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全捐啊?”
贺茕瞪大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泽。
其余人中除了敖明和靓坤,表情也跟贺茕这位大小姐一样。
一个亿给到他们的话,能捐个几百万做慈善怕已经是极限。
“应该是一亿五百二十二万八千七百四十。”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算上他在外面赌厅赢的五百多万,他今晚的收获就这么多。
听到这个准确的数字,众人呼吸一滞。
大D一拍大腿,开口道:“阿泽,我那份凑够五百万,你也拿去捐啦,算积德了。”
反正今晚他踏上陈泽的东风,赢了四百八十万,赌本也才十万,再贴十万又如何?
大D这个外人都开口挡陈泽,靓坤不开口总觉得有点不太对路,咬牙道:
“我也舍命赔一笔,阿泽从我今年的分红划一笔钱,凑个整也搞个五百万意思意思。”
“你们一个两个都是......”
被架在火上的韩宾胸膛一阵起伏。
但很快他感受到一道炙热的目光注视他。
没错,这个人就是陈叻!
韩宾无语道:“看我做什么他们都捐了,我还能跑了不成?”
“我替老家的孩子多谢三位老板的慷慨!”
陈叻大喜。
算上这三个五百万,这笔慈善资金高达一亿两千万港币有余,这个金额足以造成轰动。
“你要多谢最好托人照应下我们在老家的生意。”
靓坤搂着陈叻的肩膀,神情极为认真。
“这个已经在照应了,我听澄那个王八蛋说,要给你们在鹏城划一块超大的工厂用地。”
陈叻透露出一个重磅内幕。
听到有超大的工厂用地,大喜上眉梢,用力拍了拍陈叻的手臂:“那还差不多,荃湾现在都没几家工厂可以收购了,阿泽送来的倪家工厂要大整改,严重拖延我们赚大钱的步伐。”
“顶,你们搞新工厂,算我一股啊!”
韩宾早就想上车了。
可惜陈泽和大搞的工厂,要么是陈泽自己收购的,要么就是大收贵利收的抵押物业,再有就是倪家合作的厂房。
韩宾一直找不到入股的借口,只能做下游赚那么点辛苦钱,现在搞大工厂甚至产业园,他要是再不找机会入股,以后身家都要被甩在身后。
虽说陈泽要打造的港岛最大娱乐场所他上车了,但娱乐场所的地还没搞下来,项目哪有那么快上路?
陈泽笑着开口说道:“宾哥,等地批下来再说投资份额的事。”
“好,你们别偷跑。”韩宾还是有点不放心,伸手箍紧陈叻的肩膀,“陈sir,我加一百万捐款作为情报费,地有消息记得跟我讲声。”
“没问题。”陈叻满口答应下来。
传个话就多一分功绩,简直是无本生意啊!
这种活要是再多几分就好咯!
“陈先生,你们这么看好老家的发展吗?”贺茕神情颇为复杂地询问道。
“老家有近十亿人口,将来甚至还会有更多人口,我们哪怕只从老家十分之一人口中赚到一块钱的利润,也足以让身家过亿。”
“何况我们不是第一批投资老家的人,贺大小姐应该对霍老先生不陌生。”
“正所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我们不想再吃社会上的亏,所以想听一听老人言,看可不可以搏一条坦途上岸。”
贺家和霍家渊源颇深,陈泽当着贺大小姐的面展现对老家的看好,也是想借此留个名,给那位老先生留个好的印象分。
做生意要靠人脉,有人脉将市场做大,才能财源滚滚。
没人脉傍身做什么都会束手束脚。
能拉的关系管他手段光不光彩,先拉了再说。
不过前提是别搞出小结巴那种操作,有难的时候乱拉关系,碰上陈浩南那种妇人之仁,脑回路还有点闭塞的人是有得救,但这种人终究是少。
离开贵宾厅后,陈泽被靓坤三人围住询问跟贺新谈了什么合作。
陈泽并没有照直说,而是让他们先去搞个包厢整宵夜,他自己则是借口回房间拿合作的规划书。
对于一条战船上的兄弟,陈泽跟贺新聊的电子博彩、格斗大赛、旅游这三单生意,其实也预有靚坤等人的份。
占股比例可能会低,但放眼未来收益绝对不会低。
回房间的路上,敖明忽然开口问道:“那三把赌局你真没做手脚?”
陈泽笑问道:“我能怎么做手脚?"
“就...就像你...偷我子弹那样。”
“你猜。”
陈泽还是没有承认,系统是他此生最大的秘密,除了他自己谁也不会说。
“我不猜,不过那个贺先生已经有下封口令的想法,但他为什么要你出席赌神大赛做嘉宾?”
