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 第1570章 你属武大郎的吧
    楚凌霄也没有瞒着,就把跟乔磊的关系,还有这家伙从身边偷跑,下山到了雪城的这个过程给李永超简单的说了一遍。
    电梯已经到达八楼,曹德林的办公室就在这里。
    李永超笑着说道:“那孩子不错,有情有义,我比较看好!想把他调到军区这边来,在机关里做事更有前途,你觉得……”
    楚凌霄摆摆手说道:“谢领导青睐,但是我作为这小子的姐夫,就替他回了吧!三年之内我准备就让他留在基层连队,三年后的事情,看他自己意愿!”
    李永......
    沈立峰的手僵在半空,那张薄薄的银行卡被走廊顶灯照得反着冷光,像一面猝不及防照出人影的镜子。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眼窝深陷,鬓角汗珠细密地渗出来——不是累的,是羞的,是急的,更是被一记闷棍砸懵了的茫然。
    会议室里死寂一片。
    刚才还义愤填膺、言辞如刀的专家们全都噤了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顾长廷低头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一道被核反应堆冷却剂灼伤后留下的旧疤,仿佛突然发现它比三十年前刚结痂时更刺眼;旁边那位专攻高能电池材料的老教授,手指无意识抠着西装袖口磨得发亮的铜扣,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钴蓝粉末;最年轻的一位女工程师,三十出头,刚从欧洲粒子加速器项目组借调回来,此刻攥着包带的手背青筋微凸,指尖泛白,像攥着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他们不是没被质疑过,不是没被批评过,可从来没人用“把人当人看”这六个字,砸得他们脊梁骨嗡嗡发颤。
    楚凌霄没再看他们,手搭在门把手上,金属冰凉。他肩胛骨处一道未愈的裂口透过作训服渗出血丝,在灰绿色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暗红,像一枚不肯干涸的印章。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凿进空气里:“你们搞科研,我杀人。你们画图纸,我填弹坑。你们算量子纠缠,我算子弹偏移三毫米会不会打穿喉管——谁比谁高贵?谁比谁干净?”
    他忽然侧过脸,目光扫过沈立峰花白的头发、顾长廷鼻梁上架着的厚底眼镜、还有那个女工程师腕表玻璃下微微震颤的秒针:“你们说龙老点名让我见你们,那我问一句——龙老让你们来,是让你们来当监工的?还是来当学生的?”
    沈立峰喉结上下滚动,没说话。
    楚凌霄嗤笑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拢的轻响,像一记耳光。
    戴骁烈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他太清楚这群人的分量了——沈立峰主持研发的KF系列单兵外骨骼系统,已列装七大军区特种作战单位;顾长廷牵头的微型同位素热源电池,正支撑着北斗导航卫星在轨超期服役三年;那位女工程师带队攻克的抗电磁脉冲柔性电路板,让东风-17在强干扰环境下命中精度误差小于0.8米……可他也更清楚楚凌霄的分量——北疆军区十年唯一破格授予“镇狱令”的现役军官,龙老亲批的“SSSSSSSSSSSSS级”绝密权限持有者,档案编号前缀是“镇狱-001”。
    这不是一场会议,是一场对撞。
    而撞击的余波,才刚刚开始。
    十分钟后,沈立峰坐在会议桌主位,面前摊开那件破损的KF铠甲衣。左胸装甲板被某种高频震荡武器撕开蛛网状裂痕,内衬导电纤维层焦黑卷曲,右肩关节伺服电机外壳凹陷,但核心芯片仍闪烁着幽蓝微光。他戴上放大镜,手指悬在裂口上方两毫米,不敢触碰,像怕惊扰一件刚出土的商周青铜器。
    “不是仿品。”他声音干涩,“材料成分分析……碳化钛基复合陶瓷,掺入了0.3%的液态金属镓铟锡合金——这是第三代KF的保密配方,连我们CETC内部数据库都只存了理论模型。”
    顾长廷凑过来,镜片反射着芯片微光:“动力单元残留能量读数……47.2%,远超标准值。正常战斗损耗后应低于15%。”
    女工程师用便携式光谱仪扫过裂口边缘,突然倒抽一口冷气:“等等……这损伤形态不对。高频震荡武器造成的撕裂,应该呈现放射性锯齿纹,可这里……”她调出全息投影,三根红色激光线在空中交织成网,“裂纹走向有三次细微转向,每一次转折角都精确控制在11.7度——这是人为引导的能量流!有人在攻击瞬间,用龙丹真气强行扭曲了震荡波的传播路径!”
