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 第1573章 生意不能这样做
    就在薛家萱离开座位,想要跑出去,远远避开这个地方的时候,楚凌霄一伸手将她抱住了!
    “萱萱,抬起头看着我!听霄哥说,不要去在意那些人的闲言碎语,不要觉得有任何的自卑!”
    “你现在的样子只是暂时的,霄哥说过能治好你就一定会!”
    “我们是来吃饭的,是消费者,可以跟任何人一样,堂堂正正的坐在这里!”
    “谁想没事找事来羞辱咱们,那就干他娘的!”
    “什么狗屁百年老店,什么特么的招牌老子号,不尊重客人,我就让它倒......
    阿强捂着肚子,冷汗涔涔,喉结上下滚动,却不敢抬头直视楚凌霄的眼睛。他右手颤抖着摸向裤兜,刚抽出手机,楚凌霄一脚便踩在了他手腕上,咔一声轻响,手机屏幕应声炸裂,碎渣扎进皮肉里,血珠渗了出来。
    “用你那张嘴说。”楚凌霄声音不高,却像铁砧压在喉管上,“现在,立刻,一字不漏地把你家小姐干的每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你主子。”
    阿强嘴唇发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余光瞥见南凌雁瘫在地上,左手死死攥着断腕,指甲掐进自己小臂皮肉里,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可她连哭都哽在嗓子里,只剩嘶哑抽气。她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却缩成针尖——不是怕疼,是怕失控,怕她精心构筑的世界,在这一刻被这个男人一拳一拳砸得稀烂。
    “打……打啊!”南凌雁突然嘶吼,声音劈了叉,像破锣刮过水泥地,“打!给我爸打电话!让他带人来!把这狗东西剁碎了喂狗!让他知道得罪南家人是什么下场!”
    阿强喉头一滚,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南……南书记,小姐在市一院住院部七楼B区317病房……被人打了……手……手腕折了……还有……还有硫酸伤人一事……对方……对方叫楚凌霄……”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没有怒斥,没有质问,只有一声极轻、极沉的吸气声,仿佛深井底部缓缓涌上的一股寒气。
    接着,是一句平缓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我十分钟后到。所有人,原地不动。包括你。”
    电话挂断,忙音嘟嘟作响。
    阿强慢慢松开手,手机滑落在地,屏幕漆黑如墨。他抬起头,看着楚凌霄,眼神已没了半分侥幸,只剩下一种近乎灰败的认命:“楚先生……您真不怕?”
    楚凌霄没答,只是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南凌雁掉的刀。刀身细长,刃口泛着幽蓝冷光,显然是淬过毒的——不是要命,是要让伤口溃烂难愈、生不如死。他拇指抹过刀脊,动作随意得像拂去一粒尘,随即手腕一翻,刀尖朝下,轻轻一送。
    噗嗤。
    刀尖没入阿强右膝外侧三寸,不深,却精准刺穿腓总神经主干。
    阿强闷哼一声,右腿瞬间失去知觉,膝盖一软,轰然跪倒。他低头看着那柄刀,刀柄还在微微震颤,仿佛有生命般吮吸着他腿里的血。
    “这把刀,”楚凌霄声音冷得像雪原冻土,“是你家小姐用来毁我妹妹脸的凶器。也是她想捅进我胸口的凶器。现在,它插在你腿上——替她尝尝,什么叫‘断’。”
    南凌雁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你……你敢动他?他是我爸最信任的人!你完了!你全家都完了!”
    楚凌霄终于看向她,目光如两枚烧红的铁钉,直直钉进她眼底:“你爸最信任的人?很好。那他更该清楚,一个连自家小姐泼硫酸、持刀行凶都不敢拦的‘心腹’,留着,是打算等哪天被反咬一口?”
    南凌雁语塞,嘴唇哆嗦着,竟一时接不上话。
    就在这时,走廊骤然响起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像战鼓擂动。脚步声在门口戛然而止,门被推开,一股裹挟着威压的寒风灌入。
    来人四十出头,身形挺拔如松,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袖口露出的腕表表盘泛着低调的铂金光泽。他没戴眼镜,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双眼却亮得惊人,像两簇压着烈火的炭。他身后跟着四名黑衣男子,全部寸头短发,面无表情,双手垂在身侧,指节粗大,虎口覆着厚厚老茧——不是保镖,是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老兵。
    南书言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歪倒的输液架、碎裂的玻璃杯、墙上溅射状的暗红血点、阿勇阿海蜷缩在墙角呻吟的身影、阿强跪地握刀的惨状……最后,落在南凌雁脸上。
    她左颊高高肿起,五道指印紫得发黑,嘴角裂开,血混着唾液挂在下巴上;右手以怪异角度垂着,腕骨扭曲凸出皮肤;头发散乱,裙摆撕裂,脚上一只高跟鞋不知所踪,赤裸的脚趾沾着灰与血。
    南书言没说话。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仅仅一步。
    整个病房的空气仿佛被抽干,温度骤降十度。张英武下意识将薛家萱往身后护得更紧,薛家萱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抠进张英武胳膊肌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南书言在楚凌霄面前站定,距离不足半米。他比楚凌霄矮半个头,却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沉默本身即是雷霆。
    “你叫楚凌霄?”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
    “嗯。”楚凌霄点头,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雪城权力金字塔尖的人物,而是一堵无关紧要的墙。
    “你知道我是谁。”南书言说。
    “南书记。”楚凌霄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如古井,“也听说过,您是北疆军区前副司令员,亲手带出过三个特战旅。退下来后主政雪城七年,扫黑、拆违、肃贪,雷厉风行,老百姓私下叫您‘南青天’。”
    南书言眼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这评价太准,准得不像一个街头混混能说出的话。
    “所以,”他声音微沉,“你既知我身份,又知我履历,还敢动我女儿?”