敖明问了第二个问题。
她可以看得出陈泽非常讨厌麻烦,但出席赌神大赛做嘉宾明显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这个是我的请求,也正合贺新的心意。”
“知道今晚在百家乐赌台上,我要连赢那么多把吗?”
敖明回想了一下百家乐赌台上发生的一切,“他要出术?”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毁我一粟,我夺人三斗。”
“见到贺新后我就想明白了,那个荷官其实是一场考验,他们在试探我是不是老干。’
“只是他们没想到我反干的能力远超他们想象。”
"
“这场赌神大赛关乎濠江、东楠亚两大赌坛的荣誉,所以贺新想我作为反千嘉宾出席,为的就是剔除千术不到家的人。”
“另外我自己也想买一份保险,确保外围全中。”
陈泽其实是在为第二届赌神大赛布局。
而这第一届大赛不过是预热。
这消息还是贺新亲口所讲。
想想也是,对方要是选出一位可以代表濠江赌坛的高手,去拉斯维加斯参加世界级的大赛。
第一届赌神大赛举办得如此匆忙,很多隐藏的赌术高手还在观望,没有足够的利益这些人根本不会出动。
大赛优胜是可以获得赌牌,但这张赌牌很小,为了这点利益犯险不值得。
但有一就有二。
贺新看中的就是这一点,他要网罗真正的高手就在第二届的大赛中。
不管是第一届还是第二届,陈泽都需要一个说得上话的身份,否则到时要栽赃别人出千操控比赛,证明起来也有些麻烦。
敖明总觉得陈泽口中的保险,一定跟偷她子弹的手段有关。
回到房间后,陈泽先是利用空间将兑换来的规划书放入行李堆中,随后装模作样将其翻找出来。
刚洗完脸出来的敖明,看到陈泽手上的东西,好奇地拿了过来。
简单翻了翻,她有些诧异道:“这些都是你搞的?”
“你说呢?”
“我真想一枪打爆你的脑袋,然后看看是不是跟我以前打爆的不一样。”
“你还想谋杀亲夫?晚点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家法!”
“那什么......我来亲戚了。”
“乱说,你亲戚前几天才走。”
谎言被拆穿敖明俏脸一红。
陈泽对血腥味什么的比较敏感,加上超强的记忆力。
所以他记得阮梅几人来亲戚的周期。
主要是怕夜晚回去晚了,开错门难受。
“那我先休息,免得某人明天又起晚,这些东西还要交给那位贺小姐。”
“行吧,我行李箱里还有备份,你要是感兴趣可以翻翻,晚点我回来翻你的牌。”
“去去去,没个正行!”
敖明羞愤地将陈泽推出房门。
葡京酒店某豪华套房内。
高进站在窗边两眼无神地望着外面的夜景。
他的脑海里正回放着下午陈泽与他交流的画面。
刚才陈泽在小赌厅大杀四方,高进在最后几局百家乐进行的时候,也赶到现场亲眼目睹了。
他的猜测没错,陈泽的千术比他还高超,而且还知道点跟他有关的事。
只是他始终无法参透遇强即屈、借花献佛的奥秘。
靳能似笑非笑的脸上装出几分关切,“阿进,你还在担心那个年轻人啊?”
高进先点头然后又摇头,直觉告诉他,陈泽不会下场参加赌神大赛。
“不用担心了,就在刚才葡京酒店保举这个年轻人成为大赛的特别嘉宾,防止有人出老千。”
“他的出现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
靳能跟不少赌场有过节不假,但他的情报能力可并不弱。
尤其是在赌坛方面。
可惜的是陈泽在贵宾厅的赌局结果没有公布,不过从陈泽能出席大赛特别嘉宾来看,靳能可以判断陈泽一定是被酒店捉到什么把柄。
“契爷,你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手段吗?”
“明明他连牌都没碰,甚至完全是荷官一人操作,可结果却......”
高进对陈泽赢牌的手段也十分好奇。
全程不碰牌的赌局,他没自信把把全赢。
“手段?”靳能轻笑道:“他用的应该也是势!”
“势?”
“没错,只不过他的势跟我教你的那几种完全不同。”
“那他到底是什么势?”
“运势!”
靳能补充道:
“那个年轻人是气运旺,才做到逢賭必贏!”
“当然,也有可能是近期遭遇过大灾大难,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高进扭了扭脖子,要不是说这番话的人是靳能,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就算是强运也不可能,百家乐把把和牌。
荷官又不是死人,随便露一手就有可能改变结局。
“阿进,我知道这个解释很难让人信服,但那个年轻人就是属于这种。”
“那契爷要是我们遇到这种人要怎么对付?”
