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败仗啊?”
“差佬下的禁令不是还没结束吗?”
“居然还有人敢对我们洪兴动手,真是不知死活。”
靓坤义正辞严。
观塘大宇开口问道:“阿坤你真没听人说铜锣湾发生了什么吗?”
“不知道啊。”靓坤扭头望向陈泽问道:“阿泽,你知道阿B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泽两手一摊,“坤哥,我从濠江回来之后就忙成个陀螺一样,鬼有时间了解江湖情报咩?”
他前两天晚上是知道神灯要联合其他人对大B出手,但那又不关他什么事。
昨晚他更没时间了解江湖事,有那时间不如跟Ruby多玩一场游戏。
“说起来,阿泽你前天因何事搞那么大场面啊?一个晚上,马栏格局推翻重来,我们洪兴的人上街都威风不少。
巴基好奇道。
太子也开口询问道:“是咯,阿泽上次你搞出大龙凤还是对洪泰,那次是洪泰太子,这次联合又是谁踩雷了?”
其余扛把子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陈泽露出一副骂骂咧咧的样子,向众人解释道:“前段时间我收购了九龙城三家学校,好不容易将学校周边的环境清扫一次,将某些毒瘤一次铲除干净。
可惜恰逢放假,有些问题学生还没来得及做劝退处理。
联合花弗那个阖家铲收姑爷仔就收,正常情况我都懒得搭理他,谁曾想他居然胆大包天到逼良为娼,还将目标放到我学校的人身上。
先让姑爷仔将人骗去夜场,阴谋没得逞还满九龙城找那个女孩的麻烦,甚至还堵到人家家里。
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打我的脸也是打洪兴的脸,这我能惯着他?”
“是这个理!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像花弗这种人渣,填海都嫌他污染大海啊!”
“扑他阿姆,阿泽你这波教训得好,花弗这些人真是色胆包天,未来的社会栋梁都敢迫害。”
巴基、大宇等人纷纷竖起大拇指称赞。
赞叹之余他们也再次被陈泽的人脉关系震撼了。
前段时间,九龙半岛两大总署联合搞了一场名为“助学”的打黑行动,行动大部分内容全程上电视,一放就是七天,可说警队威慑力满满。
这场行动中,九龙半岛每间学校前后左右三条街,不管是社团还是街头混混,几乎都遭到了大清查。
这些人被查的原因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跟学生群体靠得近。
有些胆大的人甚至还将未来的栋梁拉入他们阵营,为他们创造收益。
黄、赌、毒三大行业被打了个彻底。
其中场面最大的当属打一个叫潇洒的人,飞虎队都被调过来当反恐来打。
当时,这场行动在港岛各大社团眼中,纯属潇洒等人点背。
但听陈泽这么一说,这本就是一场有针性的行动,甚至乎巴基等人能脑补得出,潇洒这个小团伙手里的枪支也是栽赃。
目的就是杀一儆百。
可惜花弗没看出这一点。
陈浩南望向陈泽的眼神极为复杂,一个多少星期前,他还被陈泽教育了一次。
但一个多星期后,原本的小事经他们一顿瞎捣鼓越搞越大,关键他们还没有平事的能力。
反观陈泽真是践行了那句话: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一次就搞事的联合打死。
两相对比下来,陈浩南忽然发觉自己很天真。
倒是他旁边的山鸡看得很透。
只可惜大B更偏爱陈浩南,山鸡哪怕是明白了江湖真谛,也得不到大B的重用。
“话又说回来,阿B他们又发生什么事?”
靓坤将话题引回正轨,他是真不清楚铜锣湾到底在搞什么。
“不是喔,阿坤你不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巴基一句话让靓坤更懵逼了。
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眼看就要烧到陈浩南身上,大B终于开口了:“基哥,这次跟洪乐杠上是我的判断出了问题,不关那些小的事。”
太子望向大B确认道:“阿B你真要自己扛这件事的责任?”
“本身就是我的错,如果我可以果断一些,昨晚的事就不会发生,这件事我会给蒋先生,给社团一个交代。”
大B话音刚落,靓坤敲了敲桌子,强调道:
“说来说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这样搞得我很憎。”
“简单来说,大B身后那几个小的太能惹事了,打一个飞仔飞女组成的三流社团都能搞出个满天神佛,做事毛手毛脚,一点都不稳重。”马王简开口概括道。
靓坤皱眉道:“长乐飞鸿?”