    “不是动她。”楚凌霄声音陡然转冷,像冰河裂开第一道缝隙,“是废她一双爪子,让她以后再不敢往我妹妹脸上泼硫酸。”
    南凌雁突然爆发出凄厉尖叫:“爸!就是他!就是他打我!他还打阿强!他疯了!他根本不是人!他是畜生!”
    南书言没看她,目光始终锁着楚凌霄:“硫酸?”
    “对!”薛家萱再也忍不住,从张英武身后冲出来,指着自己左脸颊那片尚未完全褪色的粉红瘢痕,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南凌雁,那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假装来送水果,在我病房门口泼的!护士小陈亲眼看见!监控在三号电梯口,拍得清清楚楚!”
    南书言缓缓转头,目光如刀锋刮过女儿的脸。
    南凌雁对上父亲的眼神,浑身一僵,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她嘴唇翕动,想辩解,可父亲眼里那种洞穿一切的冰冷,让她所有准备好的谎言瞬间冻结、粉碎。
    “爸……我……”她声音发虚。
    南书言抬起右手,做了个极其轻微的手势。
    身后一名黑衣人上前半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台平板电脑,打开一段视频——正是三号电梯口监控画面。时间戳清晰显示:下午三点十六分四十二秒,南凌雁提着果篮走近;三点十七分零三秒,她突然侧身,右手猛地一扬,一捧透明液体呈扇形泼向病房门内;三点十七分零六秒,她转身快步离开,背影轻快得像甩掉了一件垃圾。
    视频无声,却比任何哭诉都更诛心。
    南书言盯着画面看了整整十秒,然后关闭屏幕,平板交还给下属。他重新看向楚凌霄,眼神变了。不再是审视权贵子弟的倨傲,而是像老猎人第一次正视一头闯入领地的雪原孤狼。
    “监控,我收下了。”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重量,“但你折她手腕,踹断阿强膝盖神经,当众掌掴,这些,必须有个说法。”
    楚凌霄笑了。不是讥诮,不是轻蔑,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看透世相的疲惫笑意。
    “说法?”他摇头,“南书记,您真觉得,今天这事,还能靠‘说法’解决?”
    他抬手,指向南凌雁:“您女儿,十七岁零三个月,用工业级硫酸毁我妹妹容貌,未遂;持刀行凶,意图杀人,未遂;言语侮辱,构陷诽谤,持续性精神施压——这些,您打算怎么‘说法’?”
    “您是市委书记,手握公器,按理说该第一个带她去警局自首。”楚凌霄声音渐冷,“可您没这么做。您来了,带着您的老部下,带着威慑,带着谈判的姿态——您要谈的,不是法律,是价码。”
    南书言瞳孔骤然一缩。
    楚凌霄继续道:“您心里清楚,她犯的是重罪。硫酸伤人致残,最低三年;持刀杀人未遂,五年起步;若查实蓄意毁容,量刑更重。您想压,压得住吗?”
    他忽然转身,抓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将里面温热的枸杞茶水全数倒在南凌雁脸上。
    哗啦!
    滚烫的茶水混着枸杞砸在她肿胀的脸上,她惊叫一声,本能地抬左手去挡——可右手废了,左手根本来不及。
    “这是给您女儿的第一课。”楚凌霄声音平静,“泼别人脸之前,先想想自己有没有资格承受同样的温度。”
    南凌雁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枸杞粘在睫毛上,狼狈得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耸动。
    南书言静静看着,胸膛起伏,却始终没有阻止。
    “第二课,”楚凌霄放下空杯,从怀里掏出一部黑色手机,解锁,调出一段录音,按下播放键。
    病房里响起南凌雁尖锐刺耳的声音:“……毁了你容都不能阻止星野哥哥来找你,那我就要你的命!只要你这个碍眼的人在世界上消失了,星野哥哥就会喜欢我了!”
    录音结束,楚凌霄收起手机:“这是她刚才亲口说的。设备已同步上传云端,加密备份。若您不信,现在就可以让技术专家来验真伪。”
    南书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决断。
    “好。”他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我带她走。明天上午九点,市局刑侦大队,南凌雁亲自投案。所有证据,包括监控、录音、医疗鉴定,我会亲自交到专案组组长手上。”
    此言一出,阿勇阿海震惊抬头,阿强更是难以置信地望向自己老板——这等于亲手将小姐送进牢笼!