“方法有三。”
靳能举起三根手指,继续道:
“上策化敌为友,或许有可能沾一沾他的强运。
中策以退为进,避开他的锋芒,既不为敌也不为友。
下策也是最凶险的方法,成则毁运毁人,输则倾家荡产......”
高进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迫切追问道:“什么方法啊?”
“势大运强势弱运尽,玩心理战,大到他怕!”
“你势的越强有豁出一切的决心,就有机会撼动对方的强运,不过这种方法太危险,不清楚对方具体情报,很难做到这一点。”
靳能还有一点没说。
他可以肯定陈泽也是玩心理战的高手,所以第三种方法不过是他骗高进的。
换他来对付的话,他只用一个办法,赌局的胜负往往在赌盘之外。
盘外招让对方上不了赌台。
听完靳能的三条计策,高进再次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再次开口道:“契爷,你教我的遇强即屈,借花献佛是什么意思?”
“遇强即屈意思就是,别人强势的时候自己只有装窝囊,等待对方放松戒备。
“至于借花献佛,只有遇到同行高手的时候才用的绝招,以后再教你。”
靳能充分发挥了教一手留一手的好习惯。
高进的天赋太好,好到他心惊,要是他的全部手段让高进学会,将来难免会成为心腹大患。
要知道他为了收高进为徒,可是亲自带人杀了高进的父亲。
这笔血仇一旦暴露,靳能可以肯定高进一定会反他。
“伦哥,我早就讲啦,不用理会靓仔泽你是都不听。”
雷耀扬拿着一个酒杯漫不经心地摇晃着。
古惑伦摇头道:“濠江的形势比我们预想的还复杂,谨慎一点是好事。
还有耀扬你别忘记了,靚仔泽跟我们东星还有一笔血债,等骆哥回来,这笔债迟早要他还的。
“债什么啊,沙蜢自己找死,你还想拖上社团为他负责?这种事伦哥你和大佬最好别算我的份。”
雷耀扬自从抢下旺角三分之一地盘后,便一直关注着霸占了半个旺角的洪兴堂口,尤其是与陈泽相关的事。
这段时间他可摸清楚了,西九龙总署完全是偏向陈泽一方,在旺角搞事他们东星恐怕刚出街,就要面临差佬临检。
其他堂口位置都不在西九龙,但他雷耀扬的大本营已经过过来,场子根本经不起严查,所以他不打算跟陈泽为敌。
“你的堂口离他最近,耀扬你应该知道这种事是推脱不了的。”
“我没拿沙蜢留下的一针一线,伦哥你非要安排的话,去找本叔啦,他老人家的两个手下多猛。”
古惑伦无语了。
叫白头翁去做事,他手下怕是还没靠近陈泽的身,就被扫成马蜂窝了。
阿豹和可乐身手是不错,但用脑这一方面跟乌鸦有得一拼。
东星五虎中唯有雷耀扬有可能跟得上陈泽的思维。
之前的江湖大风暴收官之战,只有雷耀扬的收获是仅次于洪兴旺角堂口。
至于司徒浩南.......已经跟铜锣湾五鼠之首陈浩南杠上了。
都是出来混的,他们也是要脸的人,都看不起彼此姓名中有浩南二字。
名字之争,从两者碰面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乌鸦和笑面虎更没可能了,笑面虎的小计谋玩不过陈泽,乌鸦的狠劲更不是陈泽的对手。
嚣张如乌鸦也做不出在大马路上,AK搞屠杀。
所以雷耀扬不出面对付陈泽,古惑有预感骆驼有很大可能安排他出马。
他已经有好些年没出手,对付这种棘手对象,真心没把握。
“哥,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帮水坊,解决和联胜这次安排的队伍啦。”
雷耀扬开口转移话题。
“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不用什么大计策,让水坊配合一下来个引蛇出洞。”
东星的情报并不弱,和联胜的人还在过海的路上,具体资料已经从传到古惑伦手上。
“那我去安排人了。”
雷耀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推门离开。
古惑伦从和联胜援军资料底下抽出一份关于陈泽的资料。
“沙蜢这个扑街真是惹得一手好麻烦,真是死都不让人安心。”
这份资料他翻了不止一次,但怎么看都找不到入手点。
女人,不是找不到人,就是找到他们不敢惹的人。
慈善事业带来的金身的确可以解决很多麻烦,东星一旦对梅出手,迎接他们的怕是全港岛的怒火,差佬扫黑的步骤直接省略,上来就是反恐。
他们东星将会彻底退出港岛这个舞台。
想了想,古惑伦拿起床头边的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宝哥现在方便聊两句吗?”
“来我的房间。”
“好。”
古惑伦拿起陈泽的资料离开。
"
“阿泽这次玩这么大吗?”
