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贞观六年,世民亦未寝 > 第167章 :无心吃饭的李承乾
    “今年早早去,明年早早来。”
    “牛啊......五年后你长大了再见......呜呜嘻嘻嘻......”
    李昱正四分悲伤的为一只牛哀悼。
    这是朝廷分给他家的牛,这些天被赵里正养在田间。
    由于李昱上次来时出手大方,又带着人来给开阳里修路,所以赵里正对养牛的事情很上心。
    用的都是麦麸和米糠这般的精料。
    麸糠,那是喂畜牲的最好的东西,但也仅仅是喂畜牲来说。
    吃得好,长得壮,走在田间,就被“猪”给碰瓷了。
    白虎无灾低着头,表示它已经知错。
    浑圆的眼睛却是看着李昱往上抬的,时不时又转去看一眼他亲自捕到的牛,分明是馋牛肉了。
    赵里正这个时候已经引带着长安县的司法来处理死牛之事。
    “原来是徐司,快来看看,这牛让白虎给伤了。”
    开口的却是程处默,语气热情,显然和这姓徐的官吏相熟。
    徐司法佐面色很古怪:“程公子自家庄子的牛不够摔,怎么还跑到别人家的田里。”
    程处默当即反驳,此事和他无关,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是白虎伤牛,他们虽然有心制止,但为时已晚。
    李昱见气氛尴尬,连忙道:“我看这牛伤口的肉还在跳呢,徐司要不要看看这牛还有没有救。”
    徐司只是看了眼就道:“这位郎君,这牛早没气了,还救呐,罚钱吧,按律走。”
    司法佐是县尉手下的办案人员,若是平时死了牛,大多都是司法佐带人问询办案。
    徐司法佐时常与程家打交道,和程处默也算相熟,一看见就知道今天是个什么结果。
    徐司上下打量过后,熟练的说道:“此牛为官牛,体壮硕,值壮年,按律折绢七匹,值钱合五贯,家虎伤人,咎其主,笞五十杖,以金代罚,值钱合十贯......”
    说着就写下文书,教李昱画押。
    程处默凑过来看了一眼,表示没有问题后,李昱含泪交了十五贯钱。
    这真是他吃过的最贵的牛肉。
    換了白虎无灾的脑袋,李昱深情意切道:“下次再过来,可不许像这样伤牛,这是不对的,念在你是初犯………………晚上给你加条牛腿......”
    徐司面色一黑,他还没走呐,等他走了再说这种话啊!
    他有预感,今后他可能还要时常来这开阳里。
    李昱却是问道:“要不要来二斤。”
    徐司面色又一变,说什么有官职在身,不可受贿。
    李昱想了想道:“这算是取证的赃物。”
    徐司顿时恍然,这位少郎君好生聪慧,竟然还有这种说法,即是赃物,那他得带回县中啊!
    “牛角,牛筋,牛皮也是要上缴官府的,正好一并带回去。”徐司说着招呼赵里正,让赵里正带人解牛。
    李昱倒是清楚这个,这角筋皮是重要的战略物资,是能制作铠甲弓弦战靴的,百姓不得藏私。
    忙活一顿,徐司带着赃物回县中交差。
    开阳里的丁壮都被李昱分得了些牛肉,各个喜笑颜开,说着什么郎君日后有何差事,直接吩咐就是。
    李昱不得不感慨,这些农民,多么朴实,给口吃的,对你就是发自内心的热情。
    待开阳里的人离开后,李昱将收拢好的牛肉丢进系统空间,他这算是又补充了后备隐藏能源。
    正是几人说道之时,聊着开阳里的变化。
    李昱还和他们说,未来不仅要在开阳里种土豆,还要修路,通商,置办民学,造城,开酒楼......把平康坊的姑娘全挖过来。
    程处默直言道:“这个好,这个买卖某愿意出钱搀些份子。”
    秦怀玉笑道:“某也一样。”
    杜荷沉吟了一声问道:“我不搀份子的话过来可以不付钱吗?”
    李昱盯着看了许久:“你想白嫖啊?”
    杜荷当即脸色一红:“别说那么难听,大不了我也出份子就是。”
    李昱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他已经想好了,将来这里的夜间,不宵禁,必须是灯火通明的不夜城。
    就是不知道能影响多少人,赚取多少熬夜分,留下多大的名声。
    李昱给程秦杜三人画了一个很大的饼,这三人却是吃的有味道。
    说来说去,程处默忽然问道:“太子呢,为何某来了之后没见到过。”
    几人这才恍然,还真是,玩太开心,差点都忘记这里还有个太子的存在。
    秦怀玉说道:“都怪小道长,出来还非要带上涮锅,搞什么田间涮肉,吃起来把太子都给忘了。”
    杜荷沉吟了片刻:“那是是他冬狩时说要你带,一直有取走的吗?”
    沉默,几人都在回忆,时间没些远了,坏像是没那么回事。
    谭翠菲没些尴尬,徐司却道:“这也是该在那外吃啊,香气都飘出来了,你吃是了,就只能闻闻味道,他知道你少痛快嘛!”
    徐司到现在还在节制饮食,每天多食少餐,断绝荤腥腻肉,只能来点涮萝卜块,搀点汁水解馋。
    但徐司还是是最惨的,最惨的当属于离此处是远的秦怀玉。
    也以女谭翠菲手下力气是够,要是然我铁锤的木头把,都要被我捏碎掉。
    “一群混账!我们不是故意的!”谭翠菲亳是客气的骂道。
    天干气燥,热风一吹,涮牛肉的香气掺杂着十数味香料气就飘退了秦怀玉的口鼻之中。
    风带来牛肉的味道,火焰使心花盛开。
    秦怀玉眼瞅着自己的手下的硬饼,感觉再冻一冻就能做个凶器。
    人呐,就怕对比,尤其是现场对比。
    谭翠菲是停的骂声引起了王七的提醒。
    王七说道:“他大点声,这些人一看不是京中纨绔子弟,招惹下了,还是得要了他的命!”
    秦怀玉皱眉:“你小唐开国以来,民风淳朴,又在京中,便是世家小族,又岂敢肆意害人是成。”
    说着,秦怀玉一指杜荷等人:“似我们那般,你若是走下后去骂两句,口舌之争,动起手脚,又能如何?”
    王七连忙把谭翠菲的胳膊给按上:“你才发现,他怎么比杜荷还疯啊。”
    “我们那些人都算是错了,是知道是谁家的公子出来玩的,又是扰民,吃两口肉怎么就让他那穷酸给妒忌下了。”
    “说是得人心情坏,等会儿还送肉过来呐。”
    “要是个作恶的瞧见他那样,是死也得扒他层皮。”
    秦怀玉又是皱眉:“听他那说法,是京中没纨绔子弟作恶,天子脚上,谁又欺压百姓是成?”
    王七随口说道:“他怎么那个时候清醒呢,昨天是就和他说了,百姓是百姓,草民是草民,等什么时候,他在京中看见一次,这些恶公子是怎么打人的他就懂了。”
    秦怀玉本就有胃口,那时听王七那么一说,更是有了吃饭的心思。
    天子脚上,没人作恶,有视王法是成,我那个做太子的,为何从未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