“飞鸿已经被他们送去卖咸鸭蛋了,关键是他们送飞鸿下去的时候,得罪了洪乐的神灯,巴掌长的刀伤正正在脸上。
巴基颇为唏嘘。
劈友都是往身上招呼,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不是死仇,但一出手就往人家脸上动刀的事。
都是出来混的谁都在意自己的脸。
尤其是神灯也不算丑,勉强算得上的半个靓仔,可惜现在脸上多了一条明显的刀疤。
“不是吧?”靓坤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浩南几人:“你们几个还挺狠,可惜还是差一点,刀再往下一丢丢,一刀斩死神灯做绝一点,能避免不少麻烦呢。”
陈泽也有些意外,随便破人相这个跟结死仇差不多。
“话糙理不糙,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当中那个叫包皮的衰仔,自己家大佬还没摆平这件事,他居然还敢到人家的场子挖墙脚。
挖就算了,还打了洪乐的一个元老,威士忌酒瓶爆头,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巴基再次爆了一个猛料。
“又不是包皮的错,都是那个死八婆陷害他,而且洪乐的手段也不干净。”大B梗着脖子道。
陈泽明知故问道:“B哥,洪乐玩什么手段?”
“祸不及家人,山鸡破了神灯的相,包皮被诱骗到洪乐场子闹事这些我大B都替他们背,但神灯搞我老婆的妹妹,这一点太不讲江湖道义了。
大B铁青着脸。
这是他小姨子第二次遭罪了,第一次是被肥佬黎以平面模特骗去拍色情杂志。
那次只是拍照,后来他也报了仇,一把火烧了肥佬黎的杂志厂。
这一次要不是他带人及时赶到将人救下来,就不是被绑票那么简单,失身都有份。
换谁来都不可能忍得了。
“咦,蒋先生还没来吗?”
这时,韩宾姗姗来迟。
嗯......一身酒气,走路都带点飘,一看就没少喝。
韩宾刚落座,靚妈便秘捂着鼻子,“韩宾你失恋啊,酒气这么大,踩箱喝了多少?”
“妈姐,我好事将近,高兴就多饮了两杯,你不用这样咒我吧?”
韩宾有些无语地看向靓妈。
昨晚借着酒劲,他跟十三妹睡到一起,虽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但韩宾心里那叫一个爽。
都睡一个被窝了,距离最重要的那一步还远吗?
靚坤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宾哥你不应该在戒酒吗?破戒不怕被阿修练到腿软?”
“嘶!”
韩宾倒吸一口凉气。
这次真是扑街了,封于修可是三令五申十个月内,不准碰女色,更不可以酗酒。
他赶忙扭头望向陈泽:“阿泽,救我。’
陈泽抬头望天假装没看到。
“阿泽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出事你要我......”
没等韩宾说完,陈泽开口打断道:“打住,宾哥我答应的是你撑不住的时候我会捞你,可问题是你现在不是撑不住,是破戒,我救不了你。”
“哇,你这么不讲义气?”
韩宾痛心疾首,气得手都在发抖。
太子不解道:“不就是喝多两杯吗?又不是犯了天条,你们至于说得一个比一个离谱?
“太子你是不知道,阿泽手下那个封于修对武功有着近乎偏执的痴迷。
十个月不可以酗酒,更不可以破色戒,就连睡觉作息都有规定......”
韩宾掰手指念叨起来。
“我连过海去濠江,都是半杯酒的量,特殊服务顶多是按摩踩背之流。”
“不是吧?阿宾你要出家做和尚啊?男人老狗晚上不找妹子彻夜详谈,你居然忍得住?”
巴基很是诧异地盯着韩宾。
韩宾强调道:“是辛苦过当和尚!”
“什么辛苦过和尚啊?”
这时,蒋天生带着陈耀走了进来。
蒋天生好奇地看向韩宾。
“没什么,我是说去阿坤他们的拳馆练拳,辛苦过做和尚。
听到韩宾的回答,蒋天生哑然,轻咳两声道:
“咳咳,人都到齐了吧?”
巴基满脸堆笑道:“蒋先生,还有缺一个人,黎胖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肥佬黎?”
蒋天生扭头望向陈耀,刚才他还真没留意肥佬黎的身影。
按以前的习惯,肥佬黎和巴基差不多,都是提前一两个小时到场的老油条,几乎不会迟到。
现在距离约好的开会时间晚了快一小时,人还没到,这就有点离谱了。
陈耀开口解释道:“昨晚肥佬黎在尖沙咀被连浩龙的手下追斩,被劈了六刀。
现在还在医院接受治疗,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他不会是真去找连浩龙的麻烦了吧?”
“他那么勇,还真有可能。”
“也不知道成没成功,要是成功了黎胖子这回绝对威风凛凛。”
"
听到陈耀的话,在场大多数人都开始脑补,肥佬黎跟连浩龙皇城PK。
只是他们的感慨传到陈耀耳中非常刺耳,肥佬黎要真是去打连浩龙,风声早就传遍江湖了,何至于在场众人就他一个知道肥佬黎入医院?