“几百亿的市场,能掺一股将来都衣食无忧咯!”
“准确来说,能掺一份只要家里不出败家仔,二三十年后,我们也是港岛豪门之一。”
靓坤、大D、韩宾三人粗略浏览一番陈泽带来的规划书,他们从几份规划书里看到有数不尽的钱朝他们涌来。
这些钱不单代表财富,还代表地位。
能从电子博彩、格斗大赛、旅游这三个项目任意分一杯羹,也能以此扩展人脉接触到港岛或濠江真正的权贵、豪门世家。
陈泽笑道:“这些方案还不一定能得到贺先生的支持,所以大家还是先别太激动。”
“只要贺先生请的智囊团不傻,这些方案肯定可以通过。”靓坤笃定道。
大D附和道:“我也赞成阿坤的话,这些规划书比阿泽你跟我说的A货生意还详细。
甚至那个什么电子博彩,你连创意之类的都搞掂了,找个团队生产一批出来,立马就可以捞一笔。”
“阿泽,难怪你之前那么笃定那些游戏机能赚大钱啦,原来你连规划书都搞有一份。
韩宾算是知道陈泽对电玩城的信心来源了。
只是江的电玩城落地,难免会抢他们在港岛的电玩城生意。
有点左右脑互搏的意味。
察觉到韩宾脸上隐隐挂有一丝忧虑,陈泽再次开口道:
“这些不过的凑巧罢了,不过宾哥你也不用担心,电玩城真正吸引的群体并非是赌徒,而是其他年轻人,我们在港岛的生意还是能做的。
要是宾哥你想,还可以将机器摆到东南亚其他国家,所以根本不用怕赚不到钱。”
“这一点我明白。”
韩宾点了点头。
哪怕陈泽不开口,他也迟早会将电玩城带到其他地方。
搞走私想要成功必须要学会的一堂课就是,鸡蛋永远不要全部放在一个篮子里。
否则一颗蛋臭了,很快其他蛋也会臭掉。
D嫂将手上的UFC大赛规划书合上,“阿泽你找贺先生搞这个格斗大赛,应该是看中对方在世界赌坛的影响力吧?”
“这个大赛要想发展成规模,必须要其他地方的拳手参与进来,我们没有世界级的顶尖人脉,慢慢做起太难了。
贺先生是我目前了解到最合适的选择,再加上对方也想让濠江赶超拉斯维加斯。
格斗大赛是一条不错的赛道,第一届办好的话,是一次不错的弯道超车机会。”
“连赌王都敢利用,阿泽你的胆量真是越来越大了!”
“有利可图就无所谓利用不利用。”
“说到拳赛,阿泽你到时应该不会亲自下场吧?”
靓坤最怕这场什么格斗大赛,陈泽会脑抽筋自己下场参与对战。
拳脚无眼,万一伤到那颗经商头脑,可就亏大了。
“坤哥,我又不贪图那些什么虚名,除非必要时刻,否则我不会上台。”
“瓷器不碰烂瓦,大赛举办我就是庄家,现在不是二三十年代,你们见过哪家娱乐场所庄家亲自下场?”
陈泽不是罗四海,也不是龙四之流,他们明明可以坐庄,却非要亲自坐上赌台。
但也怪不了他们,那个时候赌注一大,往往都会压上赌场。
靓坤郑重道:“你知道就好,论身手我们都不是你的对手,但天外有天。”
咔嚓
这时,包厢的房间门被推开。
一个服务员满脸歉意地走进来:“陈先生、李先生、韩先生,有位自称是洪兴伊健的先生,想问问三位有没有空?”
“伊健?”
“这个扑街想搞什么?”
众人皆是一愣,按道理伊健也应该出手做事了,可现在还有时间找他们。
陈泽直言道:“叫他直接来这个包厢啦。”
陈叻咽下口中的波龙肉,神情有些亢奋道:“是不是今晚又有大戏看了?”
昨晚的隔岸观火,精彩程度比电影里还厉害。
“陈sirl吃你的吧。”
霸王花发现陈功的性格跳脱得简直不像正常人。
好歹也是警务人员,看到社团驳火第一想法居然是看戏,而不是想办法制止。
“坤哥,宾......嗯?”
伊健推门带着灰狗走进来刚开口打招呼,立马意识到不对劲。
不应该只有三个人吗?
怎么一群人啊?
还有大D不是周游世界了吗?
怎么这两公婆都在濠江,而且还跟陈泽等人混一起啊?
靓坤开口道:“愣着做什么,找位置坐啦。”
伊健和灰狗回过神来,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
“大...大哥你和D嫂为什么也在濠江?”伊健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