    南凌雁却像被抽掉了脊椎,整个人瘫软下去,嘴里喃喃:“不……爸……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南书言终于低头看她,目光复杂至极,有痛惜,有失望,更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错?你错在以为,这个世界上,有人会永远纵容你的任性。错在忘了,南家的根基,从来不是权势,是骨头。”
    他弯腰,亲手解开南凌雁外套纽扣,从内袋里取出一个银色U盘,递给楚凌霄:“这里面,是南氏集团近三年所有违规用地、偷逃税款、向境外转移资产的原始凭证和资金流水。够判二十年。现在,它是你的了。”
    楚凌霄没接。
    “我不需要。”他说,“我要的,从来不是您的把柄。”
    南书言眉头一皱。
    “我要的,”楚凌霄目光扫过病床上惊魂未定的薛家萱,声音沉静如磐石,“是您亲笔写一份保证书:南凌雁终身不得踏入雪城市界半步;南氏集团旗下所有产业,永不雇佣薛家萱及其直系亲属;您本人,以市委副书记名义,为薛家萱出具一份‘无任何社会不良记录及道德瑕疵’的官方证明。”
    病房死寂。
    连南凌雁的呜咽都停了。
    南书言盯着楚凌霄,足足十秒,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竟有几分苍凉:“楚先生……您到底是谁?”
    楚凌霄没回答。他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静静等待。
    南书言沉默片刻,终于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万宝龙钢笔,撕下一页随身携带的硬壳笔记本纸,俯身,在病床边的折叠小桌上,一笔一划,写下保证书。字迹刚劲有力,力透纸背。
    写毕,他签下自己的名字,盖上随身携带的市委副书记红色印章——那方印,是他在任期内唯一一枚能代表个人意志、无需报备的私章。
    楚凌霄接过纸页,展开,确认无误,这才收进怀中。
    “还有最后一件事。”他看向南书言,“南凌雁泼硫酸时,您那位‘最信任’的阿强,在护士站喝茶聊天,视而不见。这样的人,留在您身边,只会害了您。”
    南书言深深看了阿强一眼,没说话,只是对身后一名黑衣人颔首。
    那人上前,将阿强从地上扶起,动作却毫无温度。阿强脸色灰败,右腿拖在地上,却不敢挣扎。
    “南书记。”楚凌霄忽然道,“您带兵时,最恨什么人?”
    南书言一怔,下意识答:“临阵脱逃者,欺上瞒下者,失职渎职者。”
    “好。”楚凌霄点头,“那您今日,就亲手处置他一次。不是为我,是为您自己。”
    南书言沉默良久,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做了个标准的军礼手势。
    阿强浑身剧震,猛地跪直身体,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他没哭,只是肩膀剧烈起伏,像一头濒死的困兽。
    南书言收回手,转身,再未看任何人一眼,大步走向门口。黑衣人们迅速跟上,如同沉默的影子。
    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时,脚步微顿。
    “楚凌霄。”他背对着众人,声音低沉如铁,“我女儿,判几年?”
    楚凌霄如实道:“故意伤害未遂,持械行凶未遂,情节恶劣,认罪态度差……十年起步。若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或可减刑。”
    南书言没再说话。他迈步出门,背影挺直如枪,却莫名透出几分萧索。
    门关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压抑的啜泣,和窗外渐渐落下的暮色。
    薛家萱怔怔看着楚凌霄,嘴唇颤抖:“霄哥……你……你就不怕他反悔?”
    楚凌霄走到她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未开封的润唇膏,拧开,挤出一点淡粉色膏体,轻轻抹在她干裂的嘴角。
    动作轻柔,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不会反悔。”楚凌霄声音很轻,“因为南书言,是个真正的军人。军人的承诺,比命还重。”
    他抬眼,目光扫过张英武,又落回薛家萱脸上,嘴角微扬,终于有了点属于少年的温度:“况且……他怕的不是我。”
    薛家萱茫然:“那他怕什么?”
    楚凌霄没答,只是抬手,将她额前一缕乱发别到耳后。指尖微凉,却让薛家萱心头莫名一烫。
    窗外,最后一缕夕照穿过云层,恰好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下颌线冷硬又温柔的弧度。远处,市一院顶楼的巨型电子屏正滚动播放晚间新闻——画面里,南书言正站在市政广场,为新建的“青少年法治教育中心”剪彩,笑容沉稳,气度凛然。
    没人知道,就在半小时前,那个站在聚光灯下的男人,刚刚亲手将自己的女儿,送进了地狱的入口。
    而地狱的守门人,此刻正蹲在病床边,用一块干净的手帕,一点点擦去薛家萱眼角未干的泪。
    手帕一角,绣着一枚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暗金纹章——九条盘踞的龙,首尾相衔,围成一个森然圆环。
    那是SSSSSSSSSSSSS级镇狱令的徽记。
    无人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