“咳咳,既然黎胖子来不了就算了,我也就不浪费时间,今天将大家聚集过来主要是商量两件事。”
“在说事情之前,我先跟大家分享一个好消息。
“前段时间,我们洪兴安排人过濠江建立分堂,伊健、傻强、灰狗三人做得很不错,堂口已经立稳还拿到了一个三十五张桌的赌厅。
赌厅规模虽比不上新记和忠信义的四十张台,但收益也很可观,大家年底就等着分红吧。”
蒋天生将濠江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众人一听纷纷鼓掌。
多一个堂口,多一份生意,年底给各堂口的分红就越厚。
洪兴、和联胜、新记、东星、号码帮王宝、忠信义连浩龙港岛六条过江龙,集体前往濠江争夺赌厅管理权。
其中新记和忠信义无疑是最大赢家,拿到了最好最大的赌厅管理权。
东星和王宝虽让陈泽落了面子,但硬实力还在,这两家跟洪兴一样都是拿到了中层次的赌厅管理权。
但与洪兴不同的是,东星和王宝是要跟濠江本地社团分一份,总体而言洪兴要更赚一些。
洪兴跟新记结盟两者共进退,双方都不干涉彼此的赌厅运转,甚至还可以相互介绍匹配的客人到彼此赌厅。
至于和联胜,哪怕是阿乐在雷耀扬的帮助下,成功了扳回一城秀了一把肌肉,可这也不足以抹平他们濠江这一趟的损失。
先是阿乐轻敌折损一批人,后面是火牛、衰狗、东莞仔三人各自为战,衰狗率先下去卖咸鸭蛋,然后是火牛,阿乐半残,师爷苏全程潜水最后更是被吓到绕道北方回港岛。
看在和联胜真有出力的份上,贺生还是给了一个赌厅他们管理。
而这个赌厅恰好就是陈泽之前去玩的那个,只是那个赌厅因为陈泽出过一档子事,每张赌桌的限注从五万下调至一万。
可以说利润被压得很低了。
饶是如此,和联胜也欣然接受,苍蝇再小也是肉,再不补一点回来,他们和联胜就要散了。
没错,和联胜那群有资格投票选龙头的元老,因为这一桩事件彻底撕破脸皮,邓肥这个和联胜太上皇招牌被拆了个干净。
原因就在于东莞仔回到港岛后,将阿乐从雷耀扬手里借来的援兵,说成是邓肥给阿乐安排的后手。
阿乐巴不得东莞仔这么闹。
毕竟帮他的人是东星耀扬,东星跟水坊在濠江是合作关系,细查下来阿乐敢保证一定会有人将东星内奸的名头,直接扣死在他头上。
邓肥无疑是最合适的挡箭牌。
哪怕知道事有蹊跷,邓肥也没办法反驳,他要是开口否定阿乐的功绩,就要将赌厅争夺失利的黑锅背在身上,背黑锅对他来说就是污点。
操控龙头选举十几二十年,邓肥都能说出他是退地漂漂亮亮,没有贪图社团权利,这种污点他怎么可能认了?
可承认阿乐后来翻盘的人是他的手笔,也就变相告诉其他人,火牛、衰狗、东莞仔以及师爷苏四人是他选的炮灰。
两害相形,则取其轻。
承认阿乐的功绩,也就是替其他元老争取利益,在和联胜社团元老比扛把子、大底更重要。
“好消息分享完了。”
“上次堂口大会我记得有叮嘱过,不管那个堂口发生了什么,都要安分过完三个月,但是这个禁令才下没几天,就有人带头搞事。”
“阿B你来跟大家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蒋天生阴沉着脸望向大B。
这一个多星期,铜锣湾堂口都快将洪兴的面子丢完了。
洪兴作为港岛最大的几个社团之一,铜锣湾堂口更是位于油水充足的话富庶之地,有着三四千号能打的小弟,结果还干不过刚跻身二流社团的堂口。
神灯在北角也才两条街的地盘,跟铜锣湾完全没法比。
哪怕有差馆下禁令不允许搞大规模械斗,也不至于被神灯蹬鼻子上脸嘲讽。
同样是大底,同样是招惹是非,蒋天生从来没有不操心陈泽会平不了事。
联合这个三联帮扶持的老牌二流社团,从惹事到平事,也就一天时间!
一天过后,联合就没了,整个社团没了!
没对比就没伤害。
“蒋先生,对不起。”
“是我的判断出了问题,没有将洪乐神灯一次性摆平,这才让神灯找到了恒记插手我们和他的恩怨。”
“蒋先生再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摆平神灯他们。”
大B信誓旦旦地承诺着。
啪!
蒋天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让你解释为什么发生这种事!”
“还有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们这么一闹,社团花了多少钱抹掉隐患?”