    满座皆惊。
    沈立峰猛地抬头,望向门口:“他……他用的是龙丹?”
    “不是‘用’。”女工程师声音发紧,“是‘驯服’。龙丹真气本该暴烈难控,可这道伤痕证明,他能让真气像手术刀一样切开高频震荡波——这已经不是武道范畴了,这是……能量操控学!”
    死寂再次降临。
    这一次,没有人觉得荒谬。
    因为桌上这件铠甲衣,正用伤口写着最真实不过的答案。
    戴骁烈端起茶杯,热水氤氲升腾,模糊了他眼角的皱纹。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婆罗边境,楚凌霄独战老鹰时,天空曾有一瞬诡谲的紫红色云涡——气象局后来报告称那是罕见的磁暴现象,可当时所有电子设备完好无损,唯有老鹰铠甲内置的量子通讯模块,在那一秒彻底熔毁。
    原来不是天象。
    是人在引雷。
    “老沈,”戴骁烈放下茶杯,声音低沉,“你还记得二十年前,龙老带着你去昆仑山找的那个地方吗?”
    沈立峰手指一颤,放大镜差点滑落:“镇狱渊……你说他……”
    “镇狱渊底部,有块碑。”戴骁烈缓缓道,“上面刻着十六个字:‘龙蛰于渊,非为藏形;镇狱万载,待时而鸣’。当年你嫌字太玄,说不如改成‘高效储能,模块化设计’。”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咳嗽。
    沈立峰没笑。他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用力擦着镜片,动作近乎虔诚:“龙老……早就知道他会来。”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楚凌霄那种沉稳有力的步伐,而是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节奏,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门被推开,一位身着墨绿色常服的中年军人站在门口,肩章上三颗金星在灯光下灼灼生辉。他身后跟着两名持枪警卫,枪托垂地,纹丝不动。
    “总参装备发展部,秦砚。”中年人目光如刀,先扫过众人脸上未褪尽的震惊,最后落在沈立峰手中的铠甲衣上,“龙老授意,由我全程督办此事。即刻起,专家组所有行程、研究资料、实验数据,全部移交总参直管。”
    沈立峰霍然起身:“秦部长,这不合程序!科研项目需经科工委审批备案……”
    “备案?”秦砚嘴角微扬,从公文包取出一份红头文件,封皮烫金大字《关于成立‘镇狱-001’专项工程联合攻关组的紧急通知》,落款处赫然是龙老亲笔签名与国防科工局鲜红公章,“从现在起,你们每个人的名字,都写在这份绝密名单第一页。你们的研究方向,不再叫‘KF三代升级’,改叫‘镇狱甲-α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惊愕的脸:“楚凌霄不是请你们来看一件铠甲。他是请你们,亲手拆解一个神迹。”
    窗外暮色渐浓,北疆军区办公楼顶层的灯光次第亮起,像一串沉默的星辰。而在地下三百米深处,代号“镇狱渊”的绝密基地入口,厚重的铅合金闸门正缓缓开启,露出内壁上蚀刻的古老铭文——那些扭曲如龙鳞的文字,在感应灯亮起的刹那,竟隐隐泛出与楚凌霄伤口血丝同源的暗金色微光。
    同一时刻,楚凌霄独自坐在楼后废弃靶场的水泥矮墙上。晚风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处一道新鲜的擦伤。他面前摊着一本硬壳笔记本,纸页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翻开扉页,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赠凌霄:龙丹非药,乃薪火;镇狱非牢,实熔炉。——龙振岳,庚子年冬。”
    他指尖抚过那行字,忽然抬手,将笔记本整本投入身旁铁皮桶里。火苗腾地窜起,舔舐着泛黄纸页,映亮他瞳孔深处一点跳动的金芒——那光芒,与镇狱渊入口铭文的光泽,如出一辙。
    火光中,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一条未读短信,发信人备注为“龙老”。
    只有七个字:【甲已入炉,火候到了。】
    楚凌霄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火苗烧到指尖,灼痛钻心。他面无表情地缩回手,任由火星飘散在晚风里,像无数微小的、不肯坠落的星辰。
    远处,军区礼堂方向隐约传来集结号声,短促,嘹亮,穿透暮色。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整片靶场的风都静了一瞬。
    因为谁都听得出——那不是妥协的笑,不是退让的笑,更不是示弱的笑。
    那是猎人听见猎物踏入陷阱时,喉间滚过的第一声低吼。
    是熔炉封盖前,最后一缕跃动的焰心。
    是镇狱渊底,万载沉眠的龙,第一次……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