只余一个巨大漩涡,缓缓合拢,最终化作平地。几株野草破土而出,叶片边缘,泛着淡淡金边。
    楚凌霄戴上蒙面布,跨上摩托。引擎轰鸣中,他瞥见路边报亭电视正播放紧急新闻:“……今日上午九时十七分,阿拉戈监狱突发地质塌陷,目前确认无人员伤亡……”
    他嘴角微扬,油门到底。
    前方,大使馆车队正停在第七检查站。车顶外交旗烈烈翻飞,挡风玻璃后,两名外交官正与荷枪实弹的警察激烈交涉。楚凌霄没减速,直直冲向人群——就在即将撞上路障的刹那,他猛地甩尾,摩托侧滑着掠过车队左侧,长袍袖口扫过最前方轿车后视镜。
    镜面映出他半张脸,以及镜中一闪而逝的、盘踞于阿拉戈城上空的巨大龙影。
    检查站警察集体僵住。带队的警长盯着镜子,手抖得连对讲机都握不住:“快……快放行!那……那是真龙!湿婆神殿的壁画……画的就是这个样子啊!”
    车队缓缓启动。楚凌霄驶过最后一个路口,拐进小巷。巷子尽头,张英武三人正倚着墙抽烟,地上散落着三把空弩和染血的甘蔗皮。
    “哥。”张英武弹掉烟灰,声音沙哑,“五果公司专机,十分钟后起飞。”
    楚凌霄摘下蒙面布,露出额角一道新鲜血痕,却笑得坦荡:“走。回家。”
    巷口梧桐树梢,一只灰鸽振翅而起,衔着半片沾血的蟠龙铜牌,飞向东方海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