铜锣湾差点爆发千人大战,为了平息这场风波,蒋天生被林雷蒙、李树堂、曹警司三个人各宰了一千万捐款,以及三十辆警车。
要不是韩宾和靓坤带了赌神大赛的外围回来,蒋天生想杀了大B的心都有了。
三千万真的很贵!
除了差馆,蒋天生还要摆平了港岛各大媒体、杂志,这又是一大笔钱。
否则光摆平差馆,千人大战的事上新闻,多少捐款都没用,差佬一定会安排人查,并展开严打,否则没办法跟纳税人交代。
“蒋先生,这件事一切都源于我,是我为了小结巴要去干掉飞鸿,也是我让山鸡伤到神灯结下梁子。”
“千错万错都是我陈浩南的错,我一个人背!”
陈浩南站起身大包大揽。
“你背?”蒋天生笑了,他踱步到陈浩南面前,一个大比兜抽了过去,“你背得起吗?”
大天二和巢皮两人看到陈浩南被打,蹭地站了起来。
只是没等他们站稳,山鸡一人一脚踹在他们的膝盖上,两人啪地跪了下来。
山鸡在两人惊诧的目光中站起来,沉声道:
“蒋先生,神灯是我伤的,后续是我没处理好,给我两天时间江湖上不会再有神灯这个人。
要是我山鸡做不到,我愿意领家法,逐出洪兴也好,三刀六洞也罢,我扛!”
山鸡的话不由得让一众扛把子眼前一亮。
决心比大B这个当大哥的还强烈,比那个陈浩南的空头话更值得期待。
陈泽也不由得对山鸡刮目相看,有这种决心的人,只要能改掉好色的毛病,还真能去湾湾做三联帮的龙头。
想到这里,他开口提醒道:“有时候要搞定一个人,不一定要靠打打杀杀,须知古惑仔不懂用脑子,一辈子都是古惑仔。”
“洪乐跟我们洪兴虽然都是洪字头,但他们的场子可没我们的干净。”
“没事别盯着女人看,多研究研究《孙子兵法》,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山鸡忽然想起陈泽为了铲除学校周边隐患,以及处理联合的操作。
对啊,他们跟神灯杠这么久还真是钻牛角尖了,差佬盯他们这么紧,随便给神灯再整点料,坑一把。
以神灯的案底,最次也是进赤柱进修五年以上,要是再整把黑星给他,搞不好就喜提咸鸭蛋摊位了!
蒋天生眼神微眯,想起昨天靓坤跟他提过的事。
“山鸡是吧?”
“刚才阿泽的话你都听到了,我就给你两天时间摆平这件事。”
“如果你做不到就领家法。
山鸡认真道:“我不会让蒋先生还有社团失望的,两天后江湖上绝对不会再有神灯这个人。”
“阿B,你有一个愿意平事的小弟,最好祈祷他能完成这件事,否则你们堂口就从大底开始轮流去平事!”
“另外社团出面帮你们摆平条子,记者媒体的损失,会从铜锣湾堂口的赌厅收益里扣,什么时候补完这笔账,你们堂口就什么时候拿分红。”
蒋天生走回自己的位置,目光从来整个总堂内所有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到陈浩南身上,沉声道:
“记住,我们洪兴不怕事,我也不怕你们到处惹事,但你们在惹事之前先问问自己,到底有没有平事的能力。”
“江湖斗争从来都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出了事需要担责任,场面话谁都会说,但在说场面话之前先过过脑子,你能不能背得起这个责任!”
陈浩南羞愧地低下头,类似的话他听陈泽说过一次。
原以为他已经做好了扛事的准备,没想到他还是高估自己了,他这个红棍怕是连山鸡这个四九都不如。
大B的神情更精彩,他希望山鸡能搞掂神灯,但他也不希望山鸡太成功,否则陈浩南的地位可就不保了,他还指望陈浩南给自己养老。
“糟心事说完了,接下来我们说点能赚钱的事。”
蒋天生给了陈耀一个眼神。
陈耀从提来的公文包拿出一叠文件,给每人发了一份。
陈泽、靓坤、韩宾三兄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粗略瞄了两眼心中都有数了。
其余人逐条阅读文件的内容。
十多分钟过去,这些不明就里的扛把子、社团大底,都皱着眉头,眼中满是不解。
他们看不出搞拳手公司能怎么赚钱,地下拳场他们不是没去过,那些拳手再能打,也只在操控外围下注时打假赛有用。
其他时候这些拳手都是工具人。
可问题是这文件上,不仅要给签约选手配备教练团队,还要配备经理、助理、队医、营养师及一系列的后勤保障人员,这些全都是花钱项目。
而盈利的来源就寥寥几个词:出场费、赛事奖金、商业赞助...